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找到爸爸了嗎?(1 / 1)
司夏面無表情地將檔案看完。
看完後,她把厚厚一疊檔案放在了桌子上,起身脫鞋上了床。
直勾勾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綠茶系統也看到了檔案的內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能默默地給司夏放了個格外悲傷的BGM。
很適合emo。
司夏頂著一腦袋的《奇蹟再現》:“……”
死綠茶給她放這個歌幹什麼?
她現在很難過!
綠茶系統聽到了司夏心裡的話。
默默吐槽。
嗯?
《奇蹟再現》怎麼不算悲傷BGM呢?
新的風暴已經出現了!
BGM太振奮人心,司夏躺不下去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鞋又回到了沙發上。
捏起那份檔案,準備丟遠點,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手指一頓。
最後還是仔仔細細地把檔案放回了檔案袋裡,放在了裝滿醜陋千紙鶴的玻璃瓶旁邊。
做完這一切。
司夏才起身,離開了房間。
-
最近夜裡總是在下雪,司夏替中圈和外圈特意收雪收出來兩條道路。
但大雪飄揚,很快被清理出來的道路就又被厚重的雪掩蓋。
中圈外圈的倖存者知道不能一直麻煩司夏,索性就自發掃了起來。
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天氣太冷,他們最近一直窩在房間裡,這會兒想出來透透氣。
掃雪動起來就沒那麼冷了。
司夏趁著夜色去中圈放智慧收穫器的時候,就看到中圈的人在掃雪。
大雪一邊下,他們一邊掃。
司夏不知道他們的心理活動,看懵了。
這不是白乾嗎?
中圈的面積相當的大,紅磚房和食堂位置是在兩側對立的位置,中間的距離非常遠。
這群人前腳剛掃出去,後腳路就又被雪掩蓋了。
司夏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算了,這可能是他們的怪癖吧。
司大王搖著頭,快速走到了玻璃溫棚裡,將裝好晶核的智慧收穫器丟了進去。
就準備回去看秦年了。
結果剛走了兩步,掃雪中跟著湊熱鬧的姜雨就跑了過來。
她躺著雪,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司夏面前。
“怎麼了?”司夏好久沒見到姜雨了。
自從她故意中司博元計,結果姜雨腿斷了還遞訊息,後來還彆扭地來和她說話那次以後。
她就沒見過姜雨了。
大概是認清了現實,姜雨這個原本嬌縱的姜家大小姐,後來老實了很多。
天天就窩在房間裡,也不怎麼出來,靠著魏延安的接濟活著。
不過現在找她是要幹什麼?
腿長好了?
這樣想著,司夏下意識地看向了姜雨的腿。
姜雨察覺到了司夏的目光,大概想起了曾經被虐的經歷,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連要問出口的話也有些底氣不足了:“司夏,我聽說秦年哥哥醒了是嗎?”
姜雨現在雖然對秦年沒了也不敢有什麼想法,但畢竟是曾經真心喜歡的人。
哪怕秦年曾經因為司夏那樣對她,知道秦年昏迷不醒後姜雨依舊有些擔心他。
今天聽到了倖存者都在傳秦年醒來的訊息,她一直都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魏延安一天都沒來中圈,內圈她又進不去。
家裡也待不住。
就出來跟著那群掃雪的倖存者湊熱鬧,結果好像看到了司夏的身影。
她連忙跑了過來。
司夏聽到姜雨對秦年的稱呼,莫名有些不爽:“對,醒了。”
說完也不想再搭理姜雨,轉身就想走。
結果又被姜雨攔下了:“司夏,我能去看看他嗎?”
司夏忍不住了,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問:“我們的關係很好?”
雖然現在的姜雨還算順眼,但司夏可不會忘了當初她是怎麼作妖的。
她們的關係也就止步在司夏見到她不會打斷她的腿了而已。
再進一步可就不禮貌了!
姜雨嚥了口口水,退後兩步,到底沒敢再攔司夏。
司夏可是個瘋子,她才不敢再惹她。
她的腿可是好不容易才好的。
-
沒再去管姜雨,司夏徑直到了秦年的房間。
房間裡,秦年已經坐起了身,半靠在枕頭上。
兩個安正圍著他笑鬧。
秦年一臉無可奈何卻又滿是笑意的樣子。
見到司夏來,秦年笑意更深了。
“夏夏,過來。”秦年衝司夏招招手,招呼她過來。
兩個安很識趣地告辭了。
司夏看著熟悉的喚動物姿勢,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
幹嘛幹嘛幹嘛?
狗東西又這樣叫她!
司夏走過去坐在床邊,看著他的胳膊:“哥哥,你能動了啊?”
秦年:“……”
他只是昏迷又醒了,不是殘廢。
大概是異能者身體素質不錯,秦年的確恢復了些許力氣,他摸了摸司夏的頭:“夏夏,你不高興嗎?”
雖然小姑娘隱藏地很好,但他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姑娘很不高興。
不,不止是不高興。
是很難過。
司夏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起來。
她低下頭,沒去看秦年的眼,低聲說:“哥哥,如果你的爸爸因為並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會怪他嗎?”
這話一出,換秦年愣了。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夏夏是找到爸爸了嗎?”
司夏沒說話。
沉默地從空間裡將那份檔案取了出來遞給秦年。
秦年接了過去,開啟了檔案袋。
檔案並沒有裝訂在一起,他開啟檔案袋的時候,手有些抖。
檔案散落在床上。
第一頁就落在他的面前。
是一張親子鑑定。
鑑定日期是末世來臨的一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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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過去了。
沒有任何訊息。
餘知銘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半晌。
餘知銘坐了起來,下了床,走到窗戶邊,從兜裡摸出來一根菸點燃。
煙霧瀰漫,遮住了他眼裡的複雜情緒。
有愧疚,有難過,也有怨恨。
最後全化作一聲嘆息。
餘知銘還記得自己收到那份檔案時的震驚。
末世前,他從事的工作分外危險,說不定哪天就會喪命。
周圍的人都在勸他,讓他早點結婚,好得給自己留個後。
但餘知銘從未有過結婚的念頭。
年輕時他被一段感情所傷,從此對戀愛這件事避之不及。
後來他的身份讓他註定無法擁有一個家。
他給不了另一半安穩的生活。
但活了四十五年。
他才知道,他竟然有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