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誰綠了人誰清楚(1 / 1)
南婠回到天幕下的沙發區,拉著曲甜坐下。
池修齊見曲甜回來,迅速掰開季瑤勾著他的手,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眼神可憐,“甜寶,你晚上離我近點”
曲甜捲了卷登山服的袖子,拿起餐刀刮開錫紙剝掉後,把油亮撲鼻的烤雞切成一小塊放到餐盤,沒搭理他。
南婠準備幫曲甜搭把手,下一瞬,賀淮宴也坐在了自己身側,跟池修齊一樣,也來了一句,“你晚上挨緊我”
南婠忍不住嘲諷,揚唇道:“為什麼是我挨緊你,不能是你主動靠過來”
賀淮宴挑挑眉,嗓音暗啞,薄唇貼到女人的耳廓,“原來你喜歡我主動多點,那晚上別拒絕我”
南婠頓時臉紅到脖子,抬腳輕輕踩了一下他,小聲道:“閉嘴吧你”
這麼多人在,狗男人也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麼寫。
賀津禮瞧見這一幕幕亂如麻的關係,坐在摺疊椅上,眼底充滿戲謔,招了招手喊季琛,道:“阿琛,全場男士就我和你單身了,快來挨著我坐”
季琛:“好”
季瑤氣鼓鼓的,想大鬧一場。
季琛微微看了眼她,警告道:“季瑤,你別鬧事,快坐下”
沙發區最多坐下四個成人,季瑤想自己是想塞也塞不進的,只好拽過摺疊椅,怨氣滿滿挨著坐在沙發邊上的池修齊。
謝婉柔倒是表情反常的平靜,沒有像季瑤那樣喜形於色,但也緊靠著賀淮宴坐下摺疊椅。
南婠望著對面的季琛,淺笑道:“阿琛,你這個度假村設計得不錯,我下午按照你發給我的地圖指引,去看了瀑布和索橋,風景太好看了”
季琛嘴角噙著笑,“還有很多好玩的,明天我在給你介紹”
賀淮宴側眸看向女人,想起下午因為她去看了那什麼鬼瀑布才導致兩人冷戰吵架,幽幽道:“都是人工的,有什麼好看”
南婠:“……”
隨即拿起公筷夾了幾個牛肉丸放進去煮,因為是火鍋,大家都自主的想吃什麼就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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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結束後,南婠想去伸手夠那一盒有點遠的抽紙,季琛貼心的長臂一拿,遞給了她。
南婠道:“謝謝”
季瑤見狀,想替謝婉柔出口氣,順便也替自己出,她以為是南婠間接把曲甜介紹給池修齊認識的,他才會對自己冷淡。
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呦,才發現南小姐也在這,前面坐著我哥一個前男友,旁邊坐著我婉柔姐的前未婚夫,你可真是好手段,小三里的典範啊”
季琛聞言瞪了眼她,“季瑤,說話注意點,有些事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季瑤咬了咬唇,氣咧咧道:“哥!我這是為你打抱不平,她都綠過你好幾次了,你是不是被這女人下降頭了啊”
南婠頓了頓,面色波瀾不驚,淡道:“季小姐,首先我沒有綠過任何人,另外,我也不是小三,請你說話注意點禮貌”
曲甜見不得好姐妹被潑髒水,揚了揚聲音。
替南婠維護,說道:“在場的是誰綠了人誰清楚,某些人還傻傻的一個姐一個姐的叫著,可別扯到我家婠婠頭上”
曲甜這一說,事實上在場的都心知肚明這個人暗指的是誰。
氣氛瀰漫著尷尬。
謝婉柔臉色頓時黑得似炭,低垂下臉,扒拉著碗裡的肥牛片。
季瑤屬實情商不高,接話道:“關我的婉柔姐什麼事,明明就是你們兩個賤女人愛勾搭”
池修齊實在看不下去了,乾咳兩聲,“瑤妹妹,過了零點就是我生日,就當給哥哥我一個面子,別再說了行不行”
季瑤抿抿嘴,偃旗息鼓,沒吱聲了。
他緊接著調和氣氛,道:“大家別喝飲料了,晚點嚐嚐我的蛋糕,禮物環節可以走起來了,話說你們都給我準備了什麼生日禮物啊?”
賀津禮似笑非笑的應聲,“你用得到的”說著從褲袋裡拿出一個墨綠色的絲絨首飾盒。
是當初他給賀淮宴設計南婠腳鏈定位器的複製品,也嵌入了到一條水鑽底託的項鍊裡,只不過這件事除了自己只有賀淮宴知道。
池修齊開啟看了看,有些怔愣,沒反應過來,“賀二,我生日你送給女人玩意是什麼意思?”
賀津禮道:“和我給賀三設計的腳鏈一個意思”
賀淮宴聞言,清了清嗓子,給了一個眼神賀津禮和池修齊,示意他們看手機。
賀淮宴發給賀津禮的:【二哥,鏈子裝定位器的事,她不知道,你先別說】。
他發給池修齊的:【鏈子有二哥設計的定位器在裡面,我當初給南婠送了條腳鏈,裡面就有,估計你這條項鍊也有】。
池修齊看了眼手機資訊,頓悟,瞄了眼賀淮宴,戲笑道:“那就謝謝賀二了,還有你們的禮物呢?”
南婠莞爾笑道:“池少,我的禮物是給您未來的太太免費設計一款新婚旗袍”
池修齊咧嘴一笑,下意識視線定在曲甜身上,“也行,南大美女設計的旗袍,我未來太太穿上一定是最美那個”
謝婉柔隨即也說:“修齊哥,我送你的禮物是一幅國外新晉藝術畫家米勒先生的代表作《麥田下的星空》,已經讓人送到你的別墅了”
池修齊笑笑,“好,婉柔妹妹破費了”
話音落下,他看著紋絲不動的曲甜,期盼的等著,眼巴巴道:“你的呢?”
曲甜一副‘我就是全場最佳’的表情,慢慢從身後拿出一個深褐色木質的小盒,神神秘秘的樣子,“提前說好啊,你要是看到,別太感動到哭了”
季瑤嗤了一聲,瞥了眼那看不見LOGO的小盒,趾高氣揚,道:“切,能是什麼,我送修齊哥的,可是全球限量的跑車”
池修齊摸不著曲甜送的是什麼,好奇死了。
曲甜白了眼季瑤,拿著小盒在他面前晃了晃,“猜猜”
……
另一邊,姜安安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淤青,虎爺把她折磨得痛苦不堪。
玩起來差點半條命都沒了。
她雙手攥著一個水杯,因為太用力,指節泛白,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緊急避孕藥,還有垃圾桶裡的計生用品。
十分鐘前,虎爺告訴她,如果要怪,就怪賀淮宴,這一切都是他的命令。
她心中頓時屈辱不堪,憤恨難平,痛苦的尖叫了幾聲,把手裡的玻璃杯狠狠朝牆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