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如果我把你關起來(1 / 1)
兩天轉瞬即逝。
清水哲恢復的七七八八。也不打算再拖。
“清水先生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探險隊的唯一剩下的成員問。
“不用,我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何況如果之後我走了,你是他們不可或缺的戰力。”
“···”
他一聽這話欲言又止。
想留下清水哲,可直到現在居然有人認為黑木是清水哲帶來的麻煩。他幾乎沒臉說出要清水哲看情分留下的話。
“我永遠相信哲君的一切判斷。”
“我相信姐夫的決定。”
找一之瀨姐弟得到的回答也沒什麼意義。誰都看得出一之瀨姐弟的意願是跟隨清水哲的。
“這是我們之前的物資裡我整理出來也許對你幹掉他有幫助的。”
醫生小姐也來送行,拿著小包,“每一種東西我都註釋了作用以及使用方法。”
“清水先生···一定要注意安全。”
“希望您平安歸來。”
也有部分倖存者對清水哲說了祝福的話。
“謝謝。”
清水哲面帶微笑,在他們的注視下登上小船。
醫生給的包裡有一把手槍,子彈是滿的。另外還有腎上腺素、鎮痛劑之類的藥品。
其實對清水哲來說用處不大,但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
要帶著這些玩意跑路——會瘋掉嗎?不,她或許已經沒辦法再瘋了。
醫生目送清水哲乘著的小船越來越遠,視線轉向一之瀨紗香。
“你,一點也不擔心?”
“擔心。但是哲君不做沒把握的事,上回是因為太善良,被設了圈套。而現在的哲君不只是英雄,更是聰明也有情、欲的更完美的英雄。”
一之瀨紗香露出柔和的笑容。說話時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抱歉。問了多餘的事。”
她的視線再移動在陽平臉上,很快收回視線,面無表情的回到自己的船艙。
——
清水哲壓根沒去尋找黑木去哪。
就到倖存者聚集地對面,上岸進去沒多遠,以前探險隊還沒四分五裂時探索過的區域,找一處樓的天台。
從揹包裡拿出準備好的訊號燈掛起。按下開關。
黑木那種人,附近是原先探索完畢的,對他來說了如指掌的環境,不可能輕易放棄。多半就在這附近的哪裡。
只要在,總會見到自己掛的燈。
如果搞錯也沒關係,到時候再換方案二就好了。不差時間。
倒是挺聰明,下半夜,清水哲見到離這大概四五公里遠的地方也掛起了燈。似乎在邀請自己過去。
完全沒事。
黑木比起更琉璃一起那會面對的尾野,或者任何一名半成品都差太遠。那就簡單的會會。
只是在思考,怎樣才能留他一口氣。這問題或許有些難度。
真難,電視劇裡演的總是讓反派以最難受或是心理或是身體各種方面的死法解氣,可在這還真拿不準能不能給他留口氣讓他以最殘酷的方式受盡折磨再死。
也不可能因為沒留他全屍或者一口氣,就放棄殺了他。為了這種事讓自己死幾次也不划算。真是···噁心還牽連到自己也得多花費精力思考。
“還真是你啊,清水。”
到地方時,被數把槍對著。
而黑木正坐在地鋪上,跟隨他的女人賣力的服侍。他拍拍對方的皮鼓,那女人還嗔怪的發燒,舔著嘴角離開。
“不知道你來是幹嘛的,是一個人的話。”
“投誠?”
“但我現在不太能相信你。”
“不管怎麼樣,先搜一下你身。”
“沒必要。”
“噗呲——”
周圍拿槍的人壓根沒經過專業訓練,拿的也不是特製武器,對清水哲來說沒任何威脅力。
只是靈能凝固成冰刺,隨手一扔,全被洞穿身體,倒飛好幾米遠撞到牆上。
“啊啊啊啊!”
剛才還在發燒的女人,直接嚇的當場失禁。
“啪!”
“叫你媽呢?!”
被黑木一巴掌扇的閉嘴。
他臉色陰沉到極點,盯著清水哲,“看你這樣子是要和我不死不休了?”
外邊屬於他那一對叛變的靈能者也過來了,警惕的望著清水哲。
“只要我按下開關,放在樓頂我弄好的裝置就會發出音樂和響聲。選的歌是——今天是個好日子,應該還挺貼合你吧?”
“你他媽!”
“啪嗒。”
清水哲真的按了。
刺耳的音樂和響聲也確實同時響徹整棟建築物。
“瘋子!你他媽就是個瘋子!你不想活,別拉上老子!草!”
不管是投誠還是過來報仇,黑木都有一定把握可以對付。
“讓我猜猜,當時你不直接殺我,是害怕我有什麼秘密會對你照成威脅。我確實有秘密,但當時你是可以幹掉我的。”
“現在,這個秘密,你馬上就會知道是什麼。”
“···”
“啪——”
黑木完全不想打,這種情況就算殺了清水哲他也會變得很麻煩。
之前不但是顧忌清水哲還有底牌,更想搞清楚清水哲到底有什麼秘密能活著回來。
現在清水哲孤身一人來見他,他原本有很大把握能搞清楚清水哲到底有什麼秘密。
可在一大片不知道是什麼級別的喪屍回過來包圍這裡,這情況不是他想要的。也壓根沒預料到。
“你、你那是,靈幻武器?!”
“開什麼玩笑,不是才十階嗎?!你···怎麼會有那種去過邊境世界才有的東西?不是十階?!”
看到清水哲手裡的愛意之刃,他臉色更難看了。
靈幻武器?起碼是評級過深淵的人才有的東西吧?底氣就是這嗎?
“我沒去過。這東西呢,就是你瞧不起和覺得沒意義只供你取樂的女性給我的。單純的用女性的身體取樂那跟動物有什麼區別。兩情相悅,心理和生理雙重滿足,那才是人類。”
“算了,給你說這些都是廢話。說太多容易翻車,直接開打吧。”
“等等!我投降!我投降行嗎?!”
“晚了。”
清水哲高估了他。
雖然不知道十階後面是怎樣評級的,但想著就按階數來算,應該是11或者12,算強力的對手。
還是說自己這樣的十階在琉璃的世界也算是經過生與死的鍛鍊,而且是完美的十階,得要13或者14,幾乎要超自己一半實力的人才算對手?
感覺他肯定不是他那檔次裡厲害的人物,說不得是身體太虛。愛意之刃連著他祭出的冰渣子一起砍下他的胳膊。得手後再立馬回頭剁了他的雙腿,連根斬斷。
“啊、啊啊!你不是十階!!!絕對不是——”
早知道這麼弱,當時——好吧,當時確實太過虛弱。
但絕對不用等兩天。
原本跟黑木站一邊的靈能者見到黑木兩招下來就變成人棍,嚇的腿都軟了,連忙往外跑。
“喪屍、全是——咕!”
但外邊的情況或許比面對清水哲還恐怖。至少清水哲是人,只會殺了他,不會吃掉。
“···清、清水先生。”
剩下的女人,戰戰兢兢滿臉是淚,又硬擠出討好的笑容。
“別、別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不殺你。”
“啊,謝、嗚咕、——”
女人立馬露出笑容。
“但是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你回去,看他們想怎麼處置你這樣的背叛者吧。”
“不、不要!我真的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不管是什麼姿勢,不管您想對我做什麼,我、我保證討好您,您就把我當母狗——求求您!”
她嚇的當場失禁,不停在地上磕頭。
清水哲沒再回答,用冰暫時封住黑木的傷口,如拖死狗拽著他。
轉頭看向還在那的女人,冷冷的說,“不想死就跟著我,想留在這被喪屍當食物吃掉也隨便你。”
也沒去天台關閉電源。
能在嘈雜的低吼聲和噪音裡聽到跟隨黑木住在別的房間的人悲鳴。別說是他們,黑木這種實力被密密麻麻的喪屍包圍也很難逃出去。那些東西發瘋起來也許會把黑木選的這處高層建築直接擠垮,甚至墊著同伴的屍體一點點爬上來。
把女人和黑木都放到小船上。再拿東西把他們束縛好,清水哲又去體育館,專程帶回梨紗純衣的屍體。她被終結生命又過了這麼一段時間,屍體已經腐爛,蒼蠅盤旋。
清水哲忍耐著臭味,找來布料,把她裹成粽子,也一起打包帶回去。
——
事情比想象中簡單太多。
而倖存者聚集的船那,有不少人都翹首以盼,等著清水哲的訊息。
“回來了!”
“清水小哥好像回來了!”
當所有人都見到清水哲從船上拖出黑木悲慘的身體,以及只簡單裹著布的狼狽女人,還有一個大包,全都訝異住。
又立馬發自內心的高興。
黑木死了,也代表他們接下來能出去尋找物資。不會被封鎖死。
“媽的,這不是那燒貨嗎?”
“繼續得意啊?不是跟著黑木皮鼓後面,含他的東西很爽嗎?繼續叫啊?”
“好臭。”
“這個是什麼?”
見過照片,他們對黑木以及女人現在的慘狀,接受程度相當高。甚至覺得解氣。
又有人聞著那大包裹著的東西,皺起眉。
“醫生小姐。”
清水哲看向也來迎接自己的醫生,“你之前說過認識慘遭不幸對待的梨紗純衣。我想了下,也繞路去帶回來。不然暴屍荒野···挺可憐的。我想,就由你來給她稍微體面一點的走完最後一步吧。”
“···純衣?”
醫生木訥的過來,只掀開包裹的一角,臭氣更濃烈。
“該不會是喪屍的屍體吧?”
“怎麼把這種東西帶回來——”
“都閉嘴!”
探險隊成員呵斥一聲,“接下來的事由清水先生和醫生自行決斷。要是對這些事有異議,可以自己解開船的鎖鏈自己去謀生。我也受夠了。”
“真以為清水小哥和醫生都是聖人,都該為你們辦事?我也一樣,沒誰有義務在幫你們的同時還要被用懷疑和不信任的眼神看。”
“從現在開始,有任何對清水小哥,醫生,還有我,另外清水小哥的女友一之瀨小姐,對他們當中任何人持不信任態度的都可以自行拿一份物資,自己去謀生路。這裡不需要第二種聲音。”
鍵盤俠在平時的時代,可以一笑了之。
可在這種既受人恩惠,還要挑著挑那的情況,他真忍不了了。兩天時間,眼看清水哲是攜帶者的謠言散了不少,這會兒帶回醫生朋友的屍體,又要捲土重來。
那這樣,清水小哥怎麼可能還留下?真的沒腦子。他寧願做惡人,去剔除那些王八蛋。
但也許只有他在思考並做出行動。大部分人,仍然不會因為他這一席話就有任何改變。
清水哲,一之瀨姐弟,以及醫生也不會在意他們怎麼想。
“···謝謝。”
醫生由衷的彎下腰,幾乎是九十度鞠躬,隨後又一言不發的拖著大包,“請放心,我會拖到沒人居住,和沒存放物資的不用的船艙處理。”
“求求你們···放過我。”
而被帶回來的女人,也是唯一有意識的人,害怕的不停抖。
又失禁,尿騷味刺鼻。
“我什麼都願意做,別殺我···”
“什麼都願意做?給黑木做了什麼,就也給我們做同樣的。”
“好、我願意,我可以的···”
“你他媽在說什麼狗屁?那樣做了和黑木有什麼區別?”
探險隊的成員一聽有人這樣說立馬火了,強壓情緒,“先關在單獨的船艙,之後再有清水先生見證,一起審判。”
“不用了。你們自己定奪就行。”
清水哲擺手拒絕,“這是你們自己的事。事情已經辦完了。我最多明天,肯定會離開這裡。”
“清水先生,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已經決定要繼續往前走了。在走之前我會再最後去附近收集一次物資帶過來。算是感謝這兩天讓我呆在這裡。”
“···不能這麼自私吧?現在就只有你最有能力。”
“對啊,你走了我們要怎麼辦?”
“真以為很了不起嗎?就算他走了我們還有——”
“還有什麼?!”
探險隊成員忍不了,一腳踹過去,“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在,清水小哥才會想走。”
“對對對。”
“要我說,把你們這幾個全都剔除,就留下我們這些人更好。”
“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如果見死不救,等恢復秩序會被制裁的。”
“啊?”
他聽的氣笑了,“你又真的有長腦子嗎?”
“真的···”
“都他媽給我閉嘴!一群白痴,傻逼!去你媽的!”
探險隊成員望著那些爭論不休的人,憤怒,更是失望的走了。
他也不明白。
為什麼非得要在這裡出力。也許只是為了其中那一兩個人,也許自己也該離開這。
——
清水哲幫醫生運了黑木過去,放置在船艙門口。
“謝謝您。”
“等我忙完這裡的事,您有任何想要我做的事,都隨便您開口。”
“沒任何需要你做的事。”
“是嗎?也是,您本身就具有相當的實力。也有那麼漂亮並且愛著您的女人。那,我便厚顏無恥的再次向您道謝。”
“你打算怎麼做?”
“我也想不到做什麼能讓純衣心裡好受。好受···純衣都已經死了。我也被這種男人玷汙過,還是傷害純衣的人。”
“呵呵,不知道。清水先生就當是,我想事後自我滿足。”
她從醫療箱裡拿出手術刀,又喃喃自語,“這種東西用手術刀,浪費。”
從船艙內的桶裡拿出廢棄的小刀。已經有一層鐵鏽。
“這個,合適。”
“先從皮鼓的附近,這裡的毛細血管多,不致命。但是會很痛。”
“啊,現在才覺得,是醫生還不錯。”
她也有把包裹好友的布袋開啟,讓好友的臉正對黑木。讓她看著。
“還沒和你說。她後腦勺的傷是我乾的。我···把她殺了。”
“是嗎?如果純衣知道,也會感謝您的。把她從那種地方解脫。誰又知道喪屍是不是如植物人那般,有自己的思維。只是不受控制。說不定直到死,純衣也依然飽受折磨。”
“謝謝。”
“真的謝謝您。”
“噗呲——”
她說著,從黑木皮鼓挖出肉塊,又耐心地放在盤子裡。
應該是清水哲剛離開沒兩分鐘,黑木醒了。
“啊啊啊!這什麼?!”
“···菜乃?”
“你在幹什麼?我錯了——我那時候也是逼不得已,我?啊啊啊啊!”
“草你媽的,賤@女人!”
“別、求你了,別這麼做——我救過你,你忘了嗎?!”
“我沒忘。我現在可以想象到,你幫我的時候,是用怎麼估量東西價值的方式看待我,知道純衣是我的好朋友,可能在心裡還會覺得這種蠢貨,真是太讓你愉快。”
“呵呵,別這麼做?純衣這麼對你說的時候,你同意了嗎?”
“這東西除了玷汙我,也羞辱和折磨過純衣。實在礙眼,就先卸下來餵魚吧。這種世界,魚也餓壞了呢。”
“啊啊!別,我真的求你了···咕,我剛才是氣話,求你原諒我。我也是被騙了,我、我,咕——”
再也發不出聲音。
笑的很溫柔。
在黑木看來,比魔鬼還要可怖。
怨恨壞了他一切計劃的清水,現在又更害怕面前,曾經被他騙的團團轉的醫生。這不是隻會被人玩弄的女人,是真的比外邊那些會吃人的怪物還要恐怖的怪物。
“···醫生姐姐。”
一之瀨陽平過來了,望著這幅光景。
“陽平弟弟?”
“啊,抱歉。我現在正忙著。有事的話,能請你之後再來找我嗎?”
“···”
陽平沒說話,離開。
但是退回去並沒真的走,只是默默的注視醫生一點點剔除活生生的黑木身上的肉。
——
“哲君,陽平好像又去醫生那裡了。”
“現在嗎?”
“他今天跟我說,醫生生病了。問我怎麼才能讓一個人重新活過來。”
“不像小孩子的問題。但陽平有他自己的想法,在沒危險的情況下,去試試也未必是壞事。”
“哲君···”
一之瀨紗香聲音弱了一分,盯著清水哲看了好幾秒,“越來越有哥哥的架勢,不,是越來越有姐夫的架勢呢。”
“那也不是壞事。”
“嘻嘻,當然不是壞事。我很高興。”
因為弟弟不在,她完全不會羞恥,很自然的坐在清水哲邊上,早就突破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範圍。貼的很近。
“能問哲君一個可能有些奇怪的問題嗎?”
“有多奇怪?”
“呀,反正就是——可能會稍微有點讓哲君覺得我是奇怪的女人的問題。”
“你問問看。”
“···”
她雙頰沒由來的泛起紅暈,稍稍垂下臉龐,“就是,帶回的那個幾乎沒穿衣服的女人。我覺得身材也還算不錯,就樣子差點。”
“就想知道,哲君見到那樣的女人,會不會也本能的會多看幾眼呢?”
“這是佔有慾吧?”
“不是。只是,很好奇哲君在有了我之後,看待別的同樣漂亮的女性,會是什麼感覺。”
“別的女性和紗香單從稱呼區別就已經很大了。”
“討厭~在這種時候突然第八次叫紗香。被突然襲擊···很高興喔?哲君越來越喜歡調j我。啊,陽平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哲君出去這麼久,也累了。可以,讓我來侍奉哲君嗎?”
她攬著清水哲的脖子,雙瞳溼潤到幾乎要滴出水來。
“現在還要說侍奉,獎勵,難道不應該是我在獎勵你嗎?”
“哼,我說的侍奉,這回的,是哲君完全不用動,真正的獎勵。比之前的高階很多,也···更害羞的事。”
當然,被這樣侍奉清水哲會覺得舒服。因為他是人,更是感官正常甚至更敏銳的男人。
在這時候說這種話正常嗎?
不知道。
只是見到她這種樣子,露出病態般迷戀自己的表情,便伸出手。
“···哲君?”
一之瀨紗香發出略微嬌豔的聲音,輕輕地扭動身子。
或許是因為現在她自己的樣子,連她自己都知道下流過頭。又因為被清水哲直勾勾的盯著,半強迫的被抬著下巴,更加羞恥。
只不過這種‘羞恥感’對她而言不會討厭,反而會更迷戀,任由或者說期待被清水哲擺佈的熱情高漲。
“紗香。”
想說什麼呢?
只是稍微試探,想驗證之前的判斷有沒有失誤。
“如果我說,哪也不打算去。只是打算換個類似深山老林的地方把你圈禁起來苟且偷生。”
“就當是你說的調教吧。”
“···圈禁後,調教成我的奴隸,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