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逃命(1 / 1)

加入書籤

那個叫文定的點了點頭,對我右手的人說道:“我曉得了文康哥,放心吧,你們保重。”

等到那個叫文定的開車走了,叫文康的人就說道:“我們中了人家的算計,她們定然對我們的行走的路線瞭如指掌,希望文定能夠吸引她們的注意力,給我們多掙取一些時間。”

民辦老師羞愧地低下頭,說道:“對不起文康哥,都是我惹得麻煩。”

文康擺擺手,掃了我一眼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雖然中了別人的詭計,但也不是沒有收穫,最起碼華玲現在就掌握在我的手裡,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我靠!我憤憤地想,把老子當鹿死誰手成語裡的鹿了,等著瞧吧,不一定誰是獵物誰是獵手呢!

文遠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文康看了看周圍的地形,說道:“我們先離開這條回去的線路,然後找的地方先躲一陣子,以後再想辦法,注意把傢伙隨身藏好。”

說完她又看著我說道:“你是一個聰明人,而且使我見過的最聰明的人,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只要管吃管喝,跟誰走我無所謂。”我拿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

“那就好,只要你配合我們,不會虧了你。”說完,她就帶著我們沿著一條小山溝向西走去。

這條小山溝根本就沒有路,雜草有大腿那麼深,走起來非常困難,尤其是這裡長了成片的酸棗,尖利的棗針紮在身上,不一會兒暴露在外的皮膚就劃了好多到口子,讓人痛不欲生。文遠在最前面探路,文博和我走在中間,而文康則走在最後,把我們蹚倒的雜草再扶起來,看得出來她是一個非常仔細的人。

走了半個多小時,離我們下車的地方大概有了幾公里遠,雜草灌木少了一些,樹木反而多了起來,大都是一些人工種植的柏樹,有碗口那麼粗,好在這些樹種植的很有規律,路倒不像原來那麼難走了,只是走路要低俯著身子,否則頭就會碰到樹枝。

“這個鬼地方,秋天了蚊子還這麼多。”文遠一邊走一邊抱怨。

“那當然了,越是草叢茂密的地方蚊子就越多,這裡的蚊子不光夜晚咬人,就是白天也很兇。”文康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一瓶花露水遞給文遠,“我出門的時候,你嫂子知道我這人招蚊子,特意給我帶了一瓶,這次倒給你先用上了。”

“多謝文康哥。”文遠接過花露水,把身上暴露的地方塗抹了一遍,又還給文康,說道:“樹林裡太熱了,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喘口氣,喝點水潤潤嗓子?”

文康點頭同意。

到了一塊相對空曠的所在,我們分別找了塊大青石坐下,文遠從背袋裡拿出幾瓶礦泉水分給我們,我也是實在渴了,咕咚幾口,一瓶子水就下去一半,剛喘了口氣,耳中就聽到遠處傳來嗡嗡的聲音。

我站起身來往四處瞭望,卻被文康猛地拉了回來,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將我藏到一顆大樹下面,我莫名其妙地四下看看,發現其她兩人也都隱蔽起來。

文康怕我跑出去,緊緊地按著我的手不讓我動彈。透過樹葉的間隙,我看到遠處的天空中飛過來一架軍用直升飛機,那架飛機越飛越近,就在我們剛才下車的地點附近來回盤旋。

文康幾人神色十分緊張,她的大手從後面卡住我的脖子,不斷地用眼色警告我不許亂動。

我估計是追兵到了,也不想多惹麻煩,便點頭示意聽話,將身體躲在一叢灌木後面。

不一會兒,從我們開車的那條小路的兩頭,分別開過來一隊迷彩塗裝的汽車,兩隻車隊碰頭後,從車上跳下不少的武警來,按警戒隊形站好。這時又從車上下來幾個人,其中一個穿著便裝的被人推搡了幾下。

文遠眼尖,失聲叫道:“是文定!”

“閉嘴!”文博又惡狠狠地說了一遍她的口頭禪,“我們沒有殺人,只是將那幾個傢伙麻醉過去了。”

文康也不理會我和文博鬥嘴,小聲說道:“她們還帶了警犬,一會兒就會找到這裡,我們得趕緊走。”

“往哪兒走?”文遠問。

“現在只能往西走,要注意隱蔽,不要讓直升飛機觀察到。”

文康說著就要動身,轉眼看到文遠已經把手弩取了出來,上好弦拿在手裡。便制止她們道:“我們將武*器都扔掉。”

“為什麼?”文遠道。

“沒有武*器我們也許還能保一條命,有武*器就不一定了。”文康說罷,便帶頭向西摸去。

我不由地讚歎文康想的周全,要知道就憑她們三個人,三支弩,面對搜尋大軍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如果沒有武*器,與對方相遇時對方也不一定就開搶射擊,但若那些武警發現這幾個人手裡有進攻性武*器的話,那她們就可是首先開搶射擊了。所以文康才讓大家把武*器扔掉,這同時也暴露出她對能否順利逃脫追蹤也沒有多大的信心。

這邊文遠想了想,大概沒有想明白這其中的含義,撓了撓頭皮,還是聽了文康的話,將手裡的弩超北面扔了出去,嘴裡還唸叨著:“我扔到北邊,那些人發現後就會認為我們朝我們老家的方向去了,叫她們撲個空。”

文康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和文博一起將手裡的弩分別扔向不同的方向。

我們匆匆忙忙跑了沒有多久,就見空中的直升飛機除了一架在轉圈子接應之外,另外兩架一左一右都向西搜尋過來,我們不得不一邊躲避著飛機的視野,一般倉皇跑路,但這樣速度就慢了下來。又過了5分鐘,就聽到身後警犬的叫聲。

“她們上來了,怎麼辦?”文遠氣喘吁吁地問道。

“再堅持一下,我知道前面有個狹窄的石縫,到了那裡我們就有辦法阻擋她們一陣。”文康頭也不回地說。

果然,沒走多遠,前面就有一座高聳的山峰橫在面前,黑黝黝的石壁向南北兩個方向延伸,一眼看不到頭。山峰的下面還有一條清澈的小溪隨著巖壁根處蜿蜒流向蔥蔥莽莽的樹林深處。

文康帶著我們趟過小溪,順著山根向北跑了200米左右,來到一片灌木叢前,說道:“就在這裡了。”

她和文博文遠三人一起上手扒開灌木的枝條,我便看到石壁上果然有一個窄窄的石縫,堪堪能容一人過去,高度也不過兩米多一點,整體都被茂密的灌木遮擋住了,如果事先不知道的話,還真難被人發現。想必文康早就知道這裡,所以才帶著我們往這個方向逃離。

“你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文遠是個好奇寶寶,她率先進了石縫,一邊往石縫裡移動著身體,一般小聲地問。

“你出去就知道了?”文康神秘兮兮地笑著說。

我被安排在第二個進入,後面是文博,文博的身體比較粗壯,移動起來有些困難,走了沒有兩三米,就聽到她呼吸變得吃力起來,她喘了一口氣說道:“這太費勁了,要是警犬這時候衝過來就遭了。”

文康最後一個進入洞口,她說道:“我們剛才從小溪裡趟水走了大概200多米,溪水能夠沖淡我們身上的氣味,這多少會給警犬的嗅覺製造一些麻煩,應該能起到一定的遲滯作用。”

以前我和老狼她們閒聊的時候,經常會聊到警犬的話題,畢竟一隻出色的警犬是我們這個年紀的人都喜愛的動物,所以對警犬的訓練也有一定的瞭解,聽文康這麼一說,我便插嘴道:“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溪水對警犬的影響實在是十分有限,據我所知,現在的警犬都專門針對這一點進行過訓練的,所以你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聽我這麼一說,文博臉色便更加緊張起來,夾在狹縫中的身子蠕動的更快了。

“莫非你有什麼好辦法?”文康腦子比較快,聽出了我話外的意思。

“有些具有刺激性氣味的東西可以對警犬的嗅覺進行有效的干擾。”我點點頭。

前面的文遠叫道:“你這不是廢話嗎,這點我也知道,可我們現在去哪裡找有刺激性氣味的東西?用你的臭襪子嗎?”

文康在後面打了個手勢,不讓文遠再說什麼,然後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我。

我笑道:“剛才你們不是還用花露水了嗎,難道那個東西只能燻蚊子?”

幾個人恍然大悟,文康急忙掏出那瓶花露水,走到外面將花露水統統灑在石縫口周圍的灌木上,嘴裡說著:“這下子就妥了。”

我說道:“能多拖延半個小時就不錯了,雖然沒有警犬協助,你也不要以為那些武警是吃素的,她們很快就能找到這個石縫。”

“有半個小時也不錯了,我們抓緊。”

再往前走,這個石縫變得稍微寬敞了一些,但也只是能讓文博這樣的大塊頭正常透過而已,就這樣又過了十幾分鍾,前面一下子豁然開朗,我們走出了這條狹窄的通道,文遠正要歡呼,就聽到石縫對面人聲嘈雜,還夾雜著警犬嗚嗚發威的聲音,想必追兵已經追到了這附近,多虧對面的灌木枝條茂密,否則很快就會被發現了。

我從小就在京城長大,自然知道所謂的文玩核桃是怎麼回事。可能老京城繼承了滿清的八旗遺風,對吃喝玩樂的事都特別的在行和講究,就是普通的京城人都能對這些事說出不少的道道兒來,更別說那些真正的玩家,一番話侃下來必定能讓外地人目瞪口呆、嘖嘖稱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