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精彩啊,狗咬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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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傻子莫不是長腦子了?咋突然就不聽話了?等明兒爺奶過來,我非把他那破房子拆了蓋豬圈!”王有財叼著菸捲往麻袋上一靠。

“拆了多可惜?咱就說他瘋了要下鄉,街道辦不得把房子劃給烈屬家屬?到時候咱搬進去當婚房,讓那傻子滾去東北啃樹皮。”

趙秋菊扯開藍布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的紅痦子。

“還是你聰明。”

王有財往她腰上掐了一把:“當初讓你勾搭這傻子真是對了,要不哪能白得兩間大瓦房?”

“勾搭他?”

趙秋菊嗤笑一聲:“就那蠢樣兒,我多看他兩眼都噁心!上回他湊過來聞我頭髮,我拿硫磺皂搓了三遍......”

“等我得了工作,他去鄉下,到時候家屬院的房子也都是咱倆的,到時候,我得抱著你在那灶頭狠狠地......”

說到這,王有財壞笑著在她腰肢上擰了一把。

“你這個死鬼......”

趙秋菊笑得春心蕩漾的,就要扒開王有財的衣襟再撲上去。

話沒說完鐵門被踹得“咣噹”一聲,兩人驚得跳起來。

王大慶逆光站在門口,棉襖領子上的補丁被北風掀起一角。

兩人見是王大慶,神色有一瞬間的慌張。

但見王大慶身後空蕩蕩的雪地,腰桿子瞬間挺直了。

就王大慶一個人,怕個卵啊。

大不了就不裝了。

反正兩人現在都貼在一起,王有財索性把趙秋菊往自個兒懷裡一摟:“喲,來得還挺及時。”

王有財故意把趙秋菊的衣領又扯開半寸,露出雪白肩頭上紫紅的咬痕,食指還不忘在趙秋菊唇上抹了把唾沫,彈向王大慶腳邊。

“可惜我都爽完了,跟她處大半年手都沒摸過吧?要不要哥教你咋伺候女人?”

趙秋菊指尖繞著髮梢打轉,繡著紅梅的棉布肚兜帶子從領口滑出來:“大慶哥不是說我身上香嗎?你聞聞,全是有財哥的味道......”

這對狗男女,真是不要臉到極致了!

王大慶冷笑著看著他們倆,也不說話。

繼續說啊,多說一點。

說得越多,一會兒被抓起來的時候,才哭得越慘!

但兩人見王大慶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嚇傻了,笑得更加猖狂。

“瞧瞧,我就說他是傻子吧?這事兒就扛不住了。”

王有財在趙秋菊的腰肢上擰了一把,輕笑出聲。

“他哪兒比得上你啊!要個推薦信,半天都拿不出來,還說要錢!”

趙秋菊嬌笑完,扭頭看向王大慶就變了臉,怒道:“我看你就是沒碰過我,所以生悶氣呢!”

“你要是現在拿出來,我還能讓你摸下肚兜......”

王大慶面無表情地看著倆人,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冷笑來。

“你笑個毛線?信不信老子當著你的面......”

“當著面怎麼著!”

鐵門突然被踹得震天響,五道手電筒光柱劈開倉庫黑暗。

張建國武裝帶上的銅哨在寒風裡尖嘯,民兵槍托砸地的聲音驚飛了屋簷下的麻雀。

“搞破鞋搞到軍屬頭上了?”

張建國一腳踹翻燃燒的麥秸稈,火星子濺在王有財褲襠上。

趙秋菊尖叫著往麻袋堆裡鑽,藍布衫後腰裂開道口子,露出半截繡著鴛鴦的紅褲衩。

王有財褲子褪到膝蓋,襠部被火星燎出個焦黑的洞。

他手忙腳亂要提褲子,卻被民兵一槍托砸中尾椎骨,當場跪在麥粒堆裡。

金黃的麥子沾上他褲襠滲出的尿漬,在煤油燈下泛著噁心的油光。“張,張主任。”

趙秋菊看著站在王大慶身後沉著臉的張建國整個抖如篩糠,她知道她完了。

往日裡張揚跋扈的女人這會兒跟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捂住重點部位哭哭啼啼撲到王大慶面前。

“大慶,大慶你聽我解釋。嗚嗚,我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

“王有財,對,王有財,我是被王有財威脅的!”

趙秋菊說著轉頭一把扯住還在穿褲子的王有財,鋒利的指甲撕拉一聲拉破了王有財的秋褲。

“他說我要是不配合他,他就弄死我!大慶,我真的沒辦法啊。”

趙秋菊哭的聲嘶力竭,好似真的被強暴的良家婦女一樣。

王大慶面不改色。

“是嗎?那剛你說要把人趕出家門,搶人工人名額也是王有財威脅的你?”

張建國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連烈士家屬都欺負,翻了天了!”

“不知廉恥的玩意兒!你們這是犯罪!流氓罪!槍斃了都不過分!”

“趙秋菊,我們拖拉機廠容不下你這顆老鼠屎。”

張建國寫著事件經過,方便後面提交材料。

“張主任,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手下留情!是王有財,都是王有財指使我乾的!”

趙秋菊抱著張建國的腿苦苦哀求。

趙秋菊這時候已經顧不得剛剛還甜甜蜜蜜的情郎了,她只知道自己的飯碗兒要沒了。

要是離了拖拉機廠食堂,她上哪兒再找這麼輕鬆又可以混油水的活兒啊。

啪!

王有財一巴掌扇過去打斷趙秋菊。

“臭娘們兒,你敢誣陷我!”

王有財轉頭滿臉堆笑。

“主任,是這娘們兒勾引我......”

“王有財你這個混蛋!”

趙秋菊撲向王有財一把抓在王有財臉上,王有財也不讓她,一巴掌便扇了回去。

剛剛還你儂我儂的兩人此刻大打出手,王大慶看得想笑。

“都給我住手!”張建國氣得鬍子都歪了。

“王有財,你欺上瞞下,威脅婦女和你發生關係,嚴重破壞我們拖拉機廠的形象!從現在起你臨時工的名額也沒了!”

“民兵同志,直接把他們移交公安。”

張建國叮囑了幾人。

“大慶,大慶你幫幫我,我可是你堂哥啊!求求你幫我說句話啊。”

王有財終於知道怕了開始掙扎。

“堂哥?卵哥!”

“你把破鞋介紹給我的時候,合起夥來算計我房子的時候,想佔我正式工人名額的時候,咋沒想起你是我堂哥?”

王大慶絲毫沒把王有財放進眼裡。

“大慶,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帶我回家吧,我給你當媳婦兒,真的。”

一邊的趙秋菊突然推開抓著她的民兵便往王大慶懷裡拱。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怕了,還有將你這骯髒的兩坨拿遠點!老子不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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