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狼狽疼哭(1 / 1)
不知道為什麼,青狼突然覺得對方像自己的老朋友一樣,好像很瞭解自己。
無父無母的青狼,從小到大,就被逼著做各種殘酷的練習,小小年紀就被送去打黑拳,像畜生一樣被關在籠子裡,看臺上所有人,沒人在乎自己的生死,他們只在乎輸贏!青狼突然發現自己只要狠揍對手,大家就很高興,從那時候開始,青狼變得兇狠起來,一心只要贏,贏了不必捱打,贏了才有飯吃。
一次意外青狼不光輸掉了比賽,還被對手摺斷了右手,由於沒有了利用價值,青狼從此便被拋棄,告別了擂臺,開始流浪街頭,沒人收留,由於沒有任何生存技能,又要填飽肚子,於是青狼邁出了罪惡的第一步,決定搶劫,結果失手被抓,在牢裡呆了五年,出來以後,被六爺相中,從此隱姓埋名,執行各種危險的任務,一步一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時間久了,青狼連自己的真名都忘了,所有人都喊自己青狼,那個男人給予自己的名字。
“陳,只記得自己姓陳……”
“不管真名是什麼,不管摔倒多少次,我都不能輸!”想到這裡,青狼目光變得堅定了起來。
忍著胸口的劇痛,向我衝去,其實剛才我那一拳,已經讓青狼斷了幾根骨頭,每動了一下,都疼的不能呼吸。
忍著疼痛,青狼突然高高跳起,一腳踢了出去。
我沒敢怠慢,抬起胳膊,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沒有想象中的力度,已經沒了之前爆炸性的力道,我擋下對方一腳後,沒有猶豫,一拳硬生生的再次轟了出去。
這樣想著,土狗便上前一步對激情海說道“被關住的兩個女人,你是來救她們的吧?”
聽到這裡,歸青海緩緩的抬起了頭。
見對方有反應,土狗接著試探道“那個女人,穿旗袍的女人……”
說道這裡,對方果然露出激動的表情。
其實土狗也不知道那兩個女人哪一個才能引起對方的注意,所以便開始慢慢的開口試探,果然提到那個穿旗袍的女人時,對方的表情明顯變得不一樣了。
沒錯,土狗就是要激起歸青海的怒火,讓他提起鬥志與自己好好的決個勝負,畢竟沒鬥志的對手,土狗是絲毫沒有興趣的,這或許只有這群戰鬥狂人才會有的想法吧。
想到這裡,土狗便更加是無忌憚的說道“那個女人身材真的很誘人,臉蛋也不錯,摸起來手感更是沒得說,怎麼樣?你還沒摸過吧?”
聽到這裡,歸青海突然換了一種表情,緩緩的站了起來,摸起地上的鐵扇,對著前方的土狗一字一頓的說道“閉…嘴!”
隨後一邊大喊著一邊衝向土狗“我讓你閉嘴!”
看著對方要吃人的氣勢,土狗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就是這個!”
等黑鼠來到我面前時,毒狐狸才慢慢的扶起地上喘著粗氣的青狼。
看著青狼難受的樣子,毒狐狸拼命的強忍著淚水,才沒有讓眼淚奪眶而出。
因為這個男人不喜歡自己流眼淚的樣子。
“這麼狼狽的樣子,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肯定很疼吧!”青狼毒狐狸太瞭解了,那麼要強的一個男人,把自尊看的比性命還重要的男人,此刻心裡的痛肯定比身上的痛還要來的強烈吧?
在別人眼裡青狼是個心狠手辣,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男人,只有毒狐狸知道,這個男人其實也有溫柔的一面。
青狼右眼的刀疤,也是在一次任務中,捨命救下命懸一線的毒狐狸,才留下的。
其實毒狐狸一直愛慕著青狼,從加入組織開始就一直時刻關注著這個男人,也是這個男人把從靠出賣身體,來換取毒品,在黑暗中徘徊,早已失去靈魂的毒狐狸,拉了回來,教授毒狐狸殺人技法,保護自己的能力,給了毒狐狸抬頭做人的勇氣,和活下去的信念。
連代號也是那個男人給的,毒狐狸,做一隻有毒的狐狸,像狐狸一樣魅惑他人,像毒玫瑰一樣取其性命。
其實只有毒狐狸自己知道,她不想做一隻人人懼怕的毒狐狸,她只想做一把普普通通的傘,做一把為對方遮風擋雨,不管酷暑嚴寒,只想時時刻刻呆在對方身邊,做一把永遠保護這個男人的傘。
想到這些,毒狐狸再也抑制不住淚水,眼淚順著眼眶打了下來。
另一邊的黑鼠,撕扯下身上的緊身背心,露出一身爆炸性的肌肉,看著面前的我,一點一點的戴上了鐵指扣,張了張手,又緊了緊拳頭。
“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把老大都打趴下的高手,自己真的能夠應付的來嗎?”看著眼前的我,黑鼠心裡也沒有底,黑鼠雖然身強力壯,卻不是一個囂張自大的人,是一個能把敵我的實力看的很清楚的人,尤其是在我展現出那極具破壞力的一拳後,黑鼠的自信心便失去的大半,現如今連青狼也被對方幹趴下了,黑鼠的心裡自然更沒底了。
但黑鼠並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最少現在不會“就算明知道自己會輸……”
想到這裡黑鼠便握緊了拳頭,一拳揮了出去。
黑鼠由於體格巨大,所以格鬥的技法也比較單一,但是對方的力道卻不容忽視,關於這點,與其交過手的吳靈最為清楚,用吳靈的話說,捱了對方一拳頭,那感覺就像是被汽車撞到一樣,五臟六腑都跟著一起痛,可見黑鼠的破壞力也是相當驚人。
見對方一拳轟來,我本能的抬起胳膊擋住了對方的拳頭,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對方突然再次發力,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便衝了出來,撞在了我的身上,隨後我整個人便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個跟頭以後才停了下來。
“這,這就是吳靈說的卡車撞?面對這種怪物,吳靈竟然活了下來,簡直不可思議!”我的話語並不是在小瞧吳靈,反而在為吳靈的傑出表現感到震驚,同為也被黑鼠這一拳打出的力道嚇到了。
“剛才是怎麼回事?自己明明已經擋下了對方的拳頭,為什麼還是被轟飛出去?”我看著眼前的黑鼠,不可思議的想道。
原本以為對方只是塊頭大點,肌肉多點,沒想到卻有如此的實力。
我剛動下胳膊,便傳來鑽心的疼痛“完了,受傷的還是右胳膊,這下麻煩大了!”
另一邊的歸青海,向發了瘋一樣的衝向了土狗,逆鱗,歸萊就是歸青海的逆鱗。
看著嘴角掛著鮮血還在大喘氣的土狗,歸青海猛地一拳打在土狗臉上,把土狗打暈了過去。
“真是沒用!”
“喂,別睡,起來,看我怎麼把你打不贏對手打的滿地找牙!”
一邊的歪蛇耷拉著腦袋緩緩的走了過來,來到已經暈過去的土狗身邊,照臉連續踢了幾腳,一邊踢一邊嘟嚕著。
見土狗仍舊沒有反應,這才收回腳,看著前方的歸青海說道“你的所有招式都被我看穿了,還有你的暗器,對我沒有用!”
另一邊的我則遇到了大麻煩,經過剛才的交手,右手完全使不上力不說,現在連碰一下都疼,看著向自己逼近的黑鼠,我開始緊張了起來。
“嘿,大塊頭,你剛才明明只打出了一拳,為什麼我卻感到了不止一股力道?”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站起來問向黑鼠。
“我不知道,這你得問明明!”黑鼠笑嘻嘻的說完,便再次衝向了我。
“剛才的一拳絕對有古怪,如果不能搞清楚其中的蹊蹺,想要打贏這個大塊頭,根本無從談起!”
想到這裡我再次嚴肅起來,看著黑鼠揮向自己的一拳“來了!”
沒錯,我是想要再次硬抗下這一拳,只有零距離接觸,才有可能觀察到對方身體細微的變化。
繃緊身上每一根神經,咬了咬牙揚手右手,再次扛了上去。
砰的一聲,五臟六腑都跟著抖動,突然一股力量再次衝出,一瞬間我又飛了出去,由於之前心裡已經有了準備,落地以後,又在地上滑了一會,才停了下來,這次好點,沒有像上次那樣摔得那麼難看。
“果然有蹊蹺!”這次我仔仔細細觀察了對方從出拳到發力的整個動作,就在黑鼠一拳打在我胳膊上的瞬間,拳頭沒離開自己身體的情況下,身體突然改變重心,又猛的向前送了出去,就是那個瞬間,那股力量便向放了閘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帶著我飛了出去。
“如果,自己動作足夠快!在那股力量湧出之前及時躲避,也不是沒有贏得可能!”我這樣想著,便再次向前走去。
“疼!”我看向右手,心便瞬間涼了半截。
右邊的關節處紅了一片,鮮紅的鮮血還在不停的向下滴。
現在這種狀態,別說再扛一次黑鼠那爆炸性的攻擊了,想要身體保持平衡都很困難。
我搖搖晃晃的走到黑鼠身前,看著人高馬大的黑鼠,笑了笑“好樣的!”
“做好覺悟吧,我是不會留手的!”黑鼠再次衝向我,又是一拳轟了過來。
另一邊交手的兩個人,歸青海勉強打贏土狗以後,歪蛇走了過來,耷拉著腦袋,“你的招數我都看穿了!”
“比我還會耍嘴上子!”歸青海說話間緊了緊手裡的鐵扇。
“希望過一會,你還能這樣理直氣壯!”歪蛇從腰間摸出兩把透著寒光,像是匕首,又不完全是匕首的武器,左右手各一把,唯一能確定就是,這東西很鋒利。
“手刺?”歪蛇手裡的東西,歸青海見過,好像叫做手刺,算是古武器,現在幾乎很少能看到,這也歸青海震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