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雙魚玉佩(1 / 1)
也許,那個塑像存在的時候,張蒲牢並沒有在那裡。
我盯著對張蒲牢的眼睛說道:“我當時看到這個神像的時候是在一個很大的地下空間裡,那裡有許多不同時代的古代建築,還有一些老舊的現代工廠,對了,我看到的那個神龍殿也在那裡,不過我看到的那本書卻是在另外另一個更高大的塑像手裡,那個塑像是在一個高高的天然形成的豎井裡。”
張蒲牢的眼睛裡露出無限的疑惑:“這個地下空間應該是……但是不應該啊,哦,魏先生,這個地下空間在什麼地方?”
我淡淡地說道:“京城北郊山區。”
“我操!”張蒲牢愕然爆了粗口,“這怎麼可能啊?”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這怎麼那麼像我們……”張蒲牢及時閉住了嘴。
我知道她想說這個地下空間怎麼那麼像她們的那個實驗基地,張蒲牢思索了許久,又說道:“難道這……這也能複製。”接著她又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她抬起頭來,注視著我聞到:“你確定你只有二十幾歲?”
“我不是神龍大……大智尊者,也不是白痴。”
“那你什麼時候去的那個地下空間?”
“最近。”
“最近是多近?”
我佯怒道:“你煩不煩啊,就是前些天!”
“就是最近……前些天?你到過那個地方,還有天然豎井和塑像,怎麼會這樣?”張蒲牢又仰著腦袋陷入了沉思,喃喃說道:“我倒是也見過類似的這麼一個地方,也見我這麼一個塑像,不過是在二十年前了,而且我見到這個拿書塑像的時候它正被軍隊計程車兵們推到,可惜我當時只顧生氣了,沒有看看塑像中那本書的名字,說不定……唉,該死啊!這麼重要的事咋就……”
我知道這傢伙故意有事情瞞著我,但從她說出的“雙魚玉……”這三個字,我便猜到了,那便是現在廣泛流傳的雙魚玉佩的離奇事件。
關於雙魚玉佩的事件在民間和網上流傳很廣,被稱作中國最神秘的離奇事件,沒有之一的那種,而且牽扯到了國家機密和許多著名的人物,這也是它能夠傳播廣泛的原因之一,畢竟普通百姓對這類的事情津津樂道。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到網上搜尋一下,隨便就能搜出幾十個版本,到底這種事情是真是假?或者說可信的程度有多大?沒有人給你答案。
我作為一個正經八百的無聊屌絲,自然也在網上瀏覽過這件事,但我的態度跟後來的文工團大巴車靈異事件一樣,就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只是沒想到後來老狼證實文工團大巴車事件確有其事,而現在又牽扯出了雙魚玉佩的事情,使我不得不關注了。
相傳雙魚玉佩事件始於上世紀的五六十年代,在西北沙漠的羅布泊附近發現了大型的古城遺址,於是許多人都去那裡淘寶,結果不知道那裡出現了什麼變故,到過那裡的這些人死的死,瘋的瘋,那些僥倖出來的瘋子行為十分的異常,沒有多久也都陸續的死去,經過解剖得知她們中了一種植物性的神經毒素,而且在她們的胃裡也發現了一下植物的殘渣。
因為後來人們忙著進行文化大革命,這件事就被逐漸的被遺忘了,直到文G之後,軍隊又組織一些專家重新進行幾次考察,這些隊伍中包括了各方面的專家,甚至一些來自民間的人士。我記得比較著名的就是在最後一次探險中失蹤的植物學家彭加水,印象當中是因為她帶領的考察隊伍在沙漠中缺油斷水,彈盡糧絕,而她就是在單獨出去尋找水源的過程中失蹤的。她的失蹤引起的極大的轟動,軍方組織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進行了多次拉網性的搜尋而一無所獲。關於彭的失蹤有人分析了十幾種可能,我大都印象模糊,但有有兩種可能,因為其比較震撼人心我倒還記得。其一是叛逃蘇聯說,因為和她一起失蹤的有重要的植物標本和其她一些資料。其二是複製說,就是說彭被複制了,然後被控制起來。
複製說就牽涉到了所謂的雙魚玉佩,這幾次由官方組織的大規模探險活動,雖然也出了事故,但也有不少的發現。比如說發現了一些古代的遺址和考古碎片,還發現了一些專家們不知道怎麼使用的裝置,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人說在羅布泊的地下空洞中發現了異常的生物體,也有人說是映象人,為了阻止異形入侵,最後還在羅布泊放了一顆原子彈完事,其中的映象人就是被複制了的人,左右相反,就像鏡子裡的自己。這複製的事情就是由在當地發現的一個玉佩來完成的,相傳科學家用這枚玉佩成功地複製出一條魚來,所以這枚神奇的玉佩就被命名我雙魚玉佩。
總之這些很離奇,別問我事情的真假,也別問我這枚雙魚玉佩現在珍藏在哪家博物館裡,我對這麼高深的問題向來回之以神秘的微笑,呵呵,自己去網上百度去,想要什麼樣的答案都有。
雙魚玉佩的事情大抵如此,剛才張蒲牢不小心露了口風,說明她是對此事有些瞭解的,最起碼比我瞭解的多,我相信就她們這樣的家族不會對此事淡然處之。
甚至我懷疑當時那幾支探險隊伍當中的來自民間的人士,是不是就是來自這些千年傳世的大家族,普通的民間百姓頂多作為腳伕,不可能加入考察團成為成員,也不能被稱作人士。
於是我便不停地追問張蒲牢這事件的內幕,可張蒲牢就是咬死了說這都是無稽之談,都是無聊之人胡編亂造引人眼球的,我拿不帶她去地下空間威脅,她也咬著牙沒有讓步,後來她乾脆拿上工具離開石洞去擺弄她那幾攏紅薯去了。
我見她鐵了心,便不再直接追問,心裡卻琢磨著以後怎麼才能套出她知道的東西來。
我跟在她身後,幫她一起跟紅薯翻秧,原來紅薯這東西必須要翻幾次秧的,每株紅薯的地上部分都生出幾根長長的紫藤,當紫藤張到一定長度的時候就要把它頂尖掐掉,不讓它繼續長長,否則養料就都被秧條消耗掉了,地下的紅薯塊莖就長不大。而且秧條上每片葉子的葉柄處接觸地面的部分,還會生出一些氣根,你不管它們就會扎進土壤裡,也會消耗大量的養分。所以,隔一段時間就得把紅薯秧條翻過來,讓太陽把這些氣根曬死。
我一邊翻秧,一邊和張蒲牢亂聊,無外乎就是想讓張蒲牢透露一些秘事,後來張蒲牢煩了,直接把我攆走。
我百無聊賴,在地頭坐了一會兒實在沒有事做,便撿起地面上的石子投落在懸崖上灌木叢中的山雀,我的力量比原來增加了不少,雞蛋大的石子能夠投到距離地面將近二百米的高度,就是準頭差了一些,反正我的目的也不是非要傷害那些可愛的鳥類,純粹就是化解無聊。
張蒲牢看我的眼神有些玩味,她沒有料到我力量如此之強。
正玩得高興,忽聽得張蒲牢在身後大聲嚷嚷:“你這搗蛋的皮孩子,怎麼把我的石鐮也給扔掉啦!”
我從小到大都是一個窮人,平時也沒有閒錢和時間去玩攀巖,但我自恃自己已經具備了連小春都嫉妒的力量和靈活性,即使攀爬的速度比不上張蒲牢,姿勢也沒有她專業,但並不覺得爬上那個高度有太大的困難。
誰知道爬著爬著我就有些後悔了,我根本就不懂得任何攀巖的技巧,也不會選擇手腳的著力點,有幾次險些就失手跌落下來,多虧我現在的反應比較敏捷,胳膊和手指的力量足夠大才化險為夷。
堪堪爬了五六十米,由於前期力量無謂的消耗過大,胳膊小腿都劇烈的痠痛起來。我知道在這樣下去我的大腦可能就指揮不了我的肌肉了,有心退下去,剛一試探,就覺得下去比向上還難,我根本就看不出下面有什麼地方可以落腳。於是我只能不上不下地掛在那裡發愁。
“你小子力量和反應都過的了眼,第一次攀巖就一口氣爬了將近六十米,比我當時還猛一點點。”
我小心翼翼地扭頭向下看,發現張蒲牢已經不擺弄她那點紅薯了,正坐在地頭抽著煙,笑呵呵地欣賞我在懸崖上出醜。而我在她的口中,也由剛才的魏先生變成了小子,真是個利字當頭的反覆無常的純爛人。
“繼續啊少年,我看好你。”張蒲牢往上擺了幾下手,示意我繼續。。
“我繼續你妹啊,要是能爬我至於在這裡吊著嗎?”我嘴上不好意思服軟,只得在心裡暗罵,這次終於讓張蒲牢找到笑話我的機會了。
老子偏不讓你如願,我一咬牙繼續往上爬,右手抓住上方一根小灌木的根鬚,猛地一用力,身體就往上延伸了幾十釐米的高度,誰知那小灌木紮根的地方都是虛土,被我這麼用力一拽,立時就脫落下來,我頓時失去了平衡,右半拉身子在空中一蕩,多半個身體就閃出懸崖之外,左手再也也扣不住原來的石塊,整個人向外跌去。
“小心!”
我好像聽到張蒲牢叫了一聲,但這種提醒對我沒有半分的幫助,急切間我瞅見左側下方不遠處有一棵不算太細的小樹,雙腳急忙用力一蹬,腰部用力扭轉儘量改變身體飛出的方向,整個身體就像蛇一樣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態撲向那棵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