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聯手針對(1 / 1)
歧鳳受傷了,不行,我的救他,“怨靈,歧鳳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快帶我去!”我拉著怨靈的手,焦急的說道。
“你就那麼在意他的生死?”
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看著站在門口的歸萊,以及他幾乎黑成木炭的臉,我吞了一口唾沫,還是說道:“是。”
“嗯。”他的唇輕輕離開我的鼻尖,隨後拉了我就朝外面走去。
“歸萊。”
“嗯?”
“你身上的歸家的那個詛咒……”
話說道一半,我止住了這個話題,雖然我從季老大那裡得到了解除歸萊身上揹負的詛咒的方法,但是這對於歸萊來說,又是無比的殘忍。
“怎麼了?是不是很棘手?”歸萊看了我一眼,問道。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季老大說,想要解除歸家的詛咒,就要用最後一個歸家人身體裡的血。”
我的話剛說完,歸萊就停下了腳步,低著頭沉思了片刻,像是喃喃自語的說道:“歸家人的血,最後一個,歸凡,我是不會害他的。”
自始至終,歸萊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有抬起過頭,這話,他應該是自己說給自己聽的。
而我也感覺到非常的奇怪,歸家人不止歸凡一個呀,為什麼歸萊就那麼篤定是歸凡?
看著歸萊絲毫沒有想對我解釋的意思,我想他心裡現在也許是矛盾的,現在大敵當前,我還是不給他徒增煩惱了,所以我也沒有再問。
因為一直擔心歧鳳的傷勢,一路上我的心情非常的緊張,歸萊也沒有說話,而是臉色一直都不好看。
歸萊一路帶著我去到了我們學校以前鬧鬼的那棟鬧鬼樓。
“這裡陰氣比較重,能暫時隱蔽他的行蹤,短時間裡不至於再受到攻擊。”歸萊說著就扭頭看向了我,又說道:“他就在裡面,進去吧。”
我仰頭看著歸萊,他的眸子閃爍著星星亮光,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就踮起腳尖在他微涼的唇上輕輕點了點,縮回身子說道:“只要歧鳳的傷無大礙了,我就和他保持距離。”
歸萊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唇角微微勾了勾,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我是看著歸萊轉過拐角,消失不見了,我才走進的鬧鬼樓。
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風陣陣,這裡面的空氣明顯比外邊要低上幾度,應該是這裡的格局被破壞掉了。
“歧鳳。”
我試著喊出了歧鳳的名字,接著就聽到了歧鳳虛弱的聲音,“宓兒,你怎麼來了?歸萊,他……”
“是歸萊帶我來的,他應該是去佈置結界了,你放心,我這就把內丹還給你。”說著我就想把歧鳳的內丹給逼出來還給他,但是被歧鳳給制止住了。
“你身上怎麼透著一股邪氣?”歧鳳說著就皺起了眉頭,“是血靈珠在作怪吧?這麼大的變化,你難道沒有發現?”
“嗯,我知道的,也知道現在是你的內丹和血靈珠在抗衡著,所以現在我才沒事。”我說道。
“那我現在就更不能把內丹要回來了,如果我的內丹現在離開你身體的話,你很快會被血靈珠所控制的。”歧鳳臉色雖然蒼白,但他說的話堅定而有力。
可是,可是現在的歧鳳顯然受傷很重,他俊逸的面孔因為受傷嚴重而微微有點扭曲,如果我再不把他的內丹還給他的話,我還真的怕他萬一挺不過來,那可怎麼辦啊!
就算我現在把歧鳳的內丹還給了他,我頂多就是被血靈珠所控制,比起來歧鳳起碼我沒有性命之憂,想著,我不顧歧鳳的堅決反對,硬是把歧鳳的內丹從體內給逼了出來。
“張口,快吞回去,我可不希望你死。”
既然事已至此,歧鳳只能輕輕搖了下頭,乖乖張開嘴把內丹吞了回去。
“好點了嗎?”我輕輕撫摸著歧鳳的後背,替他順著氣。
歧鳳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我說道:“我沒事,只是有些虛弱罷了,倒是你……”
“我也沒事。”我打斷他,又說道:“血靈珠和我是認了主的,就算它現在把血玉鐲子給吞併了,那我依然是它的主人。”
歧鳳輕輕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希望如此吧,宓兒,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你的靈力要儘快恢復過來,一是因為你現在身體情況不明,二是盤古大帝和曉飛聯手,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我現在體力恐怕短時間裡是恢復不了的,也就沒辦法保護你的安全。”
歧鳳語氣灼灼,我似乎能感覺到盤古大帝和曉飛的這裡聯手,目的是在針對著我的。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難道就因為曉飛沒有得到歸萊的愛,又因為她把對歸萊的愛轉化成了恨,要全部報復到我的身上嗎?就因為歸萊愛的人是我?
我是伏羲大帝的女兒,這個訊息已經在三界不脛而走,盤古大帝雖然殘暴成性,三界最高的統治地位他做的也最久,但是難保他不會心生疑竇,我的存在將是他最大的威脅。
我看著歧鳳微閉著眼睛在運氣,就坐在一邊捋著這些事情,想的入神了,居然連歧鳳從地上起來了都沒有察覺。
“這裡陰氣很重,待的時間長了對你會有影響的,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歧鳳一邊說著,就一邊把他身上的外衣脫下來披在了我的身上。
對於歧鳳的體貼入微,我有些無所適從,歸萊就在外邊,他能讓我來照顧歧鳳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如果被他看到我和歧鳳保持著這種微妙的,有些說不清楚的關係的話,我估計又會是一場不大不小的麻煩。
“那個,我不冷。”我把外衣遞還給歧鳳的時候,歧鳳的眼神有一絲悲傷掠過,隨後他就把頭扭向了一邊,說道:“好,那走吧,注意腳下。”
彼時墨格拉也發現了我,覺醒的意識,飽含深情地說道:“我……我等你,等的好苦哇。”
一語未必,竟然哭的撕心裂肺的!
我當即被嚇蒙了,驚的啞口無言,心想什麼毛病,我雖一介女子,但是為正義而亡,死得其所,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是幾個意思?!
“花花,我曾經愛你至深,給過你莫大的關照,你都忘了嗎?你曾經享受過別人不曾享受過的好運,也經歷過別人不曾經歷的考驗,難道也忘了嗎?”雖然我不能直接看到墨格拉,單從地面死水處反射過來的映象來看,好像她不像是說謊,墨格拉繼續說道,“難道你不曉得人們為何要利用你來引我出洞嗎?你就是幾百年來,生生世世唯一的愛人,知道嗎?”
我張了張嘴,雖然依舊說不出話來,但心裡似乎起了一點漣漪。
“不信,你看……”墨格拉蹲在地上,開始了冥想!
說來也奇怪,只要墨格拉陷入了回憶,我也能看到她映象化了的思想。
只見遙遠的遠古,存在兩種水火不容的教派,一種是拜火教,也就是血族的前身,她們崇尚弱肉強食,認為世界的構成是絕對的二元,即非黑即白,好的永遠是好的,壞的永遠是壞的,不可改正,更不可饒恕,必須給予滅亡!
自認為好的一方,與生俱來的歷史使命就是消滅不好的一方,而好與不好,則又有她們是否信仰拜火教道義而定論……
這聽起來像是一個自相矛盾的說話,但是很多貴族信徒,天生認為自己高貴,並且打著自己是好人的幌子,隨意進攻她人,謀取財富。
另一個教派則是被迫反抗者,其實她們也沒什麼教義和宗旨,只有一句話哪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
而且慢慢的,反抗者越來越多,組織也越來越嚴密,越來越龐大!
就這隊伍發展的過程中,反抗隊伍中的,一名年輕將領墨格拉,和隊伍中另一名海上的巾幗英雄花花相識了,而且相愛了。
不久之後,她們墮入愛河,無法自拔,以至於好幾個星期,都未能管理軍國大事!
終於有一天,有下層軍官冒死覲見,說在墨格拉與花花溫存期間,自家的城池在短短的幾個星期內,已經被人攻下九個至多,死亡百姓不計其數!
這還了得?墨格拉聽到這事以後,暴跳如雷,果斷地放下了兒女私情,並且讓花花堅守大家庭,自己帶大軍去殲滅敵人。
拜火教打了十幾個勝戰,正是氣勢如虹的時刻,那容得組織性紀律性都很差的起義軍的打鬥,不到半年時間,就把起義軍打的滿地找牙,被迫陷入地下作戰狀態……
且不說墨格拉如何與敵人,陷入敵後運動的焦灼戰,且說花花左等墨格拉回來等不上,右等她也回不來,於是決定去戰場尋人,可是在準備傢伙什的某一天,赫然發現自己的肚子越來越鼓,這才覺得又有了新的情況!
原來是自己有了寶寶了,於是花花只好將這一願望放下,耐心等待墨格拉的歸來!
這一等又是大半年,等到花花都快臨盆了,卻等來了墨格拉里通外國,叛變投敵的訊息,而與他一起聽說了此事的起義軍,開始藉助這股流言蜚語,對花花指責謾罵起來,更有甚者直接將她誘騙出來,然後放火燒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