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秦朗,你來組織隊伍跑步(1 / 1)
不會又要找老兵和我們比試吧?
一群新兵蛋子叫苦不迭。
可秦朗的直覺卻告訴自己,不可能這麼簡單。
鬼手冷笑一聲:“怕你們堅持不下來,讓教官幫你們助力跑。”
\"教官們會在十五分鐘之後出發,追到你們後,就會始終開槍追著最後一排計程車兵。\"
“你們要是不像中槍,那很簡單,跑快點,或者超過最後一排計程車兵,就這麼簡單。”
簡單嗎?
怪不得說,今天上午沒吃到槍子兒是大家的幸運,結果還沒到中午,就又逼著大家吃升級版的槍子而了。
關鍵是這會兒可沒有防彈衣了。
“完了完了,我今天上午腳崴了,估計這次是夠嗆了。”
“他們這是準備來真的啊?”
“這特麼也太畜生了吧?這是把我們當生產隊的驢使嗎?”
韓忠義頓時一臉愁容,臉色慘白:“今天早上的訓練已經要了我半條小命兒,我現在心裡一點底都沒有,我不會第一天就被淘汰了吧?”
幾人頓時看向秦朗,充滿期待的問:“秦朗,你有沒有辦法?能不能幫幫我們?”
有幾個離他們近的人也豎起耳朵,密切關注秦朗的一言一行。
秦朗笑著說:“放心,我們只要不是最後就行。”
“剛剛鬼手不是說了嗎?他們只打最後一排。”
一聲槍響後。
鬼手騎著摩托車衝在最前方,他一腳油門轟出去,摩托揚起一陣黑色的尾煙。
新兵們刻意降低速度,收縮隊伍的長度,第一排和最後一排的差距控制在十幾米之內。
秦朗幾人被夾在中間,動作處處掣肘。
他微微皺眉,不知道是誰想到了這種奇葩姿勢,這完全是拉所有人下水。
按照這個動作跑下去,估計消耗體能的速度要事半功倍。
鬼手轉眼消失不見了,他發現這群新兵蛋子訓練第一天,就開始和他玩心眼兒。
這是想著所有人都差不多速度?
鬼手嘴角微揚,想和他耍手腕,這些人還太嫩了點。
他轉眼又掉頭騎回去,迎面看見緊密的貼成毛毛蟲一般的隊伍。
他直接衝著第一排的人衝了過去。
第一排打頭陣的兩人本以為他是嚇唬自己,斷然不可能硬生生撞上來。
他們沒故意分開隊形,但鬼手又堅定的衝著兩人開了過來。
眼看鬼手越來越靠近,摩托車的轟鳴聲逐漸擦破耳膜,甚至車子的震動都越來越清晰。
兩人一愣,可內心卻還在想:他不會來真的吧?
我們是訓練,他不可能要我們的命吧?
雙方似乎都在賭對方在最後一刻會撤離。
後方的人見情況不好,紛紛站在原地。
突然,有人大喊一聲:“所有人,向兩邊散開!”
第一排的兩人,一人被扯著領子扔到了路邊,另外一人不知被誰踹了一腳,直接飛出去了兩米之外。
摩托車從兩排隊伍中間飛馳而過,所有人都驚魂未定。
而第一排的兩人更是劫後餘生的看著鬼手。
鬼手突然笑著掉頭,再次按照原路返回。
邊走邊說:“你們這不是能分開嗎?怎麼一開始貼的跟軟體蟲一樣。”
“剛剛那一嗓子誰喊的?”
剛剛要不是那一嗓子提醒了大家,估計這會兒被摩托車掛倒的人起碼還有幾個反應慢的新兵。
秦朗說道:“報告,是我。”
鬼手眯著眼睛:“又是你?”
“第一排那兩人也是你扔的?”
“是我。”
“你倒是不蠢,還知道躲。”
鬼手盯著第一排那兩人:“你們倆想必是想和我的摩托車比比?”
兩人不知他的話裡的意思,心臟跳的越發強烈。
鬼手嚴肅地說:“我最後再強調一遍,這是特種部隊,濫竽充數的人最好現在就給我滾。”
“知道為什麼要實彈訓練嗎?”
鬼手指著第一排的新兵問:“你說說。”
新兵縮著肩膀,大腦一片空白。
“要,要選出更厲害的特種兵。”
鬼手皺眉訓斥道:“廢話。”
“秦朗,你說說。”
鬼手倒是想知道,秦朗能不能說點有含金量的話出來。
可秦朗卻正色道:“因為要讓所有新兵清楚的意識到,這就是特種兵和普通士兵的區別,特種兵時時刻刻都要把頭別在褲腰上。”
“周圍永遠潛藏危險,要永遠保持警惕之心。”
鬼手挑眉。
沒想到,他說起話來倒是有理有據的。
但他偏偏嘴上還不想讓秦朗的得逞。“哼,總算有個人長了腦子,要是所有人都自由散漫,我看你們直接打包回原來部隊混日子去吧。”
“有選拔就有名次,所有人都第一,那就等於所有人都倒數第一。”
鬼手環視一圈,最後視線意味深長的落在秦朗身上。
“秦朗,你基礎好,懂的也不少,一會兒你組織大家跑步。”
他冷笑一聲看著秦朗。
轉身騎著小摩托瀟灑的走了,留下眾人不知所措的立在原地。
“他剛剛的意思,是不是讓咱們聽秦朗的話?”
“秦朗,你什麼意思,你讓我們怎麼跑?我們都配合你。”
“你幫幫我吧,秦朗,我真的不想最後一排,我不想被槍打中。”
秦朗忍不住咒罵。
他就知道,鬼手故意搞他。
剛剛他回答問題,回答的天衣無縫,鬼手頓時心生不滿。
現在又想了個法子,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不管秦朗怎麼安排,怎麼組織大家跑步,永遠都會有最後一排的人要挨槍子。
想要讓所有人滿意,只能秦朗自己收尾。
只要自己當最後一排,這才是一個讓所有人都皆大歡喜的答案。
特麼的!
鬼手這是要玩死我啊!
眾人焦急的圍著秦朗:“秦朗,到底怎麼辦?已經過去快五分鐘了,你有沒有辦法?”
\"是在不行我們就先跑吧!\"
一人橫插一句:“哼,他說什麼就說什麼?你怎麼知道他是不是為了保全自己,故意讓我們送死呢?”
“啊?不能吧?”
“這......”
不少人因為這話,對秦朗產生了嫌隙,內心左右搖擺不定。
秦朗卻笑著看向剛剛說話的宣佳寶:“他說的對,我說的也不全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