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想讓你快樂(1 / 1)
南婠聞言,臉頃刻潮紅得更厲害了,男人口中的快樂,是指哪些快樂,她幾乎秒懂。
可女人大概很擅長口是心非,她嘴硬道:“不喜歡,我要睡覺”
賀淮宴眯了眯眼,眼神裡的一些東西,如開閘的洪水,排山倒海的來,想將她淹沒。
他低沉著嗓,俯身在她耳邊輕咬了一下,眼神飽含深情,“我想讓你快樂”
南婠覺得,賀淮宴的嗓音要是唱起情歌就是行走的CD,怪不得有人形容說光聽一些人的聲音就能懷孕。
這種說法她現在真情實感的感受到了,一點也不誇張!
南婠偏過頭,不打算順從他。
昨晚的纏綿悱惻,歷歷在目,她早晨還在心裡說不能縱容他。
南婠壓制著那抹被熱意裹挾的混沌,眼底漸漸恢復了清明,“你是不是有什麼話還沒有對我說”
賀淮宴身形一頓,他知道是謝婉柔動了他的手機,刪了南婠發來的資訊,默了幾秒,解釋說:“對不起,資訊的事情,是被人刪了我才沒看到”
南婠嗤笑了一聲,男人的解釋未免有些欲蓋彌彰,涼涼道:“誰能動得了你的手機,你又敷衍我,而且沒人知道你手機密碼吧”
真是氣人!
她非得要掰回一局不可。
南婠抬眸看著他。
想了想,板起臉說:“要是哪天我莫名其妙離開,讓你找不到我,你問我要理由,我也敷衍的只在手機回你一句對不起,讓你也體會一下這種莫名其妙被忽視的感受”
賀淮宴因為她這番話倏地一顫,心底生出一陣沒由來的抽疼,胸腔發悶,深眸定定看著她半晌。
南婠從賀淮宴眼裡看到了複雜的神色,證明這番話確實可以震懾到男人,淺淺笑了。
下一瞬,男人倏地桎梏著她兩側的手臂,力度不輕不重,卻不容許抗拒,眼神十分壓迫危險,“你敢!”
“我……”當然敢。
南婠話還沒有說完,男人的氣息渡了過來,唇上炙熱灼燒般的觸感,在片刻後她竟然開始配合回應。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不是她能中途喊停的,白皙的手指嵌入男人的髮絲,索性再縱情享受一次快樂。
……
隔天大早,南婠依舊早早醒來。
她化好妝換了一身微厚的絲絨布料裁剪而成的淡粉色旗袍。
出去時已經聞到了手衝咖啡和烤麵包的味道,她瞥了眼餐廳桌前那個矜貴養眼的男人,心臟不爭氣的漏了半拍。
有些人就是安靜的坐在那,也是一道吸人眼球的風景。
賀淮宴說:“我讓人送來了早餐,你先吃了再去店裡,以後有什麼想吃的,我再讓人送來”
男人品了一口醇香的咖啡,眸光沉沉盯著她看,“今天很美,旗袍很好看”
女人今天穿的旗袍很特別,下襬開衩處裡面縫了一層白色的蕾絲邊,袖口做了喇叭袖,水滴領露出的那一抹白皙的肌膚,別具風情的性感。
南婠被男人直白的目光盯得羞赧,拉卡餐椅,優雅的捋了一下旗袍下襬坐著,紅唇溢位聲音,“嗯,我去年設計的款,今天我估計會在店裡忙到很晚”
她吃了口煎蛋,想起昨晚男人的解釋,如果說真的如賀淮宴所講,有人動他手機刪了她發給他的訊息,那這個人只能是謝婉柔。
至於男人為什麼袒護謝婉柔,她也懶得挑明質問。
南婠道:“我一忙,可能就不會發資訊給你了”
聽著有些小情緒在。
賀淮宴大概是聽出來了,勾起薄唇笑道:“我發,也會記得回你資訊,主動和你報備行程”
他特地問過池修齊,一般男人談起戀愛,日常都需要主動為對方做些什麼,這些不過是最簡單的。
南婠稍怔,朝他看了眼,心想男人這是開竅了?
她要笑不笑道:“您如果貴人事忙,可以不用回”反正她也不打算主動發了。
幾個小時後,南婠在店裡忙完伸了伸腰,手機螢幕亮起來,她看了眼,還是賀淮宴發的。
早上分別後這幾小時裡,他發了七八條。
【一會兒和幾個股東開會】。
【中飯和晚飯我讓別墅的阿姨做好給你送去,怎麼還不回?】。
還有一些她大概翻了翻,都是彙報日常的小事,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心底也泛著陣陣漣漪。
她給男人回了個表情包,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咪吐舌頭,閃著‘謝謝’兩個字。
發完她突然想翻一下謝婉柔的朋友圈,卻發現自己被遮蔽了。
南婠再試著點開加號那裡轉賬測試一下有沒有被單刪,果然顯示不是對方好友。
她倒也不驚訝,先有季琛,現在又是賀淮宴,謝婉柔肯定不願意再和她有什麼聯絡。
南婠想了想,沒有把謝婉柔的微信刪掉,就留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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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週裡,南婠似乎已經適應了和男人的同居生活。
賀淮宴因為臨近年終,集團很多事情忙,常常早出晚歸的整天忙碌,好幾次回來了也在書房忙到深夜。
她照舊每天早上出門就待在旗袍店忙著設計稿,一日三餐準時準點有阿姨送來,曲甜也會偶爾過來找她。
她和賀淮宴兩人大多數晚上才能碰面。
至於上次那輛奇怪的車和那個眉間有刀疤的男人,南婠倒是沒有再見過出現在店外。
她讓許雯幫她多留意孟嵐蕙嘴裡會不會再提到陸永良。
不知為何,她心裡隱約覺得,陸永良回來港城這麼久,他身上一定帶著能撼動孟嵐蕙的證據。
另一邊,萬峰總裁室。
後天是池修齊的生日,他打算約賀淮宴攢個局。
池修齊道:“賀三,琛哥在深城負責的那個度假村聽說加入了不少專案,晚上一塊過去玩幾天怎樣?那邊還可以露營”
賀淮宴聽完池修齊的話,抬眼問:“她去不去?”
他這幾天因為專案回來晚不說,到家了還得去書房接著忙,等結束女人已經熟睡了。
一開始他會挑逗著她來滿足自己那點慾望,但時間一長,女人疲軟他也於心不忍繼續惡劣的勾火。
加上他察覺南婠最近有些心神不寧,悶悶不樂的,估計又是在愁緒報仇的事。
如果出去玩幾天,南婠的心情愉快點,說不定回來提議她見心理醫生的事會順利些。
池修齊聞言怔了幾秒,“你說南大美女還是婉柔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