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鬼主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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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邵英子一聲怒斥,一手抓住我一隻腳踝,剪刀腿便剪不下去,我正著急,身子就被平甩出去。

風好大!就是我當時的感覺。

邵英子餘怒未消,氣鼓鼓地說道:“你這人就是一個奸詐小人,套取了我們那麼多的秘密,我們都沒有隱瞞,可我問了你一個問題就在那裡裝傻充愣的,還有沒有公平對等的原則?”

躲是躲不過去了,只得硬著頭皮說:“我現在腦袋摔糊塗了,你先告訴我你們昨天盯我的稍兒,最後見到我在幹什麼?”我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誰知道他們看到的是哪一段,說得話對不上茬口了又免不了一頓亂踹。

邵英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我額頭上的大包,居然跟我說了一句對不起,我還沒有來得及表示受寵若驚,就聽她又厲聲說道:“你又打的什麼鬼主意,昨天的事還能記不起來,還沒有七老八十的就老年痴呆,是不是想訛上我們了?”

“豈敢,豈敢。”我急忙解釋,“我這人從小就有個毛病,一緊張就忘事,考大學的時候緊張的要命,應該會做得題都想不起來,否則憑我的智商,考個清華是沒問題的,那樣我就是你的學長,你這樣對我就是大逆不道。”

“真的?”邵英子半信半疑,歪頭盯了我半天還是說道:“你昨天一天都在你的老房子了跟施工隊改造舊衛生間,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你坐公交車離開,在小區門口的小店裡吃了一碗滷煮火燒然後就回到家裡,然後又在電腦上打了幾個小時的《反恐精英》,12點半的時候沒有洗澡刷牙就上床睡覺,然後今早你就出現在這裡。”

我靠,我家裡的事都這麼詳細,在他們面前真有沒穿衣服的感覺,我不禁打了個寒顫,說道:“你們真是變態,連我的私密事都不放過,那你們有沒有發現昨晚我的屋裡還有一個大美女。”

我指的自然是Jayce,不過按照發生的時間,Jayce出場的時間應該是今晚才對。

果然邵英子說道:“別臭美了,就你這臭德行還會有女孩喜歡你,我就奇怪了,你昨晚12點半還在家裡,昨天傍晚我們就接到了讓我們來這裡救你的紙條,難道那送信的人會未卜先知,還是他本身就是綁架你的團伙成員?那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她停下腳步,瞟了我一眼:“越來越發現你不簡單,神秘物種啊,不會是超級賽亞人吧,哼哼!”

“是不是發現你揀到了一個寶貝?”

“少打岔,趕緊說正經的,信不信我還踹你?”

我護住屁股,急忙說道:“我信,我信,我說老大,你們給我當了這麼多天的尾巴,有沒有發現我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我們一直在努力尋找你哪裡有正常的地方,結果很失望。”邵英子故作思考狀,搖搖頭說道:“要說最不正常的就是你去過一次醫院,八哥問過那個醫生,說你最近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難道你得了精神病?所以看起來總覺得怪怪的。”

這個喪盡天良的爛醫生,隨便洩露患者的病情,我忿忿地罵了一句,然後說道:“你們的工作做得很到位,我很欣慰,那個狗屁醫生沒有告訴你我做夢的內容嗎?”

邵英子便湊過來,我只得又後退了一步,離這個危險分子遠一點,她也不以為意,竟然嫣然一笑說道:“開始他不肯說的,後來八哥給他用了點手段,他便告訴八哥說,你連續十幾天都夢到去同一個地方,是不是真的?”

“不錯,”打蛇順竿上,我決定順著這個竿往上爬,按著他們知道的線索說個謊話,“我每天都做同樣的夢,夢中去同一個地方,不管我睡多晚,只要我一閉眼,就會到那裡,這些天我都快瘋了,吃飯走路都琢磨這事,這就是我看起來怪怪的原因,為了不嚇壞周圍的小朋友,我只得去看醫生,這事你們一定要給我保密,讓別人知道了會認為我精神不正常,我還沒有女朋友呢。”

邵英子和七哥聽了我的話,都有些驚異,但因為事先從八哥那裡知道了這件事情,便對我的話都沒表示懷疑。

“不對!”邵英子忽然說道。

我嚇了一跳:“那裡不對了?”

“你說你因為老做同一個夢很痛苦,很煎熬,可我現在看你怎麼露出很高興得樣子,而且似乎還有些不懷好意。”

有些得意忘形了,越是說謊就越要淡定,謊說的越大,就越要淡定的厲害。

於是我無比淡定地微微一笑,非常非常嚴肅地說道:“我高興是因為今天夢想照進了現實,我夢中的那個地方就是剛才我在的那個屋子,以前睡著了就做夢到那裡,昨天晚上睡著了卻真的到了那裡,不要問我怎麼做到的,因為我也不知道,只是打了個盹兒就過來了。我想你們的八哥和十一哥應該不會擅離職守,我肯定他倆也沒有看到我是怎麼出來的是不是?”

邵英子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

“雖然那個通訊基站環境條件都差了些,但是這麼奇妙的事情發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比中千萬大獎的機率都低,說不定哪天我就‘嗖’的一下到美國本土掙美刀去了,連簽證都不需要,你說我能不欣喜嗎?我說你這小鬼不要用看超人的眼光看我,我很嚴肅的告訴你,我不是超人,但我不敢斷然否定有超人在我身上做了些什麼,中國有十幾億人,世界上有70億人,可這種事情偏偏發生在我的身上,哪怕是受些罪,我也有充分的理由高興。”

這一招果然奏效,片刻間邵大美女就換了一幅笑臉,還很狗腿地幫我捋了捋塑膠披風,不好意思地央求我倘若見到超人哥哥一定要想辦法讓她見上一面。

雖然捱了頓冤枉揍心裡不舒坦,但好在矇混過關,還為那個不知存在不存在的超人哥哥收了個美女做粉絲,也算得償所失,原諒她吧,大度是必須的,尤其對美女,特別是有暴力傾向的美女,更何況是有暴力傾向且蠻不講理的美女。我必須得對自己肉體的安全和精神的健康負責任。

為了未來的身心健康著想,拉大旗坐虎皮也是必須的,我必須替超人哥哥立點規矩:“既然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特殊身份,那以後不許動我一個指頭,否則我見了超人就說你壞話,你一輩子也別想見到他,鑑於你以前的所作所為,就算是在你做夢的時候把你送到非洲給野人當媳婦也未嘗不可。”

“小氣鬼,不打就不打,有好多清華的學長學弟們哭著喊著求做我的沙袋我還不樂意呢,誰稀罕你這樣戳一指頭就叫喚的軟骨頭。”她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她將揹包移到身前,開啟拉鎖再裡面摸索了一下找了一件體恤衫出來,扔到我的手裡說:“把你身上那個塑膠尿布快扔了,換上我這件衣服,新的還沒穿過,是四叔從美國帶回來的,便宜你了。”

換上體恤頓時舒服了很多,雖然在我身上變成了露臍裝,略微顯得有點娘炮,但畢竟是純棉的。

邵英子才是個不折不扣地小氣鬼,我穿了好幾個小時的塑膠片,直到沾了超人哥哥的光才拿出來給我。所以我決定不感激她,要感激就感激超人哥哥,對邵英子則一定要保持高姿態。

一邊走一邊粘著向我打聽超人的事,好像過了二十歲才剛剛找到做少女的感覺,比如昨晚乾坤大挪移的時候是不是有響聲?有牛頭馬面抖鐵鏈子鎖人嗎?是不是好像在一個黑暗的隧道里面,有沒有眩目的白光?身體感覺舒服不舒服?是不是感覺到有風啊?

哪裡有什麼風?就你剛才扔我的時候感覺到風了,現在還好意思嘰嘰喳喳的問東問西。

問到我懶得說話了,她一下子又認真起來:“原來我們打算把你送到你自己的家裡,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哪裡也不能去,必須跟我回家,可不能讓其他的世家知道超人的秘密,如果被壞人利用的話,那樣很可能人類就毀了。”

說到底還是綁架,還堂而皇之的冠以拯救人類的名義,我義正辭嚴地表示不滿,現在地位不一樣了,超人的朋友,咱說話有底氣!

“駿哥哥,這不是綁架,是請你去,求你去,出了山洞就給你準備八抬大轎,讓你的譜擺的足足的,面子大大的,這樣才配得上超人朋友的身份。”

切!還駿哥哥,瞧你咬牙切齒的樣子,一看就是口是心非,不過看在你是美女的面子上就答應你了,八抬大轎不用了,寶馬賓士是必須的。

差點又捱了打,秀足到了屁股邊上硬生生的停住,三個人都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就聽到前面有動靜,七哥迅速關閉了手電,和邵英子瞬間就就貼到石壁的凹陷處,只有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離我較近的邵英子一伸手就把我拽過去,一個手指頭豎到我的嘴上示意我不要出聲。

貼在美女身側,香澤微聞,就覺得有說不出的舒泰,幾根散亂的髮絲輕拂在臉上癢的不光是臉上還有心裡。忍不住用嘴唇觸了觸她柔軟的手指,隨即嘴唇就被用力的捏住,還使勁轉了一個圈,疼得我眼淚都下來了還不敢出聲,我無禮在先,大概不能算她違反不準對我動粗的約定,只有自己認了。

前面的聲音只想了一聲便又歸於寂靜,不平靜的是我的內心。

七哥和邵英子都一動不動,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我也有樣學樣的不敢稍動,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樣子,前面又傳出石子滾動的聲音,很輕,幾乎雙耳難聞,不像是體型較大的生物製造的聲音。

邵英子悄悄地把一件東西放到我的手裡,拿著我的手放到眼睛前面,原來是一個紅外線眼鏡,想必她已經看過了,讓我再看看。

首先看到的是一個紅紅的人形物體,就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那是躲在岩石後面蹶著屁股瞭望的七哥,再向前望去,見十幾米外的地上伏著一團東西,一尺半長,看樣子好像是一隻兔子,剛才的動靜就是它發出來的。

七哥右手一揚,一顆石子帶著呼嘯飛了過去,那東西一躍,被石子擊中又落了下來。開啟了手電照了照,果然是一隻灰色的大兔子,虛驚一場。

走過去將兔子提起來,發現七哥投出的石子打在兔子的脖頸處,還在汩汩的往外冒血,肯定活不了了。

“這隻兔子的耳朵怎麼這麼短,難道是我們不知道的品種?”邵英子詫異地問。

我看了看,果然如此,它的耳朵短不說而且尾巴還又細又長,和兔子尾巴有明顯的差異。

我們幾個對望了一眼,我像觸電一樣的將那東西拋了出去,耳中聽到邵英子一聲尖叫:“老鼠啊——”

如此大的老鼠我還真沒見過,不理會躲到兩丈開外的邵英子,問了一下七哥,他搖搖頭,就盯著我看,很緊張的樣子。

我疑惑地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這種大老鼠有毒,你中毒了。”七哥道。

我一下子嚇得不輕,一般被毒物咬了到醫院治療,最好告訴醫生被什麼東西咬了,這樣醫生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對症下藥,可這種大耗子顯然是極其稀少的品種,很可能連醫生都沒有聽說過,而且我只是摸了一下大耗子,就中了毒,可見它的毒性很強,醫生都不一定有辦法。

我懷著忐忑心情地感覺了一下全身,並沒有覺得哪裡有異常,便問七哥怎麼回事。

“你的嘴唇腫了,我很奇怪你只是用手摸了這隻大耗子,怎麼這麼快嘴唇就腫了?有毒的耗子還真沒聽說過,莫非是變異的緣故?你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感覺到疼痛或麻木?”七哥很是擔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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