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東西賣歪(1 / 1)
王大慶一把便將趙秋菊推到了民兵身邊。
趙秋菊氣得眼紅,她實在不敢相信往日裡對她言聽計從的王大慶會這樣翻臉無情。
“都押到公安局,建議那邊同志從嚴處理。”
張建國抄起辦公桌的搪瓷杯大手一揮,民兵立刻抓住兩人就要押出出去。
“主任,你不能這麼幹,我叔可是是第三車間主任!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王有財吼得聲嘶力竭。
“他敢插手,我讓他一起進去!”
張建國冷笑一聲手裡的杯子重重砸在桌面。
兩人像死狗一樣被拖出去,路過的女工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趙秋菊臊得恨不得鑽進地底,心裡對絕情的王大慶更是恨得不行。
“王大慶,你馬拉個幣的!活該沒女人要你!你等著打光棍吧!”
趙秋菊一路聲嘶力竭,屎尿在地上漏出了形狀,面目猙獰曾經清麗的面容宛如惡鬼。
“閉上你的臭嘴!老子看你是不是到了裡面還能這麼硬!還治不了你了!”
張建國看不下去了,讓人趕緊押走。
“大慶!這女人不要是福!”
張建國安慰著王大慶。
“至於房子的事情,大慶你放心,該怎樣就怎樣!我有個兄弟媳婦兒是房管所的,我讓她給你安排一下過戶手續就行了。”
“張叔,謝謝你。”
王大慶終於露出個真心的笑容。
解決了趙秋菊和王有財這對狗男女,王大慶心裡舒爽。
他將拿回的糧肉票兌成了一屋子的物資,趁著沒人時全都收進了空間。
此時王大慶終於鬆了口氣,鄉下物資匱乏,一切都是限量供應,必須提前準備好。
反正空間時間是靜止的東西進去什麼樣出來就是什麼樣,完全不怕壞掉。
將裝糧肉的空揹簍擺好,蓋上麻布確定人看不出來裡面不是空的,王大慶又掉頭回了供銷社。
帆布挎包砸在櫃檯上,玻璃震出一聲脆響。
售貨員撩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棉布簾,剛探出頭,就聽他冷靜報數:“搪瓷缸,要最厚的那種,‘獎’字款。棉被,工農牌的,結實耐用。再來個軍綠鋁壺。”
一切弄完後,他扛起東西,大步走出供銷社。
回了家,王大慶把能裝得下的東西全裝進了空間裡,走到父母遺像前。
照片上的男女穿著工裝雖然消瘦眼神卻神采奕奕透露出這個年代工人的活力和朝氣。
他爸媽這輩子最自豪的事就是能成為正式工人的一員。
王大慶取下相框將照片擦得乾乾淨淨,手指在父母的身影上留戀不已。
“爹,娘,前世我太蠢,這一世,誰敢打咱家主意,我讓他連伸手的機會都沒有!”
“等我在鄉下站穩腳,定要蓋起寬敞的大屋,把你們的牌位供在最好的地方!”
此時,王有財和趙秋菊被抓的事情傳進村裡在村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王家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全村人都知道他家大孫子和大慶的女朋友偷情被抓了,他們王家以後還咋在村子裡呆下去啊。
“王大慶這畜生玩意兒,早點死了才讓人安心!”
老太爺王國全用炕延撣掉煙桿子的灰,又抬起來猛吸一口。
“我們家有財多好的一個孩子啊,咋會跟人在場子裡偷情。肯定是王大慶那個混賬東西和那騷貨合起火來弄我大孫子!”
老太陳秀英氣得不行。
“爹,娘,咱現在可咋咋整啊,有財要是真進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王有財的老媽黃桂花坐在一邊哭哭啼啼。
“聽說這白眼狼昨天就把工人名額還有房子一起給賣出去了。寧肯便宜外人也不願意送給自家兄弟,真是不是個東西!”
王國全吐出一口煙氣,面色鐵青。
“什麼!這個殺千刀的東西那可是三開間的房啊!”
黃桂花激動得跳腳了。
“有財要是有了那房子城裡的姑娘都配得起了。早知道今天老孃當初就應該把他溺死在茅坑裡!”
陳秀英更是憤懣,拍桌的聲音大得能震碎窗戶紙。
“行了,小點聲,你還嫌咱家不夠丟人!”
“有財耍流氓的罪要是坐實了,別說娶媳婦了,連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王國全厲聲打斷。
“爹孃,你們快想想辦法啊!咱們得救有財出來啊!他可是王家的希望!王家的未來!”
“要是有財有個三長兩短,我砍死這個畜生!”
黃桂花故意抹著眼淚,提起菜刀,一副同歸於盡不想活了的模樣。
“走!去找那小畜生叫他去認罪把我大孫子給換出來!”
老兩口見狀當即決定要找王大慶說個一二三。
此時,院子裡王大慶正在收拾一些零碎。
王家三人哐噹一聲踹開門。
王大慶挑眉,他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場戲,但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
“小畜生!你要翻天了是不是!”
“我家有財招你惹你了,我砍死你個畜生啊!”
不等陳秀英繼續指責,黃桂花揮舞著菜刀就要來砍王大慶。
“你那麼想去陪你兒子,你就砍!來,你砍!今天老子要是歪一下脖子就不是男人!”
王大慶直接伸直了脖子。
“你你你,你當真以為我不敢!”
黃桂花胸膛起伏,可手裡的刀卻垂了下去。
“王大慶,她是你大伯孃,你就是用這種態度對待長輩的!”
“長輩?長輩也要有長輩的樣子!還大伯孃,卵的大伯孃!”
王大慶毫不買賬!
“你你你!好,好得很啊!我老王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生出你這麼個混賬東西!”
王國全渾身顫抖,恨不得拿柺杖打死王大慶。
“行了我知道你們是為了王有財的事情來的,我也不瞞你們。王有財和趙秋菊是被抓了現行的,我也幫不了他。”
王大慶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咋就幫不了他了?誰不知道你和張建國關係好!你只要去求求情跟張建國說都是你和那小賤人串通好的,不就行了。”
陳秀英一副指點迷津的模樣。
“老子憑什麼要替你孫子去抵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