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開儀式,取虎皮(1 / 1)
‘砰!’
子彈擊中王大慶丟擲的葫蘆,引爆了葫蘆裡裝填的炸藥。
火光沖天,氣浪滾滾。
本想撲向大黑的老虎,被氣浪震得腦袋嗡嗡作響,失去方寸,從兩米高的半空猛地砸進雪地裡。
王大慶抓住千鈞一髮的機會甩出鋼爪。
鋼爪託著他的繩子,在半空中高速飛行,最終勾住了鐵網的一角。
“架!”
王大慶趕在老虎反應過來之前,抓緊連線鋼爪的繩子,一手拉韁馭馬繞圈。
鋼爪拽著鐵網一角,將其裹緊在老虎身上。
‘嗷嗚。’
老虎不愧為森林之王,僅僅幾秒,就擺脫了火藥在頭頂爆炸帶來的暈眩狀態,張口嘶吼,身軀猛然掙動。
王大慶透過連線鋼爪的繩子,感受到三百多斤虎軀拖拽而來的恐怖力量。
若是不放手,必定會被從馬背上硬生生拖下來,砸進雪地裡,不傷也得暈。
“畜生,吃咱一槍子!”同時間,馬國寶抓穩三八大蓋,瞄準開槍。
‘砰。’
槍聲響起,子彈穿透鐵網網眼,扎進老虎後腿上。
雖然無法造成致命傷,但足以令老虎仇恨集中在王大慶身上,它不顧身上鐵網緊纏和後腿負傷,在雪地上咆哮奔襲。
王大慶手中繩子為之一鬆,騰出更多精力應對其他方向。
他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駕馬拉緊連線鋼爪的繩索,朝大獾子的位置引導老虎移動。
“繼續開槍!”
“明白!”馬國寶紅著眼上膛。
子彈從槍口噴出,雖未命中,但成功干擾了老虎的動作。
王大慶趁勢將老虎引進陷阱範圍。
‘轟。’
陷阱上覆蓋的薄油布承受不住三百多斤的重量,瞬間塌陷,老虎跟著墜落下去。
陷阱由積雪與凍土層疊加構成,不到兩米深,若是平時,老虎能輕鬆跳出,但此刻它身上纏著半張鐵網,又被王大慶駕馬繞圈收緊,行動大為受阻,一時間竟爬不出來。
王大慶第一時間扔掉手中的繩索,不顧馬國寶是否察覺,從空間裡取出一柄新獵叉,高舉過頭,駕馬高速滑行於雪地上。
“去!”
獵叉被他投擲出去,於夕陽下劃出一道完美弧線,兩根鋒利叉頭穿透鐵網網眼,扎進老虎身軀,鮮血“噗噗”往外冒。
‘嗷嗚。’
老虎發出震天怒吼。
“畜生……”
馬國寶眼中滿是對老虎的恨意,在王大慶取獵叉的同時從隱蔽處衝了出來,手持三八大蓋,踩出一連串歪歪扭扭的腳印。
衝到陷阱邊,他舉槍便射。
“讓你襲擊我家大黑,讓你惦記桃子……”
說話間,子彈精準打中虎脖子。
馬國寶怒火未消,上膛、扣扳機一氣呵成,又給虎腦袋一槍。
王大慶並未出言阻止,只是喘著氣,拉著韁繩駕馬在周圍轉圈。
他並非無聊遛馬,而是在巡視周圍情況。
東北虎的發情期在12月至來年2月,正是此時此刻。
加上這頭老虎近期回返龜龜坡,不排除有母虎同行,此刻正潛伏一旁伺機出擊。
‘嗶嗶。’
王大慶巡視一圈未發現異常,仍不放心,吹響哨子,指揮大黑巡視周邊。
哨聲不同,意味著巡視範圍不同。
他此刻下達的是最大巡視範圍。
大黑聽令,迅速飛奔離開。
王大慶駕馬繼續環繞幾圈,才漸漸停下。
這期間,馬國寶朝老虎連打五槍,其中三槍命中頭部。
老虎,死得不能再死了。
王大慶駕馬過來,馬國寶將三八大蓋一扔,一屁股癱坐地上,淚流滿面:“嚇死我了……那可是老虎,不是貓咪,哥你咋比二柱還愣,就那麼衝出去……”
王大慶不好解釋,自己身體早被靈泉空間強化,外表看不出,但爆發力雖不及老虎,也遠勝常人,絕非衝動行事。
他翻身下馬,餵了馬一把泡過靈泉的穀物,然後走到馬國寶身邊,彎腰拍拍肩膀,微笑道:“今兒咱能有驚無險,是你那一槍起了關鍵作用,所以這虎肉三分你得拿一分。”
馬國寶瞬間止哭,仰頭不可置信:“不對,我就是拖後腿的,哪有資格……”
“我說有就有。”王大慶板著臉打斷。
事實上不止馬國寶那一槍,還有大黑和桃子,兩隻動物功不可沒。
若無它們協作,老虎能輕鬆把他撕碎。
除去虎皮、部分虎骨要用來助張紅梅取得教師職務,其餘部分他都打算與馬國寶平分,不願再守那種“幹活的只得10個工分”的老規矩。
這時,陷阱中傳來“啪嗒”聲響。
馬國寶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緊緊抱住王大慶大腿:“畜生……這頭畜生還沒死!”
王大慶瞥了眼虎眼,淡定道:“別怕,它死透了,只是肌肉餘震。”
市場上掛著的牛豬屍體幾個小時還能抽動,剛死的老虎動一動,很正常。
馬國寶是農村人,不是不懂,純屬嚇過了頭。
王大慶從空間取出水壺遞過去。
“喝口水,緩緩。”他說。
馬國寶不說話,開啟蓋子就往嘴裡咕嚕嚕地灌。
水壺裡是混了靈泉的溫水。
他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此時,夕陽僅剩餘暉。
山裡降溫極快,虎屍若凍硬就不好剝皮了。
王大慶招呼馬國寶開始幹活。
兩人合力,先將老虎身上的鐵網卸下。
馬國寶恢復了往日的活躍,激動道:“要不是大慶哥,我這輩子做夢都想不到能打老虎!回去我非在屯裡轉上幾圈,讓大家都知道,我是武松轉世……”
“別太得瑟了,小心被人眼紅,搶你虎肉虎骨。”王大慶提醒他。
馬國寶也不是沒見過眼紅的事,喉嚨一緊,把話吞了回去。
王大慶將鐵網甩出陷阱,招呼道:“帶香了嗎?”
“帶那玩意幹啥?”
“老虎不是尋常牲口,是山大王。按老規矩,得供三刀香再動皮骨。”王大慶解釋。
馬國寶皺眉:“我爺可沒說過這事。”
“現在知道也不遲。”王大慶揮手,“去我爬犁上,把香取來。”
馬國寶半信半疑地爬出坑。
“乾坤啟鬥……”
王大慶順著虎頭摸到虎尾,口中唸唸有詞,同時從空間中取出一把黃米,灑在四周。
這不為迷信,而是老獵人流傳下來的“安靈”儀式。
不多時。
馬國寶取香回來,按王大慶指示,在西北方向插香點燃。
三縷青煙緩緩升起,王大慶手中的鹿角刀,也彷彿活了。
他舉刀比劃著虎腹位置:“剝皮得從肚臍下刀,順著毛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