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偷襲我快樂(1 / 1)
歸萊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我們得到訊息就趕到這裡來,比對面那些人到得都早,即使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也不是這些人乾的,葉詠春和周朝陽沒有理由向她們尋仇。“說罷他扭頭向小春她們過來的方向看來,正好看到我一步一步向她們走去。
“華玲?”五哥驚詫的叫了一聲。
我對她們點了點頭。
五哥神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喃喃自語道:“沒有道理啊,華玲好好的,她朋友沒理由找那些人拼命的,跑路才是她們最正確的選擇,莫非還有其她的緣故?”
歸萊若有所思,我正想和歸萊說點什麼,卻被前面的打鬥聲打斷了。
屁蛋和小春一路狂奔衝進人群,如同發了狂的老虎,見人就打,逢人就踢,根本就不管對方是哪一部分的,一時間倒讓所有的人有些發懵,摸不清這兩人的路數,於是紛紛後退躲避。
一個穿著藍色運動服的男子躲得慢了,被屁蛋一拳頭杵在臉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屁蛋哈哈大笑:“你們這群孬種,戰又不戰,退又不退,卻是何故?還不趕緊過來受死,哇呀呀……”
我見了不禁哈哈大笑,這屁蛋兒同志剛剛是趙子龍附體,這一會兒卻又讓張飛上了身。我知道她說的這話是出自《三國演義》長坂坡一段張飛之口。
書載:趙雲救阿斗在曹軍陣中殺了個七進七出,自是精疲力竭,張飛趕來救援,單身匹馬立立於當陽橋頭,與曹軍對壘,曹操久聞張飛威名,踟躕不敢前行,張飛大怒,乃厲聲大喝曰:“我乃燕人張翼德也!誰敢與我決一死戰?”聲如巨雷。曹軍聞之,盡皆股慄。
曹操急令去其傘蓋,回顧左右曰:“我向曾聞雲長言:翼德於百萬軍中,取上將之首,如探囊取物。今日相逢,不可輕敵。”言未已,張飛睜目又喝曰:“燕人張翼德在此!誰敢來決死戰?”
曹操見張飛如此氣概,頗有退心。飛望見曹操後軍陣腳移動,乃挺矛又喝曰:“戰又不戰,退又不退,卻是何故!”
喊聲未絕,曹操身邊夏侯傑驚得肝膽碎裂,倒撞於馬下。操便回馬而走。於是諸軍眾將一齊望西奔走。
原來我和屁蛋小春以及老狼四人在學校打群架的時候,有一次也面對對方十多個人,但對方也知道我們這幾個人狠名在外,一時不敢動手,恰好我們幾個剛好聽過傳統相聲《八扇屏》,其中就有這一段臺詞,那次就被屁蛋兒引用了一次。
如今屁蛋兒如此一聲大吼,到也一時鎮住了場面。這些人本來就是不同的團伙,一時搞不清這兩個瘋子到底是針對誰而來,倒也不想首當其衝,與我們幾人弄的劍拔弩張,畢竟她們認為我手裡有她們需要的東西。所以在經過最初的一陣慌亂之後,紛紛退回到原位,各自結成了一個圈子,全神貫注默默地看著小春和屁蛋。
只有剛才被屁蛋打倒在地的那個男人覺得丟了面子,一個翻身起來,對著屁蛋擺了一個架勢,腳下邁著一種古怪的步子繞著屁蛋兒遊走,嘴裡說道:“偷襲人算什麼爺們兒,有本事……”
話音未落,就被隨後趕來的小春飛起一腳踹自肚子上,又是一溜跟頭摔了出去。
“老子就喜歡偷襲,我偷襲我快樂,愛咋愛的?”小春囂張地說道。
自視武林高手的小春本來就帶著殺人越貨的心思,見本來面對手拿雷館的胖叔還氣勢洶洶的眾人此時都縮回了脖子,不禁大感無趣,指著一個膀大腰圓的傢伙說道:“你,不是想要我兄弟的寶貝嗎,它就放在我的身上,怎麼還不過來拿,難道讓小爺我送到你的手上去?”
那個大漢所在的團伙大概有七八個人,她聽到小春叫陣後臉色一紅卻並沒有上前,而是回過頭去看看一個六十精瘦老頭,那老頭大概是她們這一夥的領頭人,沉吟了一下又搖了搖頭,示意那大漢不要輕舉妄動。
看來她們這夥人也清楚憑自己的實力是無法力壓群雄得到實質性的好處的,只有在大夥戰成一團之後才有渾水摸魚的機會,所以現在只能當縮頭烏龜。
“真她媽的沒種!”屁蛋兒瞪了那大漢一眼,鄙夷的吐了一口濃痰。
那大漢臉漲得通紅,但沒有得到首領的許可去也不好出戰,只是狠狠地與屁蛋兒大眼對小眼地互瞪。
那六十多歲的老者笑呵呵地說道:“不是老漢沒種,只是這裡比我們有本事的好漢大有人在,任憑老漢三頭六臂,也不敢起窺視寶物的心思,只要能看上一眼這傳說中的寶物一眼,老漢也就心滿意足了。只是小哥這麼口吐狂言,卻未免小看了這裡的各位英雄。今日既然你們說寶物就帶在身上,不管是真是假,我相信大家總是要驗證一下的,不然這樣興師動眾的無功而返,傳出去可不太好聽。”
這老漢話音一落,四下的眾人就有些騷動起來,那老漢卻微微露出笑容。
屁蛋兒掃視了一下眾人,大聲說道:“想以多欺少嗎?爺爺不怕,拍馬過來啊,還墨墨唧唧的幹什麼?哪個是吳家璉?竟敢誣賴我們兄弟偷你們的東西,還有那個叫什麼蟲子的,真是蟲膽包天了啊,還敢綁架了華玲,不知道她有個哥哥叫周朝陽嗎?”
這屁蛋兒其實比我還小几個月,這時竟然成了我的哥哥,我只有苦笑搖頭。
旁邊胖叔看著小春和屁蛋兒當眾叫囂,兩眼露出興奮的光芒,說道:“這兩個小傢伙合我胃口,年輕沒有什麼不可以啊,就該這麼囂張。”她把手裡的那捆雷館扔給五哥,又說道:“你和英子就在這裡壓陣,等會兒打起來我得去給這兩個小哥助助拳。”
那邊麥蟲子聽了屁蛋兒話臉色一寒,陰著臉對著吳家璉說道:“嘿嘿,賊咬一口,入骨三分啊,那東西明明是我們家祖傳的,怎麼就成了你們的,還誣賴華玲偷了你的,做人能不能光明磊落一些。”
吳家璉微微一笑,對麥蟲子道:“是不是偷的我們的,你說了不算,我手裡有華玲行竊的證據。”說著她從衣袋裡拿出一張A4紙來在眾人面前一晃,那上面正式與我酷似的一張頭像,當初她在那個叫銀色月灣的酒吧裡就展視過一次,沒想到她竟然隨身攜帶著,倒真是一個喜歡拿證據說話的人。
吳家璉臉色一肅,又對麥蟲子說道:“沒想到你麥蟲子竟然如此的下作,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悄悄綁架了人家,這違法亂紀的事情你一定是沒少幹吧,現在的大陸可是法治社會,不會讓某些黑惡勢力為所欲為的。”
“放屁!哪個狗日的才綁架了華玲,我看你個三姓家奴就是最大的黑惡勢力。”沒等麥蟲子說話,她身後的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忍不住操著濃重的陝西口音罵了起來。
麥蟲子哈哈笑道:“二蛋說的不錯,一個三姓家奴還有什麼資格在我們正經人家面前說三道四的。”
原來這個青年就是在我們小區門前盯梢的那個鞋匠的弟弟,難怪我看著她有些面熟,她平常就在雍和宮橋底下襬攤算卦,兼職打探我的訊息,想必是今天得到麥蟲子的招呼到這裡尋我,急切間她那算命的的白布幌子捨不得扔掉,竟然還捲成一卷背在身上。
吳家璉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罵她三姓家奴,此時再也保持不住儒雅的風範,一張臉氣得成了豬肝一樣,手一揮,她手下的二三十號人就掏出隨身帶的鐵尺向麥蟲子她們殺過去。而麥蟲子一夥也不示弱,各持五花八門的奇門兵刃迎戰。
“這她孃的是什麼狀況,怎麼這些人還沒跟咱們動手自己到打起來了,難道是我們的人格魅力太大,讓她們自亂陣腳?”屁蛋撓了撓頭滿臉的困惑,“我靠,怎麼做飯的鏟子也用上了,這些大爺都是在哪裡發財的?”
“自古邪不壓正,應該是我的這一身浩然正氣還真的鎮住了她們,不過我們好像沒有架打了。”小春不無遺憾地說道,完全沒有理會屁蛋兒甩過來的白眼。
吳家璉和麥蟲子兩夥人打得天翻地覆,一邊訓練有素,一邊人多勢眾;一邊出招有板有眼,一邊怪招層出不窮。一時間竟然殺得難分難解,不一會兒雙方都有幾個人掛了花,不同的是吳家璉那邊受了傷的人都咬牙不聲不響,倒真有幾分蠱惑仔的狠絕。而麥蟲子這邊卻哭嚎連天,一看就是烏合之眾,但雙方卻都沒有退卻的意思,反而越戰越狠。
果然,拼著屁股上捱了那個東北人一腳之後,屁蛋兒一巴掌摟在那人頭上,那個大漢身子晃了一晃沒有站穩,當即跌倒在地。
那邊圍攻小春的人見狀心裡一慌,被小春抓了空檔,一拳一掌,分別將兩個人打了趔趄,往後退了好幾步。
小春屁蛋兒興致高漲,正要乘勢追擊,就聽到身後一人高聲叫喊:“六個打兩個,世家大族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五爺看著來氣,抱打不平來了。”
話音未落,胖叔肥大的身子就衝了過來,只是一拳,就將一個正與小春對陣的傢伙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胸口不住地咳嗽,胖叔則是哈哈大笑。
“對面可是邵家的邵五爺?”那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見自己的手下捱了胖叔的打也沒生氣,反而走到胖叔跟前笑眯眯地抱拳打招呼。
“嗯,你認識我?”胖叔聽了老者的話頗不情願地停下手來,撓著頭皮說道:“人太出名也是大麻煩啊,到處都有認識的人,架都沒法打,要不老祖宗又該怪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