第281章 大婚,五行遁法(1 / 1)
天空當中隨著大花轎入城以後,就有兩名侍女從空中往下撒錢,下方有許多孩童跟在後面拾取。
有專門的禮部處理這些禮儀方面的事情,馮天縱都沒有管,與民間結婚不同,而且他們還是修士,也沒有前例可遵循。
修士結為道侶的時候,連神都不拜,只拜個天地就可以了。
遵循馮天縱的命令,一切從簡,二人穿著吉服,馮天縱打發走了伺候的宮女,直接挑開新娘子的紅蓋頭。
在外面的繁瑣禮儀可以節省,但是洞房裡面的這些禮儀,其實還是很有情趣的,所以馮天縱都沒有簡化。
羽然道長此刻一身鳳冠霞帔,本就粉嫩的小臉,在一身大紅色的嫁衣襯托下,更顯得嬌豔三分。
與上一次見到她相比,別有一番風味,上一次她還是道姑打扮,是太史明珍的師父,而現在,卻已經是他的皇后了。
羽然長長的睫毛向上翹起,一雙大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看著馮天縱,情緒頗為複雜,有忿怒,有害羞,還有一點點的好奇。
“夫人,從今天起,你可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了,還請夫人原諒我之前提親的冒昧,實在是那一天見到夫人以後,就讓我有些情難自已,徹夜難眠,都快要生出心魔了。
這才有了去五行宗提親的事情。”馮天縱一臉真誠的對羽然說道。
“啊?會這樣嗎?”羽然其實是有些不信的,但是馮天縱此刻的神態,還真就是一副凡俗男子的神態,一點也沒有元嬰修士的那種處事淡然的神態。
元嬰修士心境圓滿,只要不是為了自己的修為上面的事情,一般很少有事情,能夠讓他們動心,動情。
儘管以羽然的聰慧,感覺到馮天縱似乎在撒謊,但是卻也有幾分相信。
“可是,你終究是明珍的道侶,讓我以後和明珍該如何相處?”羽然有些惱怒的說道。
“這又有什麼為難的,咱們各論各的,我不在的的時候她還是你徒弟,你還是她師父,我是你的道侶,也是她的道侶,這又不衝突。”馮天縱十分自然的說道。
羽然眨了眨眼睛,看著馮天縱問道:“還可以這樣的嗎?”
“當然,完全沒有毛病。”馮天縱說道。
“好了,夫人,今天是咱們結為道侶的日子,不管你心裡怎麼彆扭,終究已經成為既成事實了。
無法改變了,既然該如此的話,那就慢慢適應好了。現在咱們該喝交杯酒了。”馮天縱拉起羽然,來到酒桌前,為她倒了一杯麥酒。
這可是使用靈麥釀造的酒,其中蘊含靈氣,口感遠超普通的凡俗酒類。可是馮天縱從整個大商召集各路釀酒大匠一起研究出來的。
“嚐嚐味道怎麼樣?這可是我特地為了咱們大婚,讓大商的釀酒師釀造出來的,其中蘊含靈氣。”馮天縱介紹說道。
羽然道長雖然年齡不小了,但是對於結婚的規矩也不清楚,馮天縱說怎麼樣,自然就是怎麼樣了。
馮天縱直接將羽然摟在懷裡,來了一個大交杯。
“交杯酒是這樣喝的嗎?和我出門之前師姐們說的不一樣啊?”喝完了交杯酒,羽然小臉紅撲撲的,半是害羞,半是有些上頭,這靈麥酒還是挺有勁的。
“嗨,凡俗當中的規矩,和修仙界總會有些不同,畢竟凡俗很多事情都會快速的變化。而修仙界,還在遵循古禮,雙方有些年代差異也是正常的。”馮天縱順嘴忽悠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師姐他們確實也很久沒有過來凡俗這邊了。不知道現在的規矩,那倒也正常。”羽然恍然一般的說道。
“恩,就是這樣,我是大商的皇帝,現在整個凡俗世界都是我說的算,我說什麼規矩,凡俗就有什麼規矩。”馮天縱心中暗道。
“好了,夫人,該走的程式走完了,接下來咱們該入睡了。”馮天縱看著羽然嬌俏的模樣,心中癢癢的厲害,剛剛摟著羽然喝交杯酒的時候,他又一次聞到了那股好聞的味道。
聞著羽然身上的這股香味,讓他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只想將她摟在懷裡,好好的寵愛一番。
“啊?師姐她們不是這麼說的,不是還有一些規矩的嗎?”羽然迷惑的問道。
“沒有了,那些繁文縟節,早就在凡俗當中廢除了。至少在大商的皇宮當中沒有。”馮天縱一把將覬覦了許久的夫人摟在懷中。
“那……那……”羽然還想要說什麼。馮天縱卻根本就沒給她機會。一把抱起自己的新婚妻子,就扔到了床上。
一夜發生了許多不能說的秘密,全部被紅色的錦被封印在了被子當中,外人不得而知。
到了他們這個修為,已經完全不需要睡覺,甚至也不需要吃飯了。餐風飲露,吐納靈氣就可以了。
只是馮天縱還是免不了有口腹之慾,吃東西不是為了補充營養,而是為了享受這一份人間的美味。
“來夫人,嚐嚐這個糕點,這可是宮中御廚,研究了好久才研製出來的樣式,我特別的喜歡,你看看喜不喜歡。”馮天縱將一塊糕點夾到了羽然的嘴邊。
“謝謝夫君。”羽然乖巧的說道,邊說,邊將馮天縱遞到嘴邊的糕點吞下,小舌頭還在筷子上面舔了一下。儘管剛剛起床,卻還是看的馮天縱心頭冒火。
這羽然上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馮天縱還覺得這是一個清冷的美人,卻沒想到嫁人以後,居然是這樣的千依百順的小貓咪。
這姑娘不僅僅是長得符合他的審美,體香符合他的審美,就連性格也長在了他的審美上面。這姑娘現在對馮天縱來說,只能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
“對了,夫君,這個是宗門讓我送給你的,我們五行宗的五行遁法。是我的嫁妝。”羽然嬌俏的從儲物袋當中拿出一枚玉簡說道。
“五行遁法?”馮天縱確實驚喜,這一門遁法,他已經覬覦很久了。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機會能夠得到。
畢竟五行宗一直對他很不錯,支援力度也很高,連一氣化三清這種大神通都交給他了。他也不好做出強要人家核心傳承的事情來。
但是現在五行宗居然主動將這麼一本頂級神通送到了他的手中。雖然僅僅只是頂級神通,但是給一本通天神通,都不換啊。
無論是保命,還是追擊敵人,有這一門神通在,都可以無往而不利。五行遁法,可以藉助金木水火土五行的力量,做到瞬間而走。
五行遁法算是瞬間移動這一門神通的進階版,沒有瞬間移動的各種弊端。而且這一門神通最強大的地方,就在於,封鎖空間的陣法,也無法封鎖五行遁法。
一般的元嬰修士,在掌握了空間能力以後,都擁有了撕裂空間,做到空間傳送的功能。所以很多陣法,都會防備這種空間的力量,可以做到封鎖空間。
讓空間更加的堅固,使得元嬰修士,完全無法做到撕裂空間。
而五行遁法最強大的地方就在於,只要存在於五行當中的某一種,就可以遁走。比如土遁,就可藉助大地的力量而走。
還有木遁,只要附近有一顆樹木,五行遁法,就可以藉助樹木遠遠的離開。保命能力堪稱是整個修仙界第一流的神通。
“好,太好了。五行宗果然是我的盟友。”馮天縱將玉簡放入額頭當中,順利的將這一門神通學會。
使用稅款加速修煉。五千年的時間,一瞬而過。馮天縱已經徹底的將五行遁法這一神通徹底的學會了,並且還凝練出了神通種子。
馮天縱閉眼消化了一下,五行遁法雖然名字是一個神通,但是實際上,卻是五門神通。分為金遁,木遁,水遁,火遁,土遁。
難怪這麼強大的神通,居然才僅僅只是一門頂級神通,而不是通天神通。這竟然是五門神通組合而成。
修煉起來難度要比真正的通天神通容易的多了,只是想要真正的精通,所花費的時間卻真的不少。
“夫君,這五行遁法,確實難以修煉了一些,而且還需要一些特殊的天賦,不過以夫君的天資,用一兩百年的時間,應該也是可以入門的。”羽然見到馮天縱閉目養神,還以為他沒有看明白,正在思索五行遁法的事情,便勸說道。
“難嗎?也就一般般吧,這門神通我已經學會了。”馮天縱微笑著看著新婚夫人那副驚訝的小嘴微張的模樣。越看越喜歡,上去就親了一口。
“啊?夫君居然有如此天資?五行遁法這樣的神通,也能夠做到瞬間學會?難道夫君也是天人降世不成?”羽然羞紅了臉,推開馮天縱的臉,說道。
“難怪夫君在短短几十年的時間,就從一介凡人修煉到了如今的元嬰修士。原來竟然有如此的天資。”羽然一副瞭然的模樣。
現在的馮天縱可是和當初不同了,當初關於天資的事情,他還需要藏著掖著,免得被人發現了抓去切片研究。
但是現在他已經算是翅膀硬了。自身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化神期,已經是修仙界的天花板了。
也就沒有什麼人能夠威脅到他的安全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去掩飾。問就是天資出眾,古往今來無雙。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馮天縱自己信了。別人愛信不信,又能拿他怎麼樣?
“哈哈哈,現在知道你家夫君的厲害了吧!”馮天縱看著自家夫人那副崇拜的模樣,忍不住又伸手將她摟在懷裡。
一手拿著靈麥酒飲下。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美人在懷,江山在握。馮天縱的心中湧起無限的豪情。
“夫君,我過來以後,還沒有見過明珍,我還是去看看她吧,就怕她有什麼想不開的,憋在心裡,對未來的道途也不好。”羽然說道。
“好,那咱們夫妻一起過去。有什麼話,當面說開就好了。而且以後都是一家人,咱們在一起交流的多了,以後就習慣了。”馮天縱笑著說道。
“夫君,還是讓我自己去吧。你在的話,有些話,估計她也不好說。我們是師徒,單獨在一起,什麼話都好說。”羽然拒絕的說道。
“好,那就你先去,等到晚上,我直接去西宮找你們。晚上咱們三個一起參禪論道。咱們是道侶,自然要多在一起論道才行。”馮天縱一臉正色的說道。
“你是不是在打什麼壞心思?”羽然板著小臉,嚴肅的向馮天縱質問道。
“沒有,肯定沒有,我現在一心只想著大道。”馮天縱同樣嚴肅認真臉的說道。心中卻在暗中想到:“大道是大道,不過是人倫大道。”
“這就對了,以夫君的天資,只要一心大道,他日一定能夠霞舉飛昇。若是夫君有朝一日能夠飛昇仙界,還請夫君務必要帶我一程。”羽然認真的說道。
“好,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為夫自然會帶著你們。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為夫得道的時候,自然也要帶著你們這些夫人。”馮天縱說道。
“飛昇?呸,狗都不去。老子在這修仙界當中關起門來當仙帝不好嗎?為什麼要去修仙界重新開始?
其他人想要飛昇,那是因為他們在修仙界壽元有限,如果不飛昇,用不了多久就要掛了。但是我不一樣啊。只要我還是仙帝,麾下還有人口,我就有永恆無盡的壽命。
我為什麼要飛昇去仙界?完全沒有必要好不好?”馮天縱心中對飛昇這種事情,十分的不屑一顧。
對於其他人無限嚮往的仙界,馮天縱那是真的棄之如撇履。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二人甜甜蜜蜜的吃過了早,不對,午飯。羽然這才去西宮找太史明珍。也不知道師徒二人談論了什麼,一直都沒有出來,也不知道哪有那麼多的話,談論了一下午不夠,到了晚上馮天縱想要進去的時候,還被師徒兩個聯手擋在了門外。
“太過分了。哪有將自己的男人擋在門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