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爭風吃醋是愚蠢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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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正猶豫要怎麼開口稱呼賀津禮的時候。

賀津禮勾唇笑了笑,道:“今天終於見到傳說中拿著美容卡的女客戶真人了,弟妹好”

話落,賀津禮又朝賀淮宴說:“你的眼光不錯,弟妹很美”

隨即不經意掃了一眼南婠的腳鏈,略微挑起眉思忖。

當初賀淮宴叫他在腳鏈上的珠寶底託設計鑲嵌入微型定位器的時候,還並不清楚賀淮宴是送給南婠的,不知道賀淮宴告訴南婠這回事沒有。

賀津禮這一聲“弟妹好”讓南婠頓時懵了。

她不懂賀津禮口中美容卡女客戶的意思,納悶這到底是什麼梗。

不過賀津禮人如其名,溫和又彬彬有禮,說話也挺風趣,梳著鋥亮的背頭,熟男味很重。

南婠覺得倒像是季琛與池修齊的結合體。

她微微頷首,淺笑道:“賀二哥好”

此時謝婉柔在他們身後,聞言面色驟然難堪。

如果賀淮宴沒有取消訂婚,現在賀津禮喊弟妹的人該是她,這次沒打招呼自作主張跟著過來,簡桐娜讓她一定要沉住氣。

謝婉柔斂起眼裡的不屑,朝賀津禮彎唇一笑,“津禮哥,好久沒看到你了,什麼時候從M國回來的啊?”

賀津禮淡道:“前段時間,婉柔妹妹好久不見,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漂亮”

池修齊在別墅門內大喊了一聲:“別在外面聊了,快進來商量一下這幾天的計劃”

眾人聞聲,邁步進去。

曲甜手肘好了大半,撥弄著手裡的Gopro運動攝像機,準備拍攝這次VLGO的素材。

下樓的時候看到南婠,本來笑嘻嘻的,倏地看到謝婉柔,臉色一沉。

她明明叮囑過池修齊別喊謝婉柔來,好姐妹的愛情她必須出力守護。

曲甜攬過南婠的肩,小聲道:“路上那白月光沒有挑事吧?”

南婠抿抿唇笑,“沒”

曲甜指著玄關櫃子上分配好的鑰匙,“我可是給你安排好了,記得拿標記了愛心那串”

別墅裡的房間是曲甜一早分配好的,最頂層安排的是兩套情侶房,剩下的二樓單間就是單人入住。

南婠走去拿了兩串過來,“謝小姐,我幫你拿了鑰匙”

謝婉柔接過南婠遞來的鑰匙,掌心攥得發緊,尖銳的鑰匙角嵌進皮肉,有種刺痛感。

她面上不著痕跡的笑,“謝謝南婠姐姐,這裡我和淮宴哥哥來過幾次,很多遊玩設施都不錯,一會兒我跟著你們一起吧”

賀淮宴單手插兜,正閒適的與池修齊和賀津禮、季琛說著話,聞言轉過身來,“婉柔,你上次去馬場玩,差點摔到腳,這次就別去那裡了”

謝婉柔表情頓時喜悅,彎唇笑,“淮宴哥哥,你還記得那一次啊,說起來我的馬術還是你教的呢”

南婠見狀面色如常,不緊不慢道:“謝小姐,這次活動都是大家一塊玩”哪來跟不跟的說法。

話落,她瞥了眼男人,想到他對謝婉柔下意識的關心和之前的袒護,微微擰眉,心裡不自覺有些許惱意。

男人的情情愛愛,不能有多少指望,給予的一時寵愛,誰又能知道維持多久。

謝婉柔明裡對她暗戳戳的挑釁,只要不過火,她也懶於爭鬥高下。

畢竟女人之間,為男人爭風吃醋,是最愚蠢的事。

倘若男人愛你,自然不用你爭。

季琛開腔道:“婠婠,這裡的露營很不錯,感興趣在山裡露營看個日出嗎?”

南婠表情控制極好,那點鬱悶很快消散得無影無蹤,淡聲笑道:“好,我跟著大家的安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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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南婠紮了個低馬尾丸子頭,換了身輕便的登山服,準備和大家一起坐度假村的觀光車出發去山頂。

剛才在房間,男人拉著她纏綿了好一會,耽誤了不少時間。

她視線掃了一圈,側目問賀淮宴:“怎麼沒看到阿琛,他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男人眸子頃刻蔓延陰沉,語氣如冷霜,“你關心他?”

南婠一噎,對上那雙眼睛,含譏帶俏道:“我就是隨口問,不像你,下意識的關心某人”

賀淮宴挑起眉梢,“嗯?”

池修齊在旁邊看著,輕笑說:“琛哥十分鐘前就和度假村的管理人去了山上了”

南婠點點頭,隨即徑自上了觀光車坐著,偏過頭看風景。

男人緊隨其後跟上,俯身貼到她耳邊,“生氣了?”

南婠沒接話,回頭看了眼,謝婉柔還是黏黏糊糊的跟著她,但也不對,事實上是跟在賀淮宴身後。

謝婉柔單獨坐最後一排,賀津禮坐開車的司機旁邊。

曲甜和池修齊坐她前面,要不是觀光車限制每排坐兩個人,她倒是認為謝婉柔一定會坐在賀淮宴旁邊。

謝婉柔對上南婠回眸的目光,微妙的低垂下眼眸,

賀淮宴握著南婠的手,指腹在她手背摩挲把玩,“一會兒到上面後,跟緊我”

南婠:“嗯”

觀光車很快到達,這會兒草坪上來了不少人。

山上這一片區域是專門留給入住度假村的客人體驗露營,路邊的木牌寫著宣傳語:森林氧吧。

南婠下車後,拍了幾張這裡的照片發到姐妹群,許雯在展會上無聊,盯著手機很快回復,發了個羨慕的表情包。

曲甜走近拍了拍她的肩,低聲說:“婠婠,我問了池修齊那個傢伙,他說沒喊謝婉柔來,我估計是她自作主張來的,你防備一點”

南婠頓了一秒,淡然道:“我們玩我們的就好”

不遠處的季琛朝她招了招手,南婠和曲甜道別,走了過去。

賀淮宴這邊,與賀津禮在露營地的房車搭建的吧檯旁邊,姿態慵懶地坐著在陽光椅,喝了口咖啡。

賀津禮望著露營帳篷旁邊的南婠和季琛,忽地問道:“賀三,她是不錯,就連阿琛也中意,但賀家對媳婦的標準,你應該清楚”

賀淮宴應聲:“嗯,我媽知道她”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賀津禮笑笑,打趣他,“白叔母知道,又沒有任何動作,反倒是最不樂觀的”

賀淮宴微微皺著眉宇,沒有再說話。

他只知道,不想與南婠戒斷任何一種關係,更見不得她對別的男人露笑。

他凝眸看向露營帳篷處的那抹身影,深邃的眸底慢慢湧現,一種稱之為情愫和侵佔欲的東西。

隨後男人起身邁步,緩緩向女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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