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守密不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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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警察上來,給我戴上手銬,拉著我走到圍擋外面一個戴著鐵網的警車前。

我忍不住大聲說道:“請問我是否犯了罪,還是有暴力反抗的行為?”

徐磊也沒說話,示意那兩個警察把我的手銬開啟,那兩個警察猶豫了一下,還是照辦了,然後把我推進警車的後面的車箱裡,剛要上鎖,徐磊卻一抬腿也鑽了進來,坐在我的對面。

我似笑非笑看著她說道:“你膽子不小,不怕我傷了你?”

徐磊沒有說話,忽然抓住我的右手用力一握,我頓時感到骨頭都好像被她捏斷了,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徐磊笑道:“看來你也是普通人,聽說你是郎軍的發小?”

我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老狼為什麼沒來?”

“沒什麼?試試你是不是超人,郎軍被叫到分局開會去了。你知道我是誰?”

我當然知道,但我不能透露,便搖搖頭否認。

徐磊接著問道:“你知道黃志平?”

我只得說道:“聽過一些傳聞,都是小道訊息,這沒觸犯法律吧?”

她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我只關心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許你是破解這一切的關鍵所在,那個所謂的老黃志平已經死了,再也問不出什麼。好在現在我們抓了個活的,請你要儘量配合我們的調查。有立功表現我給你請功。”

我冷冷地說了聲不稀罕便閉目養神。我實在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只好逃避她的問話。

過了一會兒,徐磊又說道:“你這樣抗拒不怕連累了郎軍?”

我睜開眼睛,盯著徐磊那張滿是絡腮鬍子的臉狠狠地說了一句:“你敢?”

徐磊笑笑說道:“我不做並不代表別人不會利用你們的關係做文章。”她用手往上指了指,“我不是君子,但最起碼還有個做人的底線,別人我就不敢打保票了,你懂的。”

她說的是實情,有些大人物為了獲得所謂的真相會不擇手段,我默然無語,考慮今天這事要不要和老狼交集太多。隨後又聽到徐磊慢慢說道:“我只想把黃志平的事弄明白,也好對兄弟的家裡有個交代,別人要的可比我多的多,你要考慮好。”

說完她不等我回話,就出了車廂,一個警察把門鎖上。隨即這輛車就隨著前面的警車向山外駛去,而我的心裡則像打散了五味瓶,越來越不是個滋味。

車子在山路上七拐八拐,後來上了一條柏油馬路,又走了幾分鐘就進了一個大村子,我看到路牌上寫著窯窪鎮,知道這是彤雲區的一個鎮子,以出產板栗出名,而羊角峪則屬於窯窪鎮轄地。

車子來到鎮派出所前,卻沒有停留,而是直接從大門開到後院。

我當然介意,不過沒辦法,徐磊這麼說已經很客氣了,應該是看了老狼得面子。

我笑了笑說隨便,只是別把我的東西弄丟了。

徐磊點頭同意,這時就進來兩個年輕的警察,我把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只有一個手機、一張照片、一把蝴蝶摔刀和一袋紅寶石。那兩個警察又仔細的搜查了我全身,示意我把玉佩拿出來,我只得從頭上摘下來,放到桌子上。

這些紅寶石讓這些人吃了一驚,徐磊問這是些什麼東西,我告訴她是在山裡看著好玩隨便檢了幾塊。想回去找專家問問,說不定是寶石。她笑了笑,便放下。

等到那兩個警察把桌子上的東西拍照登記後,徐磊又拿起那塊玉佩,看了看,說道:“老物件,你平時喜歡這些古董玉石?”

我告訴她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她便示意我將紅寶石和玉佩都收起來,自己卻拿起我的手機翻看,我心裡一驚,果然她翻到了在我在地下空間的照片。

她翻看了良久,問道:“這是哪裡?”

我儘量讓自己顯得不慌亂,儘量平靜的說道:“京城郊區的一個古代寺廟,你也喜歡逛這些地方?”

徐磊似乎沒有發現什麼不對,或許她對京城周邊不熟悉,並不知道這附近可是沒有這麼一個地方,她面色憂鬱地說道:“我不喜歡這樣的地方,總感覺神叨叨的,我的一個兄弟就是在一個道觀了消失的,所以我現在每次見到這樣的地方都會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說著便抬眼看我。

我說道:“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樣的地方都是神仙的在人間的行宮,那些邪門外道的東西是進不去的。”

“但願如此吧!”徐磊嘆了口氣,立即又問道:“歸萊是誰?為什麼這個字條上說你帶的東西是紅寶石,而且是代歸萊保管的,那個邵明傑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張照片上的人你也要交待清楚,我不想再聽到謊話。”

“你不覺得沒有任何手續翻看別人的手機是很不禮貌的事嗎?”我生氣地說道,“至於歸萊和邵明傑都是我的朋友,這些都是很私人的事,我有權不說。”

徐磊把手機還給我,雙手撐在桌子上,兩眼死死的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過了,事關我的兄弟,只要有一點線索我都不會放棄!”

好像是感覺到自己的話太強硬了一些,她做了一個深呼吸,放緩了語氣說道:“如果你需要手續,我會給你,這對我不難,但對你沒有多少實際意義。”

“可正是你們認為沒有意義的這些規則,才是我們平民百姓的保護傘。”

徐磊哼了一聲,甩了句有文化真可怕,這時我聽到派出所的走廊裡一陣哈哈大笑,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老狼到了。

老狼大踏步進到會議室裡,我警帽往桌子上一扔,看著鬥雞似的我和徐磊,又哈哈笑了兩聲才說道:“看來你們二位已經交過鋒了,勝負如何?”

徐磊苦笑了一聲,說道:“你這哥們不簡單啊,球門守的槓槓嚴實,就是有點憤青的感覺。”

老狼拍拍徐磊的肩膀,說道:“她才不是什麼憤青,不關她的事天塌下來她也不管。”

我靠,我是那樣的人嗎,我一直認為自己還算是一個熱血青年的。

徐磊在菸灰缸裡擰滅了菸頭,就要出去。老狼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不一塊聽聽?”

“她是你的菜,對我好像有成見,當著我的面什麼也不會說的,還是你們哥倆好好嘮嘮吧。”

見徐磊走出會議廳,老狼笑道:“也是不錯的人,性子有點直,九峰市的刑警隊長,前段時間她的一個弟兄失蹤了,所以情緒有點不穩定。”

我說道:“她沒有對我做什麼,只是問了我幾個問題。”

老狼看看我渾身破破爛爛的著裝,不禁大笑一通,讓人給我找了一件乾淨的茄克穿上,又說道:“徐磊她們失蹤的那個警察跟我的案子有些關聯,所以現在也在我的專案組裡。”

“你跟我說這些不怕洩密?”

“這算不上,你也不是亂說話的人。”老狼給我倒了一杯水,又說道:“你怎麼耍到這裡來了,剛才接到派出所的電話把我下了一跳,沒想到你這個傢伙竟然會落到我的手裡。”

“很有滿足感吧?”

“相當的滿足!”老狼哈哈大笑,“老實交待吧,不然我讓你見識見識滿清十大酷刑,也算成全了我們的朋友之義。”

“真是交友不慎。”

“你明白就好。”她說著就收起了剛才的嬉笑模樣,又問道:“說正經的,你小子怎麼流竄到這裡來的?這個地方前幾天發生了一件不尋常的事情,上頭非常關注,這次你不說清楚可不好過關啊!”

“不尋常的事情?黃志平?”我不動聲色的說。

老狼聞聽立即變了顏色,起身關上會議室的大門,低聲說道:“你真的和這件事有關?”

“我和這件事有毛的關係,還不是聽你們派出所的民警說的。”

“這些混蛋太不小心了,看我怎麼收拾她們。”隨即又對我說道,“你這次可攤上大事了,麻溜兒的跟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看看怎麼把你弄出去。”

我嘆了口氣:“這事還真不好說,如果我說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到那個山溝的,你信嗎?”

“沒有人控制我,這事跟你真的說不明白,你相信我,時機合適了,我一定會告訴你。”

“真她媽的急死我了!”老狼狠狠地看著我,在會議室了來回的走著,右手的拳頭不斷地砸在左手掌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如果你的職權可以的話,天黑前你把我關在一個平時不上鎖的屋子裡,當然,我進去後你們可以把門鎖上,其她的不用你管。”

老狼疑惑地看著我:“你不是腦子有蟲洞了吧,今天的話都這麼不著調,你以為你這事我能把你留在我這裡,上邊肯定要把你弄走的。今天你如果不把我當哥們了,就不要告訴我你的事。”

看著老狼急得眼睛都紅了,我猶豫再三,說道:“老狼,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一切,但都沒用,過了今天,你仍然是一無所知,一切都恢復原來的樣子,而我自己也不知道明天我在什麼地方。”

“真是扯淡!”老狼咆哮著,但她看到我認真地表情馬上就意識到我沒有胡說,她又續了一支菸,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是不是在你身上也發生了不能理解得事情?有些事情要在原來打死我也不信,但現在我信了。不管有用沒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你遇到了什麼,也別把朋友忘了,多一個人幫助,也許就多一點破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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