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說漏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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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為詫異的是我怎麼會如此精確地出現在這裡?難道我和羊角峪事件真的有某種神秘的聯絡,難怪麥蟲子吳家璉甚至是邦安的那些人都盯著我不放。或者是說老黃志平也是從這個詭異的地下空間走出來的,我看了看身後的這片草地,心頭一片的茫然。

“您果真知道羊角峪的事,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還是……神仙?”拿搶的警察大概認定了我和老黃志平有關係,言語神態之中除了原有的緊張害怕,竟然還多了一絲興奮和敬畏,眼睛裡似乎有星星在閃動。

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是一個畫圖為生的窮屌絲,一個被命運或者什麼其它的大神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憐蟲,哪一點象那些騰雲駕霧、高來高去的牛掰神仙了?

我的茫然讓兩個警察認為我預設了她們的話,她們顯的更加緊張,額頭上冷汗直流。我沒有體會到有了粉絲的快感,反而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真怕一個不小心驚擾了這兩個嚇破膽的警察,一個哆嗦真的造成手搶走火。

“黃志平和我沒有絲毫的關係,你看,我是88年出生的,現在沒有變老,也沒有變得年輕不是,這和黃志平完全不一樣,再者說,我身上的衣服雖然撕破弄髒了,可新新的不像變舊幾十年的樣子。你們可以調查我,你們系統裡面應該有我的檔案的,你打個電話就清楚了。”

聽了我的話這兩警察更為害怕,不由地退後了兩步,拿桃木劍的說道:“你如此清楚羊角峪和黃志平事件,還說你們沒有關係,要知道這些事情早都被嚴密封鎖了,局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麼細節的東西。”

我暗罵自己豬頭,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讓事情變得更加難為,無奈地說道:“黃志平的事我只是聽說而已,畢竟這件事弄得這麼轟動,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街頭巷尾都傳遍了,只有你們警察自己還覺得訊息封鎖的嚴密。”

兩人對望了一眼,拿劍警察有說道:“你就是說的天花亂墜,我也不可能相信你,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潛入這裡的,我們這裡早定為機密要地,二十四小時警戒,就是老鼠都不能輕易進來,就憑這一條,我們也有權抓你。”

兩人聽我提到老狼,也是有些吃驚,有點半信半疑,最後拿劍警察說了句你別動,就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這裡的情況。

我聽到她在電話裡稱呼對方劉所長,便知道她們都是這裡那個派出所的警員,不歸老狼直接領導。她一邊打著電話,一邊不住地點頭稱是,不知道劉所長對她有什麼交待。

“怎麼說?我可以走了嗎?”等她打完電話,我便問道。

“那邊正在核實情況,你先耐心的等一會兒,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們的政策,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假如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絕對不會難為你,不過在這之前,請你也不要讓我們這些小警察難做。”拿劍警察放好電話非常客氣地說道。

我見她向同伴偷偷使了個眼色,猜測她這麼說定是緩兵之計,她們不會放我走,也不想與我反目,而是在等其她警察到來。我也不管她們,閉眼躺在草地上恢復體力。

我幾乎一天一夜沒有好好吃過東西,到了這時精神一鬆懈,肚子裡的飢餓感就越發的強烈起來,我頭一次發現,原來飢餓會讓人如此的難以忍受,真不知道那些被困在煤礦下面十幾天的礦工是怎麼堅持下來的?現在就是有一整隻烤全羊,我相信我也能給吞下去。

耳朵裡聽到有人踏著青草走近我,我睜開眼睛,見是那個拿桃木劍的警察停在離我四五步遠的地方,當然,桃木劍依然在她的手中,而她另一隻手裡卻拿著一袋餅乾。她見我睜開眼睛,便露出一個笑臉:“餓了吧,這裡有一點吃的,本來是為我們值班餓了準備的,要不你先將就一下。”

我心中大為感激,點了點頭。她便將餅乾拋了過來。我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大吃起來。吃到一半,發現那個警察一直盯著我,我笑了笑,她也堆著滿臉的笑意,然後說道:“還算可口吧,以前你吃過這東西嗎?”

誰沒吃過餅乾?尤其是我這種單身屌絲。我一怔,便明白她這話仍舊是在試探我,她們還在懷疑我是不是來自這個世界之外的人。

我就想惡作劇地問她這是什麼東西,話到嘴邊又覺得這樣戲弄一個嚇壞了的小警察不算厚道,何況人家剛給你一袋餅乾,雪中送炭的恩情,便對她說道:“熬夜的時候吃過不少,我最喜歡吃薄脆餅。”

我聽到她長長地吁了口氣,臉上笑容也沒有剛才那麼僵硬了。她向前挪了一步,用探尋口氣地說道:“我和小王從昨天下午7點到現在都在這裡值班,寸步未離。而且就在剛才還巡視了一遍,那個……那個……”

她支吾了半天,我知道她是想問我到底是怎麼到這裡來的。我慢慢嚼著餅乾,琢磨怎麼回答這個頭疼的問題。

那個拿搶的小警察也湊到近前來,頗有些興奮地說道:“是啊,是啊,大哥你是怎麼飛到這裡來的?”見我沒有說話,她看了同伴一眼又繼續說道,“我叫王睿,那個黃志平的事就是我和這位張哥最先到的現場,也就是這裡了,當時我們就發現了奇怪的事情,你看這裡的草皮和泥土,都是鬆鬆軟軟的,可附近卻一個腳印都沒有留下來,就像那人從天而降一樣,太靈異了。沒想到現在先生您又在我們眼前表演了一次,只不過她是死的,您是大變活人,這功夫高低兄弟我自然瞧的明明白白的。哎呀呀,我真是太幸運了,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能不能再從頭來一次?剛才我沒留神,沒看清楚。”

我苦笑不得:“再來一次,你不怕我跑了不回來?”

王睿訕訕的撓了撓頭皮,說道:“就您這能耐,想跑我哥倆能攔住嗎?依我說這事就是千古之謎啊,您要是能給大傢伙弄明白了,說不定能獲得諾貝爾飛天獎,這絕對是學術界的一次重大突破,我和張哥也是親身經歷者呢。”

我沒理會她的八卦心思,只對黃志平的事感興趣,也許黃志平和我有著相似的經歷,到過那個神秘的地下空間,能夠解除我不斷穿越的鑰匙說不定就在其中。於是我便說道:“你們見到那個老黃志平的時候就在我腳下這個地方?”

王睿用力的點了點頭:“一點沒錯,非常精確就在你屁股下面。”她指指前面又說道:“你看,離這裡最近的那條小路足有十五米遠,而且在這裡的下方,要知道世界冠軍邁克.鮑威爾保持的跳遠世界紀錄也不過是8.95米,黃志平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一步跳到這裡來的,何況她當時已經是一個垂死的老者。”

我看看那條小路,的確很遠,別說是人類,就是澳洲袋鼠也不可能一步跳躍如此的距離。便笑了笑說:“你們請的那些專家怎麼說?”

看來邦安要介入的事還沒有傳達下來,老狼到現在應該還不知道,這次如果能見到她的話,要提醒她一下,早作準備才好,免得被人突然襲擊,搞個措手不及。

“不對呀,你怎麼會知道邦安的事?”王睿忽然驚醒,“而且,而且本來應該是我們問你問題的,你怎麼到反問起我們來了,到現在你還沒說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呢?”

我笑道:“我有權保持沉默嗎?”

王睿一愣,訥訥道:“你當然有,不過……不過兄弟我不是好奇嗎,要知道一旦你被上面的人接走了,即使你說出什麼真相,也不是我們這個級別的小警察能知道的,你知道她們經常會隱瞞真相的,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張警倌聽王睿這麼說,遲疑了一下,最終也沒有阻止她,看來她也好奇事情的真相。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緊接著東面的一處圍擋被開啟,四五個警察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六七歲的警倌,身體粗壯,面無表情。跟在她旁邊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警倌,面色和善,其餘的都是年輕一些的警察。

這邊的張警倌見了這些人,忙藏起手裡的桃木劍,和王睿慌忙迎上去,敬了個禮說道:“劉所長,徐隊長好。”

那個五十多歲的人點了點頭,道了句辛苦,而那個為首的警倌卻沒有答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這個人應該是九峰市的刑警隊長徐磊,而那個年紀大點的應該就是這裡派出所的所長了。

沒有看到老狼的影子我不禁有些失望。

徐磊大步走到我跟前,過於嚴肅的臉上透露著一絲威嚴,這大概就是做刑警久了自然形成的氣場吧。她盯了我良久,說道:“你叫華玲?”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她繼續說道:“你為什麼到了這裡來?”

我雖然知道這是她們最關心的問題,但我很不喜歡這種審問式的問話,便不冷不淡地反問道:“這裡不能來嗎?”

徐磊愣了一下,也沒有生氣,而是轉頭看看劉所長。

劉所長向王睿兩人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向徐隊長彙報一下,要詳細,一點細節也不要遺漏。”

王睿口齒伶俐,搶著把事情敘述了一遍,張警倌則在一旁做了些補充。

聽完彙報,劉所長看看徐磊,徐磊問我道:“你沒有什麼要說的?”

我聳聳肩,徐磊皺了一下眉頭,向後面的幾個警察招了招手說先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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