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搬過來和我住(1 / 1)
南婠盯著手機螢幕,視線微微掃到男人性感的喉結,那雙修長的手撥了一下領帶,解開了幾個襯衫扣,這幕太容易想入非非。
意識到想得有點歪,南婠慌亂的移開點視線,抿唇低笑,“賀淮宴,你叫我女朋友我有點不習慣”
賀淮宴眼神蔓延勾人的溫柔,笑著應,“那不然你說我叫你什麼?”
南婠怕他嘴裡吐不出好詞,立刻轉移話題,“對了,我明天暫時搬去旗袍店住了,你以後來找我就不用來南家了”
賀淮宴斂眸,勾唇問:“你怕再次牽連南家?”
即使南婠不說,他也是可以透過她戴的腳鏈知道她在哪,但依舊不放心。
南婠點點頭預設。
賀淮宴默了幾秒,薄唇微勾,蠱惑道:“搬過來和我住吧,明天我讓司機去接你”
南婠握著手機的手倏然一緊,心裡遲疑,這才剛確認戀愛沒多久就同居,也太超出她接受的範圍了。
賀淮宴繼續循循善誘:“就這麼決定了,搬過來我也放心,你想住多久都行,到時候你要是不想住了,再搬出去也可以”
南婠聞言思忖了幾秒,面不改色道:“我不想回你的別墅,不論是淺水灣還是中環半山那棟”
這些地方多多少少讓她覺得彆扭,但她說不清是為什麼,可能是從前委身的取悅,令她有些羞憤難堪。
賀淮宴敏銳的察覺到南婠的語氣低了幾分,垂下眸凝視螢幕裡的女人,沉聲道:“好,那就住帝景苑那裡的平層”
南婠頓了下,猛地想起季琛似乎就住那裡,萬一碰見難免尷尬,表情不自然的問:“幾棟幾號?”
賀淮宴輕挑眉梢,意味深長道:“和季琛在一棟,你很慌?”
他在帝景苑有兩套房子,一套是在頂樓,另一套就挨在季琛樓上。
南婠深汲一口氣,“我哪有”
怕男人翻舊賬,畢竟她住過在季琛家裡一晚,但那還不是怪他!
男人一瞬不瞬的看螢幕裡的女人,低沉著嗓道:“我想提前收點房租,給我看看你的……”
南婠一噎,知道他想看什麼,臉紅打斷他:“看什麼看!摳死你算了,你別忙太晚,我要睡了,晚安”
賀淮宴看著南婠慌地把電話結束通話,勾唇笑笑,看透不說透。
……
接近午夜十二點,賀淮宴從萬峰離開後去了一趟賀氏的貨運碼頭。
要查動南婠車子的人不難,修車店裡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一一排除後,很容易就找出是誰的目的性和嫌疑最大。
但能這麼快鎖定目標,是賀津禮告訴他的。
那會兒賀津禮開車去修車店只是想諮詢車子改裝的事,碰巧看到收銀臺在充電的一部手機,手機沒息屏,螢幕亮著一張照片,而照片的女人便是南婠。
緊接著一位修車工從收銀臺起身,手裡拿著從地上撿起的扳手,見到賀津禮目光狠戾瞪了一眼,迅速把手機鎖屏了。
隨後賀津禮不動聲色的跟著那位修車工,聽見了對話。
修車工躲在牆角,語氣暴怒,“不是說好一百萬的嗎?怎麼只有十萬塊”
姜安安用的電話號碼是國外的,加上用了變聲器,對方聽不出來。
她道:“那個女人沒出事,反倒是她弟弟差點當了替死鬼,給你十萬塊是讓你閉嘴”
修車工可不滿足,氣咧咧道:“既然你不肯按照原來的價錢付,我有的是辦法找到你,到時候,可別怪我曝光”
姜安安輕蔑一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爆,最多給你轉五十萬,這件事不許再提”
修車工咬牙切齒,誰讓對方沒露過面,只能啞口無言,“行,五十萬就五十萬”
賀津禮聽完,覺得事情不對勁,這才立刻告訴了賀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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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宴坐在車裡閉眼,彼時賀津禮熬著大夜還在研究科技,伸了伸腰休息,這會兒抽空發了資訊給他。
賀津禮:【賀三,謹記賀家規矩】。
賀淮宴:【知道,二哥】。
半小時後,男人一身高定西裝從車裡緩緩下來,徑自走去碼頭邊那一排的貨運船艙。
夜晚的海水墨黑一片,寂寥無邊,像深淵巨口,望不到邊際,有種無形的吞噬感,聳立的船塔亮著虛弱的暗光。
賀淮宴踏上甲板,眸光陰鷙,轉頭問徐助,“人在哪?”
徐助頷首道:“嘴很硬,吊在船尾那邊,泡著海水”
賀淮宴邁步很快走去,動了動手勢,一半身子泡著在海水的男人被徐徐拉起。
海邊夜裡的風,吹來夾著股鹹腥味。
賀淮宴抽出一根菸,身側的徐助識趣的按下打火機點燃。
男人蹙著眉吸了幾口,視線落在那個泡著冰冷海水的人身上,眼神森寒。
“說,誰讓你做的,之前那一次的剎車問題,是不是也是你乾的”
泡著半個身子海水的男人聞言抬眸,冷得抖抖索索,看著面前這個殺伐氣很重的男人,嚥了咽口沫,沒有出聲。
徐助說:“賀總,修車店裡的人喊這個男人叫大洲,是在南小姐去取車的前一週主動應聘進去的”
大洲的整個身子只穿著一條四角短褲,凌晨十幾度的氣溫,泡在海水早就凍得僵硬。
賀淮宴瞥了眼他,讓人端一盆燒開的沸水過來,暗影落在他臉上,煙霧繚繞在冷硬的五官,情緒不明。
徐助又道:“賀總,這個大洲之前在金音夜總會幹過,原來是那裡的包廂經理,好像捲了一筆錢逃走了”
賀淮宴挑起眉梢,低睨一眼那個叫大洲的男人,陰惻惻道:“說話”
大洲被保鏢粗魯的一踹,哼唧了兩聲。
“兩次剎車都是我做的又怎樣,但和我聯絡的人是誰我根本不知道,對方打來的電話用了變聲器,至於是男人還是女人,您猜唄”
徐助在一旁補充道:“賀總,電話之前撥回過,但是已經不在服務區,而且號碼是國外的,看樣子對方已經銷號了”
賀淮宴目光帶了料峭的寒意,“既然你不知道是誰讓你做的,那可得吃點苦了,但是如果你能找出來,我可以考慮以後不再折磨你”
話落讓人把燒開的沸水潑在大洲身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男人身後是大洲發出苦苦哀嚎、鑽心蝕骨的聲音。
嘶鳴尖叫聲融入沉寂的海里,很快又被海浪聲淹沒,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