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給予信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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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緊要關頭,張蒲牢雖慌不亂,竟然快速地從腰間解下一段繩索,向不遠處一個斜伸出懸崖的大腿粗的松樹一甩,繩索在樹身上一搭,繩頭即刻迴繞纏在樹上,我們兩個人如人猿泰山一樣在空中蕩了幾蕩才穩定下來。

我們在崖壁上重新落好腳,張蒲牢才鬆開我的抓住我腰帶的手掌。我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笑嗎?!老子差點被你害死,走點光算什麼?這裡又沒有娘們兒。”張蒲牢怒道,原來剛才救了我們命的繩子竟然是張蒲牢的腰帶,只不過這腰帶長一些,而且兩頭還分別繫著一塊精心磨製的石器。這些世家的人看來都習慣留有底牌,只不過張蒲牢現在很狼狽,因為她的自制的褲子已經脫落到腳踝處,露出兩條毛茸茸的大腿。

還有,她沒有穿短褲。

“沒有笑話你,我是死裡逃生高興的才忍不住大笑!”

“哼!”

張蒲牢哼了一聲,重新系好褲子,說道:“你是不是知道第二次試探陣法反擊的力度會比較大?”

我點頭,但不能告訴她我能夠看得見,這種事情讓別人知道了總是不好,我只得推脫說我的第六感在起作用,反正第六感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玄之又玄的卻還容易讓人接受。

張蒲牢不置可否,這是她的聰明之處,對於自己不瞭解的東西不要妄加評論,這是避免出醜的第一原則,但她卻十分肯定了我在陣法這上面的天賦。

“我覺得我似乎可以找到這陣法的空穴,我相信那就是你們所說的生門,我們要不要再試試?”

“你真有這樣的本事?”張蒲牢半信半疑,“你接觸陣法不過一個時辰而已,能不冒險就不冒險,反正我們現在有其她的辦法出去。”

她的想法我理解,要在我來這裡之前,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都會想法試探一下這古陣法的生門,但現在不一樣了,她說過她出去有重要的事情要辦,相比較而言,對陣法的破解的興趣就要放在其次了,她並不想在即將出去的時候節外生枝。

但我卻不這麼想,錯過了這個地方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參研陣法了,在此之前我從沒有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玄妙的東西,以前我聽說過古陣法,如八卦陣、天門陣等等,但從沒有認為它會有什麼作用,最起碼不會有傳說中那麼神奇的作用,但現在我體會到了,這不是迷信,不是傳說,我猜測這些陣法應該是對各種已知的和未知的能量場的利用,玄妙的世界已經向我開啟了一扇大門,我怎麼能過門而不入?

“我認為我必須要嘗試一下,說不定就此可以破解這陣法的奧秘。”我見張蒲牢面色躊躇,便寬慰道:“這次我保證不會像剛才那樣冒失,小心一點就不會出事,放心,我還沒結過婚呢,還捨不得放棄人生。”

張蒲牢依舊搖頭,她實在不能相信我這個之前沒有一點陣法知識的菜鳥能夠破陣。

“我給你一點信心。”

我向上爬了幾步,來到一個能量流相對薄弱的地方,故技重施,用一截拇指粗細的樹枝伸向最近從一處能量空穴,果然,樹枝的的葉子紋絲不動。“你看,我是不是能夠找到生門通道,你注意了,我現在把樹枝向十點鐘方向移動一點,就偏離了生門通道,還會發生剛才的事情。”

我將樹枝伸向我說的那個位置,果然,纖細的樹枝立即被攪的粉碎,不過這次我早有準備,樹枝又細,陣法反擊過來的力量還不足以撼動我。

張蒲牢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呆呆地附在懸崖上良久才說出話來:“你……你竟然判斷的如此精確,你是怎麼辦到的。”

我裝逼的聳聳肩:“這世上總有一些天賦異鼎的天才不是嗎?沒有道理可講的。”

我停留在一股稀薄的淡黃色的流體面前良久,我不知道這種能量流的性質,雖然估計它的能量比較薄弱,但我也不敢輕易的嘗試,因為這是在萬丈峭壁上,一旦失手,我就會跌入錯綜複雜的能量陣法中,頃刻間就會被攪的粉碎。而我現在也找不到可以試探的東西,這陣法當中的一切植被都早已被各式各樣的能量流連根拔起了,甚至連一些堅硬的岩石表面都被侵蝕的光亮如鏡。

猶豫良久,冒險的精神最終佔據了上風,我緩緩地將手掌伸入淡黃色的能量流邊緣,沒有發生危險,一股柔和但並不柔弱的力量載入在我的手掌上,還有一種灼燒的感覺,我估算了一下,這種能量流的力度還大概有八九級的風力大小,不足以對肉體造成直接傷害,但我整個人進去的時候,我的力量又不足以對抗這種“風力”,我肯定會被吹落。

也就是說如果我想透過的話,必須要採取一些有效的措施。

張蒲牢看著我在那裡停留了許久,知道我遇到了困難,極力勸我退回去,我則腦子裡一直琢磨著剋制這股能量流的思路,並沒有理睬張蒲牢。

淡黃色的能量流生自我頭頂上兩米多遠的幾塊岩石中間,那裡應該有一個小小的子陣法,而這股能量流經過幾次折返之後得到了強化,到我這裡的時候已經成功地阻擋了我前進的腳步。

距離我兩點鐘方向七八十公分遠的地方有一塊小綿羊大小的青石,只要我將這塊大青石向左移動二十公分,這股能量流就該被迫改道,從而把我面前的通道暴露出來。

我堅信我的思路正確,關鍵就是看我能不能移動這塊羊羔石了。

我小心翼翼地沿著淡黃色能量流的邊緣挪動身體,很快就接近了那塊羊羔石,很幸運,在羊羔石的左側根基處竟然都是潮溼鬆軟的腐殖土,我用手一點一點地扣土,泥土簌簌而下,落入陣法之中爆起一團團的塵霧,下面的張蒲牢又成了可憐的吸塵器,但是這老哥一門心思看我表演對這些干擾全然不顧。

泥土很快清理乾淨,這地方竟然是一條滑道,類似於張蒲牢山洞門口封門巨石下面的那種,而且我還發現了滑道之中撬棍支點的痕跡,這說明這塊羊羔石在現在的位置百分之百是人為移動的結果,進一步而言,這陣法不是天然形成的,真真切切是有人佈下的大陣。

這個佈陣的人才真正是一個天才,若不是她像我一樣擁有一雙能夠作弊的超常眼睛,這個人對陣法的精研程度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高度。

她就是那個張家的祖先,曾經建造京城城的張守敬嗎?

如果是她,她豈不是比諸葛亮、劉伯溫還要厲害!

我用盡吃奶的力氣,終於將羊羔石推到了我所期望的位置,果然,那股黃色的能量流被成功的阻隔,我前進的通道被打通了。

張蒲牢雖然看不見,但畢竟是老司機,她從我的表情上判斷出我成功打通了通道,忍不住興奮地大叫一聲:“耶!”這讓她更像一個資深的無藥可救的腦殘粉。

這條貫通的路徑又讓我前進了五六米遠的距離,我的好運氣似乎用盡了,我被一片淡紫色的能量旋渦擋住了去路,我觀察了良久,要想改變這裡的能量結構,我必須要移動不少於五塊巨大的岩石,而最小的一塊岩石也不必張蒲牢封擋洞口的石頭小,而且這個能量旋渦的周圍佈滿了無數條糾纏如麻的能量帶,呈現出及其複雜的空間結構。我只好搖頭放棄,我雖然看到明白,但就我目前的能力還不足以徹底的破解整個陣法。舉一個例子,我要建立一個埃及金字塔,我很清楚地知道需要將一塊塊的岩石堆砌起來,但我沒有那麼大力氣去幹這事。

張蒲牢卻沒有我那麼多的遺憾,相反她很興奮,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說明我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找到了破陣所需的可行的方法,剩下的只是技術細節的問題。

我們一邊往下爬,張蒲牢一邊喋喋不休地問我是怎麼看出這陣法的破綻的,要知道這古陣連雲生谷的谷主也就是她的父親都絲毫無能為力。她說她知道她父親的性格,典型的技術型管理人員,但凡對這陣法有一點思路,她也不會對這陣法放置不理的。

我被逼無奈,只好敷衍她我能夠感覺到什麼地方氣流的壓力較弱,僅此而已,要想徹底的破陣,還需要系統地學習一下陣法的理論知識。於是她又提起去京西邵家查閱秘法典籍的事情。

“難道這樣的典籍雲生谷中沒有嗎?”我疑惑地問,“要知道我雖然不懂陣法,但也能夠斷定像此處這樣規模和水平的陣法必不多見,雲生谷的祖先既然能夠佈下此等陣法,也應該留下一些記載才對。”

張蒲牢面露尷尬之色:“說實話我對雲生谷到底藏有那些典籍並不是特別的清楚,但我想即使有,也應該是記之不詳,理由嘛當然還是我剛才提到的。”

想想也是,張蒲牢肯定沒入她父親的法眼,沒有太多接觸到張家核心的機密,要不也不會被她父親一言不合就徹底打入死牢。

“你尊我為神我也不反對,或者叫我神龍小智尊者也可以。”

張蒲牢哆哆嗦嗦地從衣兜的夾層裡將大力丸取出,竟然是兩顆,我毫不客氣,伸手拿過來全都塞到嘴裡,嚼了幾下嚥下肚去。

“喂!喂!喂!”張蒲牢急道:“這是我花了五年的時間湊齊了幾十種藥材才煉製出來的,藥力十分的霸道,你一口氣全吃了到時慾火攻心可不要怪我。”

“還有這副作用,你怎麼不早說?”我大為後悔。

“你也沒問啊?”

“會不會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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