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戀愛的感覺(1 / 1)
翌日下午五點,南婠已經搬進了帝景苑A棟四十六層。
季琛住四十五層,徐助安排的時候,說漏嘴賀淮宴還有一套在頂樓。
南婠想現在非要安排她住在季琛樓上,擺明故意的!
這裡的裝修主格調依舊是男人喜歡的冷淡灰黑輕奢意式風。
廚房是開放式,光是掛在那裡的一個晶瑩漂亮的水晶杯就價格高昂達五位數。
整個平層好幾百平,陽臺泳池還能俯瞰維港的海景。
對於這種級別的房子,在寸土寸金的港城,如果出生沒有,那麼這輩子大機率也不會擁有。
南婠收拾好行李箱的衣服掛在衣帽間,其實她根本不用從南家搬過來,這裡掛滿了女式當季的奢牌服裝。
從衣帽間出來,她望著這裡,只覺格格不入。
即使現在和賀淮宴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但男人給她的這種生活,與圈養的金絲雀無異。
畢竟她清楚和男人的關係一直沒有擺在檯面上。
心想只有等事情結束再從這裡搬出去。
晃神的時候,手機響起季琛的電話,她很快接起。
“喂,阿琛,是孟嵐蕙那邊又有動作了嗎?”
季琛一頓,柔聲道:“不是,我是想問你已經搬進來我樓上了嗎?”
南婠承認,“是啊,剛收拾好,他……和你說了?”
她想季琛能這麼快知道,用腳後跟猜都知道是賀淮宴說的,但估摸著男人沒有說她為什麼搬進來的原因。
季琛道:“你……和賀三戀愛了吧,那以後我方便去你那裡蹭飯嗎?”
南婠瀲笑回道:“當然可以,你如果有空,晚上就可以過來,我和他好好招待你”
她正打算晚上做頓大餐謝謝男人,就多雙筷子的事。
季琛:“我就不打擾你和賀三了”頓了頓,他問:“你忘了我欠你一頓飯嗎?下次過來樓下找我吧”
南婠聞言想了想,恍然,“是哦,那次在超市買菜你中途就走了,看來下次我和他有口福了”
南婠這麼說,季琛聽出言下之意就是她和賀淮宴一起來,心倏地一哽。
“婠婠,我欠你一頓飯,你欠我一個擁抱,還記得嗎?”
氣氛尷尬了幾秒。
誰都沒有打破。
南婠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應季琛。
是啊,是她欠他的擁抱,那一次,她和季琛聊的,賀淮宴就在酒店房間門後,聽得一清二楚。
須臾後,季琛先開腔,“婠婠,這個擁抱,我等你以後還”
說完,便掛了電話。
電話傳來嘟嘟聲,南婠只覺如釋重負,她一絲一毫都不想傷害季琛,可感情這種事,她實在做不到欺騙他。
賀淮宴是在南婠和他確認戀愛關係隔天回來港城的時候,便在微信小群裡發了資訊顯擺。
池修齊還沒把曲甜哄到手呢,嫉妒的回了一句:【賀三,你有本事別在群裡發啊,讓你的萬峰公關部發新聞稿】。
賀津禮打趣:【什麼時候帶給我見見真人,竟然能拿下你】。
季琛當下什麼都沒有發,隔了四五個小時才在群裡問賀淮宴:【你會和她結婚嗎?】。
賀淮宴看到這個一針見血的問題,他沒有在群裡回答。
而是私聊了季琛,避重就輕扯開了話題,說自己即將和南婠同居,安排她住進了帝景苑。
季琛隨即打了一段話編輯在輸入框,但最後刪刪減減,只問他要和南婠住哪一層。
……
晚上七點,南婠在廚房利落的煎著牛排,撩起袖口看了眼腕錶算時間。
為了做這頓飯感謝賀淮宴幫她的那兩件事,她特地翻找起男人之前發給過她的那幾份秘書文件,按照他的口味喜好來。
她收了火,準備洗個手,垂眸瞥了眼腳下的白色拖鞋,情侶款,就連生活用品毛巾牙刷那些都是。
這一刻,她大概體會到了戀愛裡的那些儀式感,嘴角微微揚起弧度,心想這些估計是賀淮宴讓徐助提前準備好了的。
說起來,南婠現在才切身感受到和男人真正的親密,除去身體契合,是融入彼此的生活。
那些隱秘的歡喜在她內心紮根,似癮,似蠱,然後野蠻生長。
但同時南婠心悸於這種感覺。
她不想過分沉迷男人帶給她的這些甜蜜,開啟水龍頭伸手洗著,手指觸碰到冰涼的水讓她猛地回神,腦海裡的亂麻頓時消散。
“有溫水,下次別洗冷的”賀淮宴闊步走近,將南婠圈住,動作佔有又帶著憐惜。
南婠一怔,在他懷裡轉身回眸,“你剛回來的嗎?牛排還差最後一點收尾就好了”
“不急,我想先吃點別的”
賀淮宴說這話時,修長的手已經隔著睡裙後背鏤空處探進去女人的細腰,摩挲在那細膩光滑的肌膚上。
南婠呼吸一窒,手抓著他兩側的胳膊推了推,男人的手不僅沒有收斂,反倒愈發肆意。
她臉紅道:“賀淮宴,你讓搬過來這裡和你住,心裡打的是這個算盤啊”
“是”男人勾起唇角,玩味一笑。
南婠一噎,他倒是不要臉的承認得夠快。
裙邊被推起,外披堪堪搭在細肩,涼意侵襲,她忍不住輕顫。
賀淮宴微微眯眸,薄削的唇若有似無的劃過她肩頸的肌膚,“幫我解開”
南婠的身體緊繃得厲害,耳邊是滾燙的熱息傳來,因為緊張,手抖著幫他解開襯衫扣都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她沒好氣道:“你就不能自己解開啊!”
賀淮宴眸色一黯,“我說的解開,可不是指這裡”
話落抱起她跨在身上掛著,兀自走去了主臥。
……
翌日八點,南婠聽到男人洗漱的聲響醒來。
身體的痠痛讓她想起昨晚的纏綿,怪羞赧的,披好衣服後她起床走去衛生間。
南婠捂著腰按了按,上次手術的傷口雖然痊癒了,但耐不住一些‘體力運動’。
抬眸望了眼對著鏡子在刮鬍子的男人,心裡忍不住開罵,以後再也不能縱容這種事發生了。
回來一次,吃完牛排又一次,睡到半夜又一次,她慶幸男人沒有在清晨來一次。
她可受不住!
南婠拿起電動牙刷,才發現早就擠好了牙膏,餘光看了眼男人,心裡竟有絲小雀躍。
賀淮宴:“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南婠:“要回店裡,太久沒營業,入不敷出了”
四十分鐘後,南婠在地下車庫遇到了一個眼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