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審美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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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大概不會?”張蒲牢想了一下說道:“那你有沒有女朋友?”

我想到了歸萊和Jayce,這兩個女孩子都不錯,但都不是我女朋友,而且下次再見面他們都不認識我,於是便搖頭:“你問這些幹什麼?”

“如果有的話最好等會兒出去後就去找他談談人生。”張蒲牢道,“沒有的話……你怎麼會沒有女朋友,是不是眼界太高了。”

我明白張蒲牢話中的意思,這大力丸不大能讓人長力氣,看來還有強烈的滋陰壯陽的功效,你說你一個被軟禁在山崖下的老光棍沒事研製這類藥物幹什麼?

“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我倒是認識一個小姑娘,模樣自不必說,還是大家閨秀,學問嗎……他家學淵源自然也是非常不錯的。”

張蒲牢出身大世家,她認識的人*大半也是世家裡的人物,這些日子以來,出現在我身邊的這些世家大族除了邵家和祝家都讓我十分的反感,甚至是憎惡,我絲毫不想和她們扯上關係,於是說道:“老兄,你都十幾年沒有出谷了,你認識的美女都年紀一大把了吧?”

“嘿嘿,和你年紀相當,他小時候我經常見他,一個美人胚子,長大了絕對是個大美女,怎麼樣,動心不?”

“不幹,我十分懷疑你的審美觀。”

“切,你還抖起來了,說不定人家還看不上你呢?”

我不想跟她閒扯這事,感覺了一下身體變化,果然渾身勁力增加了不少,至於其她方面,目前還沒有感覺。

“幫我把那塊大石頭抬到這個點上。”

張蒲牢見我對她當媒婆的事興趣缺缺,也沒繼續,便任勞任怨地幫我抬石頭。

“這能行嗎?”張蒲牢擦了把汗問。

“不知道,我是按照崖頂上陣法的一個片段來佈置的,具體效果怎樣我推算不出來,只能試試才知道。”我拍拍手上的土,說道:“我看差不多了,你站到這個位置感覺一下。”

張蒲牢將信將疑地站到我指定的位置,體會了一下,說道:“感覺還沒有到。”

其實我也看出來這個簡易的陣法沒有成功,因為我沒有從中看到那種淡紫色的能量流旋渦。我仔細回憶了一下,能量通道似乎沒錯,好像能量激發的源頭有些不對,略一琢磨,我走到一處,用力堆放了幾塊大卵石,正要讓張蒲牢在體會體會,突然看到一股淡紫色的流質洶湧而起,夾帶著大量的細沙和河水向張蒲牢席捲而去。

“不好!”我暗叫一聲,剛才只怕我的陣法佈置的粗糙看不出明顯的效果,特意擷取了那段阻擋我去路的看似攻擊力很大的淡紫色陣法佈置出來,沒想到它竟然真的能用。可陣中的張蒲牢怎麼辦?

我慌忙抬頭一看,此時的張蒲牢依然跌臥在地,滿身都是泥沙,渾身的衣服也不見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慌亂中我急忙將我剛剛擺放好的幾塊大卵石推開,那股淡紫色的能量旋渦立即消失不見,只在沙地上留下一片同心螺旋狀的痕跡。此時的張蒲牢雙目緊閉,本來黧黑的臉上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色,雙唇卻是黑紫的如同茄子一般。

我急忙檢查她的心跳,還好,除了心跳過速之外沒有什麼異常,我稍微鬆了口氣,拇指的指甲狠掐她人中希望能將她刺激過來。

“大……力丸。”

張蒲牢甦醒過來,依舊閉著眼睛虛弱地說。

“不是都被我吃了嗎?”我問,也許她現在還沒完全清醒。

“我偷偷留了一粒,衣服夾層裡。”

我去,這個狡猾的老狐狸!我暗罵了她一句。但她的衣服都成了碎片,飛散的到處都是。我只好四下收攏那些碎布片,還好,這大力丸足夠結實,雖然已經變形如羊糞蛋,但應該不影響療效。

張蒲牢吃了羊糞蛋後,漸漸恢復過來,迫不及待的說道:“這個陣法你一定要教我,否則我現在就死,你一個殺人的罪名是少不了的。”

這是一個十足的無賴,不過好像我剛才也訛詐了她兩顆大力丸,再看在她險些為科研工作獻身的份上我還是答應了她的要求。

張蒲牢很興奮,完全沒有了剛才要死要活的模樣,我懷疑她剛才是不是故意蒙我。

“這是我學到的威力最大的陣法,必須給它取個名字,要非常拉風的那種。”張蒲牢道。

我不理她。

“牡丹陣怎麼樣,你看這沙地上的圖案多像一朵大大的牡丹花。”張蒲牢道

“不好,土氣!”

叫牡丹陣還不如叫紫薇陣呢,紫色的能量旋渦,薔薇花一樣的圖案。但我們沒有說出來,否則她又會糾纏我為什麼是紫色。

“剛才你在陣中是什麼感覺?”我問張蒲牢,說實話我也挺好奇的,畢竟這是自己擺出來的頭一個陣法,真正的處女作。

“我剛一進去的時候還沒有感覺,等你擺好了那幾塊卵石之後,忽然之間我全身的肌肉甚至是所有的內臟器官都劇烈的震顫起來,若不是你見機的快,恐怕我全身軟組織都有震爆了。這威力實在是……不得了啊!”張蒲牢說著,臉上露出後怕的神色。

“全身肌肉震顫?這怎麼聽起來那麼像是次聲波的影響效果啊?”我皺眉道,仔細回想了一下,的確,當時陣法發動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一種怪異的聲音,那大概就是次聲波了。

“對,就是那種感覺。”張蒲牢大聲道。

要說她還真是個博學的人,不但家學淵源,又身懷武功,而且還在外面學習工作了很長的時間,對現代科技也不外行。

張蒲牢回了一下神,又說道:“還不僅如此,除了那種次聲波的影響,我似乎還感覺到有其她的東西在刺痛我。”

我點頭,的確,當時陣中還有一股旋風來著,其中應該還有次聲波以外其它的能量流,只不過我不認識而已。

“既然人在陣中肌肉和內臟都震顫不已,這和極度興奮的感覺很相似,那乾脆這個小陣法就叫‘心潮’吧。”我說道。

“心潮?”張蒲牢思考了一下,“好名字,很形象,很文青的感覺,我喜歡,不過怎麼聽起來有點像春……”

我一瞪眼,張蒲牢急忙閉上了嘴巴。

張蒲牢現在對我簡直就是服服帖帖、惟命是從,這麼融洽的關係不利用一下簡直可惜了,於是我問道:“我想起在那個地下的空間也可能是你們當年課題小組的試驗基地裡,有一些古代建築構成的一個陣法,似乎沒有這麼大的威力,不知道你注意到什麼沒有?”

張蒲牢點頭,思索了半晌說道:“我對陣法的理解只是停留在紙面上,沒有多少實際經驗,但以我看來,佈置陣法的人水平自然也有高下之分,那裡的那個陣法據說在課題小組進入之前的幾十年裡,已經有另外一個國家機構入駐,研究一些機密的課題,其中有一個專家對古陣法有些研究,她建議在古代建築之間又建築了一些廠房,看似破壞了整個建築群落的協調性,帶的確很好的抑制了原有的陣法,以至於後來沒有因為那個陣法觸發什麼意外。”

我同意她的分析,當時我看到的情形的確如此,我心裡還嘲笑現代的人們不懂古代建築藝術,胡搭亂蓋,破壞了原有的風味。

“除了這些你沒有發現其她的異常嗎?”

張蒲牢搖頭,我提示道:“比如一些變異的動物?”

“沒有啊,除了耗子多一點,一切都很正常。”張蒲牢奇怪的問,“難道你看到了什麼東西?”

“一些體型非常巨大的動物,大的離譜。”

“就像肥鳥那樣,明明是一隻麻雀,體型卻放大了幾百倍?”

“差不多是這樣。”我點頭,難道駱兮和幽冥鳩蚊體型的變化和地下空間裡的巨大動物都是同一個原因。

“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在我們離開之後,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張蒲牢陷入了沉思,“看來我有必要回去一趟,做一個深入的調查才行。”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懇求道:“你能否帶我去一趟那個地下空間,我找不到地方。”

“為什麼總是我做雷峰?”

“能者多勞嘛,回頭我把我侄女介紹給你當老婆。”

“誰稀罕?”我拒絕。

本來就是個玩笑,張蒲牢也沒繼續,手指在石頭上輕敲幾下,說道:“要說起這動物體型變異的事情,我以前倒還真聽過一些傳聞,不過其中的真假卻沒有得到證實。”

我有些吃驚,看來這個世界上玄妙的事情還真不少,我遇到這些變異的怪獸已經覺得是歎為觀止了,沒想到其它地方竟然也有這樣的事情。

“切爾諾貝利核電站事故聽說過嗎?”張蒲牢問。

我聽說過日本福島的核電站事故,對於我們最直接的影響我們吃了幾個月的高價鹽,至於切爾諾貝利核電站事故,似乎有所耳聞,但具體細節完全不知,甚至連切爾諾貝利是哪個國家的我的不清楚。

張蒲牢沒有等我回答,就為我簡單介紹了那次核事故的情況。

切爾諾貝利核電站事故於1986年4月發生在前蘇聯的烏克蘭境內該電站一個核反應堆全部炸燬,洩露出大量放射性物質,這次事故是迄今為止世界上最大的核事故,造成了非常嚴重的核輻射汙染,據說核洩漏的劑量相當於廣島原子彈放射核汙染的400多倍,核電站周圍方圓30公里的地方都被疏散隔離,不計其數的人因此患上了各種疾病,因為核汙染對人類基因的影響,造成新生嬰兒的大量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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