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舊友重逢（1 / 1）
石濤率先朝著李玄叫道，李玄這才將其給認出來。
笑著快步迎了上去。
“畢業兩年，石頭你混的不錯嘛，這商務範有模有樣的，行啊，我剛才都沒認出來！”
“哈哈哈，還湊活，比不上你李半仙，大學的時候，就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不一樣，我之前還以為你一畢業就要繼承你爺爺的道觀，當道士呢！
現在雖然沒有當道士，但也考了圖書管理員的編織，閒雲野鶴，跳出紅塵之內，不在五行之中，厲害，厲害！”
“行了，別和我扯了，吃飯去！”
李玄笑著將石濤的包接了過來。
二人打了車，回到市區，李玄找了一家自己經常去的小餐館。
環境一般，但也是乾淨整潔，味道也不比大館子差。
石濤嘴中喝著大麥茶咂出拉菲的腔調：“李半仙，當年你說食堂大媽手不抖就請我下館子，合著在這等著呢？“
李玄瞥了眼選單：“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對面便利店關東煮買一送一。“
“哈哈哈，別以為小館子就宰不了你，老子可是要點硬菜的！”
“隨便點，結賬的時候，錢要是不夠的話，挖你一個腎抵賬，多大點事！”
二人雖然久未見面，但此時重逢，彼此之間並沒有那種生疏感，三言兩語間，就回到大學那種嬉笑玩鬧的狀態中。
石濤雖然嘴上說著要放李玄的血，但點菜的時候，也就點了兩個菜，說是兩個人兩個菜剛剛好，多了浪費。
還是李玄再追加了兩道，這才罷休。
吃飯期間，二人也聊到了明天的同學會。
“你別說，遊艇出海的誘惑確實是大，我看了，留在本地的同學基本都報名了，就是外地的，加上我，也都來了三個！”
“不搞出這麼大陣仗，怕也是吸引不了蘇玉嫣去，雖然是班花，但其實說校花也不為過，你聽說了嗎？她已經做演員了。
畢業才兩年就當了一部電影的女主角，電影過段時間就上映。
那時候，她就是電影明星，想要再見上一面，怕是難了！”
一說到班花蘇玉嫣，臉上一直掛著傻笑的石濤，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李玄看了石濤一眼，目光微沉，聲音低了幾分：“娛樂圈的水深得很，接觸的都是些咱們夠不著的人物。蘇玉嫣現在怕是連趙元生那種浮誇富二代都看不上，石頭，你……”
“唉~！”
石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李玄見狀，硬生生把後半截勸解的話停在齒間。
“網上不都說麼……”石濤忽然扯了扯嘴角，聲音沙啞，“年輕時別遇見太驚豔的人。玄子，道理我懂。”他仰頭灌下一口酒，喉間燒灼的刺痛讓他眯起眼，“可我就是……想賭最後一次。”
這一次，我想好了，給蘇玉嫣表白，成也好，不成也罷，算是給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後面我也就死心了！”
“這樣也好！”
李玄點點頭，難得石濤想的明白，其實這件事情的結果如何，石濤想來心裡面也有數，蘇玉嫣當時在大學的時候，就是風雲人物，從大二就擔任了學生會主席。
除了本校，外校都有大把的人跑來表白，均被婉拒。
這樣的女生，在大學的時候都沒有人能拿下，到了社會上，就更難了。
“算了，不說這事，現在飯也吃了，後面是什麼專案？”
“啊？哪有什麼專案，給你找個招待所，滾進去睡覺！”
“不會吧，你不過夜生活的？我說玄子，你現在真的是有些離譜了，年紀輕輕日子過得清湯寡水，和老年人一樣，你真想要就這麼過下去？”
“這樣我覺得挺好的，輕鬆自在，無憂無慮，要是這輩子能這樣過下去，反倒是我的福氣了！”
“我看你都不是半仙了，是真的要成仙了！”
石濤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酒杯裡的冰塊哐當亂響，“今晚就是你的墮仙之夜！老子非得讓你嚐嚐什麼叫酒肉穿腸過，紅塵心中留！”
石濤用紙巾將嘴巴一擦，起身大喊了一聲，“結賬！”
老闆過來，石濤抬抬下巴，指了指李玄，“他結賬！”
李玄哭笑不得，起身將單買了，隨後就被石濤拉著找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吧。
李玄大學的時候，和同學去過幾次酒吧，隨後就覺得太吵，太無聊。
後面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去過了。
但今天是接待遠道而來的石濤，他也不得不陪著。
還好石濤是知道李玄的調性的，找的是一家清吧。
夜幕下的酒吧，玻璃杯底叩擊吧檯的聲響，像爵士鋼琴的最後一個尾音，琥珀色酒液在冰球上漾開一圈光暈。
輕柔的音樂慵懶的遊過吊燈垂落的暖金色光束，將夜色釀成微酸的藍調，流淌在絲絨沙發起伏的褶皺裡。
穿絲質吊帶裙的姑娘斜倚在銅質欄杆旁，珍珠耳墜隨樂聲搖晃，肩胛骨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恍若一對收攏的蝶翼。
某個卡座突然爆發的輕笑驚動了香檳氣泡，雪紡裙襬掃過深棕皮椅時，帶起一陣梔子與晚香玉交纏的暗湧。年輕男孩的喉結在解開的領口下滑動，威士忌浸過的眼神比霓虹更潮溼。
穿露背裝的女孩俯身時，脊柱溝盛滿吊燈灑落的液態黃金，肌膚在酒精蒸騰下散發的溫熱體香，比苦艾酒裡的方糖更令人暈眩。
午夜前的酒吧是座流動的琥珀博物館，封存著都市人半透明的靈魂。當冰塊化作最後一聲嘆息墜入杯底，所有未盡的故事都懸停在唇齒間，像薩克斯未奏完的那個藍調長音，在煙藍色暮靄裡溫柔地發酵。
不同於酒吧中都市男女的精緻，李玄就簡單的穿著一身運動服，雖然他劍眉星目，皮膚白皙體態修長，也是有幾分帥氣在的，在街道上被人看到，也會讓人眼前一亮。
可在這個場合，就立即顯得差點意思，莫名有一種違和感。
但對於這些，李玄渾然不覺，現在的他，更加在意酒水的價格。
“就這麼一小杯，就要八十？我一口就能喝完！”
“都是這個價，來這裡要的不是喝酒，而是這個氛圍。情調你懂嗎？想要和女生調情，就先要有情調。
酒只是工具，你就拿在手上，可別一口給喝完了！”
石濤明顯在畢業後，經常出入酒吧這類場所，對此很懂，給李玄說著。
“得，我現在是知道了，能在酒吧裡面喝醉的，都是有錢的。
我可不想和誰調情，一會有事你自己上，我在旁邊看看，石情聖在表白的前夜，能搞出多少花頭！”
石濤面色一窘，微微有些尷尬，“我就是那麼一說，我花什麼花？這是一種生活方式！
我現在也還是初.......
算了，給你說了也不懂！”
“哦？這樣啊，就你還說人家趙元生騷包，我看你現在也是掙了點工資，騷的冒煙！”
就在二人鬥嘴的時候，突然桌前湊過來了一個穿著吊帶熱褲，耳朵上帶著兩對大耳環，明目善睞，妝容精緻的美女。
俏生生的出現在二人桌前。
“李玄........你是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