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氣數已盡(1 / 1)
那幾天剛巧大雪封山,天寒地凍沒有糧食吃,花花就在這些,昔日戰友的圍攻下,受辱不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下,帶著屈辱貧病交加的抱恨而亡了!
一屍兩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香消玉殞了。
直到有一天,使用反間計打入敵人內部,然後裡應外合率軍攻險拜火教的墨格拉,帶著無限榮光班師回朝了,她為了保家衛國,忍辱負重整整打了三年的戰爭,才奪取了最後的勝利,現在她迫不及待地想見見自己的妻子,因為她聽說他三年前懷孕了,現在孩子差不多也能跑了。
於是她瘋狂地跑進了,之前她們呆的那所房子,可是奇怪的很,房子已經不見了,代之以一人多高的野草!
人也不見了,聽說是三年前就死了,而且不是死於難產,而是死於飢餓。
再一深入調查,發現逼死她孤兒寡母的,淨是些在後方啥也不幹,最愛嚼舌根的男友老幼們!
一氣之下,墨格拉發飆了,凡是參與陷害過花花的人,三代之內,一個不留全部處死!
然而還是不解氣,墨格拉當眾發誓,自己再也不會幫愚蠢的賤民說話,而且從此成為一名,堅定的拜火教成員,將拜火教發揚光大!
看完墨格拉所放的映像,我心潮澎湃,知道她沒有說謊,聽著聽著竟然淚流滿臉,無有一字能反駁。
“花花,你終於明白了?”墨格拉淚眼婆娑地拍了下太陽穴,就見一道豪光跌下來,然後在地上滾了幾圈,我才又恢復了原樣!
接著墨格拉朝我伸開手臂,我起先猶豫了一下,便緩緩地向她走了過去。
墨格拉遠沒有想象的那麼高大,只有六英尺左右的身高形,比我略微高一些,面貌很偉岸,身材修長,不胖也不瘦。
兩人互相盯著看了很久,忽然就全都笑了:“千百年過去了,依然還能重逢,真是三生有幸,不,十生有幸。”
此時的我臉部肌肉,忍不住有些抽搐,在冥冥之中,威嚴而高不可攀的血族領袖,竟然成為了自己的丈夫,而自己一下子,就又一個垃圾桶邊撿口香糖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魔嘴往後,這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我的力量,馬上就要消失了,咳咳……你等我一會,咱就走。”她忽然摸了一下嘴角流血來的鮮血,張開了長長的手臂,輕輕地抱了我一下,而我渾身上下,頓時感到發冷。
只一會兒,她便放開我,後退了一步,然後長嘆一口氣,道:“哎,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世事難料,天意難違啊!”
聽她這樣說話,我突然心中一動,心想難道這事兒還沒有完結嘛?
正義之士,不是被她打敗就是被她收買,還有什麼人能阻止她的道路呢,不對,還有一個人,莫非是她嗎?
不容我接著細想,接著就聽得天空一個霹靂,在空中突然炸開了:“孽畜,那裡逃?你賴以橫行的泥土,已經被我們悉數焚燒了,哈哈哈!”
說時遲那時快,說話間只聽得一道蒙面灰袍的人影,劃破蒼空,從上面一躍而下。
“師傅,是你嗎?”我一下就驚呆了,這個灰袍人不看長相,光聽聲音,都覺得那麼親切,沒錯,來人正是消失已久的俠盜聯盟當家人浪子!
“哈哈,我你好啊!”浪子一邊熱情地打著招呼,一邊就講口罩摘了下來。
“請問孔明孔亮,這兩位朋友可好啊?”墨格拉掃了一眼,浪子衣襬上的殘血,尷尬地笑笑,道,“不會,和你一起來了吧?”
“哈哈,墨兄真會開玩笑!一個吃裡扒外的人,俠盜聯盟能留她們到現在?”浪子仰天大笑道,“不僅她們被清理了門戶,我大哥教頭也以改過自新,自願在西湖底下悔過十年……”
浪子冷冷地看著墨格拉,目光如炬,似乎結怨已深!
“師傅,你……你放過她吧,她會悔過得……”我雖然知道血族之人,個個心狠手辣,平時即以活人鮮血為食,破壞三綱五常、濫殺無辜,惡貫滿盈,實在是在人類社會的死敵,但就是不想讓她去死!
“讓她不死?你怎麼會這麼想,難道中邪了嗎……”
然而浪子還沒說完,就見一條閃著亮光的蜘蛛絲,不易察覺地從我眼皮子底下一閃而過。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數根兒肉眼查不到的絲線兒,已經貫穿於墨格拉的小腹,接著從浪子的肩上頭髮裡,甚至耳朵眼裡,源源不斷地跌出一個小人兒。
小人兒見風就長,不久就化成了成人模樣,其中拉弓射箭之人裡面,陳二少,歸萊以及門慶老道等人,赫然在列。
“哈哈哈!我……我還是棋遜一招……花花,來世等我……”墨格拉猛地一個趔趄,碰了我的手一下,接著猛的向後倒去!
等到我察覺時,墨格拉的身體開始破碎,紛紛擾擾的化作無數的黑蝴蝶,慢慢滴消散在遠處的虛空之中。
我目送著墨格拉死亡,心中邊又酸又痛,卻又不知道這是一份兒,何等複雜的感覺,只覺得天空中,彷彿塌陷了一大塊,顫巍巍的幾乎想栽倒。
原來,墨格拉雖然把歸萊、門慶老道兒等人在與內奸裡應外合下,一網打盡,但卻沒有傷害她們,只是將她們壓在一座鐵塔之內!
“花花,你哭什麼啊,有什麼好哭的,殺死了一個大魔頭而已。”陳二少見墨格拉被殺之後,眾人都是喜笑顏開,唯有我一人不開心,便來勸慰道,“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說著徑直走過來,遞給了我一塊兒雪白的手絹。
我紅著眼睛,抬頭看了她一眼道:“現在她死了,你的目的達到了吧?”
此話一出,陳二少的臉色竟然變了幾變,然後眼中露出幾分殘酷的兇光,意味深長地說道:“她已經老了,而且氣數已盡,佔著茅坑不拉屎,活該被廢。”
我不解道:“啥,難道你們之前認識?”
“不僅認識,她還幾乎毀掉我的一切。”陳二少越發發狠地說道,“你也許早已知道,我是誰的後代,而我老爸的死與她不無關係!呵呵,她毀我幾代人,那我也要讓她悔三代。”
說完陳二少面容猙獰的可怕,火辣辣地看著我手中的紙條——那是墨格拉臨死之前,硬塞到他手中之物,剛才我已經開啟看過了,裡面只有四個字——保護孩子!
“我要以牙還牙,毀掉她的一切,包括它留在世上的一切記憶。”陳二少厲聲叫道,“你能體會到,這三十年來我們母子是怎麼度過的嗎?你不能!她臨死前不是留下一個孽種嗎?那我們就讓這個毒瘤徹底地消失。”
我大驚:“孽種?你說啥,怎麼我一句都聽不懂了呢!”
陳二少冷笑道:“花花,我不知道你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總之,這件事兒交給我來做就行!”
不好,難道她說的孽種在我腹內?莫名間,我突然感到小腹內一陣悸動,似乎真有個小東西再動——不會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聖靈感孕?懷上了千年之前的孩子?
說著,她又上前一步,手臂之上青筋爆裂,似乎正在運功,我幾乎沒有多想,出於本能地衝上前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道:“你,你們……你們難道就不能為了我,放她一馬嗎?”
彼時的我,大概是新任母親的原因,語氣上很是溫柔婉約。
說罷,她突然將爬滿蠱毒的手掌,朝我的肚子上劈過來。
“住手!”我厲聲尖叫著,拼命抵擋著陳二少揮來的手掌,“你敢動這孩子,我跟你拼了!”
“我和這孩子不共戴天!”陳二少聲嘶力竭地怒吼起來,“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彼時,陳二少的眼神紅腫而瘋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分分鐘想置人於死地。
而我,從內心深處極力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剎那間,一根在八寶琉璃盞中,淬鍊已久的金絲大環刀,赫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等彼此都恢復了理智時,發現陳二少並沒將手掌印在我肚子上去,而我的大還刀,已經狠狠地刺入二少的胸膛,只沒劍柄。
在伴隨著肌肉撕裂聲,響起的同時,她緩緩低下頭,看著我的這柄劍,回憶起她們初次見面時的情形。
“金絲大環刀?哈哈……你還記得嗎,你當年剛剛出道,就能殺得七級天師孫行者,丟盔卸甲死於非命……咳咳!”陳二少,每說一句話,就有一口鮮血從她的嘴中洶湧而出,此時她的眼中再無絕望與憤怒,有的只是完全的解脫,慘然道,“哈哈……那是有個傻瓜,咳咳……冒著被暴露的危險,在幫你啊。”
陳二少在笑,而我卻在哭,淚流滿面地抱著陳二少道:“知道你心裡苦,做什麼我都不怪你,可你要傷害我的孩子,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兩人抱頭痛哭了一陣,陳二少突然迴光返照似的嘆口氣道:“花花,你是個純潔善良的好女孩兒,但我以後不能再保護你了,你……你好好……”
話沒有說完,身體卻陡然間,轟然倒地!
我哭的撕心裂肺道:“陳二少,你個傻子,為什麼這麼潔癖,有個別人的兒子怎麼啦?自己撫養大的,還不是一樣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