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以吾之血肉,換你永墮地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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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治病一事上,蘇晚向來公私分明。

哪怕再討厭蘇祁月,救治上,也不會故意藏私。

只是醫藥費,她要收。

不僅要收,還要收雙倍,不然她屬實咽不下這口氣。

皇上一聽便笑了,大手一揮,“去庫房隨便挑。”

“當真?”蘇晚眼睛瞬間亮了。

上次去白家的庫房,她已經大開眼界,恨不得住在裡面不出來。

宮中的庫房,奇珍異寶更是不用說。

看著她財迷的模樣,皇上笑著點頭,滿臉寵溺道:“只要你喜歡,搬空都成。”

反正這些東西本就是要給他們夫妻的,早晚都一樣。

蘇晚沒多想,聽到這話,忍不住向皇上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小嫩草的爹,大氣啊!

太后坐在旁邊,簡直沒眼看,嫌棄的站起身,“哀家乏了,丫頭,你隨哀家回去。”

蘇晚,“……”

不是很想去,怎麼辦?

只一眼,太后就明白她是什麼意思,氣得眉心跳了跳,“沒出息的,先去哀家宮中挑。”

蘇晚,“好嘞!”

想著太后在宮中多年,必定私庫豐盈,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阿婆真好。

太后嗔了她一眼,“還不走?”

蘇晚趕緊過去扶住她,臨走時,還不忘衝著蕭遠俏皮的眨眨眼。

感受著手心的餘溫,蕭遠攥了攥拳,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弧度。

他剛要開口告退,就聽皇上略顯疲憊的聲音響起,“太子,跟朕來一趟。”

——

西寧宮內。

蘇晚剛一坐下,手中就被桂嬤嬤塞了一串冰葡萄。

太后撩了撩眼皮,“你就慣著她吧,皇上早上差人送來,哀家都還沒嘗呢。”

蘇晚雙手捧著舉了舉,獻寶似的,“阿婆先吃。”

話是這麼說,人卻坐著一動不動,哪有半點想要給出去的模樣。

大熱的天,有這麼一串冰葡萄在手,哪怕不吃,放在手裡也能降溫。

蘇晚能捨得才有鬼。

她演的太明顯,太后直接氣笑了,“桂芬,哀家之前說什麼來著?這小丫頭,嘴上跟這個好那個好,實際都不如她對自個兒好。”

那不是,對自己不好,不成傻子了?

心裡這麼想,蘇晚嘴上卻不能這麼說,討饒道:“阿婆可是冤枉我了,我是剛剛站太久,腿軟,站不起來了。”

這話半真半假,但太后聽著卻還是心疼了。

她冷哼一聲,罵道:“一群兔崽子,沒一個讓哀家省心的。夜鳶那種女人,他也敢碰,哀家倒是要看看,娶回去三皇子府還能不能有一天安生日子。”

這一點,是大家都能預料到的。

蘇晚默默補充道:“過了今日,便是三王爺了。”

太后冷笑,“現在想起來冊封,早幹什麼去了?

等著瞧吧,夜鳶是不會讓蕭卓離開京城前往封地的。”

那倒是,畢竟人家的任務,是幫助“男主”登基為帝,成為對方的王后。

小嫩草身為“這本書”的變故,又有這般身世,說是男主勉強說得通。

可蕭卓他……

夜鳶這波操作,她著實不懂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太后臉色漸冷,“好個夜國豎子,見太子妃之位無望,便使出這種腌臢手段,壞大慶皇室宣告,當真可恨!“

蘇晚點點頭,表示贊同。

別跟她說什麼巧合,夜鳶走投無路,全是放屁。

就她那容貌身段,說句難聽的,隨便藏到京中哪位有權有勢的大人府上,都能躲一陣。

只要她願意,隨便花點心思,對方都能甘之如飴將她金屋藏之。

可她偏偏選擇了尚在禁足之中的蕭卓,說她沒別的目的,怕是鬼都不信。

桂嬤嬤站在旁邊為太后輕拍後背順氣,勸道:“娘娘莫急,前朝的事情萬事還有皇上跟太子呢,吵不到您眼前來。”

“要真是那樣,倒好了。”太后說著,自己反倒被氣笑了。

嫌棄有什麼用呢,自己親生的,又不能打死。

算了算了,愛怎麼怎麼吧。

見她似是不生氣了,桂嬤嬤鬆了一口氣,笑容溫和的看向蘇晚,“縣主今日可得空,留下來用午膳吧。”

蘇晚正要答應,就聽太后冷哼一聲,彆扭道:“她忙得很,你留她作甚?”

這話說的,多少有幾分口是心非。

知道她的脾性,蘇晚也不惱,笑呵呵道:“還是阿婆心疼我,這幾日我確實忙得腳不沾地,覺都沒睡好。”

說著,她眼珠滴溜溜一轉,直起身就朝著裡間的房門走去。

一邊走,一邊打著呵欠道:“這說著說著睏意就來了,我借阿婆的床躺躺。”

“你這丫頭……”太后的聲音似嗔似怒,沒有半點威懾力。

蘇晚確實累了,將手中的冰葡萄往創投櫃子上一擺,頭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吃認床睡不沉,還是記掛著夜鳶的事,她昏昏沉沉之際做了個夢。

這個夢,可以用離譜至極四個字形容。

夢中,她身著一身奇奇怪怪類似於祭祀之類的服飾,手拿一柄鑲嵌著血色寶石的彎刀在月色下跳著詭異的舞蹈。

嘴巴里念念叨叨的,似乎是咒語或是禱告一類的話,讓人聽不真切,卻又從心底深處生出一種恐懼感。

對,就是那種沒由來的恐懼,無孔不入。

更讓蘇晚覺得詭異的,是夢裡的她跳幾個動作之後,就會在自己的手腕上劃出一道深刻見底的傷口。

鮮血噴湧而出,清晰的痛感彷彿實實在在的發生在她的身上,疼得她好似靈魂都跟著顫抖。

隨著傷口越來越多,夢中的“她”身上籠罩的悲傷和怨恨的情緒愈發濃烈,跳舞的動作也逐漸變得緩慢。

直到,“她”再也跳不動,緩緩坐了下來。

順著裙襬往下的血跡看向四周,蘇晚赫然發現,她腳下站著的是一個偌大的祭壇。

而那些血,則是沿著祭壇中心古老的紋路向外不斷蔓延。

就在蘇晚以為,坐在祭壇之中的“她”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時,她忽然開了口。

聲音森然,“林梟,以吾之血肉,換你永墮地獄,靈魂盡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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