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趙真真這下慌了(1 / 1)
趙真真懷恨在心,王大慶袒護張紅梅,還罵自己是水桶。
“你們呢?”王大慶環顧四周。
其他知青一時間不語。
“等什麼呢?三十斤豬板油,夠咱們每人分二斤還有剩。”林海洋出聲呼喝。
來鄉下只有粗糧和水煮土豆、白蘿蔔可以吃,沒有一點葷腥還要幹活,日子過得苦哈哈。
因此一想到人人能得到二斤豬板油,除了有限幾個人外,其他人異口同聲。
“我們支援趙真真同志!”
“嗯,那我的條件是,之後搜不著油,有一個算一個,排著隊給張紅梅同志鞠躬認錯,外加每人給十斤全國糧票讓她壓驚。”王大慶開出條件。
其他人有所遲疑,但豬板油的號召力太強,最終咬咬牙同意了。
同時間,張紅梅抓住王大慶後背衣服,小聲道:“我真沒拿,可他們這麼肯定……”
事到如今,張紅梅是看出,叫人給做局了。
趙真真前兩天明裡暗裡就和她不對付,現在這麼肯定,保不準早就做了準備。
真要搜出來,王大慶得被自己連累。
想到這,張紅梅緊張發抖,話都說得不利索。
“現在才知道害怕,不覺得有些太晚了嗎?等著磕頭賠償後滾出知青點吧。”林海洋嘲諷。
“只要你沒動油,就不用怕他們。”王大慶回頭安慰張紅梅一句,轉頭盯著林海洋。
林海洋被打怕,驚嚇後退著,道:“你,你要幹什麼……我提醒你,現在咱們還在打賭,你要是動手就說明心虛,就是輸了。”
王大慶作勢要抽林海洋一頓,被一群為了吃上豬板油的知青們給衝了。
知青們跑進去張紅梅房間翻箱倒櫃,找被偷走的油,林海洋趁亂跟著進去。
同時間,趙真真正彎腰撅著大腚扒拉藤木箱鎖頭:“老姐兒親眼見你半夜往箱子裡塞東西,你個騷蹄子準備滾出知青點……”
“不許跑。”
王大慶瞅準箱子開啟瞬間,追逃走的林海洋無果,藉機撞了下趙真真,同時念頭啟動,把藤木箱裡的東西全收進靈泉空間。
十幾人一起擠進張紅梅臥室,空氣都變得渾濁,人都轉不開身子。
王大慶進來,依舊藉口逮嘴臭的林海洋,其實是依照前世記憶,瞅準張紅梅睡覺位置擠。
當有人掀開枕頭時,他眼疾手快靠上去,先一步把下面放著的懷錶收入空間。
“怎麼是空的?”外頭堂屋傳來趙真真尖銳嗓音。
王大慶用意念找了一圈油,想收入空間卻沒有找到,聽到趙真真驚叫,覺得是時候了,改變嗓音喊道:“趙真真不會找到油了吧?”
一群人怕趙真真藏起來,畢竟十多斤豆油比兩斤豬油多很多,於是‘嘩啦啦’往外擠。
等人走光後,滿屋子跟被野豬拱了,一片狼藉。
王大慶是最後出門的,離開前從炕上順了根棉線,用意念從空間取出懷錶,用打獵手法,活套子把棉線裹在凹凸處,一起用手抓著縮排棉服裡才走出去。
堂屋一群人圍著。
趙真真蹲地上,面前藤木箱被暴力拆開,裡面什麼東西也沒有。
張紅梅在一旁捂著嘴,眼淚如珍珠串往下掉。
藤木箱放著父親兩件衣物去哪兒了?回城後怎麼跟母親交代。
“什麼情況?”有人開口打破沉默。
“會不會藏其他地方了?”
林海洋親眼見到趙真真把油塞進藤木箱的,此刻懷疑張紅梅提早轉移,成為真正的小偷。
趙真真聞言回過身,怒瞪張紅梅:“肯定是你這個騷蹄子藏起來,不拿出來,老孃撕爛你衣服再扔外頭給村民圍觀。”
“夠了。”
王大慶移過去擋在張紅梅面前,冷眼盯著趙真真,道:“沒憑沒據一口咬定油在藤木箱,找不到還想屈打成招,當我不存在嗎?”
“可是……”趙真真差點說漏嘴是自己布的局,及時反應收住。
王大慶知趙真真要說什麼,沒放心上,冷臉道:“你們一群人裡裡外外翻找,差點把瓦片都給掀掉,卻找不到所謂豆油,現在輪到我們了。”
眾人一時間聽不懂什麼意思。
蠢!
王大慶橫了眼眾人,轉頭跟捂嘴無聲哭泣的張紅梅說道:“回房間找找,自己有沒有丟東西。”
趙真真立即冒出不好預感,王大慶是要把他們使過的套路甩回來,著急怒笑道:“就她那酸臭鬼樣子,誰能看得上。”
“人不可貌相,張知青之前提到過,從城裡帶來老懷錶,值老鼻子錢了。”王大慶回頭說道。
老懷錶也是父親留下遺物,張紅梅聞言轉身跑進臥室。
林海洋也反應過來,想進去搞破壞,被王大慶橫移到門口攔住。
“大夥別愣著了,那娘們這是要去二次藏油。”林海洋自知打不過王大慶,機靈拉上其他人一起對抗。
其他人還真邁出腳。
王大慶依舊堵在門口,冷淡道:“剛才你們恨不得把炕磚都扒拉掉,結果一滴油都沒發現,現在因為這蠢人說一句話,你們就都信了?”
“還有,你們進不去可不是看不了。”
王大慶一句話,直接破了林海洋趁亂搞破壞的計謀。
“懷錶,爸爸給我的懷錶不見了……”屋內張紅梅跪坐炕上嚎啕大哭。
“誰順了懷錶現在自己拿出來,這事就當沒發生,否則……哼哼,你們懂的。”王大慶叉腰眯眼掃視。
“我剛才只關心油,沒發現什麼表。”
“不要血口噴人,我才不是那種人。”
“……”
眾人面紅耳赤張嘴表明清白,一時間整個屋子都是聲音。
“清白不是靠嘴巴,要拿出實際證據,否則統統是嫌疑人。”
王大慶冷笑,手指著想溜走的林海洋,道:“我看到你小子剛才翻得最歡,嫌疑最大。”
“我,我沒有……”林海洋感受到被冤枉的委屈,又氣又著急辯解。
林海洋是冤枉張紅梅偷油策劃者之一,王大慶一點也不同情,冷冷道:“你有兩個選擇,自己脫衣服和我都動手搜身。”
說完,王大慶看向趙真真,道:“懷錶也可能放在藤木箱裡,因此你的嫌疑最大,畢竟剛才就你一人在堂屋。”
“我……那騷蹄子也在場。”趙真真也不想被扣上偷盜嫌疑帽子,急得把張紅梅拉出來當證人。
王大慶朝屋內問道:“張知青,你剛才有看趙真真翻箱子嗎?”
張紅梅為丟失懷錶而悲傷,對外界沒反應。
王大慶轉頭說道:“她說沒看到。”
“當老孃是傻子!老孃跟你拼了……”趙真真面目猙獰,張牙舞爪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