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懼內(1 / 1)
我大驚,這邊麻六她們還沒搞定,要是再和麥蟲子她們發生武力衝突,今天的事鐵定是沒有善了了。
盧扁擔見事不妙轉身欲逃,卻哪裡能躲得過胖瘦雙煞的聯合夾擊,剎那間胳膊就被小春扭住,緊接著頭髮又被屁蛋兒薅上了,她面孔朝天,疼的嘴裡呵呵連叫。
麥蟲子一夥破口大罵,紛紛擁來,她們忌憚邵家,可不怕我們。
屁蛋兒小眼一瞪,倒真有十分的威嚴,怒聲喝道:“想讓她死就過來!”
麥蟲子她們都見識過屁蛋兒的狠辣,倒也不敢動強,但嘴裡仍是罵聲不止,手裡鏟勺刀叉亂揮。
屁蛋兒小春也不理會,只見小春腳尖一挑,將一隻大荷葉的蓋子掀開,而屁蛋兒則將盧扁擔的腦袋往荷葉裡狠命地一摁,盧扁擔的半個頭立刻就浸沒在花液之中,片刻之後就有氣泡冒了出來。
麥蟲子見狀怒道:“你們要幹什麼?”
屁蛋兒用膝蓋頂了一下正在胡亂掙扎的盧扁擔後腰,笑呵呵地對麥蟲子說道:“這孬貨嘴巴太臭,大爺我給她洗洗臉刷刷牙,再看看她狗嘴裡能不能吐出象牙來。”
直到眼見著盧扁擔喝了幾口食人花的液汁,小春和屁蛋兒才把她提出了,向麥蟲子她們那裡一拋:“走你!”
那邊盧家人慌得趕緊接住,盧二蛋掏出一塊分不出底色的手巾給滿臉糨糊的盧扁擔擦臉,嘴裡還說:“咦!別說這個水水還挺香滴,有點香胰子地味道,扁擔哥,這水水好喝麼?”
麥蟲子一腳將盧二蛋踹到旁邊,俯下身來問盧扁擔:“扁擔,你感覺如何,有毒麼?”
盧扁擔抬起,滿臉燦爛的笑容,深情脈脈地看著麥蟲子,卻一言不發,那情形甚是詭異。
我靠,這是什麼節奏,怎麼有屁蛋兒附體的感覺。
“扁擔,你這是咋的了?”麥蟲子驚訝不已,使勁拍拍扁擔的臉蛋。
二蛋小心翼翼地說道:“蟲子哥,我瞧著扁擔哥這笑滴……怎麼那麼淫{河蟹}蕩呢?要不我給扁擔哥算上一卦,測測吉凶。”
麥蟲子被盧扁擔搞的莫名其妙,轉身向我們道:“你們把她怎麼了,別忘了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殺人要償命滴,就是把她弄傻了,也得判你們無期徒刑,政府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我心裡罵道:算上這裡所有的人,你特麼就是最大的壞人。
“蟲子嫂——”
忽然傳來一聲極其纏綿極其淫蕩的聲音。
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發聲的正是滿臉笑容的盧扁擔,眼睛如一汪春水,眨也不眨地盯著麥蟲子。
“日你娘,我是你蟲子哥,怎特麼連公母都分不清了?”麥蟲子被噁心著了,搧了盧扁擔腦袋一巴掌,忽地臉色一變,揪著盧扁擔的脖領子喝道:“你……你剛才叫的是蟲子……嫂?”
盧二蛋撓了撓頭皮:“蟲子哥,這家醜不可……”忽然轉頭又對盧扁擔說道:“扁擔哥呀,你可千萬別張嘴了,我臉上都發燒啊!”
“讓她說,今天我不弄清楚這狗男女怎麼回事我以後就……我就不回家!”
麥蟲子憋了半天就整出個不回家,看來殺氣爆棚的蟲子哥懼內啊,讓人失望。
“蟲子嫂,我明天就要出差了,你猜我老祖宗讓我去哪兒?嘿嘿,保證你想不到,是京城,京城啊,那可是全華夏的首都,頂咱們縣城好幾個大呢,哎,嫂子,我可聽說京城哪裡可有好多好吃的,那個烤鴨咱就不說了,太大不好帶,我給你帶驢打滾,咦……驢打滾可不是咱家那毛驢,聽說是一種點心,酸酸地,甜甜地……”
“我……我這就揍的你滿地打滾,還特麼酸酸的甜甜的,姦夫淫淫……,教你敢勾引二丫,賊你媽呀,看我不把你這個撒萬貨的牛牛給卸咧!”
盧二蛋和幾個同夥見狀趕緊將麥蟲子抱住,生怕她盛怒之下把盧扁擔弄死。
“蟲子嫂你可別讓蟲子哥看出馬腳來,雖然你不怕她,可蟲子哥還是挺信任我的,絕對想不到咱倆會好,雖然她那方面能力差點吧,可她還是挺疼你的呀,咱們能瞞還是瞞著,讓人知道了不好,臉沒地方放咧。”
麥蟲子被人拖住,想衝過去揍人也沒辦法,悲憤地仰天哭嚎:“額滴天爺呀,連我最信任的兄弟都給額帶綠帽咧,這世上還有好人麼?”
麥蟲子的人見盧扁擔說個沒完沒了,臉上都覺的無光,有人脫了一雙襪子就去堵盧扁擔的嘴巴,那盧扁擔呸呸連吐,兀自說道:“蟲子嫂你這饃都放嗖了,可不敢吃壞了肚子……”
“都是什麼人啊,沒想到她們盧家……,哎,虧得老祖宗還常說她們可憐,讓我們照顧她們一點。”歸萊鄙夷地說道。
我正看熱鬧意猶未盡,還想和歸萊討論兩句,就聽到有人驚呼:“哎呀,這些該死的蚊子又上來了,快……快點想個辦法。”
“呀,娘呀,這麼大個!癢死我啦!”
大家急忙四下一看,白色瘴氣竟然不知不覺中已經迫近到幾米遠的地方,高高的看不到頂,連天空都遮蔽了,光線剎那間就暗了下來,同時蚊子發出的嗡嗡聲也愈來愈大,讓人心裡發慌。有幾隻蚊子落到我臉上手上,果然是撓心的癢,而更多的蚊子則像蝗蟲一般啪啪地往人身上撞。
怎麼一下子就上來了,莫非是這裡驅獸劑的氣味已經徹底散盡了。我一邊拍著落在身上臉上的蚊子,一邊準備拿出口袋中的驅獸劑小瓶。
就在這時,我的脖子忽然被人從身後猛地勒住,緊接著一個聲音低低地說道:“別吭聲!跟我們走!”
誰呀!竟然趁著大家都在各自為戰的時候實施偷襲,我不得不佩服她時機選的好。
我用眼睛的餘光看看,原來躺在地上的四個兵哥哥不見了。媽的,剛才只顧看盧家上演的大片,卻忘了這幾個傢伙。
八卦害死人啊!
眨眼間我被拖著向後走了十幾步,不禁心中著急,九瓶高效驅獸劑可都在我這裡放著呢,我若被擄走了,別人不都得餵了蚊子。想到這裡,我顧不得其它,嘴裡發不出聲,便用雙腳使勁地踹地,希望小春她們能聽到。可現在蚊子製造的噪聲太大了,我跺地的聲音完全被湮沒其中,竟然沒有一個人聽到。
正當我無計可施之時,忽然聽到歸萊的叫聲:“偽君子,你還不趕緊放驅獸劑,想讓我們全餵了蚊子啊!”
她這麼一叫真是幫了大忙,胖叔和小春等人果然都在向我這裡看來。
“哦,偽君子這個笨蛋怎麼被那幾個笨蛋抓走了,我一個關照不到就出事。”屁蛋兒叫道,聽那語氣根本就沒把我被人抓走當回事,不知道她是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呢,還是根本就是粗線條?
我大恨,心裡將這個混蛋罵了個通透,可惜脖子被人勒的死死的,根本發不出聲來。
那四個人拖著我根本走不快,很快就被我們的人趕上來,而那些世家的人,也不希望我這到嘴的唐僧肉就這麼被過路的妖精劫胡,也顧不上蚊叮蟲咬,紛紛將我們圍在中間,一霎時我的四周都是啪啪啪打蚊子的聲音,倒也十分熱鬧。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歸萊有些惶恐的問。
四個兵哥哥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與眾人對峙著。
小春道:“我說朋友,大家都是聰明人,你們覺得這樣能走得了嗎?不如你們放了我們兄弟,大家各走一邊如何?”
見那幾個當兵的仍然無動於衷,胖叔呵呵笑道:“幾位兄弟,你看這鋪天蓋地的蚊子,這樣誰也走不了,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放了我兄弟,我跟你們走,你們不是要我們邵家的人嗎,別連累別人。”
勒著我脖子的那個人說道:“什麼邵家人李家人,我們不知道,我們要抓的這個華玲刺探國家軍事機密,我們奉首長命令前來抓捕,希望你們不要阻攔,否則格殺勿論!”
刺探國家機密?
我不禁想笑,不過聽她們說的一點不像開玩笑。
胖叔看來五哥和歸萊一眼,皺眉道:“原來不是對付我們邵家,看來又是衝偽君子來的,她可真是個香餑餑!”
“你們胡說,偽君子怎麼會刺探國家機密了,分明是你們栽贓陷害。”歸萊怒道。
“沒有用的,她們只是奉命而來,什麼都不知道。”Jayce對歸萊說,他看看我,又小聲說道“驅獸劑都在華玲那裡,若是放上一支,她們就沒有力氣了。”
聰明!他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我的聽力超常,這四人聽不到的我都聽到耳朵裡,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啊,我將手悄悄地伸進口袋裡。
耳中聽到屁蛋兒小聲對小春交頭接耳:“看來偽君子就算是沒刺探國家機密也夠判死刑了。”
歸萊皺了皺眉,問屁蛋兒:“她真的幹了那麼多齷齪事?那人的妹子……”
屁蛋兒搖了搖頭。
歸萊心懷大慰,鬆了一口氣,自語道:“也是呢,都是這些人胡說八道,根本就沒個譜。”
屁蛋兒依然搖頭:“我搖頭的意思是說我不知道,我這個人可不喜歡八卦,偽君子的私生活我從不過問,所以那個什麼妹子的事,最好問問當事人,你放心,我馬上把偽君子弄回來,當場拷問。”
“我才不管她的事呢,好奇而已。”歸萊冷冷地道。
狗日的屁蛋兒周朝陽,你的智商真的是負值嗎?你二十多年撒謊無數,到哥們兒需要你的時候你倒成了誠實君子啦?
屁蛋兒仍在叫喚:“弟弟別急,哥哥這就想辦法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