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那一次(1 / 1)
南婠對曲甜送給池修齊的生日禮物,也十分好奇,氣氛烘托下,大家都屏氣靜等池修齊的反應。
季琛倏地說:“修齊,你還沒問我和賀三送你的禮物是什麼”
說完,季琛和賀淮宴對視了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和賀三商量了一下,弄了個小專案,他出投資,我出策劃,你出宣傳”
池修齊:“……”
這算哪門子的生日禮物。
池修齊一隻手插著腰,一隻手揮了揮,語氣無奈,“得得得,我照收”
大家的禮物都送完,曲甜便把木質小盒遞給池修齊。
男人一開啟,是一條看著極其復古的手工珠寶手鍊,在夜色下發出閃耀亮眼的光芒,鏈子上的那一圈珍珠泛著瑩潤柔和的光澤。
池修齊盯著這條手工珠寶手鍊足足片刻,眼裡忍不住氾濫著淚水,鼻尖酸澀,激動的抱著曲甜轉圈,就像求婚成功那樣開心。
在場的人一臉懵圈。
季瑤簡直就是問號臉,“什麼情況,不就是一條珠寶手鍊,修齊哥你這麼感動幹什麼,我能送你十條八條”
曲甜拍了拍池修齊的肩,讓他趕緊把自己放下,揚起臉,對著季瑤得意洋洋,“季小姐,這條手鍊可不一樣,對他來說十分珍貴且有意義”
她當初在夏威夷的巷尾救了池修齊後,一直對這條手鍊記憶深刻。
雖然那一夜荒唐之後她對池修齊沒了好感,但思緒起他為了這條手鍊不要命的樣子,她起了打算,就是一邊世界旅遊一邊幫他尋找。
直到在前兩年,她去巴黎拍旅遊影片的時候,在街頭一家櫥窗一眼注意到了這條手鍊。
至於這條手鍊為何會從夏威夷輾轉到巴黎,她不清楚,但和店主交涉了三個多小時,對方才同意高價賣給她。
與池修齊重新遇見後,她沒有馬上把這條對他意義深重的手鍊物歸原主,想著倒不如等他生日的時候再送出去。
沒曾想現在竟真如她所願,在男人生日這天有機會親手送出。
池修齊轉過身,忽地朝女人的臉頰親了口,開心道:“甜寶,我太喜歡這個生日禮物了,你是怎麼找到的?”
曲甜嫌棄的表情擦了擦他剛剛親過的肌膚,緩緩道:“緣分吧,既然我看見了就幫你買下,你好好保管你外婆的遺物,下次可沒有人會像我一樣救了你還包你的售後”
池修齊牽起曲甜的手,“一定是外婆冥冥之中指引你和我相遇重逢”
話落,他噗通單膝跪下,語氣鄭重道:“曲甜小姐,做我的女朋友吧,順利的話,我希望你將來會是我的池太太”
南婠看著這幕,倏地有些感慨,賀淮宴攬過她的肩,指腹在她肩肉那裡摩挲了下,挑眉道:“怎麼,你也感動了”
南婠搖搖頭,反問道:“沒什麼,你說浪子上岸,會停靠多久呢”
她是希望曲甜可以真正的獲得幸福,只不過池修齊這種孟浪公子,遇到的誘惑只多不少,而賀淮宴也一樣。
儘管現在和男人談著沒見光的戀愛,但她心裡十分清楚,賀淮宴會給她寵愛,也不計較錢財,甚至給她外人眼中女朋友的名頭。
可這一切,不過是浮眼雲煙。
從她覆盤下午在林間感覺被人盯上,到現在依然心有餘悸,明裡暗裡的危險,在她身邊埋伏重重,光是想著讓孟嵐蕙入獄,她天天焦慮得頭疼。
現在這段感情,說實話她自己都不敢想能走多久,白天和男人吵的時候,她雖然沒有挑明分手兩個字,可實在有些心力交瘁。
賀淮宴似笑非笑瞥她,大掌撫了撫她的長髮,“修齊是認真的,不會傷害你的朋友”
季瑤在旁邊早就看得冒火,咬牙冷笑,跺著腳氣哭了,大聲道:“修齊哥,她有什麼好,你小時候明明說過等我長大就讓我做你老婆的!”
池修齊聞言側頭望了望眼泛淚光的季瑤,頓了頓,說:“瑤妹妹,我一直看在你是琛哥妹妹的份上才沒有把話說得很難聽”
他看了曲甜一眼,隨即繼續道:“我現在只想和曲甜好好有個開始,我不想再錯過她,也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摯愛,我沒有喜歡過你,對不起”
謝婉柔拍了拍哭花眼了的季瑤,安慰道:“小瑤,別難過了”
季瑤似乎不願相信這個事實,心臟揪得喘不過氣來,猛地轉身就跑,想逃離這一切。
謝婉柔下意識跟著追了上去。
季琛擔心季瑤情緒失控會出事,撂下句話,“抱歉,我先去看看我妹妹”說完也疾跑著追上她們。
賀津禮眼看季琛和謝婉柔都走了,這下只有他一個人面對這兩對情侶,說道:“我去那邊看看夜景,不當大號電燈泡了”
他步伐極快,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露營天幕下,南婠看著曲甜甜蜜的依偎在池修齊懷裡,扯了扯賀淮宴的袖子,低聲道:“我們也走吧,別打擾他們”
“好,聽女朋友的”賀淮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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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和賀淮宴回到了帳篷裡,坐在邊上抬眸看著寂寥的夜幕,天上只有零稀的幾顆星星,月光姣姣。
男人摟著她的腰,沒看夜空,而是凝眸望著身旁的女人,眼裡有說不清的欲和噴張洶湧的情感。
南婠:“賀淮宴,你覺不覺得現在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賀淮宴:“怎麼說?”
南婠:“上一次甜甜生日,在海邊露營那一次,晚上的時候我和你在聊天,你不覺得和現在挺像的嗎”
賀淮宴否認,“不像”
南婠疑惑,“哪不像?”
男人緊接著說:“那一次,我沒有吻你”
那一次,她還不是他的女朋友。
那一次,他只當她是床伴。
那一次,他喜歡她而不自知。
下一秒,南婠已經被他牢牢的抱著,男人綿熱的氣息從唇齒鑽入,來勢洶洶,攻城略地。
她被吻得寸寸淋漓的麻痺,抓著男人的手臂支撐。
這一吻,像品嚐後勁十足的烈酒,甘冽入喉,迷離沉醉。
好半晌,南婠穩著急促的呼吸,定定盯著男人英俊的臉龐看,眼底袒露著一些道不明的情緒,“你這麼吻我,會讓我覺得你已經愛上我了”
賀淮宴直勾勾的對視她那雙媚眼,眼底晦暗不明,笑著問她:“那你覺得,如果被我愛上,好事還是壞事?”