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阿遠,思想純潔一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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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可有傷到?”熟悉的聲音自頭頂響起,讓蘇晚按下了一拳頭還回去的想法。

她抬起頭,語帶憋屈道:“你怎麼才來?”

若是他早點過來,林梟說不定就不會來了。

蕭遠是在宮中處理完事務著急趕來的,可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只剩下一句抱歉。

蘇晚輕哼一聲,“抱歉不管用,剛剛我都快氣死了。”

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她拉著蕭遠出了侯府,走了兩條巷子,才將剛剛的事情同他說了一遍。

雖然,他可能已經知道了。

吐槽完,蘇晚攥了攥拳,“下次找個沒人的時候,套了麻袋打一頓!”

蕭遠輕笑,“好,我們帶著丁一一起。”

蘇晚看了看他清風霽月的模樣,在心中默默道:“帶丁一可以,帶你還是算了。”

若是被人發現,她是自己跑呢,還是跟他一起留下被人抓個現行?

被她的眼神傷到,蕭遠嘆了一口氣,“今時不同往日,晚晚是愈發嫌棄我了。”

蘇晚嘴硬道:“沒有。”

可那憋不住上翹的嘴角,早已經出賣了她。

本來府中大喜的日子,蘇晚起初還挺開心的,沒想到半路跳出來個林梟。

也不知等會兒席上,會不會打起來。

蕭遠從袖口掏出一包點心遞給她,輕笑道:“別擔心,侯爺和大哥二哥他們自有分寸。”

蘇晚,“你怎麼不提三哥?”

蕭遠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三哥行事穩重,想來不會衝動。”

他明明就是覺得她三哥沒有武功,不會貿貿然與林梟動手。

蘇晚本就是故意逗他,自然不會較真,開啟紙包捏了塊糕點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也不知林梟究竟要做什麼。”

都來了京中好些日子了,不收拾夜鳶,也沒到處溜達,存在感低的不能再低。

這種行徑,實在是不符合他的人設。

蕭遠沉默了片刻,道:“他應是在等什麼。”

“等?”蘇晚嘴裡塞了東西,腮幫子鼓鼓的,好似儲存了過冬糧食的倉鼠,甕聲甕氣的很是可愛。

心下微動,蕭遠控制不住的抬起手,輕輕捏了捏,“林梟帶的人馬,皆是他的親信。”

大慶於他而言,人生地不熟,又處處充滿危機,多帶點人馬傍身這沒什麼。

可他帶的人確實多了點。

蘇晚那次聽說時,就忍不住吐槽他怕死,現在又聽蕭遠提起,更覺得不對。

她想了想,笑著問:“阿遠,皇上除了暗衛之外,派了多少親衛給你?”

蕭遠,“二十。”

“二十?”蘇晚快速算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到底是不是親爹?

人家給一百,你好歹給五十啊!

再說林梟只是來時帶了一百,並不能證明,夜皇就只給了她一百。

看蘇晚氣呼呼的,蕭遠輕咳一聲,解釋道:“自古帝王多疑,不會分給兒子太多權勢,據我所知,大慶和夜國之前有極記載的歷史上,太子親衛至多不過三五十人。”

他說完,默默補充道:“我讓父皇分了二十給小景兒。”

聞言,蘇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林梟帶的人,應該不光是夜皇給他的。”

小嫩草之前說過,夜國這一任皇上疑心病很重,哪怕是病重在床,也不曾將權利分給身為太子的林梟。

所以後來,林梟便反了他,一碗藥送他歸西當了王。

而小嫩草前往夜國出示時,夜國已經是林梟做皇上,不曾見過現任夜皇。

只是來出使個夜國,還是不請自來,他用得著帶那麼多人?

蕭遠想了想,問道:“晚晚,若你是他,帶了這麼多人前來,會如何?”

蘇晚毫不猶豫道:“我肯定要將大慶的京城,攪得雞犬不寧。”

要不然,都對不起她特意跑這麼一趟。

所以林梟究竟來做什麼?

蕭遠,“具體的事情,丁一還在調查。晚晚,最近離他原地。”

蘇晚忙不迭點頭。

但下一刻,她面上多了為難,“若是他非得湊上來呢?你也看到了,今天我們可沒請他。”

也不知這林梟什麼毛病,竟是幹這些不請自來的事情,不被人趕出去不高興?

想著方才蘇晚吐槽時說的那句“誰稀罕給他做朋友,臉真大”,蕭遠面色微冷,“晚晚,你身上怕是有他想要的東西。”

蘇晚翻了個白眼,“他想要,我就得給?”

他以為他是誰?

被她氣呼呼的模樣逗笑,蕭遠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安撫道:“晚晚莫氣,他憋不了太久。”

今日貿然前來,便是最好的說明。

一想到林梟像是一條毒蛇,天天隱在暗處盯著自己,蘇晚就覺得後背毛毛的。

她認真想了想,道:“我還是入宮住幾天吧。”

聞言,蕭遠白淨的麵皮上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聲音很低,“晚晚,這不太好吧?”

蘇晚,“有什麼不好,家裡有我大哥二哥在,不會有什麼問題。我在家,反倒招蒼蠅上門,多噁心啊!”

她說著,好兄弟似的拍了拍蕭遠的肩膀,“就這麼說定了,我今晚就收拾東西跟你走。”

“這……”蕭遠的臉更紅了。

說不激動,是假的。

可過往學得那些四書五經,道德禮法,卻在無聲的提醒著他,不可如此放浪形骸。

即便晚晚曾是他的妻,可如今沒有明媒正娶,他決不能壞了她的名聲。

否則,便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蕭遠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他說:“晚晚,我不能帶你回東宮。”

見蘇晚一臉懵,他溫聲解釋道:“你我二人還未成婚,你就這麼跟我回去,不明不白的——”

“等等。”蘇晚打斷他的話,一時哭笑不得。

她問:“我何時說過,要同你回東宮?”

該說不說,她是這麼想過。

但這裡可不是現代,她要是真這麼做,爹孃怕是要表演一個原地上吊給她看。

蕭遠被問的一愣。

蘇晚忍俊不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阿遠,思想純潔一點。”

聞言,蕭遠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頭頂,原本就紅的臉,此刻更像是要紅的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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