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發生了匪夷所思的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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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您的san數低於1,觸發夢境遊戲保護機制】

【您將有權放棄進入夢境世界規避您可能面臨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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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確認您的選擇】

【是/否】

時間巧妙的停止。

眼前白茫茫一片,跟當初在白霧迷茫求生沒差。

真的···想就這樣死掉?

可能更想證明。

表明已經無法忍受一分一秒,可實際上潛意識的求生本能大過這。

現實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嗎?

也不是。

本身,最初壓根就沒對所謂外掛期待過,是饋贈。

就憑那樣的自己,普普通通或者說小有成就終老就是最好的結果。超出這之外的都是饋贈。

撿到一千塊,再失去九百,就該去死麼?真荒謬也真貪婪的念頭。

遲疑很久。

也不知道現在這片空間到底是時間靜止,還是說在一點點流逝。

【確認您的意向。】

做了選擇。

【夢境世界已生成】

【本次修復BUG如下:

修復了過往獎勵無法在新的夢境試煉應用的BUG。

修復了可透過殺死目標讀檔的BUG。

修復了時間流逝不匹配的BUG。

修復了評分機制BUG。】

【歡迎您再次進入夢境世界】

【本次使命:拯救在莉莉姆酒館的一之瀨紗雪】

【獎勵:根據您的評分發放相應獎勵】

【懲罰:無】

【當前世界加持您的能力:實力提升至靈能二十階(您所屬勢力評級,黑),特殊環境加成:語言天賦。】

身邊全是用十字架豎起來的墓碑。

整整齊齊,至少有上百座墓。

衣服和跳下去之前穿的襯衣和直筒褲沒區別。只是變得溼漉漉的,一股子渾濁江水的腥味。

一之瀨紗香之後···是一之瀨紗雪?

應該要慶幸,褲兜裡揣的香菸壓根沒開封。這回一併被帶過來,沒和衣服一樣變得溼漉漉皺巴巴。

“···”

用火系靈能在食指燃起小火苗,點燃。

“呼。”

輕吸一口,思緒稍微變得明朗。

也不用再去思考拯救一之瀨紗香時想的,會不會是現實裡的紗雪這種低階問題。

多半是。

疑問在於,到底是因為和自己有關係才會遇見麻煩,還是本來就會有麻煩?

也明白這種思考迴路完全沒有邏輯。只是下意識的想法。

開始邁動步子。

沒差。

至少一之瀨紗香最後有願望,說過對妹妹有愧疚感。

而自己也欠她一回。

不管想不想動,本能知道這是對的事,所以會行動。這不會是虛假的。

現實···?

暫時忘掉了。

現在可以做的事,或許能還一份人情。

【很遺憾,目標已死亡】

【使命失敗】

這就失敗了嗎?

精神還得再集中點,不想任何別的,找到她。

——

一之瀨紗雪沒死。

但她不明白。

這是哪兒?

古舊到和雪國曆史上幾百年前的建築沒差,街道上的人裝扮也奇奇怪怪。偶爾能見到騎著馬,全身盔甲的騎士掀起一片驚呼。

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盯著突兀出現在人流中的她。

一之瀨紗雪知道原因。

因為她的衣服,裙子,和這街上的任何人身上的布料完全不同,風格也是完全不同。

恐懼。

腦袋裡各種各樣的疑問堆積成漩渦。

這是哪兒?

明明是在往返回雪國邊境的通道,死掉···

穿越?和清水小說裡構建的穿越一樣?

穿越者應該怎麼做?

她就只看過清水的小說,可那裡面的清水去的世界都是和雪國大差不差的地方。要麼就是紗香曾經流落過的喪屍世界。沒有秩序。要是那樣的世界,她在訓練裝置裡體驗過,不至於慌亂。

但這明顯是時代和文化都不同的世界。

“口口五哈拉拉?”

“多一流#去他?”

“···”

聽不懂。

即便努力平靜,去傾聽望著自己的人說話,可一個字都聽不懂。

她會英語、霓虹語、小語種也學了兩種,但這裡的話不是任何一種她知道的話。

得先換套衣服融入這?

可身上什麼都沒帶,即便帶了手機在這裡怎麼看都不是能消費的樣子。

殺人···搶?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

一之瀨紗雪不自覺的後退,又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連後邊也佔滿看她的人。

即便不能理解語言,但是她本能的知道有些男性貪婪的眼神,絕不是在說好話。

“#¥#%呼啦馬?”

總算有個從人群裡出來。是剛才見到的騎著馬的騎士,穿著盔甲,至少看起來比那些衣衫襤褸跟流浪漢沒區別的男人觀感好的多。

必須得溝通。

假設這裡是那邊的世界,自己出於某種超出認知的力量來了這。就當這地方是完全落後的。

那麼如果能和他們的統治階級見面,告訴他們自己身後有個非常發達的國家···適當提供一些簡單的小技術。鹽巴,對,提取鹽的技術說不定他們會很重視。

最壞的結果是被關起來逼迫出技術,但好歹暫時性命是無憂的。那之後,如果能瞭解情況再找到機會換衣服逃出去。現在祈禱的只能是自己的實力足夠支撐到逃出去這一步。

“你、你好。”

想清楚這一點後,一之瀨紗雪勉強向他打招呼。

“譁——”

倒是沒想到周圍的人見到一之瀨紗雪說話,莫名其妙驚呼。就好像在看新奇的玩具。

“一戶,氣五五%……¥……。”

費了很久時間,才明白意思是跟著他走。

再回過神,跟被當猴子看一樣,被帶到一處類似客棧的地方。但那的人花枝招展,尤其是門口站著的女性穿著非常短的裙子。嫵媚妖豔。

青樓?

“等等,為什麼把我帶來這?!”

那騎士完全沒理會一之瀨紗雪說什麼,自顧自的和客棧招待他的人進去。毫不掩飾的摟著剛才在門口就不停對他拋媚眼的女性皮鼓。

“#¥#¥?”

有女人皺著眉,押著她的肩膀。

“放開我!”

也顧不得之前想的瞭解情況什麼的,反抗。可真正運用靈能才發現,體內原本該正常流轉到四肢的力量,在飛快的消失。無法從外界汲取到靈能。

茫然了。

這算什麼?莫名其妙的來著,然後被帶進青樓?

基本的格鬥技,或者雪國武術有接觸和訓練,但湧出來幾個膀大腰圓的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人,也徹底澆滅她反抗的心。

“我明白了,我不反抗。”

“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和你們領頭的談。我有···能證明自己價值的東西。”

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嗎?

證明的東西最簡單的就是身上的衣服,那不是這的技術。希望能有用。

對方沒再動手。

“#@#。”

還是聽不懂在說什麼,似乎沒惡意?

總之,是被帶到一間單獨的房間。

過很久都沒有再來,現在是晚上。

“咕嚕。”

肚子餓到不行。

想著要不要從這逃出去。可沒了靈能八階的實力,現在頂多算會點格鬥技的普通人。開啟窗,能見到大門有站著迎賓的女人。

從這出去,不需要一分鐘就會被抓回去。

打算怎樣對待自己?

收在這裡接客?死也不要。

剛開始的冷靜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慌亂,尤其是聽見不遠處樓下或者一層樓的哪有男女歡愉的那種聲音,讓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就跟等被宣判的犯人沒兩樣。

想拿還算白的床單,找東西在上面畫點什麼。可要表達的意思透過什麼樣的畫才能具體?

他們的文化水平或者和雪國的差異有多大,畫出來的東西哪些是能被理解的?

“——”

門開了。

有穿著類似旗袍服裝的女人,端著盤子進來。一份菜,一份飯。

淡綠色的菜看著像西蘭花。感覺沒什麼調料,就單純的清炒。

進來的人什麼都沒說,只把東西擺在桌上,又退出去。關上門。

不吃不信任的人給的東西。

一直持續到下半夜,餓的實在不行。開啟窗戶,迎賓的人還在那。

什麼啊?

徹夜不關門的?

胃部和火燒沒差。說白了還是養尊處優,從沒嘗過捱餓的滋味。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啊?!”

打不開門,被鎖了。喊也沒人過來。口渴,餓。

為什麼靈能會用不了?

為什麼會來這?

無論怎麼運用,指尖冒出那一點點電弧,都只會越來越黯淡,接近沒有。

還是沒吃東西,神情恍惚。

快要天亮的時候,終於有人再進來。

“咯嚓。”

也沒說什麼,夾起菜當著一之瀨紗雪面吃了點。示意她吃。

“···沒,問題?”

聲音沙啞到極點。

餓到沒力氣。

這輩子從沒這麼對吃東西渴望過,吃著類似西蘭花的東西,完全沒味道。只有一股子生菜葉子的口感。

飯也不是在雪國吃的鬆軟的米飯,是依稀有種生啃半生不熟的米的感覺。但這不妨礙一之瀨紗雪需要吃下去。

“···”

又遞來用瓷器裝著水的水壺,也當著一之瀨紗雪的面喝了。

幾乎是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可以信任?

她吃過,也喝過,就該是沒問題的?

發覺到她的臉開始紅潤,而自身也渾身發熱。

“你···給的水?”

她為什麼要在自己面前褪下衣物?

開始感到毛骨悚然。

好像——有種直覺。

她就像一個老師,但教的不是正經的。在告訴自己,之後的自己需要怎樣做,才能得到飯菜和活下去的資格。

“@#@%……。”

不懂啊。

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何必要到這種境地?

“不···我不要!”

可能面前這人進入狀態,也壓根沒想到看起來柔弱的一之瀨紗雪會突然拔下她插在頭髮裡的髮釵。然後,刺傷她的肩膀。

“@#@#?!”

“別過來!”

知道這壓根沒用。

即便是看過的無腦電視劇也告訴一之瀨紗雪,沒可能憑拿這東西抵著咽喉就能出去。

身體越來越熱。

水,無疑是被下了東西。

再這樣下去會怎樣?

外邊的人聽見動靜趕進來,有人拉著受傷的人出去。另外七七八八的人,就注視著一之瀨紗雪。

“###@@···?”

像是在勸說,也有人像是在責罵。

她們都是從事這一行業的人吧?

看熱鬧的男性,則是來這尋求樂子的人渣。

再這樣下去,會生不如死。

太奇怪了。

還不如就死在通道里,來這種連想講理也沒辦法的地方。見到的騎士···當官的?不過是這的嫖客。哪會帶自己去臆想中可以見到能說話的高層的地方。太天真。

與其···成為商品。

還不如現在死掉。

握著簪子的手指關節發白,但腦袋越來越發熱,連思維都不清楚。再不行動就真的完了。

所以——

“抱歉,這次不用死了。”

“···?”

手被人從後邊握住。

聽得懂。

是雪國的語言。

還是···清水?腦袋亂糟糟的,很多事情都無法思考。

但有一點。

清水是可以相信的。還是幻覺?

“你是哪冒出來的?”

莉莉姆酒館的人,盯著從視窗來的清水哲,驚疑不定。

“如你所見,為了節省時間走的窗戶。”

“然後,我打算讓見過我的你們都去死。”

為什麼清水會說這邊的,自己聽不懂的話?

靈能···他好像可以使用。

要把這些人都殺了?

“你、你是上層的人?”

“我們無意冒犯您的人,求您···”

巨大的火球,炙熱到連一之瀨紗雪混亂的腦袋都驚愕一瞬間。

眨眼的時間莉莉姆酒館三樓就成了火海。

一之瀨紗雪意識最後,見到清水哲毫不猶豫的從他刻意放過的女人身上褪下衣物,裡裡外外都拿走了,又補了一刀。

——

事情的經過清水哲都搞清楚了。

從留下的活口,戰戰兢兢的交代得知。

無非就是被莉莉姆酒館的人當做一塊可雕琢的玉。至於是以什麼價錢被賣到這,又打算被以什麼價錢出售給貴族之類的,不清楚。好聲好氣的對待,便是為了讓她臉蛋和身體不受任何損傷,保持天然的狀況。

送她來的巡邏隊的騎士,得了錢又能免費在這裡住。他們到底是怎麼看待一之瀨紗雪,或者打算怎麼對待她已經不重要,當下需要關注的只有之後。

和以往兩次夢境世界體驗不同。

清水哲很平靜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一切。更換行頭,準備好安置她的地方。

“嗚···”

現在是處於一間破舊的,遠離城區的房子。沒人在。

看生活痕跡應該是有人住,不過肯定很久沒回來。餐具和床都落灰了。

“···”

一之瀨紗雪中了某種毒。滿臉通紅,抱著自己不肯撒手。

也不是小孩子,知道可能是什麼,又該怎麼辦。

“···清水,你是···混蛋。”

“可是···要。”

她已經神志不清了。

但還記得自己的名字,不管她是幻覺也好,還是真的識別到自己也好。都能很明顯的覺察到,這人沒怨恨自己。更或許,還殘留著感情。

也不是隻有那種方式。如果目的只是讓她清醒,那麼單單隻靠手也沒事。

她到底喝了多少那壺水?

花費的時間太久。

——

“···出去。”

吃完給她找來的簡易食物和沒有問題的水之後,被攆出去。

就抱著膝蓋,用被子掩著身體眼眶紅紅的,再也不說話。

清水哲也沒說什麼,依言出去。

“啪嗒。”

點燃香菸。

能思考的還是關於這裡的問題。

越是遠離人聚集的地方,越是髒亂差。好似只有那一處靠近莉莉姆酒館的地方才是人住的。其他地方跟廢墟沒差。

殺了幾個不開眼想拿自己開刀搶劫的流浪漢,爆了金幣和衣物。既然一之瀨紗香和琉璃都是真的,那麼也就是說以前和現在殺的都是真的人。

心情沒波瀾。

琉璃那會到最後是解決掉實驗室的麻煩,或者說讓她有了不懼怕別人的能力就成功。一之瀨紗香是逃出那座島。

這回逃出這裡。首先得弄清楚這是什麼地方。

“···進來。”

“嗯。”

她還是那樣,靠著牆皮都脫落的牆,跟她雪白無暇的模樣完全成了對比。

“讓我···回去。”

“我會的。但現在還做不到。”

“是你···讓我,來這的?”

和狀態不對的她神情態度都截然相反,相當不待見自己。

“不是。準確來說,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件事。我進入第三次夢境試煉,發現要我幫助的目標是你。”

她是不是被夢境遊戲捲入進來被迫成目標,清水哲不知道。能回答的只有這。

“···”

又緘默了。

“你可以和我說一下,你是怎麼來這的。”

“我···去邊境,然後···”

磕磕巴巴的說出她經歷的事。

“現在沒法下結論。等我出去查一下可能會拿到更多訊息。”

“你能,出去?啊···”

一之瀨紗雪也想到了,“小說裡···一階段。”

“嗯,帶你到這,應該算是完成一個指標。只不過有時候晚一點有時候早一點,具體時間說不準。”

“那···你,剛才···我···喝了水。”

“因為覺得放任你不管,會出問題。所以我想辦法用手幫你解決。關於這點,我很抱歉。”

“···”

她沉默著,身子在某一刻忽然顫抖。

“···清水,你好奇怪。”

“奇怪?”

“你不是,應該過的很幸福,為什麼現在看起來···很難過?”

像是積蓄已久的眼淚。帶著各種莫名的情緒注視自己。

我跟死了一樣?

又站起來,掩蓋身子的被子掉了也不在意,非常快速又確切的過來。用力的抱著自己。

依然顫抖著。

“嗚,我···害怕。”

也沒有過多要傳達的意思。就這麼簡單的幾個字,還有眼淚。

這沒問題。

因為一之瀨紗雪說開了就是生活在都市裡的女孩,也沒經歷過什麼生與死的大風大浪。

但是她這擁抱似乎不僅僅是害怕的緣故。如果僅僅是面對救命恩人,她不會這樣做。

越來越用力,顫抖的也越來越厲害。

自己該說什麼才好呢?

【拯救在莉莉姆酒館的一之瀨紗雪已完成】

【正在返回現實世界】

【已返回】

【更新機制,獎勵將在您確認最終評分後一次性發放】

【本次評分將在15分鐘後發放,請您耐心等待】

什麼也沒說,已經回去了。

一開始所說的修復時間BUG,是說不再侷限於過去麼?因為再怎麼說,認識自己並且對自己有明確好感的一之瀨紗雪也不可能是過去。

躺在柔軟的床上。和剛才找到的臨時住所完全不同。

不是在水裡,這是自己家啊。

窒息感又來了。

“麻麻!爸爸,睡醒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到女兒奶聲奶氣的聲音。

很快,拎著髒衣服籃子的女性出現。

“哲君。”

聲音很好聽。但為什麼···有點想吐?

“第一次見面不是夾克短褲。是連衣帽衛衣黑色。”

“另外,紗香那天穿的是非常樸素的()。”

“···?”

很多沒在小說裡記錄過,也沒告訴過任何誰的細節。

“這些都是一之瀨紗香告訴我的。那麼,現在要問你。”

蕩起非常明快的笑顏,“你能不能接受偽物和真物並存的一之瀨紗香?”

“並存···?”

“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只能可憐的想辦法死掉了呢。”

好像,現實發生了匪夷所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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