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不對勁兒(1 / 1)
我看看手裡的蝴蝶刀,刀柄上刻著一個陰文的“傑”字,整個道身泛著一種幽蘭的光彩,沉甸甸的十分招人喜愛,便學著電影裡面的樣子耍了幾下,感覺十分的良好,可當我看到歸萊鄙夷的目光後,便不好意思地將刀收起來。
五哥告訴我們前面的路可能不太平,這樣大的老鼠如果發起兇了也是很不好對付的。
歸萊便拿了一把瑞士軍刀,順手耍了一個漂亮的刀花,十分的瀟灑寫意。我假裝沒有看到,一個小丫頭想在我面前顯擺,偏不讓你得逞。
歸萊得意地哼了一聲,扭著小腰走在我們前面,五哥把她拉回來,讓他在我和五哥的中間位置,儘管他不樂意,但最後還是聽從了我們的安排。
越往前走裂縫越來越高,也越來越寬,洞壁的裂縫上長了不少的雜草,綠油油的都長大特別高大,路面和石壁上的青苔也是由又厚又密,一腳踩下去能陷進半尺多深,很不舒服,這可能和洞裡溫熱潮溼的環境有關係,走在其中就像進了熱帶叢林。
五哥越走越慢,還不時地叫我們停下,自己折了一根灌木條在草叢裡翻來覆去的看,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歸萊走過去問她是否發現了什麼。
五哥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總覺得這裡不太對勁兒。”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越來越熱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五哥指著一大叢雜草說道:“這種草叫虎尾草,平時最多能長到小腿這麼高,你們看它現在不但能在這麼陰暗的環境中生長,而且竟然長到了一人多高,是不是很奇怪?”
我藉著手電光看了看,我雖然以前不知道這種草的名字,但這種草在北方很常見,而且很耐乾旱,但長這麼大的虎尾草還真沒見過,光穗就又一尺多長,做笤帚都富餘了。
五哥又輕輕地撥開草叢讓我們看,寬大的草葉下面伏著一支青蛙大小的綠色昆蟲,兩隻綠色的眼睛在手電光下就像閃光的燈泡,五哥問我們是否看出來這是什麼?我和歸萊都搖了搖頭。
五哥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我們夏天在草叢裡常見的蠓蟲,它們正常的身長約是一毫米左右。”
我吸了一口涼氣,這她孃的破山洞裡都是什麼品種?我看看四周,怎麼這洞了的東西都大得出奇?雜草都一人多高,灌木像半大的樹木,葉子像蒲扇一樣。
歸萊抓住我的胳膊,顫抖地說道:“是這裡的東西變大了,還是我們變小了?”
見到這種狀況,一向膽大無畏的美女開始淡定不了了。
“我們怎麼會變小?可能是這裡的特殊環境……”
我話未說完,就見一道黑影閃電般向五哥的胸口撞去,五哥猝不及防,急忙用安全錘擋了一下,就聽到“嘭”的一聲,黑影撞在錘頭上翻落下去,而五哥也被巨大的衝擊力撞的一個不穩,撲咚一聲坐在地上。
“是蟋蟀!”歸萊驚呼,“五哥快躲,它又過來了。”
我抬眼看去,一隻巨型的蟋蟀如同半大狗一樣大小,正擋在前面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不過看到它的個頭我寧願相信它是一隻長了觸角小型坦克。
剛才它一撞之下竟將我們當中戰鬥力最強的五哥撞了一個跟頭,可見它有多大的力量了。看樣子這隻生性好鬥的傢伙根本就沒把我們三個當盤菜,大戰之前竟然還瀟灑寫意地用前爪撣了撣鬍鬚。
五哥輕輕甩了甩右臂,說道:“它的頭很硬,也很有力量,我的手臂都麻木了。”
她一邊說一邊便示意我們向後退,我們都快速地往後跑了幾步,和那隻巨型蟋蟀拉開一定距離。
那隻巨型蟋蟀見我們服了軟也未窮追猛打,得意地叫了兩聲,聲若洪鐘。隨即又有幾隻同樣大小的蟋蟀從草叢裡跳出來一起耀武揚威。
這她孃的算怎麼回事啊?幾個大活人竟然被平時養在罐裡玩得蛐蛐給欺負了,上哪兒說理去?
“我們就是變小了,你看地上的螞蟻也這麼大,還有這毛毛蟲,噁心死了,這個山洞肯定有鬼?”一切蟲蟲兒都是女孩子的天敵,即使強悍如邵大美女者,此時也華容失色,喪失了思維能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撫,此時正是顯示我強大無畏的時機,他稍微平靜了一點,關鍵的時候還得靠我們男人啊,找回自信的我立即決定向剪徑之徒蟋蟀發起挑戰。
看著我端著蝴蝶甩刀義無反顧地要和蟋蟀PK,邵大美女的眼裡第一次冒出崇拜的星星,學了武功的女人還是女人,不學武功的男人還是男人,妹子,看哥為你出頭。咦!你塞給我什麼?
防狼噴劑?!
你也需要帶這東西嗎?有哪個瞎了眼的流氓才會招惹你。本來想著要還給他,想了想還是留下吧,美女的一片心意,難得!
PK的結果是我立即遭到了四五隻蟋蟀的群毆,我能做的只有倒在地上漫無目的地用刀子亂揮亂捅,一隻蟋蟀踩住我拿刀的胳膊,另一隻毫無節操的傢伙不客氣地用大板牙在我胳膊上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我疼得慘叫一聲下意識地用左手的防狼噴劑對著這幫傢伙猛噴,沒想到這一招竟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這些蟋蟀受不了這麼強烈的刺激,忙不迭地跳了出去。
我躺在地上,瀟灑地衝歸萊揮了揮手,卻見他正驚慌地衝我大叫,猛回頭,竟然有一隻堅強的蟋蟀殺了一個回馬搶,一隻粗壯的後腿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個飛踹,都她媽的會這一招啊,於是我便很配合地昏了過去。
歸萊嘆了口氣:“指望你還是指望不上,她只好去前面探路了。”
“前面麼?”我側耳聽了一聽,“我怎麼覺得後面有動靜?”
“你嚇唬我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沒想到你這人報復心這麼強。”歸萊嘴上這麼說,頭卻轉向後面,然後“呀”的一聲跳起來,躲到我的身後戰戰兢兢地說:“有……有鬼啊!這裡真的有鬼。”
“瞎說什麼,有鬼正好,我給你抓幾隻當寵物。”說著便順著他看的方向向後望,只見黑暗中有無數只閃亮。“這好像是什麼動物的眼睛,你看還一眨一眨的。
接著我們便聽到一陣“沙沙”的腳步聲,影影憧憧地看到一群半人多高的動物像我們飛快地衝過來。
“這是什麼東西?”歸萊此刻已經完全把我當成了主心骨,不自覺地抓住我的胳膊。
“難道是楊六郎擺的牤牛陣,看來我們穿越了。”我趁機將手搭在她的手上做安撫狀,練武功的女孩子手還挺軟。
“你能不能有點正形,牛蹄子落地的聲音哪能這麼綿軟,這有點像老虎獅子奔跑的聲音。”歸萊不滿意的白了我一眼說,看來聰明人即使在驚恐的時候智商也比常人高。
“這好像……是一群更大的耗子,剛才那個大概只是幼崽。”
“我們殺了她們的孩子?”歸萊驚呼。
我們對望了一眼,同時叫道:“快跑!”
拉著歸萊的手向前猛跑,我大概流年不利,今天不但捱了不少歸萊和蛐蛐精的揍,被逼狂奔都兩次了。
人的兩條腿還真跑不過四條腿,幾分鐘的功夫我們就被報仇心切的耗子精們輦了個首尾相連。我正彷徨無計,卻猛地被歸萊高高拋到石壁上的一個凹陷處。這個凹陷不大,離地大概三米多高,恰恰可以容納兩個人。我穩住了身體,低頭看向下面,見歸萊因為用力的緣故身體停頓了一下,頃刻間便被一群黑乎乎的巨型耗子圍在中間。
這群大耗子足有三四十頭,個個都有公牛大小,幾十雙巨大的鼠眼一眨一眨地發著幽蘭的光。
它們把歸萊困在中間,卻沒著急進攻,反而交頭接耳地吱吱亂叫,筷子粗的鬍鬚碰在一起發出噝噝的摩擦聲令人牙酸。
有個成語叫“膽小如鼠”,可那指的是單個的耗子,我曾經看過一個電影,一隻雄壯的大貓被扔進豢養了幾百只耗子的池子裡,分分鐘就被它們啃的只剩下白骨。何況現在圍住歸萊的是一群體大如牛的耗子精,它們之所以圍住歸萊而不是立即就撲上去撕咬,大概也想玩一玩耗子嬉貓的遊戲。
有兩頭耗子抬頭看看躲在牆壁凹縫了的我,前腿撐著石壁直立起身子,粉紅的鼻子一張一翕不斷地嗅來嗅去,彷彿在判斷上面的這塊點心是否可口一樣,我不由地往裡縮了縮身子。
其它的耗子開始騷動起來,作勢要撲向歸萊,我心膽俱裂,慌亂中摸到幾塊石頭,對準離歸萊最近的耗子打過去,卻被耗子們不經意的用爪子扒拉到旁邊,真她孃的成精了。
歸萊一陣拳打腳踢,將一隻耗子逼退,而他自己小臂也被耗子抓傷,鮮血順著小臂流下來。聞到鮮血的氣味,這群耗子更加興奮起來。
我見形勢危急,顧不得其它,摸出蝴蝶刀來,大聲叫道:“我下去把它們逼開,你趁機跳上來。”說著便大吼一聲,撲向一隻正躍躍欲試的耗子,手中的刀子刺向它的眼睛。
那耗子鼠頭微避,張嘴便咬向我手中的甩刀,鋒利的刀刃立即將耗子的嘴巴割傷,一股腥臭的鮮血噴了我一手,說不出有多麼噁心。那耗子大概從來沒有吃過這個虧,一陣愣神之後竟然兇性大發,吱吱怪叫著向我撲來。
“沒見過你這樣的笨蛋!”歸萊飛起一腳踢在耗子的鼻子上將其逼退,順勢勾腿又給了我一下,我趔趄了一下撞在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