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秘密共享(1 / 1)
我在震驚中回頭向天張望,湛藍的天空一望無際,除了幾朵悠閒的白雲什麼都沒有。
那聲音從哪裡來的?又是誰在說話?
是人?是仙?還是妖?
我後背有些發冷,不敢再背對天空,悄悄地將身體轉了九十度,這樣只要稍微向兩側轉轉頭,就能夠看到羨仙台和天空,到底有沒有神仙或鬼怪,誰說的清?我自以為是無神論者,但這種世界觀都是別人在我少不更事的時候連通其它的政治和哲學思想一起打包輸送給我的,並不太牢固,最起碼我現在在某些方面已經背叛了我曾經的誓言,比如我肯定不會為實現某某主義而奮鬥終身,所以我這個所謂的無神論,還是很容易動搖的。
不單是我,羨仙台上激戰中的那幾個人也都被這聲音驚擾了一下,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打鬥。
“這就是羨仙台的秘密?”劉桂發問雲生谷主。
“不錯!”雲生谷主緩了一口氣說道,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何金濤也問,看的出來她神情有些緊張,她雖然是為國家做事的人,也不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只是她不敢說出口。
雲生谷主鄙視的看了何金濤一眼,沒有說話。
“聽說這羨仙台上出現這種異象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張老先生乃具大智慧之人,在此參悟多年,一定頗有收穫吧?”劉桂發道。
雲生谷主搖頭:“老夫愚鈍,每每入寶山而空手回,一直未得要領,甚憾。”
“嘿嘿,你未得要領就把這裡置為絕密之地,說出來誰信?今日你若能說出雲生谷所有的秘密,我們也不妨向上級給你求情,保你一命還是可以做到的。”何金濤說道。
“秘密要共享,見者有份。”赫林沃斯急忙說道。
“可以。”劉桂發點頭,“關鍵是得先把她拿下,張老先生這樣的人我是見過的,威逼利誘對她們而言起不到任何作用。”
“OK!”
四人又開戰,但過了一會兒,盟軍內部出現了分歧,赫林沃斯認為天空之中已有異象發生,如果真有神仙的話應該也是雲生谷的看家神,看看現在雲生谷主已經快堅持不住了,她們必須要速戰速決,不能把戰鬥拖到神仙趕過來救援。還說如果劉桂發不隱藏自己實力的話早就把對手拿下了。劉桂發則說這世界上根本沒有神仙鬼怪,你那完全是庸人自擾,她覺得憑雲生谷主的實力現在還沒有到強弩之末,還是想拖垮雲生谷主,這樣子最穩妥,若貿然強行,一旦有閃失,則前功盡棄。
兩人拌了幾句嘴,誰也沒說服誰,然後各按各的戰略思想行動,劉桂發繼續實施蘑菇戰術,遊中有擊。而赫林沃斯則加強的進攻,拳腳齊下,如狂風暴雨、山洪暴發。雲生谷主一時間忙於應付,無力還擊。
這邊何金濤瞅個空子短刀直進,直逼雲生谷主胸口,雲生谷主兩側都被赫林沃斯和劉桂發佔了,只得急速後退,這時她所在的位置正是赫林沃斯鞭腿最喜歡的位置,赫林沃斯豪不猶豫,用盡全力右腿向雲生谷主左耳處橫掃。
武林中有這麼一句話,出腿七分險,腿的力量大,威力也大,但同時出腿人的自身風險也大,一旦出去的腿被人躲避或擒拿,那就危險了。赫林沃斯認準這機會使盡了全力,大腿帶著呼呼的風聲直奔雲生谷主頭部,氣勢嚇人。但云生谷主經驗豐富,對破解這一招大有心得,左手一擋,順勢將赫林沃斯小腿抄住,身體反擰,赫林沃斯失去重心,一個偌大的身軀撲騰一聲被重重摔在地上,她掙扎了兩下,努力想站起來。
盟軍鐵三角只要有一方喪失戰鬥力,其她二人肯定會相繼被垮掉。這就是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道理,雲生谷主一步跨上,右掌下拍,準備先廢了赫林沃斯再說。
誰知道正當雲生谷主以為勢在必得的時候,倒在地上的赫林沃斯雙眼猛然圓睜,暴喝一聲,雙拳齊出,雲生谷主毫無防備,待到驚覺之時已然撤身不及。赫林沃斯勢大力沉的雙拳砰然擊在雲生谷主的胸口。雲生谷主慘叫一聲,整個身體被擊打的向上騰起多高,口中鮮血狂噴而出,然後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跌落下來,倒地不醒。
何金濤也湊到近前,先是一串馬屁奉上,劉桂發眉開眼笑,拿下雲生谷主,她們解救人質的行動就等於成功了大半。
何金濤馬屁適可而止,下面進入做事環節,她湊到雲生谷主跟前觀看傷情。只見雲生谷主雙目緊閉,呼吸及其微弱,花白的鬍鬚上面沾滿了血汙,看樣子即使醒過來也沒有什麼戰鬥力了。
劉桂發看了看雲生谷主,也放下心來,吩咐何金濤道:“我們先把她藏好,然後就在雲生谷中放出谷主失蹤的訊息,這些人群龍無首,一定會大亂,我們趁機找到彭先生,等到雲生谷的門戶一旦開啟,就立即撤離!”
何金濤問道:“那其她的人呢,這裡還有許多被綁架的科學家。”
劉桂發沉思片刻,說道:“這次我們不能帶太多的人,彭先生的能否脫困是首要的大事,她身上有許多的重要的秘密,我們必須保證把她活著帶出去。至於其她人,等我們出去叫到增援部隊再救不遲,我想上級若是知道了彭先生在這裡也會同意我們這麼做的。”
赫林沃斯插嘴道:“我們不應該先製造混亂,如果這樣谷中的護衛團肯定會封鎖所有的要道,我再帶張老先生逃出去就很困難了。”
劉桂發道:“如果不製造混亂,我們根本沒有機會混入紫丹園,也就找不到彭先生。”
赫林沃斯問:“彭先生是誰?她難道比雲生谷主還重要嗎?”
劉桂發斬釘截鐵地說道:“那是當然,要知道我們為了搜救彭先生已經進行了多年的努力,耗費了巨量的資源,這次既然得到她老人家確切的訊息,自然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救出去,注意,我說的是不惜一切代價。”她停頓了一下,看到赫林沃斯若有所思,繼續說道:“我們雖然也在乎雲生谷,但並不特別在乎雲生谷主,反正雲生谷就在這裡,跑也跑不掉,別人想拿也拿不走。現在雲生谷主已經被制服了,至於你如何對待她我們可以視而不見,但有一點你要清楚,在我們解救成功之前,不許讓任何人見到雲生谷主,也就是說雲生谷主從現在開始就失蹤了,這是我們合作的一部分。至於彭先生,你最好要忘掉這三個字,否則我們不保證你和你背後的組織在我國境內的安全!”
“OK,OK,”赫林沃斯攤開雙手,她當然知道她們在這裡的一切行動如何得不到官方的默許將寸步難行,既然劉桂發已經承諾她可以帶走雲生谷主,這已經是非常大的收穫了,所以她連忙說道:“抱歉我的朋友,看來我的好奇心太重了,我一定會改正這個缺點。”
劉桂發非常滿意赫林沃斯的態度,三人正要把雲生谷主拖走,懸崖外的半空中忽然又傳來有人呼喊的聲音,我側耳傾聽,雖然我依舊分不清楚她說了些什麼?但這次我卻根據聲音的聲調和位元組斷定發聲者的確是在招呼人,而且她招呼的那個人的名字或稱謂是兩個字,因為我多次聽到在每段句子的開頭,都有重複的兩音節發聲,而且聲音拉得較長,完全是人們習慣的喊叫人名時所採用的節奏。
另外,因為我聽力超常的原因,我似乎還聽到了在那人說話的間隙中,還有隱隱約約的鳥叫的聲音,只是這鳥叫聲也是來自於半空中,奇怪之處在於,明明覺得發聲之處不遠,憑我目前超常的視力,也在聲音傳來的方向找不到任何東西。
此時懸崖上準備拖人的三個人也被這聲音吸引,她們都扭頭仰望著天空,露出十分驚疑和緊張的神色,那樣子就如同在離她們不遠的空中,正有一個未知的東西盯著她們。
正在這時,我發現倒在地上的雲生谷主輕輕動了一下,看其姿勢完全是蓄勢待發的模樣,我忽地明白過來,詐中詐!赫林沃斯和劉桂發聯手騙她入彀,而她則是將計就計,假裝上當被擊中昏迷,吸引三個對手到跟前來。
都是老司機啊!我驚歎,每個人都不簡單。
我見她驀然出手,而三個人的注意力還在半空中,雲生谷主同樣是雙拳同出,分襲赫林沃斯和劉桂發兩人。千鈞一髮之際我忍不住緊張地驚呼了一聲,隨即趕緊捂住嘴巴,也不知她們幾個人聽到了沒有。
其時三人亦有所警覺,來不及回頭,身體急急向外跳躍,但已經晚了,赫林沃斯和劉桂發後背已然中拳,雙雙悶哼一聲跌倒在地,只有何金濤一人跳了出去,回頭看見自己同伴慘狀,不禁神色大變。
雲生谷主從容而起,哈哈大笑,不慌不忙在赫林沃斯和劉桂發身上各補一腳,這下她們兩個徹底被制,跌坐在地上一言不發,額頭之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表情十分痛苦。
何金濤驚恐萬分,不自在的後退了幾步,幾乎控制不住要奪路而逃。
兩個主力已然被制,剩下一個何金濤無論如何也翻不出什麼浪花,雲生谷主沒有理睬何金濤,而是向我這個方向看來,口中朗聲道:“不知哪位貴客大駕光臨,何不獻身一敘!”
雲生谷主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恭恭敬敬地彎腰拱手,說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仙鄉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