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好了,張紅梅落水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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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蓮的駁斥,讓不少知情者翻白眼。

自古女兒出嫁帶走嫁妝,不分祖產。

可前年馬國寶的爹和幾個兄弟,心疼妹妹,把老屋折價後湊錢補償。

錢都進了口袋,馬小蓮如今再來鬧騰,實在沒道理。

“王知青把老屋推掉不通知一聲,是不對的。”

“嗯,馬家其他長輩都沒出面呢。”

“……”

這半個多月院子動靜不小,周圍鄰居都看著。有些人眼紅,便把重心放在“建房不通知馬家人”這點上。

馬小蓮一聽就有了底氣,繼續叫囂咒罵王大慶是土匪,霸佔她家的房子。

王大慶不在乎馬小蓮,但重視鄰居的態度,畢竟遠親不如近鄰,關係處好了沒壞處。

於是他手伸進口袋,從空間裡取出地契抖開:“打秋風也得找對地方!”

有些眼尖地看到地契上紅色公章和陳豪的簽名,直接唸了出來。

原本眼紅的眾人,一下子全沒了聲音。

至於馬小蓮,本來就失去了對老屋的主導權,純粹是來耍無賴,壓根不在乎道理。

“這根木頭是我爹留給我兒子結婚打櫃子用的,這鐵鍋……”

馬小蓮坐在地上,手指著牆角堆放的雜物數著:“要麼賠錢,要麼把房子還給我們,不然我就不走了!”

“占人東西的缺德玩意兒!”

馬小蓮的兒子吳二虎,盯上了王大慶前天請郭木匠重新修好的牛板車,收著跑上去就坐上去:“這牛車是我姥爺花大價錢請城裡大師傅造的,是給我接媳婦用的!”

馬小蓮的丈夫也盯上了屋前曬著的油漆炕桌,理由也是一樣。

王大慶氣笑了,收起地契,攛緊手裡掃把,冷聲道:“最後警告你們,別在我這兒耍流氓。”

“你能把我怎麼樣?咱貧下中農不怕事不怕人……”馬小蓮絲毫不懼。

圍觀人搖頭嘆氣,這就是馬小蓮的德性。前年就是這麼鬧,結果得到哥哥們“割肉”補償。

她以前還在婆家跟鄰居鬧,被打了後硬是糾纏上,要走別人家半年口糧。

總之,不怕打不怕罵,誰要是被她沾上,日子就別想好過。

這也正是沒人出面幫王大慶說話的原因。

這時,王大慶走到牆角,提起一個帶蓋的木桶走回來:“不走是吧?澆地的糞湯管夠!”

“有種你就潑!”馬小蓮賭王大慶不敢,心想知青都是耍嘴皮子的。

“不到黃河心不死……”王大慶目光一冷,用掃把頭掀開桶蓋。

桶裡是建房時一群幫工的排洩物,原是馬國寶想帶回家漚肥的,結果忘了。

裡面堆著三天的屎尿,此刻上方還結著墨綠色的冰蓋,因此暫時沒有氣味。

馬小蓮一臉不屑:“來啊,潑啊。”

王大慶用掃把頭捅破冰蓋。

一股濃烈刺鼻的惡臭飄了出來。

馬小蓮聞到了,卻還堅持認為王大慶不敢。沒想到王大慶把掃把頭伸進桶裡大半,抽出來後揮舞起來,沾著屎尿的髒水像雨點一樣飛濺。

“喪天良的!”

糞水落在馬小蓮身上,她尖叫著一邊作嘔,一邊從地上狼狽爬起。

“嘴不乾淨,心還骯髒,那就吃個夠。”王大慶繼續揮舞掃把。

掃把頭上的糞水不斷飛濺,馬小蓮慘叫著四處亂竄。

“畜生!”

稍遠處的吳二虎父子這才聞到味,趕忙衝過來,還不忘順手帶東西。

“老子抽死你!”吳二虎年輕,腿腳快,跑得最快,抓著王大慶趕牛鞭子就揮。

王大慶顧及鞭子還得用,並未潑糞,而是等吳二虎衝到近前時,抬腿一掃。

吳二虎被掃中腿側,疼得慘叫一聲,腿一軟就倒地了。

“娃兒啊!”

馬小蓮疼兒子,看見這一幕都忘了避開糞水,直接衝上來。

“敢打我兒子,老子跟你拼了!”馬小蓮丈夫抓著一根結實的木棍,怒目圓睜,揮棍就想抽。

這點手段對王大慶根本不管用,他反手一招,掃把頭裹著糞水直接潑了上去。

馬小蓮丈夫躲閃不及,被從頭到腳澆了個透。

種田漚肥還能忍,糞水潑身上,那真的是沒法忍。

馬小蓮丈夫一邊乾嘔一邊哭,場面混亂不堪。

王大慶毫不憐憫,順手拿過吳二虎鬆開的鞭子,放開手腳繼續潑。

外頭圍觀的人沒人要走,個個捂著口鼻繼續看戲。

“還是王知青有辦法。”

“有點損,但對付潑皮這真是絕招。”

“訛人不成反吃糞,活該。”

……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村民紛紛議論。

馬小蓮一家三口為了躲避糞水四處逃竄,好一會才趁亂衝出大門。

圍觀的人連忙讓道。

“王大慶你個挨千刀的,老孃這就去找生產大隊和公社告你!”馬小蓮邊跑邊放狠話,“你們這些看戲的……”

此言一出,所有看熱鬧的頓時像腳下長了風輪,趕在馬小蓮記住他們長相前各自溜了。

轉眼,全場跑了個乾淨。

王大慶關上大門,開始處理粘滿地的糞水。

清理完後,他又用靈泉熬煮的香木水灑滿院子去味。

這一通忙活下來,整整花了兩小時。

總算能歇口氣了。

“好端端的,這家潑皮咋就找上門來了?”

王大慶想不明白,馬小蓮婆家在隔壁公社,今天怎麼挑這時候來鬧?

“砰砰!”

大門又被重重敲響。

王大慶當即滿臉煞氣:“還敢來?”

說著,他從空間取出獵槍走出屋。

“王知青,紅梅出事了!”院子外響起焦急的喊聲。

王大慶一聽,聽出是張紅梅的好友陳倩,趕忙收起獵槍快步上前開門。

門一開啟,陳倩跌跌撞撞衝進院裡。

王大慶眼疾手快扶住她:“張知青怎麼了?說清楚。”

“紅梅去河邊打水,看到老陳家二娃滑進冰窟窿……”陳倩急得咳嗽,說話斷斷續續。

王大慶給她扶穩,拍拍背安撫。

陳倩緩過來,紅著眼道:“紅梅下去撈人,自己也落水了。”

“紅梅落水了?”王大慶瞳孔劇震。

“是啊,這會兒送去衛生所搶救……”

王大慶確定沒聽錯,不等陳倩問完,急吼一聲:“哪個衛生所?”

“三所!”陳倩被吼得一哆嗦,忍不住打抖。

王大慶顧不上道歉,拔腿狂奔而出。

陳倩剛關上門想追出去,卻連人影都看不到了。

民主屯是個大村,分了好幾個片區。

第三衛生所就在火車站旁,和供銷社共用一堵牆。

王大慶趟著過膝的積雪,不到十分鐘趕到,撞開了衛生所的門。

只見張紅梅直挺挺地躺在擔架上,臉色青得像凍茄子。

幾個摸著眼淚的老太太圍在旁邊。

“讓開!”王大慶暴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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