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寵妾滅妻(1 / 1)

加入書籤

“你倒是說說,她是個什麼身份?”蘇晚驀地轉身,看著徐金銘,冰冷的眼底閃過殺意。

徐金銘這才看清她的臉,一愣,“縣主如何在此?”

蘇晚沒理他,快步走到白若楠面前,關切道:“白姐姐可有受傷?”

見白若楠搖搖頭,她眼底的戾氣這才下去些許。

看見兩人姿態親暱,徐金銘忽然想到什麼,表情怪異,“難不成永平縣主便是前幾日曾到家中來的那位貴客?”

像是怕蘇晚聽不見,“貴客”二字,他咬得極重。

蘇晚,“是又如何?”

徐金銘臉色微變,咬了咬牙似乎是在隱忍什麼,冷冷道:“今日這是本官的家事,永平縣主便是御前再受寵,也無權插手本官的家事。”

從他前後截然不同的態度,蘇晚隱約能猜到緣由,看向他的眼神更不屑。

她冷冷問:“若我非要管呢?”

不過是個軟飯男,是誰給他的自信,以為如今當了戶部尚書就能在這京中一手遮天?

聞言,徐金銘冷笑,“既然縣主如此說,那就別管本官不給侯府留情面了。”

蘇晚聽得想笑。

給侯府留情面,他以為自己是誰?

別說是靠著裙帶關係與岳家的錢財爬上這個位置,便是憑著真本事爬上來的,也不敢說給不給侯府面子這種狂言。

他又算哪顆蒜?

被無視,徐金銘臉色更沉,抬了抬手吩咐道:“請縣主出去。”

“我看誰敢!”白若楠擋在蘇晚身前,看著早有準備的徐金銘,憤怒質問:“女兒出事時你不在,如今卻來阻止晚晚救治,你究竟安得什麼心?”

不知道是不是被戳中心事,徐金銘臉色驟變,“你這賤人,再胡說八道,本官休了你!”

白若楠冷笑,“你有本事便休妻!若不是心疼歲歲,你這破尚書府,老孃是一天也待不下去!”

似是沒想到她不怕,徐金銘不由的一愣。

就在他愣神的空,蘇晚手中的鞭子靈活的捲上他的腰,爾後重重一收,徐金銘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朝前栽去。

“砰!”地一聲,實打實的摔在了地上。

忍著痛爬起來,徐金銘滿眼兇狠的看著把玩著鞭子的蘇晚,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眼下看不得永平縣主好的人,京中比比皆是。

在他府上出個什麼意外,也只能說是她自作孽,怨不得他人。

這麼想著,徐金銘狠了狠心,吩咐道:“動手!”

他身後訓練有素的侍衛一擁而上,手中拿著的不是木棍,而是明晃晃的砍刀。

蘇晚一把扯住白若楠往後扔,拉開距離後,揮舞著鞭子就同那些持刀的侍衛打成一片。

明明是活動最容易受限的長鞭,在她的手中彷彿是長了眼一般,靈活的好似一條水蛇。

所到之處,帶起道道血痕。

那些手持砍刀的侍衛,別說是碰到她,就連近身一米都做不到。

眼看情況不受控,徐金銘正要去喊人,一轉頭卻撞上一堵肉牆。

蘇熠陽足足比他高了一個頭,此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眸色生寒,“徐大人這是打算對舍妹動私刑?”

徐金銘剛要解釋,就聽白若楠喊道:“蘇將軍,這個小人想置晚晚於死地。”

瞬間,周遭的空氣都像是被冰凍了一般。

徐金銘趕忙道:“誤會,都是誤會,蘇將軍莫要聽這無知婦人胡言亂語。”

他說著,眼帶威脅的看向白若楠,“當著女兒的面,夫人難道要誣陷歲歲的親生父親嗎?”

“我呸!”白若楠噁心的簡直想吐,“就你這種畜生,也配當歲歲的父親?你告訴我,原本陪著餘蓮兒回孃家的你,為何會突然回來?”

她不是傻子。

徐金銘對餘蓮兒疼得入骨,聽聞她懷孕之後,更是不惜千金讓人運來南地的瓜果點心哄她開心。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捨得突然拋下美人獨自回府?

答案只能是,他從餘蓮兒的口中,得知了什麼,害怕鬧出事情這才匆匆趕回來。

一想到女兒可能救不回來,哪怕留下一條命,也會終身體弱,白若楠就恨不得殺了徐金銘。

她滿眼恨意地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徐金銘,餘蓮兒今日對我女兒所做的一切,我定會要她千百倍償還。

至於你,自私自利,寵妾滅妻,你也配做歲歲的父親?”

徐金銘生性驕傲,升官以來聽到的都是吹捧,在他的蓮兒表妹面前更是聽盡了阿諛奉承的話。

被白若楠這麼指責一通,他的臉陰沉的可怕,“白氏,我看你瘋的不輕。”

白若楠諷刺勾唇,連罵他一句都懶得再開口。

蘇晚轉身探查了一下徐穗歲的脈搏,確定已經有輕微的動靜,懸著的心落了大半。

她看向蘇熠陽,“大哥,先帶我們回去吧。”

“回去?歲歲是我尚書府的小姐,她哪兒都不能去。”徐金銘陰沉著臉說。

他話音剛落,就見白若楠蹭地一下跑到他面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徐金銘愣了一瞬,怒了,“賤人,你竟敢對本官不敬!”

他高高揚起的手沒能落下,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緊緊攥住。

徐金銘轉頭,憤怒質問:“蘇將軍莫不是也要跟著這個賤人發瘋?”

蘇熠陽眉頭微擰,“本將奉勸徐大人一句,嘴巴放乾淨點。”

他這個一個不關心朝臣家事的人,都聽人提起過,說戶部尚書能有如今的成就,多虧了他有一個好丈人。

廣行善事,又捨得砸錢,他自然是步步高昇。

蘇家人都是靠著一個個軍功,刀山火海里爬上來的,自然瞧不上那些投機倒把之輩。

像這種靠著女人裙帶爬上來的,更不會多看一眼。

“本官教訓自己的夫人,與蘇將軍何干?”徐金銘掙脫不開,只覺得自己的臉被人放在腳底下踩。

再看白若楠滿眼的怨恨,他忽然想到什麼,怒聲問:“蘇將軍如此護著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難不成,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