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急不可耐了?(1 / 1)
賀淮宴這個吻淺嘗輒止,他對南婠的自制力,自認為一向還行。
可接下來他真怕忍不住。
南婠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停下,整個人是發懵的,臉因為羞赧紅得厲害。
賀淮宴斂眸,收起慾念,看著她,“你睡哪間房?我先把行李拿上去”
南婠抿抿唇,抬眸道:“你晚上真的要和我睡一起啊?”
男人的指尖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後頸,勾起薄唇,“不然呢?你讓我和修齊兩個大男人睡一間房嗎?”
南婠說:“也不是不行啊”
賀淮宴睨了她一眼,無語。
他徑自拉起行李箱就往樓梯口走去,來個先發制人。
南婠深呼吸一口氣,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
樓上,曲甜的行李箱正被池修齊自顧的拾掇著。
曲甜一隻手揮動著打他胳膊,哼哼唧唧表達著不滿,“池修齊,你要把我的行李弄哪裡去!”
池修齊:“搬去一樓的房間”,他插腰道:“看看還有沒有漏的,不然大半夜的我可不好敲門打擾”
腦補了一下要是敲門破壞賀淮宴辦事的眼神,他都怵了下。
曲甜理直氣壯道:“誰說要和你睡了,我寧願自己睡”
她也不是沒有眼力勁,知道賀淮宴專程來找南婠估摸著晚上肯定一個房間。
這樓上三間房,樓下也有兩間房,她又不是沒有選擇的餘地。
曲甜撇撇嘴道:“池修齊,你跟著賀金主一起來,許願池怎麼辦,誰照顧它?”
池修齊挑眉笑了笑,“擔心兒子了?放心,它好吃好喝著在家呢,倒是你,手都沒好透,就亂跑,一會兒我幫你洗澡”
曲甜面紅耳赤,“誰要你幫忙啊!”
“你住我家的時候不是挺享受我伺候你的”池修齊戲謔道。
說完,男人拉起她的手往門外走。
南婠上樓看到這幕,聽見他們的對話,瀲笑,打趣說:“池少你可得好好照顧我家甜甜啊”
曲甜被男人牽著手往樓下走,表情一副百口莫辯的樣子,“婠婠,你信我的吧?我可沒有享受!”
南婠:不用解釋,我懂。
池修齊和賀淮宴對視了一眼,似笑非笑,隨即一手扛起行李箱一手拉著曲甜飛快的下樓。
房間裡一下安靜下來,下一瞬,賀淮宴從背後圈抱著她。
南婠:牛皮糖都沒他黏。
她沒把賀淮宴這股熱情勁當回事,轉過身來說:“你要和我睡一間房可以,但是你得打地鋪”
男人看她的眼神晦澀不明,又抱著壓近懷裡,嗓音磁性蠱惑,“我腿長,打地鋪不好睡”
南婠:“……”
這是什麼邏輯。
她推了推他,扯著唇角,“你跟過來打算住多久?”
賀淮宴薄唇勾起笑意,挑眉反問:“你想我住多久?”
南婠抿抿唇,神色複雜。
一是想到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孟嵐蕙那邊設了圈套讓她跳,二是擔憂沈清鈺和陸璃蔓的骨灰出了岔子,心便亂糟糟的慌。
賀淮宴垂眸看她眼神閃爍,也不吭聲,沉聲道:“怎麼了?”
南婠頓了頓,指尖推著他的胸膛,說:“你先去洗澡吧”
男人聞言,下意識以為是那層意思,削薄的唇在女人的耳垂處摩挲而過。
賀淮宴:“急不可耐了?”
南婠覺得耳廓癢癢的,有股熱息,抬起眉眼看他,冷淡道:“你身上有味,燻我”
賀淮宴緩緩斂起嘴角的笑,發出質問,“嗯?”
“你快去洗吧”南婠催促道。
她等男人把浴室門關上,隨即從抽屜裡拿出黃嬸拿過來的信封,彼時手機響了響。
南婠開啟手機一看,許雯在群裡發來資訊,【注意行事,{擁抱}你們倆保護好各自的安全】。
南婠:【好】。
曲甜發了句語音:【婠婠,我突然想起那個黃嬸怎麼會叫你小璃婠啊】。
南婠:【我以前的名字】。
曲甜還想再聊下去的時候,池修齊倚靠在浴室門框邊,喊她快過來。
……
賀淮宴從浴室裹著半身的浴巾出來時,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多。
他伸手捋了下半乾不幹的溼濡的黑髮到腦後,肌塊上的水珠隨著他邁步走動,淌到浴巾邊角。
南婠坐在床沿邊,床頭櫃上亮著盞明亮的壁燈,她眼神專注盯著那封信,試圖能發現點端倪。
信紙是最普通的一張A4白紙,就連信封也是白色,信紙上的字也不是手寫,印表機出來的正楷字。
信紙躍著簡短的寥寥幾字:【想要骨灰,去找一個人,等第二封信】。
“你在看什麼?”
冷不丁的聲音繞在頭頂打轉,南婠抬眸怔了下,男人稜角分明的臉部線條在光影間變得柔和。
她還沒出聲,賀淮想起那次在南家看到她寫給去世母親和姐姐的信,又問:“看寫給你親人的信?”
他坐下在她身側,溫熱的大手摟著她的肩。
南婠搖搖頭,“不是”,她把信遞給他看。
賀淮宴瞥見,頓時擰眉,“這是你來湖塘鎮的原因?怎麼一回事?”
南婠側眸看他,張了張唇,把事發前後大致講了一遍。
賀淮宴聽完眉頭更皺了,語氣有幾分擔憂,“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
南婠對上他的目光,從他映著星亮的瞳孔裡看到了自己,有一瞬恍惚。
那晚他在南家怒火沖沖,朝她譏諷的樣子,她如何說?怎麼說?又用哪種身份說?
男人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來,莫名其妙的走。
她偏過頭,揮開了他搭在肩上的手,眼裡恢復了清冷,“我自己能解決”
賀淮宴被她揮掉的手又重新用了點力度搭上她的雙肩,掰過她的身子來。
他低沉著嗓說:“我相信你可以自己解決,但是你一聲不響的從港城離開,不管去哪裡我都會擔心你”
南婠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他會擔心自己?而不是懷疑自己?
“賀淮宴,你在說什麼你知道嗎?”她緩緩丟擲疑問。
男人在她額頭輕輕印上一吻,近距離之間,南婠能感覺到他身上帶著從浴室出來的水汽。
賀淮宴眸子裡都是沉色,搭在她雙肩的指骨用力收緊。
他緩緩道:“我是男人,不可否認,我貪圖你的美色和那點情趣,但是在我確定自己不想失去你那刻起,隨之而來是很多我自己都不可控的情緒”
南婠怔怔聽著,只覺得自己在理性和感性的懸崖邊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