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級強迫症患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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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你就是那陳家少爺陳玄宴。”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清脆的笑聲,只見一穿著華服的俊朗少年持著劍走來,笑道,“百聞不如一見,都說這盛京的陳玄宴是我們晉陽王的愛慕者,沒想到卻是真的,如今都幹起爬牆爬屋頂偷窺的事情來了。”

玄宴咬牙,他已經根據原主的記憶分辨出眼前的少年正是顧嚴辭的好兄弟,鎮遠將軍之子謝景淵。

謝景淵與顧嚴辭自小一起長大,關係極好。

“謝景淵。”

顧嚴辭已然慍怒,說話的聲音都冷了幾分。

聞言,謝景淵笑著走到顧嚴辭的面前,“我來找你,是想報告一下,東郊那端有一件案子,昨晚有人在東郊森林發生了一具屍體,死狀很慘,與前幾日在城西的那具屍體是一樣的。”

趴在地上的玄宴,耳朵很尖,尤其是聽到屍體二字,更是來了興致。

“我……”玄宴弱弱地準備爬起來,誰知話都還沒說全,背上被李蕭用劍柄捅了一下,又重新倒下去,好巧不巧,嘴吃到了灰,“呸。”

見狀,謝景淵笑道,“陳玄宴,你得罪了我們嚴辭,那是要吃點苦頭的。”

一直沉著臉未開口的顧嚴辭,瞥了眼癱在地上的陳玄宴,眼神冷漠,語氣裡帶了一絲嫌棄地啟唇,“李蕭,把他給我關進三都府,然後派人去陳家通知。”

一聽,玄宴開始焦慮,三都府裡面都是關著死刑犯的,他要是被關進去,哪裡還能完整得爬出來?

怎麼辦!

玄宴已經忍不住在心裡咒罵,原主陳玄宴到底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為什麼要喜歡晉陽王?這種冷麵男人,有什麼好喜歡的?

呸呸呸,現在不應該考慮這個問題,反正他又不喜歡男的,他現在應該思考的是如何安全逃出晉陽王的魔爪才是。

“我,我是仵作!”玄宴忽然急聲開口,甚至舉起了他的右手,“我一心想要成為三都府的一員,所以才……”

話音落,顧嚴辭的臉更黑了,倒是謝景淵眼底閃過一絲驚喜,他連忙出聲,“快,快扶陳公子起身。”

聞言,李蕭鬆開了對玄宴的壓制,他作勢要俯身將陳玄宴攙扶起來。

卻未料玄宴動作極快,一個翻身直接起了身,他嫌棄地伸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

謝景淵已經踱步至玄宴的跟前,他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看起來長得倒是不錯的少年,心想這廝還會仵作之術?

“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陳家少爺會查驗屍體?陳家是世家,可卻無人是從事仵作這行業的。你不會是想著騙嚴辭吧?”說完,謝景淵臉上的笑意消失,很是一本正經地開口,“你膽敢騙我們的話,那就不是被關進三都府那麼簡單了。”

玄宴心道,他堂堂江城第一法醫,也有被人質疑的一天。不就是幾具屍體而已,還能難倒他嗎?

“和他說什麼廢話。”一直沒有出聲的顧嚴辭,冷嗖嗖的聲音響起。

玄宴立馬將目光投向前端站著的冷麵美男,他暗自腹誹:顧嚴辭這是看不起他的意思了?還是真把他當成了追隨者?

“王爺!如果你不信的話,你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我就可以告訴你真相。”

提到查案,玄宴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他眉眼間已然浮上躍躍欲試。

顧嚴辭眼底多的是對陳玄宴的不信和嫌棄,尤其是想到方才在浴池中的一幕,他的眼眸沉了沉。

“王爺,要不我們就給他一個機會,況且我們三都府最近也在找仵作。”

玄宴立馬接話,“是啊,王爺,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如果我完成得不滿意,您再處罰我也行!”

顧嚴辭盯著玄宴看了好一會兒,盯得玄宴都渾身不自在起來,他欲要開口,顧嚴辭卻皺眉,“你,把你腰上的腰帶繫好,那個結擺在最中間位置。”

聞言,玄宴頓覺奇怪,他低頭瞅了眼自己的腰帶,發現最中間的那個結的確歪了。

隨即,謝景淵動作極快地擋住了玄宴。

顧嚴辭皺著的眉,才終於舒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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