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一物降一物(1 / 1)
手刺是比匕首要小巧一些的攻擊性武器,雙手握住柄端,夾在指縫中使用,優點是更加靈活多變,缺點嗎?可能是因為造成的傷口普遍較小,殺傷力不夠巨大,所以才沒有流傳下來。
“你還挺識貨啊,既然知道,等你躺下的時候就不會喊冤了吧!”歪蛇說話間歪了歪脖子,配上那對小眼睛,給人的感覺無比猥瑣,就這種形象,扔到哪部連續劇裡也是妥妥的反派無疑。
“你話太多了,一般話多人,倒下的速度都比較快!”連耍嘴皮子著稱的歸青海都快受不了了,可想而知歪蛇的那張嘴有多討厭。
“你也不差,乾脆你拜我做大哥,我教你如何耍嘴皮!”歪蛇繼續掰扯道。
“喂,你說了那麼多,到底還打不打?”歸青海徹底被對方煩到了,氣的連手裡的扇子也扔在了地上。
問世間情為何物?不~對,高手對決,一物降一物。
一瞬間,歪蛇動了,眨眼的瞬間便衝到了歸青海的身前,揚起手,刀尖便划向了歸青海的脖子。
“好快!”見對方一瞬間就衝了過來,想要撿起地上的鐵扇已經來不及了。
匆忙之間退後了兩步才僥倖躲過了對方的致命一擊。
“故意的,這貨絕對是故意的,故意說一些干擾自己的話,讓自己扔掉武器,然後一瞬間衝了過來好卑鄙,不過,不過,這速度太快了!”
歸青海有一點沒有說錯,那就是歪蛇的速度,單論速度來說,歪蛇在隊裡絕對是首屈一指,就連青狼都略遜一籌,所以才會選輕便的手刺作為武器,畢竟在速度上,歪蛇還沒吃過虧呢。
看著歪蛇腳下的鐵扇,歸青海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衝過去拿回鐵扇,和原地等待對方攻過來再乘機取回鐵扇,現在無論哪種都不是上策。
就是,說的好好的幹嘛突然扔掉武器嘛。
“沒錯,是速度,對方的速度遠不及自己,如果不讓對方的拳頭打到,就算他的拳頭破壞力強也沒有用!”
我觀察的沒錯,黑鼠由於體格異常健壯,雖然力量驚人,但速度卻不是很快,至少和我不能比。
果然,黑鼠一拳打來,我一個低身,躲過對方一拳後,緊接著起身退後了兩步。
見一拳打空,黑鼠連忙上前兩步,再次一拳打出,看著飛來的拳頭,我不慌不忙,一個側身,閃過對方一拳後,再次退後了兩步。
我猜的果然沒錯,就算對方拳頭再強,打不到自己,一切都是空,我連續躲閃沒有還擊的原因,是想要消耗掉對方的體力,畢竟格鬥時,出拳要比躲避更快的消耗體力,這樣做我還有另一方面的考慮,就是在等右手恢復,如果在右手沒有恢復的時候,再次貿然出手,如果再被對方那詭異的力道傷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果然,黑鼠在幾拳連續打空以後,情緒變得異常煩躁,不安的情緒也逐漸佔據臉部整個表情。
隨後,黑鼠眼球瞪的老大,咬了咬牙,朝著我連續三拳轟出。
我氣定神閒,不慌不忙的依次躲過黑鼠的連續出拳,就在我以為已經完全躲閃過去時,對方突然改變了出拳的方向,拳頭擦著我的耳朵呼嘯而去。
“好險!”我摸了摸有些發紅的耳朵,僥倖的感嘆道。
確實好險,黑鼠並不完全是沒有腦子的大塊頭,幾拳打空以後,就開始在腦袋裡思考著對策,黑鼠知道在速度上自己遠不及對方,但如果打到對方一次,哪怕只有一拳,就會有贏的可能,所以黑鼠之前的幾拳只是鋪墊,臉上的表情也是故意做出來的,只是為了讓對方放鬆警惕,好讓自己的計劃能夠得逞。
在咬牙打出兩拳以後,拳頭突然改變方向,打了提前量,拳頭朝著對方躲避以後停住的軌跡,一拳重重的轟出,一旦黑鼠計劃成功,一拳打在對方腦袋上,很可能這場格鬥就此提前結束,就在黑鼠以為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心裡有些得意的時候,我突然一個側步,及時躲避過這致命的一擊,緊接著,黑鼠的拳頭擦著我的耳朵再次打空。
“真的好險,如果不是自己及時觀察到對方臉部表情的一絲變化,加上那一瞬間溢位的殺氣,很可能自己早就被打趴下了!”想到這裡,我感到慶幸的同時更感到了危險,這群人真的很不簡單,每次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握對方攻擊節奏時,致命的危險朝再次襲來。
青狼,速度奇快,擁有致命的鐵爪,和鋼鐵一樣的硬的雙腿,毒狐狸,一個用毒和暗器的專家,擁有矯健的身手,殺人與無形,土狗,靈活多變的步伐,和那神乎其神的好刀法,黑鼠,擁有強健的體魄,和那爆炸性的破壞力,歪蛇……
想到這裡,我撇了一眼那個歪著脖子,光禿禿的腦袋上滿是紋身,瘦的露出肋骨的男人。
“這些人的代號,多多少少和其掌握的技能有些關係,至於這個歪蛇……”我突然竄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對著歸青海大聲喊道“小心,對方可能也是個用毒的行家!”
原本聚精會神注意著對方,準備瞅準機會拿回地上的鐵扇時,突然聽到我對自己呼喊著什麼,等歸青海轉頭看去時,一股不好的預感突然襲來。
“就是現在!”歪蛇動了,瞬間衝了過去,揚起雙手,朝著對方猛的劃去。
原本就時刻觀察著歸青海舉動的歪蛇,見對方突然分神,這麼好的機會,歪蛇怎麼可能放過,衝到對方身前,揚起掌中的雙刺,便向對方狠狠劃去。
慌忙之中揚起胳膊擋在身前,緊接著一連串的刺痛便傳回了大腦,低頭看去時,自己的兩條胳膊已經被刮出了兩道深深血坑。
為什麼說是血坑,因為傷口很深,深的就像兩條幹枯的河流一般,只不過再次被灌滿時,不是河水,而是異常豔紅的鮮血,鮮血瞬間便向泉水一般,向外湧了出來,歪蛇手裡那對染了血的手刺,此時就像是兩顆毒牙一樣,還在向下滴血,直到這一刻,歸青海才明白,對方的代號為什麼叫做歪蛇了。
見對方揚起胳膊,歪蛇舉手掌中的手刺,狠狠的刺了下去,同時雙手用力,劃出了兩道標準的平行線,緊接著又在對方身上畫出一些不規則的圖案後,對方便跪倒在了自己身前。
之前我猜的不完全正確,歪蛇用的不是毒,而是一種特製的液體,一種一旦接觸到血液,就會讓鮮血瘋狂溢位的特製液體,那對手刺,就是在那特製的液體裡浸泡過的。
歪蛇和毒狐狸不同,不喜歡看到對手中毒身亡,而是喜歡看到對手受傷以後,血液瘋狂溢位的場面,最後流血身亡,成為一具沒有血液的乾屍,一具乾屍,躺在從自己身體裡流出的血液裡,那場景在歪蛇看來,就像凋零的玫瑰一樣,看起來悽美無比。
“雖然不用我動手,你就很快會流血身亡,但我等不及了,我還有另一個人要幹掉,所以現在必須先送你上路!”
歪蛇看著跪倒在自己身前,滿身是血的歸青海,眯起那對小眼睛,舉手掌中的手刺,朝著對方脖子狠狠的刺了下去。
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我一直懸著的心才徹底放鬆下來,對著眼前的黑鼠勾了勾手指,“來吧!”
歸青海沒有理會林右琪的譏諷,應該說是已經沒有精力再理會林右琪,看著眼前的歸萊,吃力的喊道“光……”
剛吐出一個字,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同時翻動著白眼,眼看就要不行了。
“你別說話了!”
歸萊走到小王身前,指著歸青海對小王說道“能請你把他送去醫院嗎?謝謝了!”說完便對著小王畢恭畢敬的鞠了個躬。
“你,你別客氣,我現在就送他去醫院,吳靈,快來搭把手!”
吳靈也愣在了原地,歸萊那麼認真的樣子,真是和平時判若兩人。
“嗯,好!”吳靈反應過來以後,便和小王一起把歸青海抬上了車,向醫院駛去。
看著遠去的車輛,歸萊喃喃的說著“別死啊!”
“你,你沒事吧?”林右琪看著歸萊反常的樣子,開口問道。
歸萊沒有理會林右琪,撿起地上的匕首,緩緩的朝著不遠處的歪蛇走去。
“又開始了!”見對方又擺出一副,老子天下最酷的樣子,林右琪嘟囔道。
“喂,那個禿子是我的!”見歸萊撿起匕首一聲不坑的朝歪蛇走去,林右琪趕忙開口喊道。
確實,上次林右琪的對手就是歪蛇,交了幾手也沒分勝負,現如今見歸萊要出手,林右琪才慌了。
聽到林右琪的呼喊,歸萊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水,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憤怒也看不到衝動。
歸萊回過頭來淡淡的看了林右琪一眼,便又繼續朝歪蛇走去。
就是這一眼,讓林右琪愣在了原地“她,她竟然哭了!”
平時冷的像座冰山一樣的女人,竟然落淚了,這也太讓人吃驚了,林右琪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沒錯,歸萊這個女人平時是冷了一點,但她的心裡也有柔弱的地方,雖然只是一點點,剛才滿身是血,幾乎垂死的歸青海,正是觸碰到了歸萊心裡柔軟的地方。
歸青海和歸萊從記事開始就是一對很好的玩伴,由於兩家人的關係很好,又年齡相仿,所以她們從小就形影不離。
三歲時,歸青海就說過要娶歸萊過門,雖然那時兩個小傢伙,都還不知道娶過門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