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是你男朋友(1 / 1)
“我說過,我是認真的想和你試著談戀愛,就差你點頭同意,也許你覺得我是隨口一說不真誠,但我的行動,你應該感覺到了”
賀淮宴語氣鄭重又補了這一句,伸手捧起她半邊臉頰。
他繼續說:“所以你給個機會我,慢慢了解我,好嗎?我不是情緒上頭,也不是想換個法子玩玩,我是試著對你妥協和在意”
男人這一番話娓娓道來,南婠覺得他的嗓音彷彿有種魔力,能貫穿她整個胸腔,然後灌入滿滿當當的熱。
又似一把小錘子,把她堆砌得高高厚厚的心理城牆,開始一點一點的錘敲,逐漸分崩瓦解。
她微頓住,眼底有茫然,又夾雜著潛藏的酸澀,怪不得現在都流行高嶺之花為愛跌下神壇。
賀淮宴這樣高如神明、殺伐果斷的男人,沾染上情愛,對著她一番赤誠,她僅存的一絲清醒都被沖淡了不少。
半晌後,南婠才開腔回應,“好,但僅限於瞭解,我不確定這個期限是多久,也不確定我會不會和你談戀愛,所以該守的規矩,你得守”
說完,她退了點距離,指著地上鋪好的棉被。
她又道:“總之事先說好,你不能再像上次一樣不尊重我,還有你也別覺得我這樣是在吊著你,要是不滿你可以明早就走”
賀淮宴一頓,嘴角帶著笑,“行,我沒什麼不滿的,只是萬一我睡地板不小心感冒或者發個燒,就得麻煩你照顧我了”
南婠一噎,指著門口,“你可以去睡別的房間”
話落,男人順著她指的方向起身走了。
就在她詫異賀淮宴怎麼這麼聽話的時候,他直接把門帶上反鎖了。
賀淮宴又折返回來,掀起被子,淡道:“我睡床,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睡地板”
南婠:“……”
她真的會被這個男人無語死!
南婠到梳妝檯坐下開始護膚,準備到塗抹身體乳的時候,瞥見男人一直盯著,神色微微有點不自然。
也對,賀淮宴應該是第一次看她睡前的護膚流程。
她抿抿唇道:“你別一直盯著我看,你要是困了就睡覺”
賀淮宴背靠在床頭,視線掃了眼那些瓶瓶罐罐,漫不經心地勾唇問:“女人都這麼麻煩的嗎?”
南婠無語道:“賀先生,你該不會以為女人都是天生麗質的吧?”
南婠的皮膚極好,白皙細膩,吹彈可破,臉上毫無瑕疵。
這除了是孃胎裡帶出來,後天她更是極為注重防曬保養,才能常年維持這種皮膚狀態。
賀淮宴說:“我就沒那麼多講究”
南婠扯了扯唇角,看著他那張不用費心保養皮膚也細膩的臉,“是是是,您天生麗質”
說完,她捋起寬鬆的睡褲撥到大腿,擠出一抹淡淡清香的身體乳彎腰往長腿塗抹著。
男人喉結一滾,順著視線,在她彎腰的時候,從敞開的衣領處隱約看到了深壑。
他聲音不大,卻聽著沙啞,“你明天把睡衣換了”
南婠一怔,這睡衣是她日常穿著最保守舒適的長袖長褲款,不解道:“我為什麼要換?”
她以為賀淮宴是想讓她換那些性感的睡衣,睨了眼,蹙眉說:“我可沒帶那些不正經的衣服啊”
隨即她坐到床沿邊把壁燈關了。
朦朧的月光無聲投射入房間,窗戶半開著,院子裡的花香隨風浮動,沿著空氣竄入房內。
南婠掀開被角躺了下去。
賀淮宴緊接著也躺下,伸出一條手臂給她枕著挨近,沉聲道:“你那睡衣彎腰的時候容易走光,修齊在,注意點”
南婠:“哦”
她打了個哈欠,睏意席捲,但心沉沉的,在想第二封信會什麼時候來,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實在難熬。
氣氛倏地沉寂,誰也沒有再開口。
而樓下,曲甜和池修齊小吵小鬧的聲音時不時傳來,怎麼就有種打情罵俏的意味呢。
南婠聽著,嘴角不自覺揚起唇,她是真的希望曲甜可以獲得愛情裡的幸福。
而她自己,想了想算了。
愛情不愛情的,現在這樣也不錯。
迷迷糊糊快睡著,男人的手臂把她摟緊了點,在她額頭印上一吻,輕聲說了兩個字,“晚安”
……
隔天一早,賀淮宴睜眼的時候,陽光投射到房間裡,空氣中浮動的塵粒清晰可見。
瞥見身側的女人不在,微微皺眉。
心想南婠大抵是怕他在早上來點什麼,這麼快就不見了人影。
連他自己也想不到,昨晚真的只是單純睡覺,沒有趁虛而入的胡作非為。
幾分鐘後,他洗漱完換了套休閒西裝下樓,看到南婠坐在客廳與兩位年紀稍大的人在聊著點什麼。
南婠聽到聲響,抬眸淡淡看了眼往樓下走的男人,隨即很快收回視線。
安鎮長說:“小璃婠,你母親和你姐姐的墓碑我聯絡鄰山墓園的負責人那邊重新給你建了新的,這兩天就能弄好”
南婠點點頭,“謝謝您”
黃嬸嘆了口氣,道:“真是造孽哦,動人的墓還挖人骨灰,小璃婠啊,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鎮子裡沒有人知道沈清鈺當年出事的真正原因。
那會兒蘇麗秀來接南婠回港城,和安鎮長說的是沈清鈺與陸璃蔓在港城出了車禍,搶救不回來。
南婠不想袒露心底的秘事,淡道:“我不清楚是誰做的,但這種作惡的人,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賀淮宴走近,安鎮長和黃嬸皆一愣,雙雙盯著他這張俊臉看了好一會兒。
安鎮長問:“小璃婠,這是誰啊?”
黃嬸眼珠子在他身上打轉,讚歎道:“長得可真精神,和我那死去的老公比,差不了多少”
曲甜和池修齊是在南婠開門接待安鎮長和黃嬸的時候就醒來了,他們和兩位長輩頷首打過招呼,這會兒去了鎮子上的早餐店。
南婠清了清嗓子,介紹說:“安鎮長,黃嬸,這是我朋友,賀淮宴”
賀淮宴朝兩位微微頷首後,隨即目光沉沉的看向南婠,眼神直勾勾,語氣親暱,“怎麼起床了不喊我一起?你這一晚上躺得我手都麻了”
南婠臉一紅,這狗男人當著長輩的面也不知道說話收斂些,瞪了他一眼。
“我是你男朋友,別當著兩位長輩的面說錯了”賀淮宴揚了揚眉,故意糾正她的說辭。
南婠尷尬一笑。
懶得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