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膈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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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露營地來來往往的人潮中,大多是一家幾口、情侶和三五好友,陽光傾瀉,和熙的微風讓人舒服愜意。

南婠在天幕下收拾露營的專用炊具。

幾分鐘前,謝婉柔去了趟露營地的衛生間才發現例假提前了,因為愛漂亮,沒和南婠曲甜一樣換上登山服,白色的百褶裙沾了血漬極其明顯。

她只能迫不得已重新坐觀光車回山下的別墅洗澡換了衣服再來。

曲甜見狀一臉興高采烈,樂呵呵道:“婠婠,看吧,這下老天爺都在幫你趕走這個作妖的情敵白月光”

南婠撥弄著那些調料,低頭淺笑,只道:“你的VLGO開拍了嗎?”

曲甜經她提醒,指著衣服上掛著的Gopro運動攝像機,“一會兒我去那邊拿手機先拍,重頭戲是日出和夜晚,現在不急”

池修齊掛了電話,走到曲甜身邊,徑自攬過她的肩,說:“甜寶,我的生日願望是要在你的影片露臉,你快告訴你的粉絲你談戀愛了”

曲甜捋了一下頭髮夾到耳後,擠兌他,“誰說我戀愛了,看你表現,我現在還沒打算把你當這個浪子當男友”

說完,戴上遮陽帽扭頭走了。

池修齊攤開手,朝南婠和季琛道:“我先追她去,這裡留給你們,拜拜”

季琛倒了杯溫熱適中的水遞給南婠,“先去坐著休息一下吧,山上蚊子多,我那有一個驅蚊噴霧,晚上睡覺前拿給你”

南婠接過那杯水,彎唇明媚笑道:“好啊,謝謝。阿琛,你這個度假村弄得不錯,連帳篷都不用我們搭”

她想起之前曲甜那一次在沙灘營地舉辦的生日派對,要忙活的東西不少。

季琛心情愉悅,笑了笑,道:“負責人看我帶朋友來,提前幫我們安排好了,我想起你之前不是去過港城的沙灘營地玩,和這裡對比如何?”

南婠放下杯子到桌子上,語氣輕鬆,擺擺手調侃他,“那當然是季老闆的好!”

話畢,倏地感覺後腦有溫熱的觸感襲來,烏木沉香的氣息從頭頂壓下。

賀淮宴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神有股濃烈的佔有慾,“和季琛聊什麼了?這麼開心”

男人說話時,還有淡淡的咖啡香,賀淮宴落座到她身側,欲伸手往她的胸前。

南婠一詫,身子退後,臉頰微微羞赧,蹙起纖眉說:“你幹嘛!”

賀淮宴勾著唇,肆意的笑了一下,挑眉道:“幫你拉好拉鍊,想哪去”他貼近南婠耳邊,“還是你希望我那樣做”

南婠怔了怔,男人的笑和那蠱人的嗓音,像帶著某些暗示的引誘,她“哦”了一聲,“我自己來就好”

這時度假村的負責人過來找季琛,恭敬道:“季總,幾個園區的園長都想約你見見吃頓飯,順便商量一下度假村後續的維護工作”

賀淮宴出聲:“季琛,你有工作就先去忙,這裡有我和二哥”

季琛看了眼南婠,眸子有複雜的情緒,清了清嗓子,道:“好,我會在修齊晚上的生日派對前趕回來”

季琛一走,男人自顧自地牽起她的的手,“跟我過來,我帶你好好走走逛逛”

南婠沒說話,只是點點頭,隨著男人坐上了一輛觀光車。

沉默了須臾,她忍不住問:“你要帶我去哪裡逛?”

賀淮宴:“一會兒你就知道”

不知不覺,觀光車停到了一處都是泥土的平地,白色木圍欄那裡掛著馬場體驗的廣告牌。

南婠轉頭靜靜看著他,抿著的嘴巴透著不願意三個字。

她想起賀淮宴和謝婉柔在這裡有過回憶,心裡十分膈應,眉心微蹙,不想隨著他下車,便一動不動。

賀淮宴察覺到了,又坐了回來,低沉著嗓開口:“不想騎馬?”

南婠說:“嗯”

賀淮宴勾唇笑笑,“所以你不想騎馬,要不要考慮騎我”

南婠:“……”

南婠扯了扯唇角,冷眼睇看他,說:“賀淮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你帶我來這裡鬧我的心”

賀淮宴修長有力的手按著她的雙肩,直視女人,“我以前是和婉柔來過這裡,但我保證就是教她一些騎馬術,而且那時候修齊和季琛也在”

男人這番解釋,語調冷靜,就像陳述事實,沒有任何撒謊隱瞞,英俊的臉上更沒有任何慌亂神色。

南婠抿著紅唇,心裡想著這就是男人,說謊都不帶喘的,騙誰去呢!

誰不知道他以前那麼愛慕放在心尖兒上的謝婉柔,都教馬術了,能不逮著機會一起貼身騎馬?親親密密拉拉手?

況且謝婉柔當著她面說的時候,笑得可燦爛了。

南婠輕嗤,“反正事情都過去了,你愛怎麼編都行”

賀淮宴微微擰眉,這女人愛翻舊賬的毛病,確實頭疼,他道:“我真的沒有騙你,下來,帶你看看我寄養在那裡的馬”

南婠咬了咬牙,心想算了,那股莫名的矯情讓她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不就是一個馬場麼,再膈應,畢竟他和謝婉柔從小到大幾乎生活在一起,像這種地方以後估計還會層出不窮。

她撇撇嘴,“那我不騎,就看看”

賀淮宴嗓音溫和,“好,依你”

由於是度假村裡的馬場,規模不算太大,但馬廄裡依舊養著數量不少的馬。

賀淮宴讓馬場的工作人員先下去。

他站在一匹毛色油亮梳順,極其漂亮的棗紅色半血馬面前,朝她道:“這是我爸還沒有去世前就送給我的馬,叫賀翼”

南婠:“和你一樣姓賀啊,看著倒是挺乖”她喃喃道:“這不會是你教謝婉柔那一匹吧”

賀淮宴解釋道:“不是”

他接著說:“我爸送我的時候,它和我一樣年紀還很小,養在賀家的馬場,我爸當時還說等賀翼長大了,他就和我一起來一場騎馬比賽,只是後來他意外去世,賀翼也病懨懨的,送到這裡的馬場後,反倒活蹦亂跳了”

南婠定定看著他講述往事,男人眼尾那裡綴了一點紅,但語氣很平靜,網上關於賀政濤早年突然離世的報道,幾乎寥寥無幾。

她不知道賀淮宴對他的父親是什麼樣的一種感情,但她明白,也感同身受,失去至親,本就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南婠心倏地一緊,開口問:“賀淮宴,需不需要愛的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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