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毀了羅剎花(1 / 1)
“天啊,是誰把羅剎花給毀掉了,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知道羅剎是佛教裡的食人惡魔,把這食人花喚作羅剎花倒也恰如其分。
張逢春也顧不上鞋髒了,快步跑到食人花前,用手摸了摸食人花葉,迷惑地說道:“它還活著,竟然好像睡著了一樣,是誰有這麼高明的手段?”
趁這當口,歸萊告訴我們,這個張逢春也是清華大學的學生,學的是生物科學,今年大四,在一次學生社會實踐活動中認識了歸萊,並多次對他表示有好感。
我聽了忍不住說道:“原來是邵大美女的粉絲啊!怪不得這麼熱情,我們能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說不定全靠邵大美女的面子呢!”
歸萊白了我一眼,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手指一面慢悠悠地說道:“那是啊,誰讓俺歸萊長得端莊漂亮又聰明伶俐呢,哎,無論何時何地,後面總跟著一群追求者,要多麻煩有多麻煩。哎,偽君子,你也在社會上闖蕩了一年多,應該有些經驗了,你給分析分析,你看這張哥哥,人長得帥,家裡有有錢,僕人一大堆,還有這麼大、風景這麼好的一個山谷當莊園,我是不是應該考慮考慮啊?”
還張哥哥?真是!
“當然好啊,我覺得你兩個特別般配,我給你分析啊,你看你們倆人,你性格陽剛,她脾氣陰柔;你做事幹脆,她風格細膩;你說話直來直去,她說話千迴百轉;你虐人為樂,她殺人如麻。這太般配了,太互補了,簡直是天作之合、曠世奇緣啊,要不這樣,你是美女面子薄,我給你們撮合撮合。”
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當然,邵大美女除外。
“你……你嫉妒!你混蛋!”
邵大美女怒了,吃虧的當然還是我的耳朵,憑我現在的身手竟然還躲不過他的魔爪,他把這一招練的太爐火純青了,真是熟能生巧。這這一點上我們兩個也是太互補了,一個嘴欠,一個手欠。
小春賤兮兮地湊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我服你,24K純爺們兒!”
“滾!”我怒吼。
胖叔笑呵呵地過來勸架:“英子啊,你看華玲的腦袋剛才已經讓那幾個小兵給敲得千瘡百孔了,你再把她耳朵揪下來就更沒得瞧了,直接從二流人物跌落到三流四流,要不這次先記賬上,讓她的腦袋稍作修養生息,下次再犯就罰她個二罪歸一可好。”
“這次就便宜你!”歸萊悻悻地鬆開手,臨罷了還瞪了我一眼。
我急忙躲的遠遠的,看到小春衝我擠眉弄眼,我一扭頭,沒理她。
“英子學妹,我猜出來了,這事一定是你做的對不對?能有這麼大手筆的,除了你們邵家我可想不出別人來了。”
五哥皺眉自語道:“這裡面的人怎麼也這麼瞭解我們邵家?”
歸萊看了五哥一眼,搖了搖頭,對遠處的張逢春說道:“這你可猜錯了,我們剛才險些著了這羅剎花的道,降服這食人花的可是另有高人。”
“這怎麼可能啊,外面的那些蠢貨連聽都沒有聽說過這羅剎花,怎麼會有如此高超的手段,也就是像你我這樣的頭等的家族才有這種人物和這等能力。”
歸萊微笑道:“俗話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除了我們之外這世上還有不少的能人奇士。當然這也不怪你,我看我們兩家之間一定很長時間沒有來往了,彼此都生疏了,所以我家的事情你不清楚也就不奇怪了。”
張逢春點了點頭,讚道:“英子學妹你分析的太對了,我剛出去上學的時候,我爺爺就告訴我你們邵家可是一個了不起的大家族,不過張邵兩家最近一次接觸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還交待我在不要打擾你們的情況下儘量多地創造機會向你家學習呢。”
孩子,你爺爺這不就是讓你悄悄地留心邵家的一舉一動嗎?簡稱:監視。
這邵大美女也太雞賊了,三言兩語就把張逢春二世祖的話給套了出來。
五哥眉頭皺的更緊,小聲對胖叔道:“十幾年前?那時老祖宗不是讓三爺爺來探尋過桂門谷嗎?”
胖叔一拍大腿:“我的爺,對了,莫非就是那一次兩家接觸的,可你三爺爺楓遠先生回去卻說找了兩個多月一無所獲,難道……”
胖叔說到這裡便閉口不言,看樣子心裡很不平靜。
我暗中分析,倘若十幾年前楓遠先生來到這裡尋找桂門谷無果倒罷了,但如果與張家進行了接觸,而回去卻對外宣稱什麼也沒找到的話,那麼這兩家肯定是達成了什麼秘密協議或者相互作了某種不想外人知道的妥協。
而等到這個張逢春出外上學的時候,她爺爺只是告訴她向邵家學習學習,還要悄悄的不打擾邵家,而張逢春在與歸萊的交往中也的確沒有向歸萊表明自己的家族身份,顯然她爺爺對這事也是有清楚的交待的。
沒想到張逢春這二世祖竟然喜歡上了邵家的大小姐,讓人家三言兩語就套出了底細。所以說這張家是敵是友現在就很難說清楚,而且是對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今邵家幾人都身陷其中,說不定就會影響兩家之間的平衡和籌碼。再者,張家擺明了是要把我接過去的,而邵家似乎也與我之間有著某種未知的牽連,並希望我什麼時候去邵家做客,這就讓事情更復雜了。
胖叔和五哥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所以才表現出如此的擔心。
“少爺,你身後的花叢裡冒白煙啊,不知道有沒有毒,少爺您趕緊出來,小心為上。”一個隨從一邊大聲說話,一邊向張逢春那邊跑去。
張逢春顯然也看到了冉冉升起的白煙,皺了皺眉頭,卻沒有立即撤回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清涼油一般大小的小盒,在鼻孔下摸了一點,反而靠近了兩步想做近距離的觀察,顯然她也發現了這片白煙不同尋常。
此時我到有些佩服張逢春的膽量,換作她人發現身邊突然出現一片莫名其妙的白煙肯定是先行躲避,待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會接近。也許是因為張逢春從小就生活在這瘴癘橫生的山谷之中,又對自己抹在鼻孔下的藥劑十分自信,所以才沒急著退出。
她這麼想,她的僕從們可不敢這麼想,叫了聲:“少爺危險!”便紛紛衝了過去。
張逢春不耐煩地衝僕從們擺擺手,又笑著對歸萊說:“英子學妹,我家的辟邪神油對各種毒霧都有特效,你不必為我擔心,但我們雲生谷中出現了異常我不能視而不見,學妹你稍待片刻,我弄清楚此間事即來,回頭我還有辟邪神油相贈。”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又湊到歸萊的身邊的,忍不住說道:“你學長對你真好啊,自己處在危險之中還害怕你擔心她呢!”
“嗯,這樣的好男人可不多了,我感動的都要哭了!”歸萊對我說,然後又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問我們幾個:“誰幹的?別以為我沒有看出了那白煙是怎麼回事。”
我退了一步:“真還別說,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看出些不對來,這煙好像……”轉頭問同樣皺著眉頭的Jayce:“莫非這驅獸劑是分兩個階段釋放煙氣?”
Jayce疑惑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因為我從前也沒有用過驅獸劑,它的使用說明上也沒有說煙氣是分幾個階段釋放的,不過,按照正常的邏輯……”
我趕緊接過她的話頭:“Jayce你分析的太正確了,按照正常的邏輯驅獸劑的煙氣應該是紛兩個或者三個階段釋放,因為這樣更能保證使用者的安全,唉,你們美國人做事就是周到,這一點我們需要好好學習。”
單純的好孩子Jayce道:“也許會是這樣,不過……,我過後還是問問我家裡人吧,免得使用不當傷害了自己。”
歸萊冷哼了一聲,我一哆嗦,躲在Jayce的身後,我的話能讓Jayce產生疑惑,但絕對忽悠不住邵大美女,好在這次他並沒有追究,只是眼睛望著張逢春那裡。
我呸!這小妞讓人家世家公子幾句馬屁哄的不知所以了吧?你瞧瞧那眼神之中包含的關切,簡直是……哎呀,好像不對呀,他要是真的關心張逢春的話,早就該出言提醒她出來才對,而不是跟我糾纏算賬。明白了,她關切的不是張逢春公子本人,而是關心特效驅獸劑的“療效”!
此時“心花怒放”這個詞是不能形容我此刻內心狀態萬分之一的,我忍不住對“情敵”張大公子說道:“張公子,我看這白色的煙霧定然與這次羅剎花的休眠有極大的關係,這對雲生谷太重要了。而且,其重要意義還不止如此,說不定我們能從中發現人類對植物甚至整個生物界生理現象進行有效控制一種科學方法,真是太讓人激動了,說不定能夠獲得諾貝爾獎呢?我們一定得把這煙霧的釋放源找出來。張公子,我華玲倒也對生物學和物理化學有所涉獵,要不我們一起探索這個神秘世界吧?”
歸萊鼻子哼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又懂得生物學和物理化學啦?我記得你只是一隻工科狗啊,真卑鄙!”
“嘻嘻!業餘愛好而已。”
那邊張逢春連連擺手:“不不,魏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是我雲生谷內部的事務,若隨便讓外人介入恐怕我會受到我爺爺的嚴厲處罰,當真是抱歉的很啊,我爺爺本人就是一個對生命學有著極深造詣的大家,而且我們雲生谷還有一個對生命學進行研究探索的團隊,所以此事就不敢勞魏兄大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