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驗屍查案(1 / 1)

加入書籤

這晉陽王顧嚴辭,有嚴重強迫症?

玄宴將院子裡的裝飾物全都打量了一個遍,愈發肯定自己的想法。

那花瓶,是擺放在居中位置,並且就連花紋都是對稱的。更令人驚訝的是,就連小樹苗的枝丫都被修剪成一樣長短。

唔。

這人病得不清。

“既如此,就給你個機會,出發去東郊。”

顧嚴辭言畢,甩袖朝院門外走去。

玄宴欲要緊跟其後,卻被謝景淵一把扯住了袖子。

疑惑地看向謝景淵,玄宴暗道:莫不是這位公子又反悔了不成?

謝景淵湊到玄宴耳邊,小聲說道,“你當真喜歡我們王爺?”

???

玄宴很是激動地直搖手,“沒有的事!謝公子,那些都是謠言,晉陽王可是人中龍鳳,我怎麼敢肖想?嘿嘿,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他雖然對男女情愛之事並不感興趣,但是這不代表他就喜歡男人。他可不是什麼斷袖!

見謝景淵打量著自己,又念及原主幹過的那些花痴蠢事,玄宴只好隨口扯道,“我真正是因為想要成為三都府的仵作,才會想辦法來王爺面前混臉熟的。”

謝景淵笑,伸手拍了拍玄宴的肩膀,“你倒是挺有意思的,那我看好你哦,不然就要被扔進三都府後牢了。”

言畢,謝景淵笑得一臉歡暢。

玄宴瞅著謝景淵還有顧嚴辭的背影,不由摸了一把自己的額角。

真是嚇人,他都流冷汗了。

從盛京晉陽王府出發至東郊樹林,不過需要半個時辰。

玄宴從馬上跳下來,當瞧見被護衛圍住的案發現場,他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徑自走去。

玄宴率先觀察了四周,他瞧見河流還有高山。

俯下身,玄宴沒有立馬將蓋住屍體的布掀開,而是抬眸望向站在一旁的顧嚴辭,“王爺可有仵作驗屍用的工具?”

此時的玄宴,認真至極,與傳言中的花痴草包並不一樣。

與陳玄宴有過交集的顧嚴辭見狀,心裡起了一絲疑惑。

顧嚴辭擺了擺手,示意叫人呈上。

緊接著,玄宴有條不紊地掀開白布,他心道:這人通身浮腫,很明顯是被水泡了好幾天。

他又伸手摸了摸死者的頭顱,當摸到屍體後腦勺顱骨凸起一個腫包,玄宴眉頭皺了起來。

李蕭手上持著一根正在燃的香。

“溫馨提示,離你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謝景淵打趣道。

卻見玄宴拍了拍手,從地上站起身。

他平靜開口,“我已經驗好了。”

話音落,謝景淵訝異道,“當真?”

隨即,謝景淵又看了眼一直沉默的顧嚴辭。

玄宴很是嫌棄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死者,男,大約四十歲出頭,不會武功,是地地道道的莊稼漢。死者身上除了後腦勺的傷之外,並未有其他傷處,他的鼻喉里布滿泥沙,甚至還有水草痕跡。所以,從他身上的情況來看,這人不是他殺。”說完,玄宴又出聲問道,“你們應該是將他從河裡的泥沙處撈出來的?”

謝景淵一聽,連連點頭,“是,昨日打撈起來的。”

一聽,玄宴一副瞭然狀態,他緩步走至一道水窪處,很是認真地反覆洗了一下自己的手,才啟唇應道,“如此這般,就更好判斷了,這人是溺水而亡的。他應該是獨身前來了東郊樹林,準備砍些柴火,可因為前兩日,盛京下了暴雨,路面溼滑,這人在山上砍柴,一腳踏空,直接摔下了山坡,滾入河中,因為是背朝天直接墜河,快速度的降落,導致他的後腦勺撞到了水中的石頭,暈了過去。這也就是為什麼他的後腦勺有傷,墜入水中且沒有掙扎過的痕跡。”

擔心顧嚴辭和謝景淵等人看不懂,玄宴還特意演試了一遍,就差沒有倒在地上。

“咳,不知王爺可明白?”玄宴啟唇問道。

想來他已經用最簡單淺顯的話來講解這個案件了,這位晉陽王殿下應當聽得明白吧?

不過為何這人一直緊盯著他,卻不說話。

“你說得很有道理。”

顧嚴辭啟唇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對陳玄宴的驚羨。

難道陳玄宴當真是因為想加入三都府,所以才會做出往常那些令人不解的事情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