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有名的武術家(1 / 1)

加入書籤

果然那老者呵呵笑道:“五爺先不忙著動手,在下是長白山的麻六,早年曾經與五爺的三叔楓遠先生打過交道,不知楓遠先生一向可好?”

“好,好……”胖叔一邊心不在焉地應著話,一邊看著小春屁蛋兒大殺四方,顯然心思不在麻六這裡。

麻六又說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不如暫且停下手來聽麻六說上兩句話如何?”

胖叔呵呵笑道:“我已經停了手了,可這邊的兩位朋友我卻還沒有機會相識。”

我聽出了胖叔的意思,我可以不動手,可我不認得那兩個年輕人,她們要動手,我可管不著。

既然自己不能動手了,看別人打架過過眼癮也是不錯的。

“既然這兩位朋友不是五爺的相識,那麻六隻好自己去勸上一勸了,五爺稍後。”

麻六幾句話將胖叔僵在那裡,自己便不慌不忙地走向小春她們,樣子很是從容,似乎是個高手,我覺得她用拳腳勸架的可能性要遠遠大於用嘴巴勸架。

“靠!好像哪裡不對勁兒?故事情節不應該這樣發展啊。”胖叔喃喃自語,一時不知怎麼應對,眼睛瞟向歸萊,看得出她平時很依仗這個精靈古怪的小侄女出主意。

“你的朋友要吃虧了,這個麻六別看年紀大,身子瘦小,卻是來自長白山一帶有名的武術世家,聽說年輕的時候一個人敢跟山裡的黑瞎子摔跤,敗在她手下的名家可不是少數,你的朋友跟誰打不行,偏偏朝她的手下動手。”歸萊幸災樂禍地說道,神情間還有一絲的興奮,頗有看熱鬧的不嫌事大架勢。

“那為什麼你五叔讓人幾句話就說的不出手了,你們抗干擾能力太弱了吧?”

“你懂什麼?像我們這種有幾百上千年傳承的家族,彼此之間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而且對輩分看得很重,剛才麻六提到了我三叔公,我五叔自然就不能向她出手了。”歸萊話音未落,忽然想起什麼,一手揪住我的耳朵厲聲問道:“你怎麼知道五叔是我五叔,而不是五哥或者五爺什麼的,你還知道什麼?”

我大叫:“你們若不是黑社會,何必這麼遮遮掩掩的,就許你們知道我叫華玲,偏偏我不能知道你叫歸萊,還有公平可言嗎?”

歸萊見我又提到他的名字,顯然認為我在暗中調查過他,這一下更是來氣:“公平?你落在邵大美女的手裡還想要什麼公平,趕緊老實交待,否則,哼哼……”

他手上加勁兒,我耳根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這隻完好的耳朵肯定又讓這個辣女給扯出血了。剛才怪我自己嘴欠,沒事故意招惹這個辣女幹什麼?不是我有了受虐狂的傾向吧?每次見了他的面我都會受到皮肉之苦,更可恨的是第二天他卻完全不知情,每次虐待起我來完全是新鮮百分百的舒爽感覺,更沒有絲毫的愧疚之心。

哼!老子可不是你的小鮮肉,於是我大怒,出手便向他推去。

“流氓!”

隨著一聲嬌斥,我便又飛起來。

相同的感覺,不同的地點。

我的腦袋並沒有撞在石頭上,我在空中一個轉身竟然勉強做到雙腳落地,身子只是晃了晃。五哥從後面扶住了我,我喘了一口大氣,惡狠狠地瞪了歸萊一眼,他竟然衝我嘿嘿一笑。

很好玩兒嗎,小潑婦!我不再理他,衝五哥抱了抱拳致謝。

“你的功夫不錯,以前被他摔出去的人都是腦袋先著地的。”五哥笑道,“以後要對自己的生命安全負點責任,儘量離他遠點,特級危險生物。”。

“看出來了,珍愛生命,遠離美女,等我學全了太極八卦連環掌再找他算帳。”

不敢多耽擱,我急著下到場子裡面助拳,胖叔那裡是指望不上了,挺大的個子,被人家三言兩語就拿住了七寸,現在只能做精神外援了。雖然我的戰鬥力比起小春和屁蛋兒都弱了一些,但好歹也多兩個拳頭,哪怕是做人肉沙袋分散一下對方的火力也是不錯。

我的出現讓整個現場都安靜下來,吳家璉和麥蟲子兩夥人也收了手,各自站到一邊,幾個滿臉流血的傢伙也不叫喚了,一邊吐著血沫子一邊惡狠狠地瞅著我。和小春、屁蛋兒對陣的幾個人也悄悄退到麻六的身後,喘著粗氣和屁蛋互相對視。

小春對我的出場引起的效果極度不滿意,認為這不但斷送了她充分展現自己能力的機會,而且還大大的搶了她的風頭,弄得好像我是個比她還重要人物一般,要知道以前打架的時候我才是最容易讓人無視的一個。

我不理會小春同志的碎碎念,揹著手站在麻六的面前,冷冷地說道:“你就是來自長白山的麻六?”

麻六到底是見過世面的,見我來的古怪,也不多說,只是衝我一抱拳,說道:“正是。”

她只說了“正是”兩字,卻沒有說“正是在下”,看樣子很看輕我啊!連客氣都省了。

這也不怪她,畢竟先是我不客氣的質問她的。

此時我早就把自己放在完全佔理的一方,所以現在我也不需要對她客氣,而是需要義正辭嚴。

我掃視了一下眾人,哦了一聲,說道:“陝北的朋友也來了,好像還掛了花,比昨天看著順眼多了。哎呀,竟然還有來自寶島的朋友,失敬失敬。”

麥蟲子和吳家璉兩夥人見我竟然認出她們,不禁大驚失色,她們自認為事情做的絕密,沒想到這些人全部都在我的視野之內,我早已弄清了她們的身份,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臉色幾番變幻,還是衝我拱了拱手,全神皆備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耳中聽到屁蛋兒小聲地對小春說:“幾天不見,偽君子更會裝逼了。”

我只好對這個豬隊友的話充耳不聞,又盯著麻六的眼睛,平靜地說道:“既然大家都是道上的朋友,而且還有不少成名的前輩,都是鐵肩擔道義,妙手弄乾坤的人物,無論做什麼事都講究一個因緣,所以我這裡有一點疑惑,正想向麻六前輩和眼前的朋友們請教。”

麻六臉上變了變一聲,還是說道:“請講!”

我一指屁蛋兒和小春,說道:“我和我的這幾位朋友,雖然身上都有些本領,但都秉承低調做人、認真做事、嚴已修身、寬以待人的信條,平日裡無不是上班則靠雙手掙錢,下班則粗茶淡飯以文會友,從不做犯法作奸、巧取豪奪之事,對朋友也是真誠仗義,自信沒有絲毫得罪過各位,今天你們竟然糾集不下百人對我們幾人圍追堵截,更有甚者,那邊的幾位朋友竟然無端對我的朋友大打出手,不知各位能不能給我們一個說法?”

眾人聽了我的話全都竊竊私語,卻沒有人出頭說話。只有屁蛋兒沒心沒肺地咕噥了一句:“沒想到我是這麼好的一個人,以前我還不知道,現在我都要被自己高尚情操感動哭了。”

小春扒拉一下屁蛋兒的大腦袋,小聲道:“別臭美了,她這樣誇你是因為今天她需要這樣做,說不定明天這偽君子就把你說成無惡不作、燒殺擄掠的惡棍,今天我才知道真正的無恥是這個樣子。”

“美好的感覺總是消失的這麼迅速,你能不能讓我多快樂一會兒?”屁蛋對小春大為不滿。

麻六臉上居然真的帶著一絲羞愧,我有些詫異,雖然我知道最終結果她必定是愧疚的不行,但我覺得我目前所說的還不到火候,需要再進一步的說辭才行。

我看看四周,好多人臉上也都有類似的表情,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混江湖飯的,愧疚這種寶貴的情感不應該屬於她們,沒想到今天的話效果這麼好。

唯有吳家璉和麥蟲子兩夥人卻依然是兇巴巴的樣子,算了,這兩夥人屬於不可救藥的人渣,不跟她們費神了。

這時就聽到麻六乾咳了一聲,說道:“這個……,老朽記得剛才首先大打出手的好像是你的這兩個朋友……”

“不錯!”我急忙用悲憤的面部表情掩蓋住我的尷尬,一定要讓她們覺得我們首先動手也是合乎情理的,於是我大聲地說道:“是我的朋友先動的手,這正是讓我痛心的地方,我倒是要問一問,是什麼讓我這兩個性情敦厚、心地善良的朋友非要使用暴力的手段來解決問題,諸位就不想問個為什麼嗎?

“這又是為何?我們今日才頭次見面,無論如何這事也怪不到我們的頭上。”

“是頭一次見面嗎?”我向前跨了一步,緊緊地盯著麻六,以至於麻六也隨著我的腳步後退了一步。

“這個……應該說是今天頭一次有過面對面的交集,不過我們可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麻六有點慌亂地說道。

“哈!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情?我問你們,這些天來是誰一直跟在我們屁股後面盯梢?如蛆附骨,片刻不離。”我將目光轉向麥蟲子,又說道:“我小區門口上那個修理破鞋的人是不是你的人?這些天來她已經拍了我不少照片了吧,現在是不是該付我版權費了?還有,你旁邊那個二蛋是不是你派她在雍和宮橋下盯我的梢,知道文王是誰嗎?還打個什麼文王神課幌子也不嫌丟人。下曹營村都拆遷了,你們住著不憋屈,是不是該換個好點的房子住了,你們老盧家不至於快揭不開鍋了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