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一言不合就開槍(1 / 1)
我拼命掙扎,老子才不讓你救,救回去死的更慘。然後頭頂猛地一疼,捱了一搶柄。
我竟然沒有暈過去,老天真是在耍我,我真希望我就此昏倒,趕緊穿越回去,別讓我再看到那個曾經同桌的兄弟。
於是我又掙扎,兵哥哥又敲腦袋。我再掙扎,兵哥哥再敲腦袋。我還掙扎,她還敲!後來兩人同時敲,再後來三個人、四個人……
最後我一頭包,一臉血……,依然痛並清醒著。
廢物!你們還算是鐵血精英嗎?連個文弱青年都弄不昏,平時訓練都偷懶的嗎?
兵哥哥的兇殘激起了公憤,我們的人自是憤怒無比,而那些世家的人也不樂意了,你們要是真把華玲搞死,我們還搞什麼?知不知道華玲是特殊人物,哪能如此不加珍惜?
二百來號人和億萬只蚊子越逼越近,四位兵哥哥有點承受不住了,我覺得勒著我脖子的胳膊上都是汗。
“誰也別再靠近,否則就地擊斃!”
兵哥哥們都掏出搶,有兩支還是微衝,剛才忘了搜她們的身了,也不知胖叔是怎麼當兵的,也許只幹過工程兵,現在不合格的兵太多,該乾的都幹不好
然後當兵的鳴搶示警。胖叔阻止了屁蛋兒她們,說道:“這些兵蛋子都是直腸子,別逼的她們真傷了人,只要在軍隊上,我們就能把她弄出來。”
這其實是最好的辦法,我會穿越事後自是能夠脫身,只要不傷到這些朋友就行了,即使我用了驅獸劑,誰又能保證這四個戰士在喪失戰鬥力前不把我這個罪大惡極的嫌疑人給就地擊斃了,不能冒這個險。於是我停止掙扎,非常配合地隨著四個戰士向後走。
其餘的人都眼巴巴地看著我被擄走沒有辦法,平時偷偷摸摸的挖個牆腳還行,但誰也沒有膽量和國家機器剛正面。
要說這個世界上還真是沒有絕對的事情,正當所有的人都以為這事也就這樣的時候,事情就有了變化。我正順從的往後退著,就聽到腦後“砰”地一聲悶響,緊接著臉上脖子上就濺了滿滿一堆溼熱的東西,我還在愣神,勒著我脖子的胳膊就鬆了,隨後那個戰士就倒在地上。
我回頭一看,慘!爆頭了。
被狙擊了,誰幹的?
砰!
砰!
砰!
沒等我清醒過來,又是三聲搶響,再看其餘那三個軍人,也都躺在地上。
這麼幹脆!一言不合就開搶,四條人命,還是軍人,眨眼就沒了。誰呀這是?
我不敢跑,說不定正有搶瞄著我呢,對方肯定是說幹就幹的狠人。
林子裡傳出一陣得意的笑聲,笑了足足有兩分鐘,就聽到有人說話:“別害怕,哈哈,各位,別害怕,本公子只是來救人的,不會亂殺無辜。”
公子?
那人又笑了一陣,忽然厲聲說道:“你們幾個蠢貨,還不趕緊將這些討厭的蚊子轟走。”
片刻之後,四周的林子中就升起一簇一簇的黑煙,這些黑煙就是蚊蟲的剋星,不一會兒的功夫,隨著黑煙的四處飄散,鋪天蓋地的蚊蟲就逃的一乾二淨。
所有的人都長長舒了一口氣,這麼多的蚊子太讓人感到壓抑了。
林中傳出一陣發動機的突突聲響,這裡面還有拖拉機?我正納悶兒,就見左前方的樹林裡開出一輛彩車。
之所以叫彩車,是因為這輛車的太奪人眼球了,整個車都珠光寶氣,熠熠生輝。黃色的是金子,白色的是銀子,還有各色寶石更是鑲嵌無數,唯一不和諧的就是它發出的巨大噪聲和煙筒裡冒著的濃烈的黑煙。
還就是一輛拖拉機,一輛皇家極品五彩拖拉機!
極品拖拉機裡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帥哥,面容清秀,皮膚白皙,神態頗為倨傲。
難道剛才開搶殺人的就是這個帥哥的手下,殺了幾個士兵毫不猶豫!這是什麼來頭?
帥哥駕駛著拖拉機向我這裡駛來,面帶微笑,很紳士地向我們擺著手,這情形和首長閱兵很有一像。
我要不要向前迎接她一下,說起來也算是救命之恩,但我本能地不願意接近她這種人。這還不像是麥蟲子和吳家璉她們,見面就幹也就是了,而她則是笑臉之下彷彿隱藏著一層高傲冷酷的東西,讓人感動不舒服。
我正猶豫著,那輛皇家極品拖拉機在離我還有二十來米的地方忽地突突幾聲,冒了一股黑煙,竟然熄火了!
隨從們恭敬的開啟拖拉機的車門,扶那青年從車上下來,那青年皺眉道:“樹林裡地面太髒了,每次都得帶地毯,你們應該想個更好的辦法,力爭把我們這裡建設成為一個綠色環保、風景宜人的花園式家園,既要堅持科技進步,也要確保可持續發展。”
隨從們急忙點頭稱是。
那青年不屑地哼了一聲:“說了你們也不懂,都是沒見實的,只會當面奉承我,卻辦不成事。”
原來這地毯不是給我準備的,只是怕弄髒了她的鞋子,我白激動了,這哥們兒是什麼人啊?她自稱公子,張口又是官話套話,莫非她家是高幹子弟,或者她家族是前朝遺佬?
青年公子露出溫和的微笑,伸出右手說道:“你就是華玲魏先生吧,久仰大名,張某迎接來……咦!”話未說完,一眼瞥見站在我旁邊的歸萊,立即驚喜地叫道:“歸萊!學妹,真的是你,快說說,你怎麼忽然來這裡了?”
我只好把伸出一半的手縮了回來,一臉尷尬了得。
“張逢春?怎麼是你?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歸萊也很吃驚,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學長。其實剛才他就看到了張逢春,只是沒好打斷她裝逼的程序。
“這個地方不能隨便……唉,對你還是不要隱瞞了,這個地方是雲生谷,我們家世代就在這裡。”她看了一下四周人群,小聲地說:“詳細的情況我現在不方便說,來日方長,以後我會帶你好好參觀參觀。”
“來日方長?”
“這……,先不要說這些事,快告訴我你怎麼跟這些江湖人攪到一起了,知不知道這很危險?
歸萊沒有回答,接著問:“你說這個地方叫雲生谷,不是叫桂門谷?”
“桂門谷那是外面的人叫的,我們自己叫雲生谷,白雲生處有人家的意思,哎喲你看,臉上讓蚊子咬的,我這裡有特效藥,神醫馬景田配置的,效果非常好,只有我們家幾個人才有資格用。”說著她掏出一個小瓷瓶。
歸萊也沒客氣,接了過來,開啟蓋子聞了聞,很滿意,給自己的臉上抹了點,又遞給Jayce。
“剛才那幾個當兵的是你們的人殺的?”
“嗯!”張逢春隨意答道。
“為什麼?你們怎麼連軍隊的人都敢殺,這可不是小事。”
張逢春不屑地說:“無妨,不就是幾個臭當兵的,嚴格來說,凡是沒有經過我們允許闖到這裡來的,我們都可以殺掉,當然也可以不殺掉,這主要看我們的心情。”
這麼牛?我不禁對這個地方更加的好奇了,這算特區嗎?我看位元區還牛,簡直就是獨{河蟹}立王國。
歸萊也皺了皺眉,顯然她也被這個學長的話震驚了。
張逢春頗為得意地道:“當然,朋友來了我們還是熱烈歡迎的,你看我不是把御用輦車都開出來迎接你們,平常我都不能隨便用的,這是谷裡唯一的一輛機動車。”
御用輦車,這是皇帝用的東西,愛熄火,時常用人拉的,可不就是輦車嗎,看來我們面子還真不小。
“你是來迎接華玲的吧?”
“是啊是啊,不過我可不知道學妹你也大駕光臨,還不是我爺爺讓我用最隆重的禮節迎接一個叫華玲的……”她看了我一眼,“就是你嘍。”
我還沒答話,她隨即又跟歸萊道:“可是我知道這裡地上泥多,找地毯花了我不少時間,給輦車加油又花了不少時間,一來二去的,就來晚了。要是知道學妹你也在這裡,我就不加什麼油了,直接讓下人們拉過來就行了,哎,讓學妹你受苦了,既然你也到了這裡,這輦車當然由你和我來坐了。”
歸萊得意地看我一眼,對張逢春說道:“這不太好吧,你可是奉了你爺爺的命令來接華玲的,我若坐了這輦車,會連累你捱罵的。”
張逢春擺擺手:“無妨,無妨,有你在這裡,誰還有坐車的資格,既然是我請你坐的,我爺爺是不會見怪的,再說,就是她怪罪我也沒有關係,為了你挨幾句罵算的了什麼?”
“可……”歸萊還再猶豫。
“你還擔心什麼?”張逢春問。
“我倒沒什麼可擔心的,只是……只是這裡又有人面子上不太好看。”歸萊看看我這面。
“一切有我做主,只要有你在,其她人都是二流,”張逢春一揮手說道。
我靠,老子招你惹你了,真是躺著中搶了,你媽才二流,你們全家都二流,不光二流,還特麼是二流子。
“學長你的眼光我始終是相信的,”歸萊羞澀地道:“只是……只是人家也沒那麼好啦,也就是比某些人強那麼一點點而已。”
“英子學妹你總是這麼謙虛,好叫逢春欽佩。”那哥們兒對歸萊點了一下贊,又接著說道:“哦,對啦,你還沒告訴我你們為什麼來這裡呀,要知道這雲生谷可不是普通的地方,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
“我也感覺到了這裡不同於其它地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感覺到處處都很……特殊。”歸萊沒有直接回答張逢春,而是十分好奇的問她。
“那當然了,我們這裡可是世外桃源,比外面那些骯髒地方強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