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他的溫柔(1 / 1)
進來和南婠說話的是住在隔壁的黃嬸,看到她屋裡燈光亮了起來,便想著過來看看。
黃嬸五十歲出頭的年紀,當年也是同她母親一起在市裡工作的同事,比沈清鈺稍微年長几歲。
黃嬸自從老公走後,到了年紀也從市裡回來湖塘鎮常住下來,打算在這片往後頤養天年。
南婠老屋的鑰匙配了兩把,其中一把鑰匙只給了黃嬸方便她出入屋內打掃。
她每年都會給黃嬸增加清潔費,可黃嬸都良心的把剩下的錢給她置辦小院,這些年不計其數養了一院子的花。
桂花,繡球,角堇,月季等等,有些還念不出名字。
南婠淺笑,朝黃嬸介紹道:“是啊,回來了,這是我的閨蜜,曲甜”
緊接著說:“甜甜,這是黃嬸,住我隔壁的鄰居”
曲甜笑盈盈地,“您好,黃嬸”
黃嬸笑了笑,倏地面色凝重,湊到南婠跟前說:“對了,那封信老安放我這裡了,一會兒我給你拿過來”
南婠點點頭應了聲好。
黃嬸估摸著她們剛回來也沒吃晚飯,開車一路勞累疲乏,便說:“沒吃飯吧,一會兒我熱好飯菜給你們送來”
南婠:“好呀,謝謝您了”
……
三個小時後,池修齊正開著一輛黑色大G往南婠的小院開去,即將到達,吊兒郎當的哼著小曲,後座是賀淮宴。
車子遇到一個積水坑,晃了一下。
男人頓時臉色冷沉,骨節分明的手抬了一下金邊眼鏡框,“你怎麼開的”
池修齊悠悠道:“來來來,賀三你開,要不是你知道南大美女帶著我家甜寶去了哪,我才不當這個司機”
約莫過了十分鐘,南婠正洗漱好穿著舒適寬鬆的睡衣出來,頭上包著白色的幹發帽,從攤在地上開啟的行李箱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收拾。
她放在床上的手機亮了一下螢幕,震動著旋開一個弧度。
曲甜餘光瞥了眼,打趣道:“呦,你這微信備註的賀賤賤是誰啊,我看看都發了啥給你”
南婠微怔了一下,迅速拿了手機過來,面色如常道:“沒什麼好看的,是賀淮宴”
她沒看男人發來的微信內容,手機息了屏放在旁邊。
曲甜看她緊張成這樣,意味深長一笑,拿了睡衣準備去浴室,忽地問她:“寶貝,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南婠:“啊?”
曲甜:“好像是樓下,有人在說話,還是男人!”
南婠豎起耳朵聽,頓了頓,拿起手機,蹙眉道:“我下去看看,順便拿吹風筒上來,你把二樓的門關好”
說完便往樓下走。
她攥緊手機在掌心,瞥見一樓的玻璃門外清晰的映出兩個高大的男人虛影背對著她,身旁還有兩個行李箱。
南婠把鎖開啟推開門,抬眸張了張唇問:“你們找誰?”
兩個男人轉過身,南婠怔怔愣住。
她沒想到賀淮宴與池修齊此時此刻會出現在這,這可是她在湖塘鎮的老家啊,距離港城山長水遠。
池修齊笑著打了聲招呼,“嗨,南大美女晚上好,你這個造型很奇特啊,我家的甜寶在哪啊?”
南婠抿抿唇,指了指樓梯口,“二樓”
池修齊拖著行李箱進來,戲笑道:“好勒,這裡就留給你和賀三了,拜拜”
南婠睫毛輕輕一顫,看著面前的男人,那晚與他劍拔弩張的記憶閃過腦海,一幀幀播放。
心中一堵,冷淡的瞧著他。
四目相對,視線相接。
倏地燃起微妙的曖昧氛圍,蕩在空氣裡發酵。
賀淮宴挑了下眉,帶著壓迫性的漆黑眼眸攫住她,嘴唇微不可察的揚起弧度,抬腿邁步跨門而入。
南婠攏了攏頭上的幹發帽,不鹹不淡道:“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男人還是一副西裝革履的樣子,沒回話,視線掃著一圈,反問她:“吹風筒在哪?”
南婠一怔,試探性問了一句:“怎麼,你要給我吹?”
賀淮宴:“嗯”
南婠淡淡哦了一聲,便走去浴室櫃那裡拿出吹風筒遞給他。
“你會吹嗎?”她有些疑惑,面露幾分嫌棄。
“這很難嗎?”男人挑挑眉。
賀淮宴按著她的雙肩往沙發上坐下,吹風筒通了電,他按了中間檔,冷白修長的手指緩緩穿過女人墨黑柔順的髮絲。
深邃的目光一直專注著在她頭髮上。
風筒溫熱的暖風徐徐拂過,男人帶著燙意的指腹溫柔的撫過頭皮,南婠輕輕撥出一縷氣,思緒有些分神。
胸口蔓延的情緒,忐忑又百感交集。
頭髮有七成乾的時候,她調整了一下凌亂的心緒,讓男人停下動作。
女人有時候容易忍不住多疑,南婠便想他是不是曾經也這麼對謝婉柔。
“賀淮宴,你給幾個女人吹過頭髮”
“一個”
南婠沒想是自己,便說:“哦,是謝小姐吧”
“你”
“真的?”南婠稍微轉了一下身,抬眸看向這個英俊的男人。
柔和昏黃的燈光下,他冷硬的五官線條,深諳的眸子透出的侵佔欲很濃。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伸手幫她捋了一下吹好的髮絲,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白茶清香,是女人頭髮瀰漫的洗髮水的味道。
賀淮宴放下風筒到茶几上,坐到她身旁,幽深的眸色與她對視,嗓音響起,沉冷又有幾許霸道,“晚上你和我睡一間房”
南婠扯了扯微僵的唇角,心裡暗罵他,“所以你風塵僕僕的趕來,就為了那事?”
賀淮宴屈指輕輕一滑她的鼻尖,“是也不是”,嗓音低沉帶著笑,“還是說,你想?”
南婠衝口而出,“我才不想”話落低垂了一下眼眸,視線落在他那雙極好看的手。
這雙手剛才還流連在她髮絲,現在正欲往她的腰肢遊走。
“我覺得你想,人有慾望很正常,為什麼要掩飾,這並不羞恥,何況我們無數次了”賀淮宴刻意壓低聲線,一舉一動都在撩撥她。
南婠聞言,雙頰蹭的紅得不行,這個男人,太懂得如何讓她心癢難耐。
她佯裝雲淡風輕,面不改色道:“不行,我晚上要和甜甜睡”
賀淮宴勾唇低笑,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紅暈的臉蛋,直接朝她的唇瓣吻了上去。
他握著她的手腕,讓她搭在他的脖頸攀著。
彼時曲甜站在樓梯口饒有興味的看著,池修齊一把拽過她往裡走,“你別打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