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結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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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泰海濤扶著爺爺和老泰爺進了屋,兩位老人坐下之後,臉色仍舊很是難看,爺爺說道:“快,柱子,趕快給我和你老泰爺倒一杯茶。”

“好!”

我趕緊提著茶壺倒了兩杯茶,兩人同時端起茶水,仰頭一飲而盡,放下茶杯,臉色的氣色緩和了華多。爺爺和老泰爺對視一眼,說道:“柱子,這次回來,我和老泰有件大事兒要告訴你們,不過,說這件事情之前,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情。”

老泰爺也說道:“對,老李,你說的對,海濤,你也得先答應我一件事情。”

我和泰海濤對視一眼,都感到很是錯愕,同時說道:“爺爺,什麼事?”

“不,爺爺,我……”

我看泰海濤越說越亂,急忙拉了拉泰海濤的衣袖,兩人同時跪下,說道:“爺爺,老泰爺,我們願意結為異性兄弟。”

“嗯,海濤,你呢?”

“爺爺,我也願意與李歸萊結為異姓兄弟。”

其實,我和泰海濤的關係本就不錯,平時心裡也有將他當做大哥看的想法,相信泰海濤平時也肯定有將我當做小弟看的想法,既然,這次爺爺和老泰爺兩位長輩提出來了,那就乾脆結拜成為異性兄弟也好,這樣,以後我和泰海濤也有個照應。

十分鐘後,院子裡,我和泰海濤手裡拿著點燃的青香,跪在桌子前,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隨即,不約而同的扭頭看了彼此一眼。

“蒼天為證,今日,我李歸萊與泰海濤結為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蒼天為證,今日,我泰海濤與李歸萊結為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說完話,我和泰海濤同時彎腰拜了三拜,同時說道:“如若違背誓言,天誅地滅!”

起身將青香插到桌上香爐內,我和泰海濤對視一眼,泰海濤衝我一笑,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叫道:“二弟。”

我激動說道:“大哥!”

爺爺和老泰爺站在一旁,看見這一幕,兩人紛紛點頭,說道:“好好好,既然你們二人現在已經結拜成為異姓兄弟,往後,我們兩個老頭子也就放心了。”

爺爺說道:“歸萊,海濤,從今日起,你們兩人要相互照應,切莫生出二心。”

“是!”

“是!”

“進屋吧。”爺爺和老泰爺先進了屋,我和泰海濤互相看著彼此,心中都很是振奮,泰海濤說道:“二弟,真沒想到咱們能結為兄弟,哈哈哈,這真是太好了。”

我說道:“嗯,大哥,請吧。”

泰海濤畢竟是個冷漠的人,我相信他和我結拜成為異姓兄弟,心裡一定是極為開心,不過,他不太願意將自己的快樂喜形於色,因此,在和我短暫的交談之後又恢復了一副平靜的模樣。

我們一前一後進了屋,泰海濤說道:“爺爺,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們可以說了嗎?”

老泰爺看了泰海濤一眼,臉上的笑容凝固,彷彿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嘆了口氣,扭頭看向了爺爺,說道:“老李,還是你來說吧。”

“好吧。”爺爺點點頭,老泰爺的目光在我和泰海濤的身上掃過,說道:“跪下!”

“這……”我和泰海濤對視一眼,很是疑惑不解的看向老泰爺,老泰爺此時已經換了副臉色,滿眼含淚的說道:“還不跪下!”

心裡暗想:老泰爺讓我們跪下必然有他的原因,因此,我和泰海濤也沒有多想,當即跪了下去。

爺爺眼裡閃爍著淚光,說道:“可能,你們心裡一定有疑問吧?為什麼你們老泰爺要讓你們跪下,我來告訴你們,因為我接下來要將的是你們父親的事情。”

“柱子,你的父親叫李敖雄。海濤,你的父親叫泰俊,當年,他們兩人可都是道宗年輕一代道君中的翹楚,不到三十歲就達到了道師之上的道君修為,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能活到今日,恐怕早已經……”

說著話,爺爺哽咽了,我沒想到爺爺會講父親當年的事情,心情很是沉重,低著頭一直沒說話。

道宗宗主歐陽宏曾說過我父親李敖雄是個了不起的人,可我卻不曾直觀的感受到我父親到底有多厲害,現在聽爺爺這麼一說,我突然倍感榮譽,不到三十歲就達到了道君修為,一般的修煉者三十歲也未必能夠達到道師修為,我父親和泰海濤的父親卻在這個年紀達到了道君修為,甚至就連韓建武這種天才也未能達到道君修為,所以,毫無疑問,我父親和泰海濤的父親,這兩人必然是天地奇才。

後來,爺爺告訴我們,當年,李敖雄和泰俊本就結拜成了異姓兄弟,兩人關係極好,後來,在一次圍剿鬼門血蝙蝠的途中,道宗弟子將血蝙蝠困在了山洞之中,靈寶派大弟子趙秀派李敖雄和泰俊進入了山洞,兩人在山洞之中和血蝙蝠大戰,趙秀卻遲遲不肯帶人進入支援,最後,造成兩人被血蝙蝠重傷,血蝙蝠也趁機逃走。

這原本是趙秀的錯,是他心中不能容人,可是回到龍虎山之後,他卻反咬一口,指責李敖雄和泰俊故意放走了血蝙蝠,宗主一怒之下便要將兩人逐出道宗,後來,泰俊主動承攬了所有的責任,道宗四大掌門經過商討,最終決定只將泰俊逐出道宗,李敖雄也捱了八十大板。

本來,按理,這事兒到這兒也算結束了。可是,不知為何,血蝙蝠竟然查到了泰俊的行蹤,最後,泰俊在小方山慘遭血蝙蝠殺害,與他一同死亡的還有數名道宗弟子。因為這幾名道宗弟子身上的致命傷很像是泰俊所為,所以,此事一出,道宗震怒,此前,傳說過泰俊和李敖雄勾結鬼門中人的事情,這是道宗大忌,當時,事情發生之後,道宗派人將老泰爺和泰俊懷孕九個月的老婆田雲押回了龍虎山。

“啊?泰叔怎麼可能勾結鬼門中人?”我聽到這裡,忍不住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爺爺,後來呢?”

現在,田雲生下了孩子,面對道宗眾人的辱罵,田雲一手抱著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一手拔劍橫在了脖子上,跪在地上請求宗主歐陽宏給孩子賜名。當時,整座龍虎山上全是咒罵田雲的聲音,每個道門弟子都恨不得田雲立刻自盡,老泰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田雲卻不為所動。

田雲甚至還勸老泰爺,一來,她的丈夫已經死去。二來,她不能背這個罵名,不死不能表明貞潔,所以她必須死。

田雲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心願就是希望宗主歐陽宏能夠給她剛出生三天,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起一個名字,她知道只要歐陽宏願意給孩子一個名字,孩子的性命就能保下來。

宗主歐陽宏本來並不願意給孩子賜名,拖了將近一個時辰,直到他看見田雲堅決的態度已經是沒有回頭的可能,同時他也考慮到道宗弟子的怨恨越來越強烈,如果田雲不死,只怕道宗之內會有門派之爭,到時候,只會死更多的人。老泰爺同樣也會有危險。

因此,為了穩定人心,歐陽宏在田雲最後倒數之際賜給了這個孩子一個名字,就叫“泰海濤。”田雲滿意的一笑,隨後引頸自殺了。

老泰爺放聲大哭,泰海濤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他出生的第三天就徹底的失去了他的生母。

“嗚嗚……”泰海濤哭的泣不成聲,雙手趴在地上,額頭抵在地上,哽咽說道:“母親……”

我看了泰海濤一眼,心裡感到很是奇怪,可我並不是奇怪泰海濤為什麼會哭,這種大事,泰海濤本來就該放聲大哭,可是,恰恰相反,他的哭聲卻很低,沒有歇斯底里的吼叫,但卻有著濃濃的說不出的悲涼和真情真意。

收回視線,我直起身子看向了爺爺,用膝蓋往前走了幾步,說道:“爺爺,後來呢?讓華家滅門的人以及給李家下詛咒的人,難道就是血蝙蝠?”

道理很簡單,血蝙蝠殺了泰俊,自然也不可能放過我父親李敖雄。不過,這次,爺爺卻搖頭,說道:“不,不是他,不過,此人應該也跟鬼門脫不了干係。”

淚水溼潤了眼眶,我一方面為泰海濤感到悲傷,一方面也為李家和華家的命運感到悲傷,抽泣著搖頭,說道:“不,不可能,當初,道門派人一起去圍剿血蝙蝠,去了那麼多人,為什麼……為什麼血蝙蝠不找別人報仇,偏偏找泰叔報仇,他既然找泰叔,他也不可能放過我父親。”

爺爺聽了我的話,搖頭說道:“殺害華家族人給我們李家下詛咒的人的確不是血蝙蝠,這十八年來,我也一直在找尋這個人的下落。不過,此人隱藏的太深,我並沒有查到他的下落,不過,後來,根據我獲取的資料,血蝙蝠不找別人報仇,偏偏找泰俊和你父親報仇,很可能是因為他們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不該知道的事情?什麼事情?”

“這……”爺爺搖頭,說道:“具體是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

“孩子,別哭了。”爺爺將泰海濤從地上扶了起來,替他抹掉了眼淚,說道:“你已經長大了,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流血不流淚,有仇咱就報仇,哭有什麼用,血蝙蝠殺了你父親,逼死你母親,他是咱們泰家的仇人,以後,你勤練功夫,提升了修為,你就去找血蝙蝠報仇,親手砍下他的腦袋。”

“嗯!”泰海濤抽泣了兩聲,重重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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