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舊人,新的關係(1 / 1)
南婠鬱悶的收拾好東西,關了店門去對面的港式茶餐廳。
中午啃的三明治胃部早就消化完,她實在熬不到回帝景苑,點了份魚蛋和幹炒牛河。
掃完碼付款,她隨即拿餐牌號找了一處位置等,手機調回微信頁面,她發資訊詢問蘇麗秀南嘉文醒來身體情況怎麼樣。
剛發完抬眸,便看到一輛黑色的SUV車停在了她店門口。
南婠順著視線看過去,一眼就想起來這是前幾次跟蹤她的那輛車。
當時她還以為是賀淮宴的人,那次車胎被戳她查監控的時候,從那人的眼睛瞧出竟就是那輛車的司機。
她起身走出餐廳外,納悶這輛車怎麼會再次出現?司機還會是同一個人嗎?
正想看清車牌號駕駛位的人,車窗倏地半降,露出了一個男人的側臉。
南婠一驚,這不是季瑤讓人綁架她那次,其中一個眉間有刀疤的男人嗎?
她想走過對面看清楚些,一輛麵包車迎面開來,她只能駐足等待車子先開過去。
然而停在她店門的那輛車,在她恍惚間與剛剛那輛麵包車擦身而過,開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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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南婠開車回到了帝景苑。
等電梯的時候,碰見了剛結束工作回來的季琛。
她斂起眼裡一閃而過的尷尬,扯出一抹自然的笑,打了招呼,“阿琛,你也這麼晚回來啊”
季琛深邃的眼睛與她對視上,極短的一瞬,卻也讓他怔了好幾秒。
儘管內心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女人已經和賀淮宴談了戀愛了,他沒有資格再試圖貪戀擁有她,可心裡還是有鋪天蓋地的悸動向他湧來。
季琛壓著那股激動的情緒,面上淡笑,“是啊,你住得還習慣嗎?”
南婠道:“還行,對了,藥物研究室那邊有查到新進展嗎?”
季琛微嘆了一口氣,說:“上次拿到那幾份實驗報告後,江院長對我忽然改變了態度,看樣子是孟嵐蕙那個女人囑咐的,以後想再查,只能偷偷來”
話落,電梯緩緩開啟。
南婠和他走進去,她靈敏的嗅到了空氣裡傳來一股淡淡的烏木沉香味,一抬頭,有男人邁步進來。
“怎麼不打電話讓我去店裡接你回家,今天累不累”賀淮宴手臂自然而然地摟著她的腰身,無形中宣誓著作為男人對女人的主權。
隨即視線朝季琛看了眼,挑眉問道:“你去接她回來的?”
南婠:“……”
狗男人真好意思說,訊息都沒回她的還說來接她回家。
季琛面色如常,解釋道:“我是碰巧和婠婠在電梯口見到的,你別誤會”
賀淮宴勾唇一笑,“我沒有誤會,隨口問問的”
此時電梯“叮”的一聲到了四十五層。
季琛抬腳出去,說了聲:“拜拜”,話落他抬眼看了看南婠,目光帶著幾分不捨。
南婠笑笑和季琛道別。
電梯門一關上,轉眼到了四十六層。
南婠按了指紋進去,在玄關還沒來得及換鞋,男人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到平滑的櫃璧,一條長腿抵進她雙腿中,微微眯眼,眸中晦暗不明。
“我要不是剛好回來,你是不是要去他家了?”賀淮宴的語氣不明,但細細聽透出一絲捉摸不透的冷。
南婠聞言,眉心輕微一蹙,“你又發什麼神經,我和阿琛就是在電梯口偶遇的,還有,你為什麼一天都不回我訊息,很忙嗎?”
賀淮宴頓了下,臉色一沉,反問道:“你有給我發?”
南婠無語,從包裡翻出手機,劃到和他的對話方塊,螢幕正對著男人,譏哨道:“你們那邊,回個訊息判幾年?”
南婠那條問他吃午飯沒有的訊息就在眼前,而他整整到晚上都沒有回覆一個字。
男人頓時啞口無言,但事實上他的確沒有收到。
在賀淮宴怔愣之際,南婠猛地把他推開,哂道:“沒話說了吧”
哪有剛開始談戀愛就冷暴力的,狗男人。
白日疏離陌路,夜裡貪歡纏綿。
這和以前的關係有什麼變化可言!
“我沒有收到你的資訊”賀淮宴不解道,取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
何況他覺得,如果自己沒有回覆,女人不能繼續發嗎?
“賀總是大忙人,唯獨沒有收到我的,還真是趕巧了”南婠淡淡揶揄了一句,他藉口都不知找一個。
心裡一堵,這談的是哪門子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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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洗漱完出來,走去客廳的時候在書房外晃了一圈。
書房外是由一整圈的霧化玻璃圍成一個約莫三十平左右的弧形範圍,玻璃是特殊材質定製而成,可以隨時切換透明和不透明的狀態。
男人此刻並沒有調整成隱私狀態示人,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南婠路過的時候,微微放慢了一點腳步,隱約聽到他嘴裡一會兒說日文一會兒說英文,餘光瞥了眼。
賀淮宴是個事業為重的男人,就算是集團總裁,這個點也在書房待著處理手頭的工作。
南婠見他忙碌,也沒有去敲門打擾。
賀淮宴沒有繼續解釋為什麼她發給他的那條資訊沒有收到,她也懶得質問了,反正他不愛回微信也不是第一次。
南婠從客廳喝了杯水,隨即走去沙發拿起白天落在那裡的速寫板和鉛筆,回了房間,墊著枕頭半靠在床背畫起旗袍設計手稿。
一小時後,賀淮宴與萬峰國際總部幾位董事成員結束視訊會議。
白京雅也在,察覺到賀淮宴影片裡的背景不是在萬峰,也不是在中環半山別墅,撥了電話過去。
白京雅問道:“小宴,你最近搬地方住了嗎?”
賀淮宴淡道:“嗯,搬來帝景苑住了”
白京雅頓了頓,欲言又止,幾秒後試探道:“是新人還是舊人?紐城安信證券的千金艾瑪你還記得吧,我昨天在東京見到,她和我說了幾句話”
沒等賀淮宴回答。
白京雅接著說:“艾瑪小姐問我說,你之前對她說過你談了女朋友,是一位穿旗袍很美的女人,但之前公開訂婚的女人卻沒有穿旗袍,這讓她感到很疑惑”
白京雅話落,賀淮宴抬眸看了眼書桌上的相框。
相框裡的這張照片是他第二次去南家找南婠在她房間拿手機拍下的那張,列印出來嵌入了相框便放在書房。
賀淮宴唇角揚起抹弧度,“媽,是舊人,但關係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