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什麼操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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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認識白若楠,蘇晚一直覺得,她合該是天真爛漫,率性灑脫的。

唯獨沒想過,她會哭。

而且一哭起來,還沒完沒了的。

她都洗完澡換了衣服出來了,白若楠還坐在床邊落著淚,一雙眼睛哭得好似爛桃子一樣。

聽到動靜,白若楠趕忙逝去眼角殘淚,生怕她看見。

知道她是擔心女兒,蘇晚只當沒看見,走過去又探了一下徐穗歲的脈搏。

雖然依舊孱弱,但好在能摸得上來,跳動的頻率稍慢了些。

蘇晚收回手,嘆了一口氣,“往後姐姐怕是要費心養護了。”

“無妨。”白若楠回答的毫不遲疑,“她是我生的,無論將來變成什麼樣,我都會照顧她。”

聽到她這麼說,蘇晚看了眼床上臉色慘白的娃娃,勾了勾唇,“這丫頭好命,投生成了姐姐的女兒。”

聞言,白若楠卻搖搖頭,笑意溫柔,“歲歲能選擇我做她的母親,是我之幸事。”

蘇晚心下一陣詫異。

她沒想到,現代許多父母都想不明白的事情,白若楠居然如此通透。

也難怪,她在徐家這樣的環境裡,還能保持獨一份的清醒。

不至於因為嫉妒,而變成後宅中為了爭奪所謂寵愛,之忙著與其他女人勾心鬥角,而全然沒了自我的模樣。

白若楠被她盯得不自在,剛想說什麼,忽然懊惱地一拍腿,“你瞧我這個記性,奶孃方才過來說,太子同蘇將軍先走一步,留了那位叫蘇陌的侍衛在。”

蘇晚心頭一跳,“都走了?”

見白若楠點點頭,她暗道不好。

小嫩草公務繁忙著急勉強說得通,可她大哥今日休沐欸,總不能是著急回家被她娘催著相親吧?

她大哥那個人那麼雞賊,肯定不能夠。

那答案就只有一個。

嗚嗚,她完蛋了。

眼看蘇晚的表情由疑惑,變得激動,又變得悲憤,白若楠還以為她是為了她們母女的事情為難。

她緊皺眉頭,像是下定了主意一般,開口道:“晚晚,我和歲歲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我爹這些年沒少打點,花點錢還是能消災的。”

蘇晚思緒回籠,扯了扯唇角,“撒謊。”

若是花點錢就能消災,她剛剛根本不至於慌成那個樣子。

說辭被揭穿,白若楠抿了抿唇,沒說話。

明白她的顧慮和不願麻煩人的心,蘇晚匆忙丟下一句“此事姐姐無需憂心”,起身就要走。

白若楠忙拉住她,輕聲道:“奶媽方才過來說,看太子與蘇將軍離開的方向,像是往杏花樓去了。”

蘇晚眼眸微亮,“姐姐這話可真是及時雨,救了命了!”

白若楠被她誇張的話逗笑,屋內沉悶的氛圍,頓時輕鬆了大半。

臨走時,蘇晚叮囑蘇陌去醫藥學堂請華浩清過來守著,這才放心離開。

徐金銘雖被押走,但徐老太太和徐家二房三房的人尚且還在,穩妥一點總沒錯。

蘇晚正想著,餘光就瞥見蘇陌隨手拉了個過路的人,給人塞了一錠銀子,讓那人幫忙去醫藥學堂傳話。

注意到她狐疑的目光,蘇陌一臉坦然,“大公子有吩咐,讓屬下寸步不離的跟著大小姐。”

“寸步不離”四個字,著重強調。

話說完,他恭敬地坐了個請的手勢。

蘇晚這才注意到,門口停放著一輛奢華低調的馬車,怎麼看怎麼眼熟。

她試探問:“我過來時騎的馬呢?”

蘇陌,“太子殿下騎走了。”

放著柔軟舒適的馬車不坐,非要順走她的馬,這是個什麼操作?

蘇晚嘀咕著,提著裙襬上了馬車,全然不知她此刻的一舉一動正落入他人眼中。

等到載著蘇晚的馬車走遠,身形略高的黑衣男人一臉不屑,“不過是個黃毛丫頭,也值得主人如此重視?”

另一人身著白色長衫,笑容溫和,“切莫掉以輕心,此女壞了主子許多事,就連黑白無常都在她手中栽過。”

“那兩個廢物,不提也罷。”男人冷笑,“若非他們辦事不利,哪還用得著咱們出馬?”

聽著他怨氣滿滿的話,白衣人輕笑,“出來走走也好,你看主人,寄情於天地間,豈不快哉?”

黑衣男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無趣。”

話落,他轉身欲走。

白衣人攔住他,笑容淡了幾分,“此女,動不得。”

兩人多年生死搭檔,只一個眼神,他便能看出對方心中所想。

他方才動了殺心。

被看穿,黑衣男人有些煩躁,森冷的目光落在徐府大門上,低罵道:“廢物東西,半壁江山送到他的手上都抓不住,為了個賤貨斷送前程。”

知道他是在說徐金銘,白衣人沒阻止。

別說是罵兩句,便是他現在潛入牢中,結果了徐金銘,他也不會有半個不字。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本就不該活著。

罵過了,心中的氣也消了點,黑衣男剜樂言白衣人,冷冷道:“放心,主子的話我忘不了。”

不過是個黃毛丫頭,不殺就不殺。

反正想讓她壞不了事,方法多的很。

黑衣男轉身要下樓,忽然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白衣人,“蔣家的辦事效率太差,主子的意思是再去一趟,我怕我忍不住結果了他,你去。”

“好。”白衣人點點頭,目光幽幽,“你就待在這裡,我回來給你帶杏花樓的燒鵝和啤酒。”

黑衣男不爽擰眉,“再加四樣招牌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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