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怎麼處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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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笑了笑:“我們家族的人不可能都在一個村子裡面,那樣的話就會越來越封閉,能掌控的資源也會越來越少,所以我們家族有許多人都會走出去做事,比如經商、從政、當兵等等,也有做學問的。英子很聰明,所以很可能被外派出去。”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我心裡充滿了疑惑,忽然想到他們為什麼把這些家族的秘密毫不隱瞞的告訴我?就不怕我洩露給別人,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冒出了冷汗,不會是永遠囚禁我或者乾脆幹掉我吧?

我將手裡的菸頭扔進水裡,發出“嗤”的聲響,然後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胖叔的事我很難過,你看我能幫你們乾點什麼?”

“怎麼處置你我不知道,我只管做事。”七哥的話永遠是那麼直接,奶奶的,要是命令你幹掉我,你也會毫不猶豫吧?

一塊石子打在我頭上,我惱怒地轉過頭,邵英子正蹬著兩隻眼睛看著我。

“早就知道你這人狡詐無比,剛才一個勁地套五叔的話,現在又想從七哥這裡找便宜,如果你再多嘴,就留你跟五叔做伴。”

被人揭穿,自然是尷尬無比,好在是在黑暗中看不到我紅臉,但狡辯一下還是必須的:“我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以女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你這麼多疑,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到時候別滿大街哭著喊著要老公。”

“要是世上都是你這樣的男人,我寧可不嫁。”

“謝謝您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七哥也不理會我們兩個鬥嘴,用手電照了照做標記的石塊,水位沒有下降,反而上升了一點,這說明防空洞內沒有通道可以讓積水排洩掉,我們也不可能進去找胖叔。

七哥看了看邵英子,邵英子滿臉陰鬱,但也知道事不可為,只得說道:“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出去吧。”

一路上沒人說話,看得出幾個人心裡都很沉重,防空洞裡的水瀉不掉,折損了胖叔不說,前面有沒有出路也不知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總不能在這裡乾等。

七哥拿著手電在前面帶路,磕磕絆絆的走了兩個多小時,裂縫的高度不再上升,反而越來越往下行,我們心裡也越來越沉重,不知道這個裂縫最終會通向哪裡。

裡面的溫度越來越悶熱,要不是有美女在,我恨不得將身上的塑膠披風脫下來,現在裡面都是汗水,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手電的光線漸漸地暗淡下來,電快消耗光了,又過了一會兒,終於沒有了光亮,七哥這才從包裡拿出備用的電池換上。

“還有電池嗎?”邵英子問。

“看來我們這次還是準備不充分啊,”七哥說,“要是讓二伯知道了,又該罵我們成事不足了。”

“這事怪不得你,若不是我急著把你們拉來,也不會有這樣的局面。”邵英子安慰了一句,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不由地又離她遠了一點兒,保持在她抬腿夠不到的距離。

“你的腳才臭,本美女踹你是看得起你。”似乎已經暫時從失去胖叔的悲痛下解脫出來,咯咯笑了一通之後,邵英子說道:“看來你的確是對羊角峪的事知道不少,那就說來聽聽。”

“我知道的也都是道聽途說,是真是假你們自己判斷,而且我現在就告訴你,這事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到時候可別失望了,又對我怎麼怎麼的。”

“讓你說你就說,別動那麼多鬼心眼,我們怎麼對你不由你說了算,你就踏踏實實地聽天由命就行了,再磨磨唧唧的信不信我嚴刑逼供。”

就沒有她幹不出來的事,我心裡腹誹著急忙擺擺手,表示服了,便把我所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了他們,這事的確與我無關,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都說透了,省得這些人都認為我是個大寶貝,懷璧其罪啊,我可消受不起。

聽了我的講述,七哥照例沒有說話,邵英子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這事的確與你沒什麼瓜葛。根據我們知道的情況,你這些天的確都在我們的視線之中,照說你是沒有作案時間的。”

“還是美女能理解我!”

“真貧!”邵英子瞪了我一眼說道:“我現在奇怪的是洞外的那些世家為什麼一致認為你是探究這件事的關鍵,我問過老祖宗,他只是笑著搖頭,都喜歡裝神秘。我就不信自己弄不明白這事。你告訴我,昨天晚上你明明還在自己的家裡,卻有人告訴我們你今早會被困於這個廢棄的軍事設施之中,最離奇的是那送信的人竟然連你在那個房間都說得清清楚楚,還給畫了一幅草圖。”

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得白紙來遞給我。

我開啟白紙,七哥用手電照著,上面果然用鉛筆畫著一幅草圖,在我所處房間位置畫著一個星號,圖畫的下面寫了一句話:“魏駿在彤雲花家坎504號通訊基站。”

自從看到這張紙條,我的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心慌,總覺得什麼地方十分的不對勁,又仔細看看,還是抓不住那種感覺,但心裡恐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閉上眼睛長長地吁了口氣,昨天傍晚包括我自己在內誰都不知道我會出現在這裡,一直到深夜知道我在這裡的只有齊處長、張民等邦安的人,是誰在這之前就給邵家送了這封信,又是誰告訴了那些世家,若不是邵英子他們先到一步,我無疑會落入那些世家的手裡。

就聽邵英子興奮地說道:“看到這封信,開始我還不信,那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老祖宗越是不讓來,我偏要來弄個明明白白,便偷偷叫上五叔七哥來看個究竟,結果你還真的在這裡,這件事我一直想不透。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句話,是每個面對我的人必問的,我有辦法回答嗎?

顯然不能,我此時就像命運輪盤上的滾珠,只能接受某種力量的操控,而根本不知道將來會停到什麼地方,又以什麼方式停下來,如果可能,此時我都想問我自己一句,所有的這一切,我他媽的是怎麼做到的?

她側著頭看著我,兩隻眼裡都是即將揭開世界之謎時才會有的激動神色,在手電光線的漫射之下熠熠生光。就連七哥也把注意力集中的我的身上,呼吸都重起來。

這個問題實在是無法回答,如果我說我是穿越了,後果可能就不是挨一頓踹這麼簡單了。

沒有辦法,我只好以進為退,便反問道:“既然你認為那些世家這樣對我沒有理由,那你告訴我,你們為什麼又對我進行監控?可別告訴我你們是覺得我帥才這樣做。”

邵英子白了我一眼,說道:“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八哥和十一哥早就接到老祖宗的指令,讓他們對你進行最嚴密的保護,雖然我們不知道老祖宗為什麼要這樣,你一個為外國人畫圖的臭小子又有什麼好保護的,但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我們對你沒有壞心。這次我出來就你雖然是揹著老祖宗乾的,但我知道老祖宗之所以不願意讓我們現在就出手,是因為他覺得這裡面很可能有陰謀,但只要這個陰謀還不會影響到你的人身安全,老祖宗自然不願意打草驚蛇。這次行動五叔寧可自己丟了性命,也不願意讓你受到傷害,你怎麼還能懷疑我們?”

我現在只覺得頭大,老祖宗在怎麼想的我們琢磨不透,但可以肯定的是,就連邵家這樣組織嚴密、能力高絕的龐大家族的老祖宗都認為我與羊角峪的事脫不了干係,那我一定有問題,只是現在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看來我這次一定要見見這位老祖宗,否則稀裡糊塗的混下去,死都不知怎麼死的,豈不可惜了我這大好青年,到現在連媳婦還沒娶呢,說什麼也得保質保量、全須全尾地活下去。

接下來的事實證明想好好地活著是多麼的艱難,我正想著心事,小腿便被邵英子狠狠地踢了一腳,我猝不及防,一個跟頭便摔在地上,腦袋重重地撞在石壁上,伸手一摸,起了一個大包,感覺到頭部和小腿鑽心的疼痛。

我登時怒不可遏,相當年我也是衚衕的一霸,打起架來雖然沒有屁蛋兒狠辣,但也混了個東城一害的威名,很少有人敢惹。今日被這丫頭片子踹來踹去,臉面何在?怎麼對得起昔日那些被我們踩在腳下輾轉流涕,用自身的痛苦來奉我成名的混混兒們?是可忍孰不可忍,對這樣的潑辣女就不能當正常女孩看待。

一定要給她個教訓,用了最拿手的一招惡虎撲食便衝向邵英子,就聽到邵英子冷哼了一聲,說句“這才像個男人”,便在黑暗中準確無誤的揪住我的耳朵,順勢一擰,我便非常帥氣地在空中做了一個360度的轉體,平展展地摔在地上。

摔得好!再來,我大叫一聲,左手護耳,右手踞地,腰部一挺,使一個剪刀腿踢向邵英子。此時我感到自己簡直是帥極了,黃飛鴻的佛山無影腳也只不過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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