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謝婉柔的心機(1 / 1)

加入書籤

掛了和白京雅的電話,賀淮宴便從書房去了主臥的浴室。

在去洗漱前,他特地拐到房間想看看女人在做什麼。

南婠緊閉著眼睫,似乎已經酣睡,均勻的呼吸聲隨著胸口一起一伏。

旁邊的床頭櫃上是她畫到一半的旗袍設計手稿。

女人即使睡著了,渾身的媚態不減,反而添多了幾分像嬰兒熟睡般的乖巧。

賀淮宴喉結一滾,鬆了鬆領帶,低頭淺淺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掖起被子幫她蓋緊,轉身走入了浴室。

關於沒有收到南婠的那條微信,他仔細回想了一遍白天發生的事。

手機只有在那時候最有可能被人動了,而那個人,他忍不住懷疑是謝婉柔。

今天上午到萬峰的時候,他特地讓徐助協調了工作行程。

在接近十一點左右抽空去找了之前因為揪出公司那個變態男後,才請來坐班的心理輔導師團隊諮詢一些情況。

他擔憂南婠上次對宋子銘的行為是一種心理疾病造成的,便和其中一位心理醫生聊了起來。

心理醫生根據賀淮宴提供的情況,做了簡單的分析。

“賀總,根據你說的這些,這位小姐在生活成長過程中得知了自己的母親和姐姐死狀十分悽慘,很有可能她本人對這件事不能接受。

因而或許有輕度或者重度的焦慮抑鬱。

有些人在童年面對至親離世的時候承受不住打擊會患上PTSD,也就是創傷後應激障礙,但面上看著不一定顯露,與常人一般。

患者本人會在不斷反覆的回憶帶有傷害性的片段,感到焦慮和痛苦,也許會在遇到一些突發情況下,受到刺激後手腦做出不可控的行為。

但我建議最好還是讓您說的這位小姐來一趟心理治療室,我做一個全面的診斷”

心理醫生說完,賀淮宴斂眸深思,倏地一陣敲門聲打破他的思緒。

謝婉柔敲門進來,手裡拎著杯咖啡,徑直走到他身邊坐下。

眼神在男人身上定了幾秒,她放下手裡的咖啡到桌子上。

隨即親密地挽起他的胳膊,道:“淮宴哥哥,我聽徐助說你來了心理諮詢室,怎麼了嗎?”

賀淮宴微微蹙眉,淡道:“沒什麼,閒聊幾句”

心理醫生有眼力勁,朝賀淮宴和謝婉柔微微頷首後關門先出去了。

男人躊蹴了一下,問她:“最近重新來上班,有沒有覺得心裡不舒服,如果想換部門或者公司,可以跟我說”

他猜想,公司一定會有一些閒言碎語被謝婉柔聽見。

畢竟之前那次單方面宣佈解除訂婚,還有網上那些打了碼不堪入目的照片,多多少少會讓謝婉柔心存芥蒂。

謝婉柔拿起桌上的咖啡,“淮宴哥哥,我沒有不舒服啊,這是小瑤在國外給我寄回來的咖啡豆,我剛泡了一杯,你試試看”

賀淮宴沒有推拒,伸手正想接過,不知怎的,下一瞬,那杯咖啡就潑到了他的襯衫衣角邊緣與西褲中間的地方。

謝婉柔連聲說著抱歉,小手準備替他脫下西裝,男人很快起身微微拉開了點距離。

“沒事,我打個電話讓徐助拿一套新的衣服下來”

賀淮宴結束通話和徐助的電話後,便隨手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轉身去心理室躺椅那邊拉下簾子脫著西裝和襯衫。

謝婉柔原本想跟著過去,但男人的手機並沒有息屏,她垂眸瞥了眼,剛好螢幕就彈出一則新訊息。

是南婠發過來的那條資訊。

她看著賀淮宴給南婠的微信備註,女朋友三個字十分刺眼。

她承認那一刻她十分嫉妒,在早上簡桐娜告訴她賀淮宴和南婠同居後的訊息,覺得極度打臉。

她沒想到男人真的把她往日在心裡的位置剔除得一乾二淨,南婠不過就是長得美豔,帶著股騷勁而已。

她自認為與她相比,並不覺得低人一等,她最起碼是一個藝術世家的千金,長得也算是清麗出眾。

而南婠只是一個破船務公司的女兒,怎麼能在奪取季琛那顆熾熱的心後又來霸佔她的淮宴哥哥。

謝婉柔攥緊指尖,抑制著那股嫉妒憤恨,把南婠發來的兩條資訊點了刪除,隨即不動聲色假裝無事發生。

反正心理治療室為了隱私並沒有安裝聯網攝像頭,心理醫生只會在和病人交談的時候開啟錄影機記錄輔導過程。

徐助來得很快,敲門聲再次響起時,男人剛好脫完。

謝婉柔走去把門開啟,盈盈一笑,“徐助很速度啊,快給淮宴哥哥送去吧”

她望著簾子後面男人隱約透出的身形,有一種渴望,她想讓男人和從前一樣狠狠抱著她。

賀淮宴拉開簾子,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襯衫領子,見謝婉柔呆呆頓在原地,出聲道:“婉柔,你還有事嗎?”

謝婉柔回神過來,“淮宴哥哥,我很抱歉,中午讓我請你吃飯吧”

徐助道:“謝小姐,中午賀總和高晟控股的董事約了飯局”

謝婉柔抿抿唇,看向賀淮宴,“那晚上吧?”

賀淮宴下意識想推辭,他想早點回去帝景苑和南婠吃晚飯,猶豫片刻。

謝婉柔上前挽著他的胳膊,眼神嬌滴,語氣刻意放軟,“好不好嘛,淮宴哥哥,就去以前那家”

賀淮宴猛地想起賀老太太臨終的囑咐,儘管他不能再娶面前這個女人,但也做不到冷漠疏離,而且他也想把與南婠的關係和謝婉柔說一聲。

“好,我安排”

-

思緒回籠,賀淮宴已經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深邃的目光凝眸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

南婠睡得迷迷糊糊,覺得被子蓋得太悶,細腿踢了一下,然後繼續抱著從南家帶來的娃娃,模樣軟嬌。

男人一臉坦然的盯著女人領口和下襬的風景,坐到床沿邊朝她悶聲笑了笑,眼底有濃濃的慾念和寵溺。

約莫過了幾分鐘,南婠還以為是在做惡夢,感覺不太舒服,猛地睜開眼,昏暗的房間裡,她第一眼先是看到一個黑黢黢的頭。

那人,在她身下晃動。

意識到賀淮宴在做什麼討好的行為,她立刻驚醒過來。

南婠羞窘又憤怒,略微蹙起眉,“大晚上的,你再搞突襲我就要搬出去!”

男人攥起她的一隻腳踝,搭在肩上,緊接著親了親她的小腿,“婠婠,你喜歡我給你的快樂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