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加入戰團(1 / 1)
胖叔雖然粗放好鬥,但也不傻,面對這這四個強勁對手也不敢造次,擺出防守的姿勢一步一步向我們這邊退卻。
我們一看這情形顧不得多想,急忙向胖叔那面猛跑,但因為距離較遠,恐怕有些來不及了,但願胖叔能多挺一會兒。
那四人見我們衝了過去立即行動起來,中間兩個向胖叔逼近,兩側的那兩人則快速地穿插到胖叔身後,其用意是爭取在我們趕到之前力爭將胖叔拿下,好讓我們投鼠忌器。
我們六人當中我跑的最快,眨眼的功夫就衝到離她們不到二十來米的地方,這顯然大大出乎那四人的意料,但她們畢竟都是專業訓練出來的高手,片刻的詫異之後,陡然間就發動了攻勢,四人拳腳齊出,都是近身擒拿的招數,饒是胖叔勇猛也抵擋不住,身上捱了幾下立即撲到在地。
那四人訓練有素,彼此間配合十分熟練,其中兩人側身擋在我和胖叔中間,兩外兩人則用膝蓋抵壓在胖叔的後背上,掏出手銬就要給胖叔戴上。
胖叔拼命掙扎,不住地破口大罵,那兩人一時半會兒竟然沒有將她銬住,眼見我們就要衝過來,不禁大急,其中一人揮拳猛砸在胖叔的肩胛骨。
肩胛骨這個地方是人身上痛覺非常敏感的部位,以前我們四個人欺負別人的時候,經常用到這個地方,只要你將對方的胳膊向後一扭,她的肩胛骨就會突出來,這個時候只要你用手指頭輕輕一戳她的肩胛骨,保證她疼得哭爹叫娘,讓施虐者形神皆爽。
此時胖叔被人擊中要害,疼得嗷嗷大叫,將對方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我心中大急,正要藉著向前的衝力凌空飛起踢向對手,忽然瞧見對面樹林的迷霧中衝出一大群人,如同非洲大草原上遷徙的角馬,跌跌撞撞的,拼命般向這面洶湧而來,轉眼間就到了跟前。
我暗笑著,急忙把她扶起來,胖叔一抬胳膊將我把拉到一邊,伸手提起一個兵哥哥就閃起了耳光:“叫你點我的穴,叫你點我的穴,小兔崽子,還知不知道尊重前輩了,五爺在隊伍上牛逼得那會你她媽還是液體呢,呸你孃的,敢點五爺的穴,我打你丫挺的。”
屁蛋兒她們也趕了過來,這傢伙平時打架就愛下黑手,這是見和她最投脾氣的胖叔受了委屈,怒從中來,飛起一腳就將一個大個子踢了一個滾兒:“小兔崽子,敢騎我胖叔,讓你丫的屁股長痔瘡。”
歸萊和五哥忙著給胖叔做全身檢查,五哥問:“五叔你哪裡疼?”
胖叔沒好氣地道:“你若是被人一頓拳打腳踢,又被人當蹦蹦床跺來跺去,哪裡能不疼?”
眼見著胖叔還能罵人,大概沒什麼大礙,歸萊也放下心來,說道:“人家五哥也是關心你嘛,幹嘛沖人家發火?怨有頭債有主,咱們這就找跺你的人算賬去,把她們腿都打斷。”
“說得對,還是丫頭你對五叔的脾氣,今天五叔的臉丟大了,不捏死她們兩個別說沒臉見江湖上的朋友了,就連小翠兒……”
“小翠兒?”
胖叔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呀!大家都精神一振。
“啊……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趕緊揍死那些王八蛋。”
“揍王八蛋的事不急,反正她們也跑不了,有那麼多蚊子幫咱們看著呢,那個小翠兒是哪裡人啊,多大年紀了,漂不漂亮,是不是你瞞著老祖宗在外面搞得呀?”歸萊一臉的八卦,將其它的事情都放到了腦後。
“哪有什麼小翠兒?”胖叔拍拍身上的土,眼神飄忽不定,心虛地叉開話題,“地上躺著的這幾個傢伙來歷可不一般,一看就是當兵的出身,可不知道為什麼埋伏在這裡,也不知埋伏了多久,若不是五叔我機警,必定被她們偷襲成功,她們不問來由地向五叔下手,其來歷不可不查明白。”
她們邵家在軍隊上很有勢力,要不然小春也不會讓我施展美男計套取那個通訊基站的地圖。這次有軍隊上的人突然向她們下手,這其中說不定牽扯的什麼不可告人的企圖。聽胖叔這麼一說,五哥和歸萊的臉色立即嚴肅起來,牽涉到整個家族安危的事情,這的確不能不搞清楚啊!
我們自然是站到邵家這邊,不管是出於私交還是為了達到我們的目的,我們都應該這樣選擇。眼見著四周瘴氣的包圍圈越來越小,我心中十分焦急。剛才商量好的脫困方案顯然暫時不能再繼續施行,一來要幫邵家查明真相,二來這裡忽然多出這麼多人,雖然她們不是朋友,更有冤家對頭,但我們畢竟不能看著這麼多人死於非命。
我使了個眼色,小春和屁蛋兒一人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大兵退向我們剛才所處的中心位置,我和五哥也各自拽著一人在後面跟上。
等我們到了那裡,那些世家的人正各自圍成一個小圈子渾身撓癢,而被食人花弄死的那個藍衣大漢周圍都是麻六她們的人,這些人面露悲憤之色,向我們怒目而視。其中一個和藍衣大漢面相相似的人正在大聲哭嚎:“我的埋汰哥呀,你怎麼自個就走了呀,你快告訴我是哪個鱉犢子害的你呀,好讓兄弟為你報仇雪恨,要不我咋跟三姨交待呀?”
原來死的那個是她的親戚,她們還不知道她埋汰哥是被食人花弄死的,還以為是被人殺害,剛才只有我們在這裡,所以這筆帳肯定是算到了我們的頭上了。
屁蛋兒哪受得了這種委屈,如果真是她殺的人還倒無所謂,可剛才為就這人忙活了半天到頭卻被冤枉成殺人兇手,是可忍孰不可忍。於是這暴力哥也不搭言,直接就是一腳回敬。
要解釋嗎,這不是爺的性格!
這一下立即就捅了馬蜂窩,麻六的那些悲憤的部下立即就加入了戰團,就連麻六也不淡定了,這時誰還顧得上祖宗和邵家五爺的面子,自己的兄弟被人搞死了,若討不回個說法,人心散了,以後隊伍還怎麼帶?
於是乎這老奸巨猾的麻六先生也抽出隨身攜帶的一根鐵杵,準備大打出手。
我們這方小春也不含糊,立即衝上,邵家三人唉了一聲也加入戰團,首先得保證自己這方人的安全啊,這仗打得糊塗。
其她的世家眼見大亂,全都幸災樂禍地撓著癢癢圍觀,她們恨不得有人先向我們動手,自己好趁機撈便宜。
我腦筋飛轉,可不能這樣下去,這麼多人虎視眈眈,打下去兩敗俱傷,可真給人可乘之機了。看見麻六的鐵杵正向屁蛋兒的後背抽去,我大喝一聲,伸手迎向鐵杵,以我現在的速度和力量,那會給麻六反應的時間。一把將鐵杵奪在手裡,隨手向正跟Jayce對打的一個漢子腿上一擲,那人慘叫一聲就躺在地上打著滾兒哀嚎起來。
Jayce向我說了聲謝謝,卻聽到歸萊萬分悽婉的叫聲:“哎呀呀,打死我了,沒有人理會我呀,想起來就可憐呀我!”
美女呀,你這演技也太不合格了吧,明明你的對手現在只有還手之力,你自己卻叫得像被世界拋棄的羔羊。
我只好再施展一次大力神腳,解救邵大美女於“危難之時”。
“眾位好漢請聽我一言,地上躺著的那位大哥確實不是我們下的手。”我一指倒伏在地上的食人花堆,又說道:“在我們來這裡之前,這位大哥就被這怪異的大花給抓住了,想必那時她就丟了性命。”
大家都看向食人花堆,見這種植物生的怪異恐怖,不少人露出半信半疑地神色。
“請大家務必相信我的話,這種花是食人花,能夠捕捉人和動物,它的花瓣中有一種液體,不但能夠使人產生幻覺,而且還能傷人性命。我們趕到之時,就發現有一片花瓣中露出一片衣角,這才想辦法把她救出來,可惜已經晚了。”
“麻六老哥千萬不要聽這小子胡說,我活了幾十年,從未聽說還有能吃人的花,她這是編童話故事呢,把你麻六爺當傻缺忽悠!”
說話的是麥蟲子的人,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鐵鏟子,這傢伙一邊說話,一邊用鏟子把蹭著紅點斑駁的黑臉,顯然剛才被蚊子咬的不清。
她們是看到我們和麻六她們都停了手,所以覺得不爽,忍不住出言挑撥:“麻六老哥你瞧瞧,這堆爛藤條跟著了霜的南瓜秧似的,恐怕抓只螞蟻都費勁,怎麼看也不像能抓住一個活蹦亂跳大活人啊,這不是明顯的推卸責任嗎?”
這廝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人群,在食人花堆上亂踢亂踹:“你倒是吃我啊,哈哈,你倒是迷幻我啊,我踢,我踢!”
見此情形,麻六一夥人顯然有些信了那廝的言語,轉過頭來怒視著我,看我怎麼解釋。
歸萊忍不住怒道:“你們這群弱智,我們要救人,當然得先把食人花制服了,你若有膽,等它們恢復過來再來囂張。”
那廝哈哈大笑道:“我弱智?那我問你,這麼一大片的藤條,根連著根,葉連著葉,活著的時候還不像個小山一樣,你們幾個人怎麼把它制服的?不是我盧扁擔小瞧你們,除非你們有鐵扇公主的芭蕉扇還差不多。還有,你們不是說花瓣裡的水水能夠讓人迷糊嗎?我看你們幾個都好好的,怎麼知道的,可別說你們從前就見過這種東西。”
我正要答話,忽然身後竄出兩條人影,正是小春與屁蛋兒,飛一般地撲向那個出言挑撥的盧扁擔。想必是她倆看著盧扁擔得意忘形,遠離了自己的隊伍,才有了教訓一下這傢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